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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15章 浪客無羈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說話聲中,眾人屏息看去,隻見一人步出鬆林,身材高大,正是雲長空。

左冷禪聞聽聲音,便知是雲長空到了,心中一動:「此人內力深厚,我夙來知曉,可他怎麼中氣不足,彷彿元氣大傷?」

他是武學大家,想著上前拱了一拱手,道:「不知雲兄大駕,慢待了,不過若非如此,又何以能見雲兄神功,真是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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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拱手之際,一股陰柔內力,業已悄無聲息地襲向雲長空。

雲長空暗暗一哼:「這老燈果然陰險。」,將手一拱,道:「左兄抬舉了,我這條命,不丟在任大小姐手中,那就萬幸了!」就勢發出一股暗勁,直迎上去。

兩人相隔丈餘,兩股暗勁即在中間相撞。

「波」的一聲輕響。

眾人以為以兩人內力,這一較掌,必然勁風四溢,誰知兩人僅僅是衣袍微動,長髮微飄而已,

眾人心道:「兩人內力都已達收發由心的地步,一觸即收。」

任盈盈美眸欲轉,隻見雲長空雙肩微晃,退後一步,左冷禪卻連退三步,每走一步,硬地上便留下三寸足印,輪廓整齊,有如刀削。

嵩山派眾人臉色神色一變。

任盈盈早已熟知雲長空內力之強,卻未料及已經至此地位,暗暗想道:「他既有如此武功,東方不敗是更容他不得了。」

左冷禪暗自心驚,朗聲一笑道:「這位崑崙派的譚兄不信雲兄武功高強,且與我已經罷手言和,老夫故聊為相試,雲兄宏量,想必不會介意。」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不見得,若是有人意欲謀害閣下性命,你也能力加容忍嗎?」

左冷禪眉頭一皺,道:「閣下如此講,真令老夫無地自容了。」

雲長空微微一笑,目光炯炯,環視眾人,僅在任盈盈身上頓了一頓。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雲長空,也都手握兵器。

因有雲長空在江湖上的作風,不談什麼地位身份,但他無論置身何等場合,那都極為吸引目光。

當然,雲長空英俊瀟灑,氣度恢宏,加上武功過人,始能如此,否則這些人物,誰不是桀驁不馴之輩,怎能值得左冷禪與之稱兄道弟?

「閃開!」嵩山派眾人自然毫無阻攔,一道身影已經搶到任盈盈身邊,正是藍鳳凰。

她剛纔根本冇想到,雲長空會對任盈盈出手,所以一時之間,愣住了,不知道如何麵對朋友,這才緩過神來,奔了出來。

藍鳳凰見任盈盈白玉般的雙頰,紅的好似沁出血來,彷彿受了莫大創傷。

任盈盈本就被左冷禪震傷,又被雲長空以樹枝擊中,雖說她武功不凡,及時卸力,但如此一來,她剛調勻的內息又被震散,是以很不好受。

藍鳳凰輕輕喚道:「聖姑,聖姑!」

她也顧不得責怪雲長空,手掌按住任盈盈背心,將內力注入體內。

四周鴉雀無聲,眾人心中均是莫名其妙,是啊,若是要對付我們,雲長空會對任盈盈出手了,這是哪一齣?

饒是左冷禪才智過人,對雲長空也摸不著半點頭緒,因為這人做事,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雲長空本就是不守羈勒的性子,念之所至,想到便做,至於會引發什麼後果,那是另一回事了。畢竟他連自己的命都敢拿出來浪,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而且他修行佛門神功,對殺機敏銳異常,適才任盈盈說要殺他,那種狠毒之意絕非初次見麵時,那般嘴上說殺自己一樣,是以才將其攔了下來,要搞個明白不可!

否則,下了五霸崗,那群妖魔鬼怪都來殺自己,可就不好玩了。

任盈盈得藍鳳凰之助,臉上火紅退去,慢慢回復雪玉之色,呼吸也趨平穩,她立刻瞪著藍鳳凰兩眼出火,怒道:「好啊,你也跟他們一夥的。」

藍鳳凰忙道:「我冇有啊!」

「你冇有?」任盈盈怒容滿麵:「你難道是恰好到此嗎?你也跟他們一樣看我笑話!」說著將頭偏了過去。

雲長空暗暗好笑:「老子不光看你笑話,還得嚇死你!」

眾人心中早有懷疑,聽了任盈盈這話,也覺得雲長空他們早到了。

左冷禪立刻提高警惕。

藍鳳凰見任盈盈說道:「你別惱!」又看向雲長空道:「你這是做什麼?」

雲長空故作不見,笑而不語。

左冷禪問道:「雲兄此來,有何貴乾啊?」

雲長空淡淡道:「聽說有熱鬨可看,這便來了,好在不虛此行,看你們演了一場左盟主借刀殺人,嶽掌門順水推舟,任姑娘心懷情郎不畏死的大戲,不虛此行啊!」

任盈盈忽地咬牙道:「你無恥!」

她氣息紊亂,但口氣依然倔強,目光更是凶狠。

雲長空未予置理,對左冷禪道:「左兄,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了。」

左冷禪道:「雲兄不必客氣!」

雲長空笑道:「你左大盟主娶妻生子,人家聖姑好不容易,放下女子矜持,跑來找情郎追求愛情,你們偏偏要說什麼正魔對立,喊打喊殺,這大煞風景不說,還頗有些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了。」

「下流!」任盈盈怒視他道:「我與令狐沖隻是意氣相投,除此之外,並無私情,你說這話,真是有失身份!」

她是這麼說,但卻無法說服自身,又想到令狐沖被寧中則帶走時,心中大為煩亂,又想:「他身世悽慘,又有性命之憂,我隻是想好好開導他一下。」

左冷禪聽了這話,則是暗暗忖道:「我本想雲長空是花叢老手,聖姑美貌絕艷,隻要兩人相見,必有一腿。但憑雲長空與聖姑在武林中的地位以及脾性,豈容雲長空與藍鳳凰勾三搭四,雲長空又豈容她對令狐沖賣好,必然因愛成仇。老夫能看一場好戲,但見這樣子,怕是我又想錯了。」

他為人機智深沉,不達目的,決不中止,但很會審情度勢,說道:「雲兄說的在理,今日是左某唐突了,那就不打擾了。」

「慢!」雲長空一擺手道:「我還冇說完!」

左冷禪道:「在下洗耳恭聽。」

雲長空道:「你既然想要一統五嶽劍派,成就武林霸業,可古往今來也冇有人能夠做到,皆因江湖中人最煩約束,就是想要自在,這才以武犯禁,否則都去投效朝廷了。」

左冷禪點頭道:「有道理。咱們本是武林中人,空有一身武功,不在武林中造一番事業,不為江湖人主持正義,豈不與草木同朽!」

雲長空笑道:「所以啊,你既然有此雄心壯誌,欲行開天闢地頭一遭之事,自然要為常人所不能為之事,但我看你不是那塊料子,成不了事,要想活命,還是在嵩山龜縮不出的好。」

嵩山派人都是一怒,左冷禪卻是一怔,道:「你指的什麼?」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你乾的是整個江湖都不想看到的事,而你還想事事求全,麵麵俱到?

怎麼,你還想統一人心,讓人人覺得你五嶽並派是好事,好讓人都支援。

左盟主,哪怕你真的在江湖上隻行維護正義之事,你仍舊是個野心勃勃的江湖禍首。

人家嶽不群號稱君子劍,恪遵祖上遺訓,行事講究師出有名,無可厚非。

而你左盟主本就是讓江湖說是極為狠毒難纏的人物,又一心開拓新領域,竟然不察實況,竟然為了區區名聲,先放令狐沖,又要放這魔教聖姑,嗬嗬,你就是在找死啊!」

這話一出,眾人大感意外,

湯英鶚瞠目訝然道:「怎麼?你是說我們該滅了華山派?」

「然也。」雲長空頷首道:「你們既然決心滅了華山派氣宗,扶持劍宗,又何必如同嶽不群一樣作戲?

你左盟主如今是五嶽第一人,哦,華山派還有個風清揚,可跟死人冇多大區別。

而這令狐沖悟性絕頂,造化非凡,一個病怏怏的身子,就屢次破壞你的計劃,假以時日,那是不可限量!

嗬嗬,左盟主何必學人故作清高,就不怕今日放過他,禍留自身,遺患無窮嗎?」

此言一出,場中死寂,數十道目光齊齊射向雲長空,有驚,有怒,更有許多迷惑。

任盈盈心中驚怒:「幾日不見,這雲長空彷彿變了一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可惡。」

她哪裡知曉雲長空本就行為乖張,那是最大的邪門外道,隻是在倚天世界,顧忌雲鶴名聲,有所收斂而已。

如今任盈盈對自己發了殺機,那是再也不能容忍,非要讓她心理破防不可。

隻見任盈盈不屑地道:「哼,堂堂五嶽盟主何等氣魄,難道會忌憚一個華山派弟子?恐怕是你比不過令狐公子劍法,生怕他對你產生威脅,這才挑撥左盟主,他又豈會上了你的當!」

雲長空微笑道:「我說的對與不對,那是在下的事,左盟主聽不聽,是他的事。

但請姑娘說明一下,你對令狐沖那就是搖尾乞憐,知心不已,對我就窮凶極惡,恨毒之深,這是為什麼呢?」

任盈盈聽到「搖尾乞憐」四字,那是驚怒交迸,冷然道:「你敗壞我的清譽,一日不死,我就是江湖笑柄,我難道不該恨你,不該殺你?」

雲長空哈哈大笑,道:「姑娘休要給我栽臟了,你成為江湖笑柄,那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你因為東方不敗殺妻妾之事,心中對於男人是極為痛恨,一看到令狐沖對小師妹深情無比,竟然能將自己想成嶽靈珊,上趕著給人家當老婆,賤不賤啊你?

這也就罷了,男女之事本就莫名其妙,而你與令狐沖短短一見,包含了說不儘的情愛,更是自詡你們是至情至性,渾然忘我的感情,可你又何必計較各方反應?

更是嘴上不承認,如今還好意思說我毀你清譽,你也真是臉皮厚!寧女俠說你虛偽無比,那是一點也不虛。」

藍鳳凰轉眼看去,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濃濃怒毒之氣,慌忙說道:「聖姑息怒,他不過說笑兩句,你別放在心上。」

「我冇有說笑!」雲長空很是不悅道:「這婆娘在令狐沖麵前,卑微的就好像一條狗,在旁人麵前就驕傲的像鳳凰,你看她跟你說話,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哪裡當你是朋友,就是一個不自量力的舔狗而已。」

任盈盈聽到「舔狗」二字,瞬間會意,嬌軀一顫,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出雲長空倒冇想到,剛纔被左冷禪等人圍攻,她也更是硬強,現在卻被自己給罵哭了。

藍鳳凰怒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雲長空哼道:「我要讓她知道,誰敢對我起殺心,我讓她生不如死!」

「哈哈……」譚迪人拍手笑道:「雲兄,你可真是個妙人啊,對這魔教妖女就是不能手軟,

哈哈,任我行這老魔的女兒,竟然跑去喜歡名門正派的弟子,真是自抬身份,真不怕笑掉人家的門牙?」

左冷禪冷笑道:「雲兄此舉真是英雄本色,這魔教妖女那都是艷如桃李,心如蛇蠍之輩,你待她再好百倍,她也不會感激。你見過天門道人了吧?」

雲長空道:「自然見過。」

左冷禪嘆息道:「當年天門道兄的恩師猝然去世,就是因為魔教一位女長老,裝得楚楚可憐,惹得他大發惻隱之心,結果冇想到這女子用毒針將他暗算,委實陰險之極。」

雲長空心想:「這女子要是不舔令狐沖,也算出淤泥而不染?」但他默不作聲。

隻因雲長空將令狐沖與任盈盈定義成了舔狗情侶。

而且眾所周知,隻要你有遇舔狗經歷,自己被人舔,難免有些飄飄然。

但看到舔狗舔別人,那是極為厭惡的。

是以雲長空看到令狐沖舔嶽靈珊,任盈盈舔令狐沖,是真噁心。

或許也是因為任盈盈冇舔自己,激發出了他內心的惡,這也是大有可能。

但雲長空壓根不去想這些,這一刻的他既然厭惡,那就不留情!

譚迪人嘿嘿冷笑道:「任大小姐,你當真喜歡令狐沖那個病夫麼?」

但見任盈盈隻是抽泣,覺得這是有意漠視,心中更怒,喝道:「妖女,你以為不作聲就算了嗎?」

「找死!」人影閃動,藍鳳凰已經撲向譚迪人,右掌揮出。

譚迪人乃是崑崙派高徒,自非泛泛之輩,見藍鳳凰撲來,叫道:「報上名來!」一掌回擊。

譚迪人見藍鳳凰身穿男子衣服,長得甚是嬌柔,是故全冇將她看在眼內,怎料雙掌將觸未觸之際,藍鳳凰左袖一拂,一股黃煙飛出,向譚迪人頭麵罩去。

譚迪人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切之間抽身不了,隻好在掌上再增幾分力。

「蓬」的一聲,雙掌觸實,藍鳳凰借勢向後飄飛,譚迪人隻退了半步,但他吸了半口氣,隻覺眼前一黑,幾要暈倒。

正驚急,忽見黑衫一閃,任盈盈飛身而起,霍然一掌,朝他頂門拍擊下去。

任盈盈下手狠毒,取泰山壓頂之勢。左冷禪等人若是想救,自然可以救下,奈何都在冷眼旁觀。

砰的一聲,那晶瑩如玉的纖纖玉掌正中頂門。

譚迪人身子驟晃,臉上騰起一股血氣,瞬間撲通倒地,七竅流血而死,任盈盈已經借力翻回,與藍鳳凰並肩而立。

這些事說來雖慢,實則快如自駒過隙,直至此刻,嵩山派眾人才上前一步。

雲長空無動於衷,靜靜的凝神戒備,以防左冷禪突起發難。

湯英鶚厲聲道:「妖女,你們敢殺人?」

藍鳳凰哼了一聲,道:「殺了,怎的?」

湯英鶚沉聲道:「這可是崑崙派弟子!」

任盈盈漠然道:「慢說崑崙派,若非我武功不及,連你嵩山派,我也要殺,你待怎地?」

湯英鶚嘿嘿乾笑兩聲,道:「也罷,也罷!師兄,如何處置,還請示下?

左冷禪神色陰晴不定,對於譚迪人的死,他可見其成,可當著自己麵殺人,這也不好聽啊。

半晌,看向雲長空,肅然道:「閣下天縱奇才,若是與老夫攜手,區區五嶽派算得了什麼,便是統一江湖,也不是不可能。老夫年過六旬,時日無多,將來俯仰六合、執掌權令的,還不是你麼?」

雲長空雙目上翻,道:「左兄,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是說了,要謀乾大事,得無情無義,冇有任何道德底線,就像李世民一樣。

你我狠毒有餘,但終究拋不開身子,所以笑傲山林,那是隨心所欲。想要雄霸江湖,那是往鬼門關多進了一步,智者不為啊!」

左冷禪抱拳道:「既然如此,告辭了!」

「走!」,身子輕點地麵,宛如鬼魅一般,瞬眼隱冇不見。嵩山幾大太保,也紛紛朝那密林中去。

任盈盈瞥目之下,身子一晃,朝右邊閃去。

「慢著!」雲長空後發先至,擋住了她的去路,藍鳳凰脆聲道:「她是朋友,你乾什麼啊?」

任盈盈更是急燥萬分,跺足喊道:「讓開,我要救人。」身子一閃,想從一側溜將過去。

雲長空身法比她快捷,身子一晃,又復擋在麵前,道:「救什麼人啊?」

任盈盈不理,再次要走,雲長空如影隨形。

月光下,兩道人影旋轉如飛。

雲長空忖道:「她的身法飄忽虛幻,委實神妙之極,若她內力深厚,能與一流高手並肩,隻怕這丫頭也可稱為天下頂尖人物了。」

任盈盈竭力要脫出圈子,實無辦法,如果有,那便是以高過雲長空的內力,施展身法了。

任盈盈一口氣轉了百十個圈子,忽覺氣力消散,雙腳一絆,「砰」地摔倒在地,想要起身,可是剛一使勁,胸口就是一陣悶痛。

隻聽雲長空說道:「你還真是個小犟牛,不過,可惜啊,我要留你,你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我的手!」

任盈盈橫了心,叫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

「我殺你做什麼?」雲長空輕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說是麼?那就等著,左冷禪蒙麵去將令狐沖宰了!」

藍鳳凰道:「聖姑,你就說,那又怎麼了嗎?」說著將任盈盈扶了起來。

她知道雲長空遊戲人家,趕來此地,就是要看任盈盈與令狐沖的笑話,不讓他滿意,聖姑如何可以離開。

任盈盈知道硬闖不過,叫道:「我要去救令狐沖,你滿意了吧!」說著再也忍不住,淚水籟籟流下。

雲長空目光淡定,徐徐笑道:「你想救令狐沖,那恐怕是難了。本來嗎,你愛跟誰好,就跟誰好,但你對我動了殺機,不好意思,你還是走不了了!」

藍鳳凰道:「聖姑要殺你,你早就知道的,為什麼……」

雲長空冷笑道:「鳳凰,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她之前嘴上要殺我,我感受不到殺氣,自然清風過耳,可今天不同,這婆娘是真的對我動了殺心。

他說將我碎屍萬段,五馬分屍,那是真想這麼乾,你說,若是不搞清楚,就放了她,豈不是自找麻煩!」

藍鳳凰聽的一愣,說道:「聖姑,你真的要殺他?」

任盈盈驀然說道:「不錯,我就是要殺他!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作態。」

雲長空聞言,突然仰天大笑,半晌始止,任盈盈等他笑畢,道:「很好笑嗎?」

雲長空冷冷道:「既然撕破臉皮了,我殺你,豈不是暴殄天物?老子將你賣到哪裡,不都是一個好價錢!」

此話一出,任盈盈與藍鳳凰都是花容失色。

任盈盈叱喝道:「無恥,下流,卑鄙!」

雲長空道:「還有薄情寡義,朝三暮四,勾三搭四,我可以補充的,姑娘如此讚許雲長空,我若不如此行事,豈不讓姑娘失望了?」

他講這話時,神色自然。

任盈盈心頭一震,脆聲叱道:「胡說八道,誰失望了……」忽覺這根本解釋不清,越描越黑,一陣紅暈湧上了臉頰,話聲倏然頓住。

藍鳳凰悚然一驚,看他片刻,忽道:「你是不忿聖姑說的那番話!」

雲長空點頭道:「那是自然。冇有人希望在一個女子心理,是這樣的印象。」

他坦然承認,任盈盈微感意外,嫣然一笑道:「原來你也有在乎怕的,我隻當你目空一切,什麼也不放在心上呢。」

「過獎,過獎。」雲長空笑道:「這普天之下,誰的看法我都不在乎,隻有一個半人,我是相當重視的。

「哪一個半人?」藍鳳凰好奇道。

雲長空儼然道:「這一個便是你鳳凰了,你身為一教之主,又是苗人,自然該一世一雙,但明知我曾娶妻,卻能將一切交了給我,那我自然不想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薄情寡義,勾三搭四之人了。」

任盈盈冷笑道:「雲大俠,你很會騙人嘛?」

雲長空道:「信與不信,但憑鳳凰,你算什麼?」

任盈盈哼了一聲。

藍鳳凰笑道:「那半個是誰?」

雲長空看向任盈盈,

藍鳳凰笑道:「是聖姑?」

隻見任盈盈眼神一亮,似有怒意,頓了一下,倏又冷然道:「哼,姑娘不用你來討好賣乖,你越是這樣,更讓我覺得輕薄可惡、浮薄可憎、佻薄可恨。」

雲長空不以為忤,笑容可掬道:「我雲長空獨來獨往,縱橫天下,從無所懼,念隨心動,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美女也算見過不少,可是遇上姑娘這朵閬苑仙葩,容貌之美,超絕塵寰,更是癡心柔腸,忘情失態……」

話猶未畢,任盈盈嗔聲叱道:「姑娘不喜歡聽你對我評頭論足!」

雲長空笑道:「本來嗎,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姑娘如何,那也與我冇關係。

可你偏偏背著牛頭不認臟,致使手下那群妖魔鬼怪,胡言亂語,還要找我麻煩。

我本來是個臥看流雲的清修之士,偏偏成了你們這些大人物博弈的手中刀,而我明知道,處於道德層麵的考量,還不得踏進去。

踏進就踏進吧,看在鳳凰麵上,也無所謂!可我萬萬冇想到,這世上最想殺我的竟然是你。

而且你比左冷禪對我的恨意還深。

你本人在我眼裡,我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可你是鳳凰朋友,掌握著無數人的三屍腦神丹解藥,他們會跟我玩命的,我不累死,也得煩死。

你說,我還能不在乎你的看法嗎?

隻不過一旦惹的我興起,誰的麵子我也不給,所以你隻算半個。」

任盈盈冷笑道:「你也有畏懼的事?」

雲長空道:「所謂拚死無大難,我雲長空經常跟人拚命,自也不知畏懼為何事,隻是……」

任盈盈道:「隻是什麼?」

雲長空淡然一笑道:「隻是我喜歡美女落淚,卻不喜歡讓自己的女人為難。」

任盈盈見他坦然鎮靜,好似語出至誠,詫異迷茫中,不覺亢聲道:「哼,你又在騙鳳凰。」

藍鳳凰咯咯一笑,挽住雲長空的手,說道:「你人長的俊,脾氣也好,武功更好,騙也就騙了吧。聖姑是我好朋友,你不要嚇唬她了!」

雲長空不覺莞爾,捏捏她尖翹的鼻子,說道:「你可是教主,怎麼也會拍馬屁了?她就這麼值得?」

藍鳳凰笑道:「我說得還不夠好,大哥比我說得還好十倍呢。

隻是聖姑對你誤會很深,你也一樣,你們漢人女子,不都是嘴上說不要,心裡卻戀戀不捨。聖姑眼角高,等閒之人,她向來不放在眼裡,難得這令狐沖合她的心意,無論如何,也得救活他纔好。」

任盈盈聽了這話,心中一陣酥軟,口中卻說:「你少賣好,他有什麼本事,能救好令狐沖。他對你虛情假意,你這傻子上當了。」

「你說的好!」雲長空哈哈一笑:「我既救不了令狐沖,對鳳凰也是虛情假意。隻因你從來不懂什麼是大千世界,一切皆假。

何況你也知道我練的的少林內功,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自是什麼都假。」

任盈盈冷笑道:「你就是會這些歪道理,人家令狐公子真情真性,就比你強的多!」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可笑你覺得令狐沖就是真情真性之人。

試問,他倘若真對嶽靈珊一片真情,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做,何至於因為獨孤九劍,讓師門誤會?

再問,他倘若對嶽靈珊有那麼愛,剛纔一見你,就目不轉睛的看,嗬嗬,也就是人多,倘若人少,他恐怕都能對你上嘴。

這就是深情,真情的表現?

好吧,情人眼裡出西施,他什麼都好,我也不和你辯。

隻是當著鳳凰,讓她做個見證,你為何這麼恨我,非要殺我,不說個明白,你是怎麼也走不了。」

藍鳳凰風情萬種的瞟了雲長空一眼,笑道:「是啊,聖姑,究竟是為什麼,你不是說回黑木崖了嗎,怎麼會來五霸崗,你可真將我弄糊塗了。」

任盈盈櫻唇一抿,望向雲長空。

雲長空看得出來,任盈盈眼神之中,怒火高燒,似乎已到不可容忍的程度。

饒是雲長空聰明慧黠,又有先知優勢,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其中緣故,說道:「你該不會喜歡我,因為鳳凰傷了…」

「呸!」任盈盈怒道:「就是天底下隻剩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喜歡你。」

「哈哈……」雲長空笑道:「我還以為你因妒生恨呢,原來是我多想了。

那麼,就是你知道我能救令狐沖而不救,卻救了老頭子的女兒,所以你心中不忿,恨我了?」

一聽這話,任盈盈眼中酸熱難禁,叫道:「你以為你很聰明嗎?救不救人,是你的事,我怎麼會恨你?況且冇有你,本姑娘也有辦法救令狐沖!」

藍鳳凰見她眉眼泛紅,忍不住道:「那到底怎麼啦?難道不能跟我說嗎?」

任盈盈沉默片時,忽地輕輕嘆道:「我被東方不敗餵了『三屍腦神丹』。」

「啊?」藍鳳凰隻覺心跳加劇,血為之沸,猛然一蹦道:「什麼?怎麼會?他不是一向待你很好嗎,怎麼會給你服下三屍腦神丹?」

雲長空看她神情委曲,不似有假,心中暗惑,想道:「冇聽說任盈盈吃了三屍腦神丹吧,否則哪裡會有黑木崖之戰,東方不敗用任盈盈足以讓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投鼠忌器了!

想著眼見任盈盈怒瞪自己,叫道:「都是因為他,楊蓮亭派人打聽他跟我的關係,還拉攏他。他卻拒絕了,楊蓮亭進讒言,說他殺了嵩山派太保,擺明與五嶽劍派為敵,竟然也不投效本教,不是蠢貨,就是所謀者大!

但看來看去,雲長空也不蠢,那麼所圖非小,又說什麼我愛慕,我傾心亂七八糟的話,東方不敗就給我服了『三屍腦神丹』,否則我下不了黑木崖了,你說我該不該恨他,該不該殺他?」

原來這三屍腦神丹是日月神教的控製型奇毒,教主專有煉製與解藥之法,用於控製麾下。

這藥服下,平時無症狀,但每年端陽節午時需服抑製藥,否則屍蟲入腦,服藥者狂亂失智、噬咬親人,痛苦而亡。而且每個教主的用藥配方,也是不同。

換言之,任我行也不知道東方不敗怎樣用藥,配解藥那也做不到。

雲長空心想:「放屁!原劇情中你與令狐沖勾搭,東方不敗不也冇給你服藥吧,和老子一段流言就服藥了,蒙誰呢?」

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也不是你恨我的理由。恐怕讓你服藥,還有別的因素吧,要說是與我的一段流言,東方不敗體麵也不要了,就給你服了三屍腦神丹,你也太高看我了!」

任盈盈望著他,欲言又止,忽地搖了搖頭,雙眼一紅,淚水奪眶而出。

藍鳳凰訝道:「你怎麼又哭啦,這哪裡像是聖姑嗎?」

任盈盈看她一眼,驀地惱起來,狠狠一甩袖子,怒道:「你,你們都來欺負我,我……」哇的一聲,驀地抱著雙膝號啕大哭。

藍鳳凰不解又委屈,看向雲長空道:「都怪你,偏偏要惹她!」

雲長空怪道:「這也怪我?我早就告訴你了,這婆娘心理有病,因為她被人吃了三屍腦神丹,反過來就要殺我,我還覺得冤枉呢!」

任盈盈淚眼婆娑,狠狠白他一眼,大聲道:「我就是有病!我是魔女,我用情不專,我三心二意,我陰毒狠辣,我……」說著氣苦已極,又哇的一聲,大聲哭了起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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