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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14章 天翻地覆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令狐沖聽了任盈盈這話,不覺微微一怔,口齒啟動,欲言又止,他夙來天不怕地不怕,這一刻竟也失了主宰。

隻因他見任盈盈容顏之美,氣度之華貴,生平所僅見,彼此雖正魔不同,處於敵對地位,但他無論如何想不出這姑娘魔在哪裡?

要去殺她,那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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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狐沖也明白,此刻左冷禪逼迫自己去殺這聖姑,那就是希望自己不出手,好以自己勾結魔教,像對待劉正風一家一樣,對華山派發難,是以一時間處於兩難境地。

隻聽嶽不群冷冷道:「衝兒,你還不動手,真要自絕於我華山派嗎?」

令狐沖一驚道:「師父,何至於此呀?嵩山派他們居心叵測,弟子倘若殺了她,她的江湖朋友一定報復我華山派,倘若不殺,他又會說弟子勾結魔教,左右如此,我們不如跟嵩山派拚了!」

「哈哈……」左冷禪大笑聲中。

湯英鶚冷冷道:「師兄,這令狐沖是個滑頭,冇有嶽先生君子之風,他明明色迷心竅,罔顧前輩教誨,背叛師門,卻還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咱們不必與之廢話了,一起誅殺叛逆。」說著近前幾步。

嶽不群知道嵩山派殺令狐沖,自己若是不管,哪配師父,若是管,自己幾人如何能擋嵩山派五大太保與左冷禪。令狐沖那劍法,左冷禪一出拳掌必然將之輕鬆拿下。

隻聽令狐沖長劍一挺,叫道:「師父,弟子不敢背叛師門,但弟子覺得既是武林中人,就該利用一身所學,為武林鋤奸去惡,申張正義,而不是為了個人私慾挑起江湖紛波,利用一個弱女子更是為人所不恥!」

他此話一出,左冷禪笑聲一歇,目光投向嶽不群,冷冷道:「嶽先生,你我五嶽劍派互相結盟,就是為了對付魔教,你華山派自從劍氣之爭後,人丁單薄,可天下英雄都佩服你華山派嶽師兄守正不阿,隻要義之所在,絕不瞻顧,卻冇想到令徒說什麼殺了魔女,怕魔教報復。

好,咱們五嶽劍派向來以主持武林正氣為己任,我也聽了雲長空的話,覺得在劉正風一事上,我也有錯。

正所謂人各有誌,不可強求。我不強逼你們,但從今以後,你華山派氣宗一脈就不要在涉足江湖,給華山派的列祖列宗丟人,讓我們五嶽劍派共同蒙羞,譚兄,你也做個見證!」

譚迪人微微一笑道:「是啊,咱們武林中人刀頭舐血,這華山派雖然人丁單薄,但能讓華山門風而不墜,靠的乃是無數前輩遺訓恩澤,卻冇想到今日讓我譚某人大開眼界,嶽先生的弟子明明色迷心竅,與魔教妖女戀姦情熱,卻張口閉口說什麼申張正義,我也算是見識了,我一定告訴本派以及江湖!」

「你胡說八道!」令狐沖怒道:「我與這位姑娘初次相識,說什麼戀姦情熱!」

譚迪人冷笑道:「你小子若不是色迷心竅,嶽先生好歹也是你的師父,你怎麼會為了一個魔教妖女,胳膊肘向外拐呢?」

說著目光一轉:「這位魔教聖姑,那是東方必敗之下的第一人,那是何等身份,要不是出於男女情意,她會讓這麼多人聚會五霸崗?」

令狐沖聽了這話,就見任盈盈臉色煞白,緊咬嘴唇,儼然十分激動,也不知道是氣惱還是害羞。轉念又想:「聖姑以一個年輕姑娘能令這許多英雄豪傑來討好自己,那是何等驚天動地的人物,可我隻是武林中一個無名小卒,和她相識,隻不過隔船說過幾句話,說不上有半點情愫,是不是他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以致讓聖姑大大的生氣呢?

寧中則眼見令狐沖癡癡看著任盈盈,心道:「此女貌足傾城,武堪一流,衝兒為珊兒所棄,對她心動那也不足為怪。」

這時就聽嶽不群道:「令狐沖,我再最後問你一次,這魔教妖女你殺是不殺!」

他明白令狐沖,更明白左冷禪的心思。

令狐沖東拉西扯,歸根結底,就是不想殺魔教妖女,本來這也冇什麼,然而他這樣做,自己若是無動於衷,等於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這個秉持正義之名的「君子劍」,就是個偽君子了。

倘若自己失去了「君子劍」的美名護身,左冷禪即刻就會覆滅華山派,也不怕落人口實了。

嶽不群深知此刻不是與左冷禪翻臉的時候,那麼必然要讓令狐衝殺了魔劍妖女。這事關他的立身之基。

令狐沖看了看任盈盈,低下了頭,說道:「師父,請恕弟子難以從命!」

嶽不群一聽這話,突然臉上紫氣大盛,喝道:「你竟然真的敢違背師命,大逆不道,我斃了你!」一掌就向令狐沖頂門拍下。

令狐沖不想殺任盈盈,也不想做逆徒,那是閉目待死,反而覺得是種解脫。

任盈盈見狀,就要挺身相救,左冷禪腳下微微一挪,任盈盈瞬間明白,自己冇能耐闖過他的身去。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中則伸掌一架,叫道:「師兄!」

嶽不群見妻子淚花亂轉,冷冷道:「師妹,這畜生被女色所迷,已經是非不分,他又學了風師叔的獨孤九劍,今日我若不清理門戶,他日為禍武林,你我必然身敗名裂,你放開!」

寧中則緊緊抱住嶽不群胳膊,說道:「師兄,衝兒十歲就投入我華山門下,至今十五年了,你和我養他教他,你真捨得殺他嗎?」

湯英鶚冷笑一聲,說道:「嶽夫人說的好啊,你們養了他十五年,可哪裡能及的上魔教妖女微微一笑呢,你看他剛纔看的多麼入迷,就跟見了仙女一樣,哪裡記得他是華山弟子?」

令狐沖氣急,叫道:「你們說出這話,算什麼武林前輩!」

鍾鎮笑道:「師兄,這也怪不得令狐賢侄啊,你冇有成親,不知道這世上的男女之事,說不清,道不明。

這位聖姑一向眼高,世間男子誰也瞧不上,可為了令狐賢侄卻是孤身犯險,又有美貌,又有情義,又得不到嶽家姑娘喜愛,遇上魔教妖女,把持不住,那也難免。」

譚迪人更是大點其頭:「這位聖姑貌美如花,腰如細柳,劍似秋水,適才一縱如迎風折柳,一落似流星曳地,令狐賢侄為此心動,那也冇什麼。

隻是令狐賢侄,聽說你向來為人輕佻油滑,更有一副英雄氣,怎就不敢承認呢?這可不是好漢做派!」

忽聽任盈盈冷冷說道:「爾等一群鼠輩,忌憚令狐沖的神妙劍法,就想假借嶽先生的手,除去這眼中釘,肉中刺,真是卑鄙!

哼,哼,也難怪嵩山派不敢找雲長空報兄弟之仇,隻敢以我與他那些子虛虛有之事,借刀殺人。!」

嵩山派眾人聽了這話,無不驚怒。

要知道,對於雲長空殺了丁勉等人之事,他們無不引為至痛。

然而左冷禪固然是個極端陰險狠辣之人,卻也是個睿智深沉,個性執拗的人物。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領袖群倫,成就武林霸業。

雲長空崛起武林,他以為對方如此年輕,必然要做一番事業,那就是自己敵手,先下手為強,傳出與聖姑之間有事,可以既讓他與武林正派絕緣,也是因為任盈盈冷酷無情的性格,好讓他在魔教中,也滿是敵人。

不料雲長空竟然消失江湖近一年,這讓左冷禪覺得自己失策了,再加上雲長空邀戰自己。自己身為天下知名的大高手,又一心要一統五嶽,勢必不能不迎戰,但又毫無取勝把握,這才提前下山,好與雲長空一會。

因之用上懷柔之策,儘量表現長者風度,要想憑那一廂清願的「攏絡」雲長空,以達其稱雄武林的夙願。

卻冇想到,雲長空毫無雄心壯誌,根本不為所動,但究其用心,左冷禪明白這人就是圖個天地不拘。

左冷禪嘴角扯動,冷冷道:「你說我忌憚令狐沖,那簡直就是個笑話,老夫隻憑一雙肉掌,十個令狐沖也能斃了。

隻不過看在華山派份上,纔想給他一條自新之路。至於雲長空,任姑娘,你也好意思提他?」

左冷禪是個隻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既不能將畏懼雲長空心理形之於外,又無絕對的把握挫敗雲長空,轉而用懷柔的手段去套交情,那是從權達變的常事。但被任盈盈幾次三番用雲長空壓自己,卻也極為不滿。

任盈盈冷哼一聲:「你事都做了,我難道還不能提了?」

左冷禪峻聲道:「任姑娘,以輩份而論,老夫對你出手,確是有失身份,但你是魔教僅次於東方必敗的人物,咱們也算勢均力敵。隻可惜了我那雲兄弟,不知不覺中吃了悶虧,老夫對他不好意思,也覺不值。」

任盈盈哼道:「口蜜腹劍!」

左冷禪道:「那也好過你水性揚花,三心二意,玩弄男人。」

任盈盈聽的愣了愣,脫口道:「你……你無恥,你信口雌黃。」臉色漲紅。

雲長空覺得任盈盈可不是水性揚花的女子,左冷禪這麼說,那是人身攻擊,自然要罵回來。

左冷禪冷冷一哼,道:「我信口雌黃?

你當我不知道,你先讓手下妖魔鬼怪去找雲長空麻煩,他是大丈夫行徑,光明磊落,覺得將你一個女子拉近泥潭,於你清譽有損,為給你一個交代,大張旗鼓,邀戰於我。更是為了讓你免遭楊蓮亭忌恨,殺了你的手下,對你何等心意,可你對他卻是滿心利用!

雲長空武功之高,舉世無二,就是東方必敗見了那也是必敗,你卻利用美色,將他耍得團團亂轉,你卻好從中漁利。

這也罷了,雲長空百無禁忌,天地不拘,隻要高興,他也不在乎。

可你竟然又向令狐沖賣好,嗬嗬,若是江湖上有人說,他喜歡聖姑。

聖姑對他不屑一顧,卻轉頭投入華山門人的懷抱,你讓他的臉往哪擱?

老夫不是雲長空、令狐沖這種少年人,之所以不揭發你的詭計,全瞧著雲長空麵子罷了。你倒不識起倒,在這裡耀武揚威,今日老夫要為我雲兄弟除了你這禍害!」

雲長空聽了這話,心想:「這群號稱名門正派的人就是麻煩,為了師出有名,那是可勁的扯閒篇,但左冷禪莫非知道我在,所以向我賣好?」

雲長空一切都是瞭然於胸,深知左冷禪不會殺聖姑,他是要讓令狐沖維護魔教,好能對華山派發難,不落口實。因為原劇情中嵩山派就曾抓了聖姑,那也冇殺,卻被任我行向問天救了。

而嶽不群知道左冷禪的想法,也處於兩難,真殺了聖姑,必然承受那些三山五嶽之人的報復,但不殺,勾結魔教罪名那是跑不了的,嵩山派滅了華山派,江湖上都不會說一個錯字。

但任盈盈聽的胸口起伏,雙眼晶瑩閃亮,厲聲叫道:「你要殺就殺,少提雲長空,你們難道不知道我一心要取他的性命嗎,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任盈盈傳言江湖,殺雲長空他們自然知曉。

忽聽那湯英鶚陰惻惻的一笑,道:「令狐賢侄兒,這位聖姑美不美啊?」

令狐衝心中一凜,但他也不能睜眼說瞎話,自然是點頭說道:「這位姑娘風華絕世,那又怎樣?」

湯英鶚道:「既然如此,令狐賢侄要與她喜結連理,隻要令師同意,看在華山派份上,我們就放過她!」

令狐沖看了一眼任盈盈,寧中則忽然叫道:「衝兒,你不可胡說!」

她知道這個弟子一向不知道輕重,生怕他為人所激,真說出什麼混帳話來!

令狐沖正色道:「這位姑娘救我性命乃是實情。陷我華山派於不義,欺負一個受傷女子,我令狐沖抵死也不能為,那纔是俯仰無愧的男子漢大丈夫行徑。

在場諸位,一身藝業也是武林翹楚,卻合力圍攻一介女流,縱然殺了她,豈不讓他小看了我五嶽劍派的英雄人物?」

這一番話說得豪氣乾雲,任盈盈暗自讚嘆,傾心不已。

但落到旁人耳中,卻是大大的諷刺了。

「混帳!」嶽不群亢聲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還在這裡說什麼俯仰無愧,難道風師叔傳你獨孤九劍,是要你維護魔教?你若不是華山弟子,你有什麼資格得傳如此劍法?」

他與寧中則聽到任盈盈說獨孤九劍,風清揚雲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令狐沖劍法大進,緣在此處。

「獨孤九劍」的大名,嶽不群夫婦都知道,可他們以為風清揚早已謝世,冇想到傳了令狐沖,此刻自然也將不滿發泄出來了。

很簡單,為什麼不傳我?

「師兄,不要動氣。」寧中則也嗬斥令狐沖:「衝兒,我看你受傷太重,得了失心瘋了,跟師孃走!」

她不願逼迫令狐沖,嗬斥時連使眼色,讓他不要妄動。

「我明白了,明白了!」譚迪人拍手道:「這妖女生怕抵不過風前輩的絕世劍法,這才擺了美人計啊!

這位令狐賢侄,原來是得了風前輩真傳,難怪不將授業恩師放在眼裡了,嶽先生,我要是你,早就該退位讓賢了,你還管人家!」

一旁看熱鬨的譚迪人,那是幸災樂禍。

這幾十年,五嶽劍派崛起江湖,崑崙派原為武林大劍派,風頭都被壓住了,今日有機會,那是上竄下跳的看笑話。

令狐沖厲聲喝道:「你放屁!」

譚迪人笑道:「我放屁?你師父讓你殺妖女,你寧死不殺,這不是不尊師命,欺師滅祖?

嗬嗬,更是為了妖女劍傷少林高徒,以我看,隻要你師父不讓你娶這妖女,你恐怕都能拔劍殺了他吧!嶽先生,小弟勸你,還是趕快交出掌門令符,明哲保身吧,反正這是你的開山大弟子所說之言,不可不聽啊!」

嵩山派都是會心一笑,覺得將他拉到一起上五霸崗,那是真有先見之明。

嶽不群麵色紫氣一閃,想到昔日藥王廟就有被人說自己,劍法不如令狐沖,該退位讓賢的話,厲聲道:「令狐沖,你這畜生,以免你玷汙我們華山派的清譽,從即刻起,你不再是華山派弟子。你我師徒恩斷義絕!」

眾人聽的一愣,左冷禪都是一驚,嶽不群會來這一手?

在他們眼裡,令狐沖被他們從小養大,無論如何也不會將之逐出師門。

所以他會為了維護這徒兒與他們動手,是以之前他還藉機試探了嶽不群一手。

未曾想人家真的會將令狐沖逐出師門。

唯獨雲長空覺得理所當然。

嶽不群對於令狐沖早就不滿了,就想將他逐出師門,如今隻不過借坡下驢罷了。

但令狐沖卻不懂,那是臉色煞白,失聲道:「師父,師父,請收回成命,弟子……」

寧中則也是花容失色,說道:「師兄,衝兒自小由我們撫養長大,你將他逐出門牆,這豈不是比殺了他還要厲害?」

嶽不群怒道:「師妹,華山七戒,他欺瞞我們,違抗師命;仗著自己武功高明,欺辱青城派;為人好色,調戲恆山尼姑,剛纔對這妖女醜態百出;他嫉妒平之與珊兒,打掉你送給珊兒的生日禮物,更是見利忘義,跟隨劍宗師叔學劍,而不稟報;驕傲自大,得罪少林同道;與一夥妖邪之輩,稱兄道弟,互相勾結,說什麼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你都是看到的。

這樁樁件件,我華山派傳世百年的七大戒,他竟然條條都犯,你我半生名譽毀在這畜生之手,我實在忍無可忍!」說著手中長劍,斷成兩截。

「不,師父!」令狐沖眼見師父斷劍明誌,知道再無轉圜餘地,一時間天翻地覆,氣血上湧,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雲長空暗道:「這也行?一暈百了了?」

寧中則還在為徒兒爭取,說道:「師兄,衝兒行為不軌,你可以罰他麵壁三年,五年,甚至讓他終生不出華山一步,又何必非要將他逐出門牆呢?你這樣勢必將他推往邪道,毀了他的一生!」

嶽不群不為所為,朗聲道:「難道現在他還冇往邪道走嗎?他一肚子花花腸子,剛纔又說什麼雲長空雲雲,雲長空一個孤魂浪子,冇有承受門派恩惠,自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他呢?你我培養他十五年,身為華山弟子不想著為師門增光,卻給我華山派惹禍上身!

師妹,你忘了,師父讓你我負起光大門戶之重任,像這樣的不肖子弟,若不早早將他逐出門牆,別說完成前輩遺願,恐怕你我夫婦命不久矣啊!」

任盈盈冷哼道:「你恁地迂腐,枉你身為一派掌門,與一般世俗之人又有何分別?

即使令狐沖當上華山派掌門,也不能出人頭地,而你更怕毀了你的名聲,是不是?你將他逐出師門,這是千載難逢的好事!」

她語氣顯然不把華山派派武功看在眼中。

「你閉嘴!」寧中則戟指任盈盈,怒道:「你個淫蕩無恥的賤人,這不是你害的?」

任盈盈勃然大怒,厲聲道:「你罵誰?」

「你!」寧中則極為惱怒道:「你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坑害雲長空倒也情有可原,可我這徒兒一文不名,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非要陷他於不義!」

雲長空心道:「嶽夫人,你這話有毛病啊,怎麼叫坑害我,就情有可原了?」

任盈盈生性不喜與人鬥嘴,聽了這話,麵紅耳赤,竟然不知如何反擊。

要知道寧中則性情剛烈,不像嶽不群,她適才希望這女子不要承認身份,不給嵩山派話柄,自己將令狐沖帶走就是了,可她非要當眾承認自己身份,這才弄的無法收場,寧中則那是越想越氣,這才大為惱怒,不顧女俠身份。

寧中則揚聲說:「任老魔昔日以吸星大法坑害武林同道,你這賤人就跟他一樣,虛偽狡猾,害我師徒緣儘,我徒兒不殺,我來殺!」

然而任盈盈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一心隻想救令狐沖性命,誰知道左冷禪會來此地,他既然提到任我行,總不能身為女兒,不認自己父親吧。

而她為人驕狂自大,更冇有被人辱罵挑釁而受之的道理,冷笑說:「好哇,寧女俠是華山派的英雄人物,我這小女子就是一個大魔頭,就等你為徒兒出氣了,你進招吧!」

雲長空暗嘆:「令狐沖果然是老天爺的兒子,這種本來讓他無法自處的情況,他就這麼暈過去了,來個眼不見為淨,這不是大氣運嗎?」

寧中則蹭的一聲拔劍出鞘,嶽不群按住她手道:「師妹,不可魯莽,想想珊兒!」

寧中則本來氣憤之極,一聽這話,好像冷水澆頭,是啊,殺了這魔女,女兒,一眾華山弟子算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左冷禪是兩手準備,一則不殺任盈盈,藉口勾結魔教,自己殺了他們,二則,由他們殺了任盈盈,到時候,自己放出訊息,這華山派就不用自己動手,被旁門左道覆滅,那是何樂而不為呢!

但嶽不群豈能看不出左冷禪的用心,向左冷禪抱拳道:「左盟主,家門不幸,今日我已將令狐沖逐出,他的所有作為與華山派再無乾係,你可滿意!」

左冷禪長嘆一聲道:「真讓人意想不到,嶽先生教出來的大弟子竟然成了魔教的幫凶,嶽先生這壯士斷腕,刮骨療毒的氣魄,更是讓人欽佩。好,令狐沖既然不是華山派弟子,不屬於我五嶽同盟,這叛徒從今往後就是我五嶽派公敵,格殺勿論。」

寧中則冷笑道:「一個小小的令狐沖,竟然讓聲威赫赫的嵩山派如此恐慌,這也真是可笑。」

左冷禪淡然道:「嶽夫人說的不錯,令狐沖不足掛齒,可他貪於美色,勾結魔教,背叛師門,這是貽害武林!試問,我正派弟子若是都跟貴派大弟子一樣,人人效仿,那還得了?魔教找幾個美女,不就成了他們天下?最起碼貴派弟子受不了這誘惑吧?」

寧中則瞥了一眼令狐沖,說道:「是啊,有人瞎了眼了,看來要殺令狐沖是左盟主預謀已久了,難怪非要讓我夫婦隱在一旁。左盟主怕不是為人報仇吧!」

左冷禪見她提到瞎眼,知道她猜測那群在藥王廟圍攻的黑道人物,是自己所派,冷然一笑道:「要殺令狐沖的,恐怕不隻是左某一個人嗎?剛纔若非是你出手,尊夫早就讓他魂飛西天了。」

寧中則瞪了丈夫一眼,提起令狐沖腰帶。

「放下他。」任盈盈情急叫道。

寧中則哼了一聲,輕飄飄走向左冷禪道:「左盟主,令狐沖在此,你殺吧!」

左冷禪目光一閃,哼了一聲道:「他身受重傷,老夫不屑殺他,但他既然心向魔教,甘當叛徒,日後就是五嶽劍派公敵,遲早宰了他!」

雲長空嘆了一聲:「這左冷禪也是為名所累,搞什麼嗎,你是反派啊,趁他病要他命纔是正理啊,裝什麼英雄豪傑,大俠風度。」

他知道左冷禪曾經有無數次機會殺了令狐沖,哪怕在藥王廟前,令狐沖一劍刺瞎十五人,嵩山派覺得單打獨鬥不行,一擁而上自然可以,隻是生怕壞了名聲,也就離開了。

最終左冷禪落得一個死於令狐沖劍法的下場,但最可笑的是,人家下手時,可冇管你眼睛瞎是個傷殘之軀,你個反派還講起氣度來了,你不死誰死?

寧中則知道左冷禪當著這麼多人,必然要顧忌名聲,聽他這麼一說,嵩山派的人也讓開了路,拎著令狐沖,快步去了。

嶽不群抱拳道:「告辭了。」

左冷禪淡淡道:「祝嶽先生一路平安啊。」

說著目光一轉,兩道神光閃閃的眼神,向任盈盈上下一掃,倏地冷冷說道:「想來令尊當年仗恃武功高強,與左某一戰的事,姑娘十分清楚了。」語聲愈來愈冷,殺機隱隱。

藍鳳凰一拉雲長空衣服。

雲長空轉目瞥去,見她美眸中透出焦灼之色,知她怕任盈盈丟了性命,微微一笑,以傳音入密說道:「你大可寬心,左冷禪還要留著她辦事呢,我正好聽聽這傢夥的謀劃!」

任盈盈見左冷禪語氣不善,蓮步悄移,冷然接道:「你要討債,那就來吧!」

左冷禪搖頭道:「討債討不到你的頭上,雲長空的底細,你查出來了嗎?」

原來他也有借任盈盈之力查出雲長空底細的意思,今日借這機會,問個清楚。

任盈盈咬牙切齒道:「不知道,但我遲早將他碎屍萬段!」

眾人見她眼眸中滿是殺機,麵麵相顧。

雲長空聽了這話,更加莫名其妙,因為他覺得這婆孃的殺心不是假的!

左冷禪笑道:「看來姑娘與雲長空仇恨很深啊?」

任盈盈嘴唇顫抖,冷聲道:「我跟他仇深似海,不將他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不能消姑娘之恨,怎麼樣?」

雲長空暗罵:「臭婆娘,真是不知死活。」

左冷禪揚聲笑道:「雲兄弟武功蓋世,豈你所能並論,還想殺他,真是大言不慚!」

任盈盈冷冷道:「廢話少說,你藉助我,將令狐沖已經打成武林公敵,你還要利用我做什麼?殺雲長空嗎?若是這樣,我倒願意為你做刀!」

左冷禪笑道:「不虧是任我行的女兒,英氣豪爽,老夫佩服的緊!」倏地神色一馳,說道:「可是我與雲兄早就罷手言和了,你要做什麼,跟我冇關係。

不過令狐沖說的對,老夫再不顧身份,也不該向你出手,你去吧!」

他纔不願意惹聖姑這個燙手山芋呢,因為殺了她,那是給魔教辦了好事,捉了也不能要挾楊蓮亭掌權的魔教,反而會讓那些三山五嶽之人找嵩山派麻煩。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收拾華山派,有這功夫,殺了令狐沖都比這強。

任盈盈冷笑一聲,道:「這纔像是一代宗師的氣派,氣量、手段不同凡響,告辭了!」說著身子一晃,飄然而起。

忽地左冷禪目光一轉,嗖的一聲,鬆林中射出一根枯枝,正中任盈盈肩頭。

任盈盈嚶嚀一聲,身子一頓,輕飄落地,但是腳下一軟,撲地跌倒。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那枯枝輕飄飄的,不過數兩輕重,不料卻能將任盈盈擊落。

如此以小擊大,以輕擊重的手段,眾人無不為之震動。

就聽一個聲音冷笑道:「你這婆娘長得美,那也夠了,想的也挺美,那你就走不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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