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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03章 胡作非為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但聽一聲長笑,清朗絕俗,但樹梢籟籟,人人耳中嗡嗡,顯的功力異常深厚。

眾人均是吃了一驚,這時天色剛黑,月未升起,立刻有周圍人舉起了火把。

然而嶽靈珊卻是喜出望外,脫口道:「雲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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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處,一人自樹巔飄然而下,輕袍緩帶,雙手揹負,從容而出,眼中更是笑意如春,溫潤和煦,不是雲長空是誰!

而那幾人聽見嶽靈珊一喊叫,均是一驚,齊齊注視。

雲長空說道:「嶽姑娘看來不怎麼好啊。」

這幅意態軒昂的模樣,讓嶽靈珊又喜又驚,再次心跳的砰砰。

林平之見她喜透眉梢,頓時臉色發青,大皺眉頭。

那中年婦人細目一睜,精光攝人,冷冷說道:「原來是雲公子大駕,我等多有怠慢了。」

玉靈道人說道:「我們七人本就想一識尊範。得在此處拜見,真好極了。」眾人也都抱拳為禮。

但西寶等人看似客氣,腳下挪步,已經將雲長空圍了起來。尚有十餘名不知身份的人,也在圍了上來。

數十道目光,儘落在雲長空身上,並無一人望向嶽靈珊、林平之。

雲長空視若無睹,仍舊一臉笑意,抱拳還禮,說道:「諸位不見怪我做個不速之客,那就好的很了!」

隻見那眇目女子寒著臉孔,冷冷道:「閣下此來,意欲何為?」

雲長空朗聲道:「來向諸位討個人情。」

就這一句話,讓幾人都是一怔。

嶽靈珊、林平之也心生佩服,這話會說,這氣派他們一輩子也學不像。

這桐柏雙奇,張夫人等人雖不是武林知名,但各個藝業不凡,尤其凶悍。原劇情中餘滄海險些給他們三輪攻擊,送了性命。可是人的名,樹的影,在雲長空威名麵前,他們幾十年博出的名頭,也不值一提。

張夫人陰沉沉地道:「閣下名滿天下,我等名不見經傳,向我們討個什麼人情?」

雲長空道:「諸位名不見經傳,聖姑任大小姐諸位恐怕不在此列吧?說來我跟她也是朋友,那麼這人情討是不討呢。」

他這樣一講,幾人當場怔住了,便連祖千秋也怔住了。

雲長空何等聰明,他覺得祖千秋就是故意將自己引來,好看見這一幕,那麼用意不問而知。

雲長空早就聽說任盈盈的屬下要抓嶽靈珊他們,隻是想到原劇情中他們也冇事,故而冇上心。但此刻遇上了,看到他們欺負這兩人,不聞不問,這也不是為人之道!

在雲長空看來,任盈盈手下這幫人的行為,那是真讓人難繃。

你要說怎麼舔任盈盈、令狐沖,那是你們個人的事,但針對嶽靈珊、林平之這兩人,既讓人家遭受無妄之災,也完全就是拉低了任盈盈的檔次。

而且這幾個傢夥打著為任盈盈辦事的名頭,卻不忘拷問辟邪劍譜。故而任盈盈應該對幾人動了殺心,卻又不方便出手,這才引自己前來。

本來這幾個人殺與不殺,都無所謂,可想到被這娘們利用,雲長空內心又有些抗拒,所以這才耽擱了一會。

這張夫人對於任盈盈那是感恩戴德,與其他人不同,怒塞胸臆,當即冷冷一哼:「雲大俠的氣派,我是萬分心折,可聖姑有命,要取你的人頭,你可知曉?」

雲長空哦了一聲,道:「你們真這麼聽話,拷問辟邪劍譜,也是她的命令?

我怎麼聽說任姑娘可是一位溫柔多情,心地慈善的閨閣千金啊,你們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她要知道這事,諸位下場堪憂啊!」

幾人一聽這話,都是凜然一驚,臉上變色,心中暗罵:「臭小子好狡滑,竟然還會挑撥!」

林平之他們根本不知道任姑娘是誰,嶽靈珊道:「這位任姑娘是誰啊?」

雲長空微微一笑,並不置答。

玉靈道人長髯一拂,道:「雲大俠此言差矣,我等拷問辟邪劍譜隻是嚇唬一番這林家小子與嶽姑娘,這一切皆是因他們對令狐公子口出不遜,不得不爾。」

幾人在雲長空出言之際,皆麵色大變,待解釋已畢,方始釋然。

嶽靈珊急急插口道:「誰說大師兄壞話了,你們血口噴人!」

仇鬆年厲聲喝道:「是誰背後說令狐沖偷學辟邪劍譜的?嘿,他媽的,虧你們也是名門正派子弟,背後說人閒話,算的上光明磊落嗎,我們問一問怎麼了?」

嶽靈珊臉上一熱,林平之將頭低了下去。

原來他們兩人夜半無人之時,討論過令狐沖的劍法來歷,嶽靈珊就說林平之脾氣和爹爹一模一樣,兩人心中都對大師哥犯疑,嘴上卻一句不說,隻管肚子裡做功夫,結果就給幾人擒了過來。

雲長空一看兩人神色,覺得應該是這樣,嶽靈珊隻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林平之眼神中卻閃過一抹怨毒。

江湖之所以險惡,就在於人心難測。

就像令狐沖被林平之仇視,還心裡問過自己,我也冇得罪過你,你乾嘛這麼恨我!卻忘了林平之與嶽靈珊被原劇情中的「漠北雙熊」捉走,拷問辟邪劍譜的事實。

他們剛開始不明所以,可後來隨著「衝盈戀」在江湖上沸沸揚揚!林平之又豈能不恨?

他對令狐沖說,你在江湖上呼風喚雨,今日死在我手裡,何嘗不是今日之事所引起的?

因為說白了,那就是你任盈盈喜歡令狐沖,搞對象,拿我給他出氣。

而林平之血仇在身,他從去了衡山劉正風家中,無論是化裝駝子,給木高峰磕頭,叫「爺爺」,拜嶽不群為師,於他而言都是忍辱負重,以他心高氣傲的性格,無一不是奇恥大辱,無時無刻不耿耿於懷。

是以後來連成「辟邪劍法」,身懷絕藝,自須將往日的大小怨仇,一樁樁、一件件的細細清算。隻是他冇料到,殺了木高峰竟然被毒瞎了眼睛,若非如此,那會的令狐沖身負重傷,未必能有機會活下來!

畢竟在令狐沖看來,田伯光那等高手未必能接林平之三劍,任盈盈、恆山弟子更不用說。

雲長空想到這裡,心中暗嘆一聲:「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因果重重,誰又能說誰就一定對呢?」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們也教訓過了,該讓他們走了吧!」

說著走到嶽靈珊與林平之的身旁,在兩人肩頭拍了一掌,解開了兩人穴道。

他在眾人環伺之下,竟是旁若無人。

嶽靈珊想起適時情形,覺得實在太便宜了這些人,行過幾人麵前,不禁狠狠的盯他們一眼。

這些人全都注視著雲長空,一語不發。

可仇鬆年對雲長空從從容容,好整以暇之狀,早懷不忿,此刻被這一眼瞪的,冷笑一聲,道:「雲大俠要來就來,要去就去,那冇法子。可你要帶他們走,那也太過目中無人了吧」。蹭的一聲,已經拔出了戒刀。

雲長空微笑道:「你身為出家人,怎麼這麼喜歡拔刀呢?我可惹不起聖姑,就請你將他們兩個殺了。」

此話一出,幾人又是大出意料。

仇鬆年氣的渾身發抖,心中幾欲出手,但雲長空就是這麼不丁不八站著,他卻覺得自己一出手就得死,故而心中有萬千想法,手卻一寸也伸不出去。

雲長空冷笑道:「不敢殺是嗎?是怕聖姑知道你殺了令狐沖妹子,不給你三屍腦神丹的解藥嗎?嗬嗬,既然如此,在這裡裝什麼呢?」

說著掃了一眼嶽靈珊:「以後別亂說話,免得給人捉住話把,去吧。」

嶽靈珊道:「那你呢?」

林平之道:「我雖武功低微,卻不能……」

雲長空擺手道:「這幾位就是與你們開個玩笑。冇有我,也會放了你們,所以有我冇我,無關緊要,根本無需在意,別搞謝來謝去的麻煩事!」

其實仇鬆年等人不是冇有殺了林平之與嶽靈珊的膽量,而是做事要有目的。

倘若能得到辟邪劍譜,任盈盈他們也敢殺,可幾人已經在林嶽身上搜過了,既然冇有辟邪劍譜,那麼殺了他們,也就得罪了令狐沖,更得罪了聖姑,那是得不償失。

但幾人闖蕩江湖數十年,如今卻是進既不可,退又難堪。

這時就聽有人哈哈哈的笑了幾聲,說道:「嘗聞雲大俠神功蓋世,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

幾人轉眼看去,一個胖子從遠處走來,別看他身材肥胖,腳下卻是甚快,右手中拿著個翡翠鼻菸壺,左手則是一柄一尺來長的摺扇,那摺扇扇骨烏光發亮,顯繫上好精鋼打造。

這人對雲長空拱手道:「久聞閣下武功武林獨步,可知道遊迅麼?」

雲長空道:「原來是他。」說道:「原來是遊兄,聽說你訊息靈通,天下無人可及。」

遊迅哈哈一笑:「過獎了過獎了,在下也就這點本事了。」

雲長空將手一拱,道:「少陪了。」

他不想與此人交往,便又偕著林平之、嶽靈珊欲待離開。

原來遊迅有個外號叫:「油浸泥鰍,滑不留手。」他訊息極為靈通,在武林中也冇惡行,出場時那對令狐沖、任盈盈敬佩有加,誰都當這是個人畜無害之人,可最後要殺任盈盈滅口,屬他最狠,故雲長空殊為不屑。

但聽遊迅激聲叫道:「雲大俠,請暫留玉步,聽遊迅一言。」

雲長空故做未聞,遊迅雙眉一挑,高聲道:「閣下連一句話也不容交待麼?」

那僧人大喝一聲,左手持缽,右手持鈸,全身鼓勁,便欲向雲長空撲出。

雲長空突然站定,漠然道:「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給我麵子,咱們就當冇見過。

倘若一定要來點章程,在下也奉陪到底,和尚,我看你脾氣最大,你要不先死上一死?」

那西寶僧人看似是個和尚,實則是個惡人,本就不忿雲長空對他們目中無人,聞言正如火上添油,獰笑一聲,道:「好一個雲長空,看法寶。」說話聲中,手中鋼鈸已經飛出。

這鋼鈸純鋼所製,邊緣鋒銳異常,這飛將而來,猛惡之極。

雲長空不避不躲,冷笑道:「你這和尚好生歹毒!」他右掌虛捏,食中二指若伸還屈,在缽上一點一撥,波的一響,這鋼鈸加速向西寶僧人飛去。

西寶見來勢極快,左手缽急忙一擋,但聽悶哼與大響並起,響聲驚天動地,旁邊之人俱覺耳膜震痛,心旌搖搖。

西寶被震的缽、鈸齊飛,身子倒飛丈餘,落地連退兩步,連吐三口鮮血,勉強一笑,道:「和尚死在你手中,也不冤了。」語音甫落,突然鮮血狂噴,兩眼發直,癱軟若泥,吧嗒一聲,撲倒在地。

幾人一看西寶七竅中鮮血汩汩流出,竟然已經被一擊硬生生震死。

饒是眾人知道雲長空內功深厚,卻也冇想到這個深厚法。

但見雲長空目含威稜,四向一掃,微笑道:「想要我的命,看來他一個人不太頂用,好朋友們,不如一起上來!」

雲長空容情不下手,下手那便不容情了!

幾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徒,但見雲長空那麵露笑容,卻煞威透人的氣勢,不由心神皆為之懼。

張夫人張口欲言,倏又閉住。

遊迅目光微閃,肅然道:「我等與雲大俠無怨無仇,我等也不是貪生怕死,實是……」他感到難以啟齒,頓了一頓,始道:「實在是受命於人,不得不從,我等既然技不如人,那又有什麼好說的。」

雲長空冷冷一笑道:「我們可以走了?」

遊迅苦笑道:「這是哪裡話來,其實我等也不敢得罪令狐公子,預備天明就將他的師妹師弟送還,隻是冇想到雲大俠出麵,引起了這誤會,害了西寶和尚一條性命,唉,可惜了。」,

雲長空聽了這話,也一臉誠懇道:「原來是這樣,你為什麼不早說,讓在下不明內情,請幾位多多包涵啊。」

幾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因為雲長空哪裡不知道,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懾於他的武功與狠辣,不敢說罷了。

雲長空突然縱聲一笑,道:「夜貓子,你再不出來,雲某要來促駕了。」

幾人一愣,但聽哈哈一笑,一人說道:「我自認為隱藏嚴密,不料仍然逃不過你的耳目。」話聲中人影晃動,走出一個人來。

赫然便是「夜貓子」計無施。

嶽靈珊驀然一見,不覺脫口道:「哦,你果然不是好人,是你調虎離山,引開了我爹爹!」

計無施冷冷一哼,道:「紫霞神功,雖然好極,那也有限。

看在令狐公子份上,嶽姑娘以後不要在背後說人是非,一定會幸福安樂。否則雲大俠那也不能時時護著你!」

說著一拍手,幾個人抬了兩頂轎子奔了過來。

計無施道:「將嶽姑娘與林公子安全送還給令狐公子。」

嶽靈珊看向雲長空。

雲長空點頭道:「去吧,事情既然明瞭,隻要我不死,他們看在你大師哥臉上也不會傷害你們。」

嶽靈珊哼了一聲:「我大師哥什麼時候結交了這些歪門邪道的人物?你知道嗎?」

雲長空笑道:「那你自己問他去吧。」

林平之道:「家師一直不明那位能夠托平大夫為我大師哥治病的人大人物是誰,莫非就是這位聖姑?」

雲長空笑道:「你自己去問。」

嶽靈珊扁了扁嘴道:「那位任大小姐究竟什麼來歷,所謂聖姑我怎麼冇聽過,我與大師哥一起長大,也不知道他還認識別的姑娘啊?」

雲長空笑了笑,道:「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以後就都明白了!」

嶽靈珊見他一問三不知,將頭一搖道:「算了,我也不問了,反正大師哥一肚子心事,早就不跟我們親近了。」

同時向雲長空襝衽一福道:「謝謝你了!」進了轎子。

林平之抱拳拱手,也上了轎子。

幾個轎伕抬著轎子,快步離去,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雲長空哈哈一笑,說道:「好,別人事算是完了,那麼今日之事,誰來給我雲長空一個解釋呢?」

幾人麵麵相覷。

隻聽計無施道:「敢問雲大俠,是否我等有失禮之處,請儘量說出,兄弟必上稟聖姑,嚴加懲處。」

雲長空嗬嗬一笑,道:「諸位對在下有賓至如歸之感,哪有失禮。不過我問你們,我的藍教主人在何處,被任盈盈這婆娘拐到哪裡去了?」

計無施怔了一怔,道:「這……」

這時就聽祖千秋道:「還請雲公子留給我等一點麵子吧。」

「麵子?」雲長空冷笑道:「任盈盈權勢之大,能令爾等奉命唯謹,這架子倒也不可不擺,可你們在我這裡,講個屁的麵子?」

此話一出,眾人都麵露不豫之色,仇鬆年冷冷道:「那麼雲兄是定要仗技賣狂了?」

「仗技賣狂?」雲長空冷笑聲中,向仇鬆年掠出。

仇鬆年眼前一花,便覺疾風襲來。他欲要出刀,卻快不過雲長空鬼魅幻形似的身手,隻覺脖子一緊,彷彿加了一道鐵箍,整個人騰空而起,身子痠軟,哧哧兩聲,戒刀已經插在地上。

眾人對雲長空武功之高,早已熟知,卻未料及已經到了這般境界。

祖千秋暗暗想道:「他既有如此武功,東方教主是更容他不得了,難怪要急召聖姑黑木崖。她自己也忱慮不已。」

就見雲長空一手捏著仇鬆年的脖子,眼睛冷如冰雪,掃視幾人,說道:「我本來不喜歡殺人,可今天我很不高興。」

說著手一揮,仇鬆年嗚的一聲,飛出十餘丈,「嘎啦啦」的一聲,撞在了一株鬆樹上麵,委頓在地,叫都冇叫一聲,已經斷了氣。

眾人這時才明白江湖傳聞一點不假,雲長空談笑殺人而色不改,心中暗罵:「到底誰纔是邪門歪道!」

雲長空目光一轉,看向遊迅:「你不是訊息靈通嗎?現在去哪裡能找見藍教主?」

遊迅瞬間覺得自己脖子似要斷成兩截,他牙齒格格作響:「我真不知道啊?我……」

雲長空猛然拂袖一揮,一股指力無聲無息正中遊迅前心,一股血箭噴出,撲通,身子倒地。

雲長空搖頭道:「你這滑不溜手,浪得虛名,也就罷了,你這訊息靈通,也不過爾爾,就冇活的必要了!」

幾人徹骨生寒!

「瘋子!」

「再不出手還是一死!」

玉靈道人、張夫人,桐柏雙奇心中都是這個想法,

張夫人短刀一揮,大喝一聲,道:「跟你拚了!」

幾人紛紛一擁而上。

「拚?你有這個實力嗎?」雲長空目光更冷,雙掌起落,幾人兵器紛紛脫手,瞬間便又被轉手奉還。

隻聽幾聲慘叫,都倒在了地上。

他出手太快,祖千秋、計無施根本冇看清,就見張夫人的短刀刺進玉靈道人的心窩,玉靈道人的錘砸中了張夫人的頭。桐柏雙奇的雙柺互相砸中對方腳掌。

這嚴三星長約三尺,粗約酒杯的毒蛇纏住了自己脖子,繞了好幾圈。

幾人或傷或死,躺了一地,雲長空慢悠悠道:「什麼阿貓阿狗都想給我配方子了,看來我是對你們太客氣了!

你們兩個呢,是給我鳳凰,還是我送你們上西天見佛祖?或者等你家聖姑親自來救你們的命?」

計無施臉色大變,說道:「閣下為何非要為難我等聽命從事之人?」

祖千秋淡淡一笑道:「哦!原來雲兄因此不悅。」頓了一頓,對計無施道:「計兄,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抓嶽家小姐與林平之的做法,聖姑收到了訊息,她很是不滿,隻是念在你一番好意,與這些覬覦辟邪劍譜的人不同,這才……」

看向雲長空道:「閣下此刻或許不明白,等見了藍教主自然清楚。」

雲長空袖手微笑:「不明白?拿我當刀使嗎,我若不從,令任大小姐失望,豈不是辜負美人心意?這非我所願啊,你說是不是?」

祖千秋點了點頭。

雲長空「嘿」了一聲,慨然說道:「其實你那會罵我,說什麼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又無情無義,我思來想去,這的確是大有道理啊!

隻是現在聽你說了這麼多,全是我不想聽的廢話,我決定了,你還是死吧!」

說著身子微晃,已至祖千秋不及三尺處,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瞬間祖千秋彷彿被一座山壓住了,大叫:「救命!」

就聽格格一聲輕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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