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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02章 草莽巨盜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汴水雖緩,卻仍見舟楫往來。雲長空到了開封,上岸到了一處大宅,朱牆黛瓦映晴空,這禦街雖非以往,卻仍見當年規製。

因為歷代達官顯貴聚居於此,也是「汴梁趙敏」昔日居所,雲長空駐足良久,良久。

雲長空想了很多,這男女之情,或許真的太過莫名其妙。

因為這裡也是他第一次遇上性命之危的地方。

暮色將至,雲長空才轉身離開。

走在街道上,店鋪鱗次櫛比,夥計倚門吆喝,聲穿街巷。他尋了家雅緻酒樓,上樓臨窗而坐,點了一壺汴梁酒、一碟杏仁酥。

因為在樓上俯瞰,可以看到街上攢動的人群,以及街上發生的任何事情,所以雲長空總喜歡在最高的地方喝酒。

雲長空杯酒下肚,便聽踢達踢達,店裡走上一個方巾斜戴,衣衫襤褸的書生,右手搖著一柄破扇。

小二瞧見,慌不迭地叫道:「啊喲,祖宗你又來啦!」

那書生笑罵道:「你嘴裡叫祖宗,心裡卻罵老爺白吃,放心,今天老爺有錢。」

說著從袖裡掏出一錠大銀來,扔給小二。

小二一掂銀子,笑嘻嘻笑道:「隻要有錢,你就是我親祖宗!」

書生兩眼一翻道:「你個狗才,豈不聞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方為大丈夫!」

小二說道:「老三樣嗎?」

書生哼了一聲,目光一轉,打量了雲長空一眼,說道:「與這位公子一樣。」

慢步踱將過來,朝他一揖道:「這位公子,是在等朋友嗎?」

雲長空冷冷看了他一眼。

隻見這人五十來歲年紀,焦黃麵皮,一個酒糟鼻,雙眼無神,疏疏落落的幾根鬍子,衣衿上一片油光,兩隻手伸了出來,十根手指甲中都是黑黑的汙泥,真是一無是處,然而他卻知道此人武功不凡。

儘管雲長空冇理他,這書生又道:「請問公子,鄙人能否坐這邊,看看風景呢!」

雲長空臉朝窗外,不再看他。隻見汴水之上畫舫往來,零星燈火亮起,暈開一片暖光,隻覺這汴城雖歷經變遷,卻仍藏著深厚底蘊,混著酒香與市井煙火,讓人沉醉其間。

這書生哈哈一笑,自顧自坐了下來,看向窗外,說道:「汴水悠悠映古都,州橋煙火勝蓬壺」。

這一句吟出,鄰桌有幾個儒衫文士,正在把酒臨風,當即喝起彩來。

這時書生的汴梁酒、杏仁酥都擺了上來,書生斟了杯酒,品了一口道:「這汴酒清澈透明、窖香濃鬱,綿甜淨爽,可若無好器皿,那還真是糟蹋了!」

說著自懷中取出一隻翡翠杯,倒了一杯,這汴酒剔透爽淨,翡翠新綠,二者一配,令人一瞧,就唇齒生津。

這書生端起酒杯,品了一口道:「北宋時,汴京酒樓林立,酒品繁多。據《張能臣酒名記》記載,當時礬樓的眉壽、和旨,任店的仙醪等酒品聞名遐邇。如今的汴酒繼承了昔日釀酒傳統,並不斷創新……」

雲長空眉間透出不耐之色,冷冷道:「我到這裡是因為興頭,無需閣下給我科普這冇用的!」

這書生笑道:「閣下雖然年紀尚輕,但氣宇軒昂,神態間已大有展翅萬裡之勢,不知高名大名,何方人氏,欲向何處呢?」

雲長空見這書生定力好深,卻也猜測他是有所為而來,說道:「在下姓趙,草字若明。」

他名滿江湖,雖然知道這人有所為而來,卻也報了一個假名。

書生微一沉吟,說道:「趙,百家姓中位列第一,如今又身處汴梁,今日雖無「八荒爭湊,萬國鹹通」之盛,但你這個若字取的好啊。

若含「如、似」之意,既顯溫潤謙和,又藏朦朧韻致的韻味。明為光明、清朗,給人一種正氣兼具澄澈通透之態,與「若」搭配,更是柔中帶正,剛柔相濟。兄台取得好名字啊!」

雲長空本就是根據「趙敏」取的假名字,誰知他這麼一解讀,還大有深意了,拱手說道:「兄台談吐不俗,未請教高姓大名。」

書生摺扇一揮,笑道:「晚生姓祖,這名太過無禮,草字千秋,千秋者,百歲千秋之意。」

原來祖千秋,姓祖名宗,字千秋,他在雲長空麵前不敢報出祖宗的名字。

雲長空一聽這人名字,心想:「果然是他。」奇道:「你怎麼在這裡,這時間你不該去找令狐沖嗎?

祖千秋先是一怔,繼而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想不到你竟也知道我。」

雲長空道:「你來找我,聖姑的人擺明是跟我乾上了?」

祖千秋笑道:「乾上言之過早,但跟上你的人,可不隻是一路人馬,嵩山派的人也到了開封。」

雲長空微微頷首:「應該,那麼你來告訴我這些,是何用意呢?」

祖千秋道:「我是受人之託!」

雲長空輕輕一「哦」,道:「受誰之託?」

祖千秋道:「你不知道?」

雲長空笑道:「我該知道嗎?」

祖千秋哈哈一笑,道:「藍教主新結知己,芳心已有所屬,自然心繫愛郎啊。」

雲長空朗聲一笑,介麵說道:「你說是受鳳凰之託?」

祖千秋笑道:「雲兄相貌堂堂,人才一表,藍教主江湖奇女,其他不須兄弟饒舌了。」

雲長空哈哈大笑,道:「那就多謝了。」

祖千秋道:「我與藍教主相識年餘,何曾見過她對一個男子安危如此上心,雲兄好福氣啊!」說著話鋒一轉道:「隻可惜啊,雲兄風流瀟灑,隻顧自己,全然不顧姑娘安危,實在是讓人不怎麼佩服!」

雲長空道:「此話怎講?」

祖千秋微微一笑:「如今藍教主身在何處?」

雲長空道:「不是跟聖姑在一起嗎!」

祖千秋道:「聖姑又在何處?」

雲長空心道:「她應該會去五霸崗,現在我又怎麼知道?」說道:「你這話恐怕不該問我吧,難道你不知道?」

祖千秋深深一嘆,道:「你原來是這種人,藍鳳凰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轉身便走。

雲長空淡淡道:「回來。」

祖千秋冷然說道:「回來乾麼,看你這無情無義之人的嘴臉嗎?」

雲長空冷冷一哼,道:「走留恐怕由不得你。」

祖千秋腳下一頓,忽然長長一聲浩嘆,道:「你是要動武了?」

雲長空道:「是否動武,取決於你。閣下隻須將話說個明白!」

祖千秋沉聲道:「我不妨告訴你,聖姑被東方教主召回了黑木崖,此事本就因你而起,藍教主與聖姑乃是好朋友,她是一定要去黑木崖的,為了她的安危,你難道不該隨同前去嗎?」

雲長空峻聲道:「你這是什麼狗屁理論,你家聖姑去黑木崖跟我有哪門子關係?

冇有我,她還不回黑木崖嗎?

況且她一心要救令狐沖的命,還會聽命於東方不敗,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好一個危言聳聽!」祖千秋哈哈笑道:「若非你雲大俠生性風流,得到了便不在意,還美其名曰瀟灑,這話倒也像那麼回事!」

這稱謂的倏變,並不出人意料,可這言語內容也讓雲長空為之一怔。

但聽祖千秋說道:「怎麼,冇話說了吧?請閣下捫心自問,這天下女子在你心裡能有幾分?

心意你不在意,說你看的開,可藍教主為了你,連教規都違反了,也不求什麼名份,但你連她的安危也不在意,是不是太過無情無義,豬狗不如了?」

雲長空聽罷,低眉沉吟,久久也無話說。

雲長空倒不因為祖千秋說藍鳳凰如何如何,而是他本就通過平一指,思考過一個問題。在他的眼裡,女子麵目可憎,那是能躲就躲。雲長空知道,自己不是這樣認為的。

適纔在趙敏故居停留,他也曾想過。

自己心中的確是念著趙敏,她在於不在,都是如此。

可若為了趙敏,自己能夠捨棄一切嗎?

比如,現在若是讓自己失去一切功力,或者十年囚禁,換取趙敏出現在自己麵前,自己能否甘願捨棄呢?

以前他從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他通過平一指要救令狐沖的事,想到任盈盈為了令狐沖,甘願被少林寺囚禁十年,換取方證大師傳授令狐沖易筋經,去救情郎性命。趙敏為了自己,也曾捨棄郡主之尊等等,

反觀自己呢?

能否如她們一樣,捨棄一切嗎?

雲長空對此,本就是冇有答案的。

要知道「追求」與「舔狗」是不一樣的,可人都會將二者混淆。而人人也更希望自己愛人對自己當「舔狗」,自己又不願意當舔狗!

雲長空就是這一類。

人人在世,都會有兩套標準,一套要求自己,一套用於自己。

因為人的本性就是這樣,

而世人卻將這些本性隱起來,個個一副道貌傲然,正人君子的模樣,大肆批判「雙標」。

殊不知自己本就是個「雙標」之人,也壓根做不到一套標準,一視同仁對待任何人,任何事。

就比如「殺人償命」,人人都知道,旁人殺了自己親近人,得償命;但自己殺了人,那就不願意了。或者親近之人殺了人,同樣也不會遵循什麼「殺人償命」的準則。

但雲長空不覺得自己是個「聖人」,也不隱瞞自己的思想,更不會自欺欺人。

他是一個真實的自我!

雲長空非常明白,若是能夠捨棄一身功力,換得趙敏,且不說能不能行。縱然能行,自己也會被打上「舔狗」的標籤。

因為令狐沖對嶽靈珊、任盈盈對令狐沖,明明是正兒八經的深情,真正的有情有義,情深意重,就被自己打上了「舔狗」的標籤。自己這樣想,又遑論旁人?

故而此刻被祖千秋一說,他的確覺得自己在感情上,的確是大有問題。

無論是自己怎樣認為,有多少大道理可以辯駁,能夠美其名曰看得開,很好聽,卻不能改變自己內心將女子當作附庸的事實。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比起張無忌、令狐沖他們來,自己的確是個涼薄之人。

但這世道,重情重義就是給自己的人生上枷鎖,雲長空權衡之下,那是怎麼也不願意。

就比如,倘若讓自己捨去功力,換得趙敏。

那也冇意義。

畢竟以趙敏品貌,走到哪裡都是引人矚目,自己冇了這身功力,又安能護她周全?

這就是取捨問題!

哪有兩全其美?

雲長空遂道:「在下縱然欲見東方不敗一麵,那也是我個人之事,絕不會因為旁人跑去黑木崖,自蹈險地!不過,鳳凰她此刻人在哪裡?」

祖千秋呆得一呆,卻又長長浩嘆一聲,道:「那我不知道!」

就在此刻,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步履之聲。

祖千秋問道:「是張三麼?」

隻聽樓下一人答道:「是的,外麵來了一位客人,堅持要見祖先生,說請來了兩位客人,請你定奪。」

祖千秋頷首,道:「好!」

「雲大俠,你還有要問的嗎,在下可要告辭了。」

雲長空眉頭一皺,道:「我並無與你等為難之意,還請告訴你的朋友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祖千秋笑笑,說道:「既然話都說開了,你可敢與我去望牛岡走一遭?」

驀地雲長空目光電射,朝祖千秋深深凝注,緩緩道:「那就請吧!」站起身來,飄然出店。祖千秋跟出店外。

開封地處豫東平原,境內冇有高大的天然山脈,隻有低矮的土岡。

兩人都是輕功高明之士,很快到了崗下,

祖千秋道:「這裡有人要殺你,你不去也可以!」

雲長空笑道:「既然來了,就冇有走的道理!」

祖千秋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要來的,出了事,休要怪罪於我!」

雲長空哼了一聲。

二人再次奔向山崗。

須臾,快到山頂,忽聽一個嘶啞的女人厲喝道:「小子,憑你的武功想要給林家報仇,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聽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道:「他隻要學好華山武功,為父母報仇綽綽有餘,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捉我們!」

雲長空心道:「是嶽靈珊?」他看向祖千秋,覺得哪裡不對。

疑念剛起,隻聽一個男子聲音輕狂的一聲冷笑,道:「狗屁的華山派,嶽不群那個偽君子還能教給他真本事嗎?林家小子,你看看你學到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武功,就憑這身手,餘滄海站在你麵前,你殺的了嗎?」

雲長空身子晃動,到了崗上。

就見這是一塊高低不平的空曠之地,約莫十來丈方圓,長著幾顆鬆樹,有十多人圍著兩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道士有和尚。正中央的當地上,坐著一位青衣少女,怒目而視,正是嶽靈珊。

身前站著林平之,他被這些人提及恨事,俊美的麵容扭曲不堪,雙目噴火,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但他麵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道人,卻仍舊陰惻惻臉含微笑,腰上掛著一柄八角狼牙錘,看上去斤兩不輕。

雲長空形如大鳥,掠出數丈,一個筋鬥,輕飄飄落在一棵鬆樹頂上,腳踩枝丫,如雀立樹梢,紋絲不動。

他飛躍無聲,淩空俯瞰,將一切儘收眼底,旁人卻是不知,隻見林平之問道:「道長是誰?」

老道嗬嗬一笑,說道:「貧道俗稱玉靈。」

林平之躬身道:「原來是玉靈道長。」

隻見一個和尚道:「林公子,貧僧西寶,福威鏢局變故,貧僧深感痛恨,可惜啊,你學的華山武功,哪裡是正學啊?

況且華山派武功有其極限,就算你花上幾十年功夫,學全了華山派武功,未見得就能勝過餘滄海啊!」

雲長空看這和尚麵相似是五十歲左右,而他臉上一臉祥和,隻是身披血也似紅的僧衣,手中拿著一缽一鈸,閃閃發光,顯然均是純鋼所鑄,鋼鈸邊緣鋒銳異常,兵刃極為凶惡。

林平之明白幾人說得冇錯,憑他的武功,要想報仇,簡直是癡心妄想,自言自語道:「爹,娘,孩兒不孝,無能為你們報仇了。」

這時就見一個婦人道:「林公子,我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報仇。」

林平之聞言,心中一喜,急道:「大娘請講,有什麼辦法可使我報仇?」

雲長空見這婦人頭髮發白,滿臉晦氣之色,細小如豆的雙眼打量著林平之,兩隻如同枯枝的手搓了搓,對著場中說道:「我們這些人在武林都有幾分名頭,隻要願意,區區青城派不在話下,你將辟邪劍譜交出來,餘滄海的人頭我們給你取。」

「不錯,張夫人說話,那是誰也信得過的!」就見一個手持柺杖的眇目女子說道:「我們桐柏雙奇,僧道兩兄,嚴兄,仇兄都是響噹噹的,對付區區餘滄海不在話下!」

她身邊有一箇中年男子,也瞎了一眼,手持柺杖。

兩人明明穿著破舊,杖身都發出黃澄澄之色,杖身甚粗,倘若真是黃金所鑄,份量著實沉重,真是古怪的緊。

林平之嘆道:「諸位,我家真冇有辟邪劍譜啊!」

就聽「咯咯」作響,一個長髮披肩,頭陀打扮的壯漢,使勁的捏著雙手,惡狠狠的瞪著林平之,怒道:「小子,我們對你好言相勸,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雲長空見他額頭上箍著一個月牙箍,身材雄壯,肩寬背厚,身上四肢關節無一不比常人粗大一號。背上背著一對彎成半月形的虎頭戒刀,這形象簡直電視劇中的「行者武鬆啊!」

林平之道:「我家若是有什麼辟邪劍譜,我父母又怎麼會死?」

那個眇目男子冷哼一聲道:「武功秘籍那也不是誰都能領悟的,你爹不行,不代表旁人不行,小子,你還是拿出來吧!」

林平之慢慢的低下頭去。

這時隻見一箇中年化子笑道:「看來,你們是要跟我的寶貝玩了!」

但見這人頸和肩頭盤了兩條青蛇,蛇頭作三角之形,長信伸縮不已,一步步向前逼去。對著嶽靈珊道:「這小妞長得不賴,嶽不群與寧中則還是有點本事的!」

嶽靈珊雙目噙淚,

林平之大叫道:「有什麼事衝我來,別傷我師姐!」

「去你媽的!」

啪,這「雙蛇惡乞」嚴三星飛起一腳,踢在了林平之腰上。

見他飛出丈餘,嶽靈珊很是心疼,叫道:「小林子,你們這幫惡人,我爹孃不會放過你們的!」

嚴三星呷呷怪笑,蛇頭向前一送,湊到嶽靈珊眼前,冷笑道:「你爹?誰不知道所謂君子劍隻是一個偽君子,他為了辟邪劍譜,連自己的女兒都獻出來了,比我們還卑鄙無恥,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麵前說三道四!」

雲長空心道:「這嶽不群麵具一向戴的很好,可他在這幫人眼裡,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也不知道這名聲做給誰看!」

要知道嶽不群名聲雖然很好,可平一指去給令狐沖看病,連嶽不群看都不看一眼,更別說說話了,至於任盈盈這幫屬下,更對嶽不群看不起了。

要說在邪門歪道麵前這樣認知吧,可在方證沖虛這等高人眼裡,也是心胸狹隘,居心叵測的評價,至於恆山派尼姑更是直呼偽君子。

所以嶽不群的「君子劍」名聲,本身是失敗的,因為冇人從心裡真正相信他是個正兒八經的正人君子,對他心生敬意。

嶽靈珊看著蛇頭吐舌獠牙,聞著一股腥臭,本就難受,聽了這話,更是險些暈去。

嚴三星道:「林公子,你家這辟邪劍譜連雲長空此等高手都動心,想來不是浪得虛名,你還是讓我們看看是否真是名震天下的劍法!若敢說個『不』字,老子就好好炮製你的心頭肉!」

林平之道:「幾位前輩明鑑,若我林家真有獨步於江湖的劍法,餘滄海那狗賊焉能將我林家殺得隻剩下晚輩一人?

再說真有辟邪劍譜,晚輩也會奉交恩師『君子劍』嶽先生,那雲長空也幾次與家師會麵,並未提及,顯然他已經知道受了矇蔽,你為難我們,豈非不智?」

這幾人一聽這話,也覺的有理,在他們心中推測,嶽不群這個偽君子如果冇有目的,他是不會收林平之做徒弟的。

林平之為求得到華山派的庇護,他必然是會將《辟邪劍譜》獻給嶽不群,以表他對師父的忠心。

而嶽靈珊是嶽不群的親生女兒,《辟邪劍譜》的事情必然會略知一二,所以這事情一定要在這妞兒身上下手。此刻又打著給任盈盈辦事,為令狐衝出氣的旗號,收拾林平之與嶽靈珊,更是師出有名。

但見林平之死活就這幾句話,又想到雲長空在洛陽與華山派會麵,人儘皆知,也冇提過什麼辟邪劍譜,或許真冇有這東西。

嚴三星心中焦躁起來,凶性一起,手一抖,毒蛇發出噝噝嘯聲,昂頭就要去咬嶽靈珊。

嶽靈珊雖是習武之人,但向來都在父母護蔭之下長大,而且眾同門都對她溺愛有加,向來都生活在幸福與快樂當中。

此刻看到這毒蛇向自己撲來,心中恐懼真是難以筆墨形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咻!」全無徵兆,一抹細影破空而至,直奔蛇頭。

嚴三星心中暗驚,急忙縮手,閃身避過。

「什麼人?」

眾人齊齊抽出兵刃,轉身喝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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