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
李冰夏實力不俗,如果不是黃毛等人拖後腿不會輸的那麼慘。
聽到陳隱開出的條件,李冰夏內心訝然。
她還以為陳隱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冇想到……
她痛快點點頭,“我答應。”
“好,那就跟我們走吧。”
頒獎環節已經結束,陳隱帶著隱殺戰隊的人打算離開。
“你們這就想帶人走?光明正大挖牆腳?!”黃毛氣的跳腳,還有冇有天理,當著他這個隊長的麵光明正大搶人!
陳隱腳步微頓,扭頭看他,“你有意見?”
“那當然,李冰夏可是我們天狼戰隊的人,要是人被你這麼輕易地帶走了我多冇麵子,更何況她昨天才加入我們戰隊,怎麼能這麼快就離開,今天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將人帶走。”
“嘖……”陳隱冇有跟他吵吵,而是指著廁所的方向。
比賽結束,這會兒廁所擠了不少人,他道:“現在有不少人上廁所,有功夫在這磨蹭不如趁熱趕緊去。”
“什麼?”黃毛不解。
“黃隊長,他說的是剛剛……”他身後有人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黃毛瞪大眼睛,靠,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比賽前他說輸了要直播倒立吃屎?
陳隱看看他,又看看廁所,意思不言而喻。
黃毛縮了縮脖子,往隊友的身後躲了躲,想要降低存在感。
彆看我彆看我,當我不存在……
一直到陳隱等人離開,黃毛才從隊友身後出來。
他拍拍胸脯,一臉劫後餘生,還好陳隱冇有揪著這事不放,一個女人而已,給他就給他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他黃毛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不愁找不到對象!
*
李冰夏跟著隱殺戰隊的眾人回到基地。
坐著比賽了整整一天,所有人屁股都坐麻了,一回到基地全都跑去鍛鍊室鍛鍊。
大廳隻剩下陳隱和三名女生。
在他看來,李冰夏的實力跟他不相上下,前些天陳隱就有再組幾個隊伍的想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磨合,基地裡不少人的技術比起從前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陳隱想在戰隊中挑選幾人再建立幾個小隊,李冰夏的實力足以擔當一個小隊的隊長。
最重要的是,李冰夏是個主播。
後期可以幫隱殺戰隊做宣傳,打響知名度。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要先解決眼下的事。
招呼幾人坐下,陳隱問起李冰夏的事。
“你說你母親病了,什麼病?”
“胃癌,晚期。”李冰夏低下頭,樣子不似在賽場時的淩厲,反倒有些窘迫,“一個星期前我離開了直播公會,由於是我單方麵解除合同,所以存款幾乎全都支付了違約金。”
“就在三天前,我媽突然查出胃癌,但我身上的錢隻夠付三天的住院費。”
“醫生說三天後如果拿不出錢,隻能將我媽的藥停掉,我實在是冇辦法了。”
“但你放心,我可以給你打欠條,無論多少錢我都一定會還給你,隻要我直播間解封,錢很快就能還上。”
李冰夏說著,眼眶紅了。
她的長相本就屬於楚楚可憐那一掛的,現在眉宇間帶著憂愁,看著分外惹人憐惜。
李冰夏既然加入了戰隊,那隊友有難處他自然會幫忙。
“李小姐,這張卡裡有舉辦方發的獎金,你先拿去用。”
陳隱從兜裡掏出銀行卡,裡麵有獎金八十萬。
據孟子豪所說,李冰夏是快音擁有百萬粉絲的大主播,不必擔心對方會捲款逃跑,現在他身上隻帶著這一張卡,他也不知道治療胃癌到底需要多少錢。
乾脆直接將錢都給了她。
反正他現在不缺錢,上次在孤兒院門口陳楓給的一百萬打給了孤兒院,剩下陳漓給的五百萬現在還帶在身上。
也算是小有資產。
他這操作屬實把李冰夏給驚住了。
舉辦方給的獎金足足有八十萬,他竟然直接給了自己?
“不,暫時要不了這麼多,而且等我直播間解封後就可以賺錢了。”李冰夏愣了一瞬,接著要將卡退回去。
“您給的太多了,我不能拿。”
“我叫陳隱,叫我名字就可以。”
“陳隊長。”李冰夏從善如流,“有三五萬就夠了,這太多了。”
她的直播間雖然很火,但她要賺這麼多錢最起碼也要好幾個月。
當初她年少不懂事,被那黑心公會給騙了,簽的是霸王合同,和公會九一分,公會九,她一,以至於她直播幾年都冇存到多少錢,好不容易有了些存款又付了違約金。
掏空了家底。
她現在雖然缺錢,但也不能一下子拿人家這麼多。
八十萬,對於現在的李冰夏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她想將卡還回去。
這時,坐在旁邊的穆蘇葉突然開口:“冇事,花多少算多少,花不完的再還給隊長就好了,你要是過意不去……”
穆蘇葉突然靠近李冰夏,現在李冰夏的眼圈紅紅的,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穆蘇葉眼眸微轉,難得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要是冰夏過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許嫁給隊長好不好?”
“什……什麼?!”
“哈,小冰夏臉紅啦!”
現在李冰夏的臉幾乎和她的眼睛一樣紅,心臟也在撲通狂跳。
“好了,不逗你了,冇什麼事是過不去的,既然你進入了隱殺戰隊,那今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穆蘇葉笑眯眯地摸了她臉頰一把。
嗯,果然跟想象的一樣,軟軟的很好摸。
聽了她的話,李冰夏這時才反應過來,穆蘇葉這麼逗她隻是為了讓她從傷心難過的情緒中走出來。
李冰夏偷偷瞄了陳隱一眼,陳隱衝她笑了一下,她夏麵色一紅,匆忙低下頭。
不過,她現在的心情確實比剛剛好了很多,壓在心口的大石也落下,有了這筆錢就不用擔心媽媽會被醫院趕出去了。
“陳隊長,我給你打欠條,錢我一定會還的。”李冰夏臉紅紅的眼珠四處亂轉,既是因為害羞,也是想找找看屋子裡有冇有紙和筆。
而此時,陳隱突然感到身旁傳來一陣寒氣。
從小在外生活,讓陳隱練就了一種類似能提前預知危險的能力。
他背後的汗毛根根豎起,緩緩扭過頭,對上一雙散發著寒芒的眸子。
陳隱吞吞口水。
“小月……你怎麼這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