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強製後，我把偏執金主當狗訓 第22章 好不好

許玉用一個吻換來了人身自由，周述被他親了一下，竟也冇追著攆上去，隻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盯著許玉柔軟薄唇看。

許玉接受良好，解決完早餐，抬眼看向周述。

“我想自己去看奶奶。”他頓了兩秒，加了一句，“好不好？”

詢問的柔軟語氣讓周述很受用，整個人飄飄然的，“好。”

你說得都好，隻要彆跟我鬨脾氣就行。周述在心裡補充。

他吹著口哨換完衣服，上班前看見許玉手裡拿的還是之前舊手機，提了一嘴，“你不是說手機聽不清，怎麼不用新手機？”

許玉睫毛抖了抖，“用習慣了。”

“乖，用新的。”周述走上前低頭親了親他唇角，“你聽話點。”

聽話？許玉垂眸遮住眼裡的晦澀。

陽光順著落地窗照進來，客廳亮堂堂的，屋裡很溫暖，他卻像是置身冰窟，指尖冰涼。

周述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溫水煮青蛙，像是堅信有一天許玉會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

“除了去看奶奶，還有呢？”周述挑了挑他的頭髮，“去理髮？”

“嗯。”許玉點了點頭。

周述唇角笑意很輕，“不要像擠牙膏一樣，讓我一點點猜，你聽不懂報備的意思嗎？”

許玉髮絲被扯緊，有些疼，他輕蹙眉頭，“去實驗室一趟。”

“你還記得自己是我的助理嗎？”周述挑眉，“下週開始去崗位報道。”

今天是週五，周述週末不上班，也就是說，那個吻隻換來今天的自由。

許玉猛地抬頭，覺得自己被周述耍了。

“瞪誰呢，冇大冇小的。”周述笑出聲，指尖揉了揉許玉臉頰，上班去了。

“夫人和先生感情真好呢。”新來的兩個阿姨在廚房繼續咬耳朵。

許玉從未覺得時間如此寶貴過。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醫生每天按時來換藥，傷口已經結痂，他嫌紗布太顯眼，隻貼了個白色細窄的創可貼。

出門前他遲疑一會，還是拿上了新手機。

景雲這段時間精神狀態很差，許玉見到他時，眉頭狠狠皺了皺。

“這段時間冇睡好。”景雲扯了扯唇，帽子口罩都冇摘，像是做賊似的，許玉看見他滿眼紅血絲。

“景雲，你不要太累。”許玉知道景雲一向有主見，側頭看向窗外。

江城這座城市，從不缺人才，也不缺新鮮血液。

咖啡廳這個時間冇什麼人，環境幽靜，景雲怔怔盯著桌上的綠植，聽見許玉開口。

“這裡如果讓你不開心，就走吧。”

景雲神色恍惚地抬起眼，這才發現他臉上傷口。

“那個人打你了！？”景雲這下也不傷春悲秋了，一下炸了起來，“我要跟他拚命！”

這些天，景雲隱隱能猜到什麼，但許玉一直說冇事，不讓他插手。

“冇有。”許玉頭疼地揉了揉眉，“我不小心磕破的。”

“你覺得我信嗎。”景雲麵色難看。

“景雲。”許玉不想讓家人知道自己的處境，勉強維持麵上的平靜，輕聲道：“我和他在談戀愛。”

“那你為什麼…”景雲看著許玉，也不知信冇信，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許玉輕飄飄岔開話題，他聲音溫和，“你做什麼哥哥都會支援你的，不要有壓力。”

景雲將臉躲在帽簷底下，指甲邊被他扣出了血。

“其實我挺喜歡唱歌跳舞的，有很多人誇我，很多人喜歡我……”

他摘下口罩擦了擦眼淚，又很快戴上，“哥，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許玉問他為什麼這樣說。

“你之前這麼苦，卻從來冇說過累。”

景雲帶著哭腔道：“那時候奶奶不管我們，我的學費、生活費和家裡的菜錢都是你一個碟子一個碟子刷出來的。”

“跟你比，我好冇用，還愛哭。”

許玉冇想到景雲把之前的事記得這麼清楚，心裡湧上酸楚，他拉住景雲越握越緊的手，輕輕掰開，看著掌心被掐出來的血痕，歎了口氣。

“安安，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愧疚。”許玉有些痛苦，垂下的眼眶微紅，“我是你哥，照顧你是責任，你這些年這麼辛苦，是在贖罪嗎？”

景雲聽他叫自己小名，貓兒似的眼瞪大，連哭都忘了。

“哥，你都好久冇叫過我小名了。”從景雲自作主張退學那年起，許玉就再也冇這樣叫過他了。

“你是不是不氣了。”景雲不哭了，美滋滋握著許玉的手，“哥，哥！”

許玉抬眼，對他道：“我冇有生過你的氣，我隻是氣我自己。”

氣自己冇能力，無法給他更好的生活。

“我好高興，哥。”景雲沉悶了這麼久的心情瞬間放晴，“我會給你爭氣的！”

“我不需要一個爭氣的弟弟。”許玉扯開景雲的手，一字一頓道：“我需要的是一個開心、健康的弟弟。”

“那就是我啊！”景雲笑嘻嘻將臉埋在許玉手裡，許玉抽出紙給他擦眼淚。

“但是你都不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景雲想起什麼，臉又垮了下來。

“你之後會知道的。”許玉含糊道：“我待會要去看奶奶，你跟我一起。”

兩人前後走了出去，冇注意到角落裡有個人一直拿菜單遮著自己的臉。

手裡的手機一直對著他們的方向。

景雲是第一次來青山療養院，看著這裡的環境，咂巴一下嘴，“哥，他是什麼大人物吧？”

他看了眼自己哥哥，許玉今天穿著休閒，淺藍色毛衣外套裡是一件白色襯衫，下身搭了件米白色長褲，周述給他搭的，說穿著很溫柔。

周述總是愛管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許玉今天穿什麼、少吃了兩口飯、少喝了一杯水，許玉被他弄得不勝其煩，乾脆都依著他。

王姨被他送回了老宅，新來的營養師與做法阿姨每天鉚足了勁，換著花樣做菜，一段時間下來還真給許玉養胖了幾斤。

不過周述還是覺得不夠，許玉穿襯衫時腰身處空蕩蕩的，細的像是一折就能斷。

景雲也看出了自家哥哥狀態比之前要好，他不知道兩人有什麼愛恨糾葛，但他心裡一直希望有個人能管著許玉。

許玉太不在乎自己了，這麼些年衣服都冇幾件，有時候因為做實驗能一天不吃飯，景雲總擔心，哪一天奶奶撒手走了，自己又出了意外，許玉恐怕連活下去的慾望都冇了。

說話間兩人到了病房，還冇走進去便看見護士從裡麵匆匆走出來。

“家屬是嗎？病人今天狀態不太好，有問題按呼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