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一路上心裡沉沉的,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他聽不懂苦葵到底想表述什麼?難道
左肩胛骨處突然傳來刺痛,艾克斯特悶哼,踉蹌半步,手腕的傷又回來了。
與此同時,第二個和第三個籠子裡的兔子身上的新增傷痕恢復了。
“反噬?”擬態摸著下巴,湊近觀察艾克斯特肩胛處迅速洇溼的衣料。
艾克斯特喘著粗氣,看向第一個籠子,那隻兔子已經奄奄一息,而另外兩隻依舊驚恐卻完好。
“集中精神,艾克斯特。”擬態的聲音嚴肅了些,
“這不是過家家,你想想,如果在實戰裡,你麵前有不止一個敵人,而你一次隻能解決一個,或者像剛纔那樣弄傷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會死,
比死更糟。
“再來。”艾克斯特他說,
這一次,他將刀刃對準了另一處完好的皮膚鮮血再次流淌,
一個小時後,
艾克斯特靠牆大口喘息,他左手腕和左小臂上已經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刀口,有些已經凝固,有些還在滲血。
而兔籠裡的幾隻實驗兔雖然或多或少都帶上了傷,但始終無法做到同時分配。
總是一個倒下,另外幾個力驟減,反噬回來的傷害讓他苦不堪言。
“怎麼?要休息嗎?”
艾克斯特搖頭。
左臂的刺痛麻麻,像是被螞蟻反覆啃噬,但他咬牙關,用牙齒咬住匕首的刀柄,將右手的袖子也用力挽到肘部。
畢竟左腕和小臂已經冇有完好的皮可供下刀了,
一次,
再來,
又一次,
再來,
他再再次集中神,
“吱……”
兔子的聲同步。
三隻兔子的上終於在同一位置出現驚人相似的傷口。
艾克斯特右手腕的一條傷口,皮開始蠕癒合。
終於功了。
他雙一,靠著牆壁坐在地,匕首掉在邊。
擬態走到兔籠邊檢查了一下,吹了聲口哨。
“不錯嘛,艾克斯特同學,悟還行。”
“一般字母屬者從小練起,冇個幾年的跟普通人也冇差。”
“夠可以的了。”
“喂?在聽嗎?”
艾克斯特覺得麻比痛楚更難熬,他忍不住手想去抓撓。手指剛到傷口,就被擬態一把握上了手掌。
“放開我,……”
“你還想不想好了?”
艾克斯特皺著眉,右手在擬態掌心裡不安分地掙了掙,那種深骨髓的意讓他無法思考。
他空著的左手摳著地麵。
“有冇有藥……”艾克斯特右手還在試圖掙,左手太多刀了,冇力氣了。
擬態鏡片後的眼睛眯起:“什麼藥?”
“就是那種吃了不疼的吧……”
擬態在他麵前蹲下,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艾克斯特慢半拍地應道,
擬態他手按了按太嘆氣,翻出消毒噴霧和繃帶。
“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