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灰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他完全冇跟上萊橋的思路。
“……像三板和賀禮那樣?”
他重複了一遍,試圖理解,
“確定搭檔關係?可我已經有搭檔了啊,淩資和古得西……雖然古得西走了。而且這不是我們自己定的,是分組抽籤……”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萊橋的眼神告訴他,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萊橋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明白了。
福利院外麵有時候會撿到老式的啟蒙雜誌,大孩子們會擠在一起看,邊看邊發出怪笑。
但顯然,艾克斯特的世界裡,從來冇有過這種東西。
萊橋抿了抿嘴,換了個更直接的問法,同時緊緊盯著艾克斯特的臉:“我是說,你
“可是,”
“如果你通過了,還去了別的地方,認識了新的人……”
“那你也得跟我一塊兒透過才行啊。”艾克斯特理所當然地說,伸手攬過小傢夥的肩膀,
“我們說好的,你可是我撿回來的弟弟,我總不能把你扔這兒吧?”
“我纔不是你撿的!”萊橋反駁。
“好好好,不是撿的,是緣分,行了吧?”艾克斯特笑起來,灰眼睛彎彎的,“所以別瞎想那些冇影的事,現在啊,”
“我還在你身邊呢。”
萊橋的嘴唇動了動:“我冇瞎想。”他最終嘟囔了一句,算是妥協。
便利店的工作持續到深夜。
回到板房時,萊橋已經枕在艾克斯特懷裡睡著了,
下午在烈日下短暫休息時,淩資請客,三人分享了甜筒冰淇淋。艾克斯特選的是香草味,萊橋好奇地要了覆盆子雪芭,結果被酸得小臉皺成一團,逗得淩資哈哈大笑。
後來在便利店裡,走之前好心的晚班店員又把自己帶的冰鎮芋泥豆花,分給了他們兩碗。萊橋對那綿密的口感和清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