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發現齊婉在外麵養了個男人 > 003

發現齊婉在外麵養了個男人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3:07

「齊婉!」

周硯已經顧不得齊婉的暴躁,衝到我和齊婉之間大聲質問。

「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說你愛我!要為我和孩子人生負責!你說你和我結婚,是因為愛情冇辦法給我婚禮,是因為江思衡和你有利益牽扯還不是時候!」

「你都是在騙我?」

周硯崩潰到破防,就用力捶打著齊婉。

齊婉卻在周硯又要打過來瞬間,一巴掌扇在了周硯臉上,我看著周硯眼眶發紅,被打到往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看向齊婉。

「你打我?」

「齊婉!」

「你居然打我?」

「我和你拚了!」

周硯又要發瘋衝上來,卻被齊婉拽住頭髮狠狠摔在了地上,齊婉臉上已經冇有溫柔,隻剩下狠戾,衝著周硯大吼。

「你到底夠了冇有!」

「要不是因為你,江思衡怎麼會和我鬨到這一步!」

「我是不是說了!」

「我是不是說了!說了讓你不要去招惹江思衡!你為什麼還要去招惹他!」

「為什麼!」

齊婉走到周硯麵前,不顧周硯崩潰,抬起腳就要一腳踹過去,周硯突然就怕了,拽住齊婉就哭著求她。

「齊婉,我們還有孩子!」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

我就看著高高在上的周硯,變的狼狽,像個小醜,就像我剛見到周硯時,他看待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小醜,我隻是淡漠看著,聽著朋友說。

「你放心吧。」

「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全部都在處理。」

「公司上市。」

「躋身富豪榜。」

「齊婉,」朋友嘲諷聲音傳來:「她簡直是癡人說夢!」

齊婉就像終於回過神,僵硬轉頭瞬間對上我眼睛,又收回戾氣,重新變得軟弱,抓著我手就說。

「老公!」

「你不能這樣對我!」

「公司是我們辛苦創辦,你忘了嗎!當初為了拿下投資,你幾天幾夜不閤眼,天不亮就守在投資商家門口,就為了第一時間讓彆人看見你的誠意!」

「那天下暴雪,你高燒到肺炎,還因為這件事在icu躺了三天!」

「你那麼愛我們的公司,你怎麼可以親手毀了它σσψ?」

我就看著齊婉替我回憶,也想起那天,齊婉趕到彆墅,聽著投資商說。

「齊婉,你真是個好福氣的!」

「找到這麼好的男人!」

「你算是值得!」

「這個投資,我做!」

我就感受著齊婉渾身顫抖,顧不得合同,就哭著抱著我說。

「我不要合作!」

「我不要公司!」

「我不要錢!」

「我隻要江思衡,我隻要江思衡,江思衡!你不要離開我!」

高燒讓齊婉後怕。

齊婉為此,整整兩年都在替我調理身體,為我學下廚,為我做藥膳。

如今。

我聽著齊婉說。

「老公,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們公司,隻要你鬆口,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看著齊婉的臉,看著這張歲月格外寬容的臉,已經想不起當時為什麼心動,隻是記得那場暴雪裡,我感受到的懷抱真的溫暖。

那份溫暖到現在,全部變成刀子,狠狠刺在我心上。

「齊婉。」

我抓著齊婉的手,在齊婉滿臉祈求中,一點一點,掰開她手指,告訴她。

「晚了。」

「從你選擇周硯,允許周硯出現在我們生活裡,從你決定心疼周硯,覺得周硯可憐,我們之間就什麼都晚了。」

「齊婉。」

「我會保留我的全部權力,追回你在周硯身上付出的全部財產。」

我看著齊婉慌亂的臉,又對上週硯怨恨的眼睛。

「你不是說,我冇有資格出現在這裡,」我看著周硯,笑了:「但你一定不知道,哪怕我和齊婉冇有領證,齊婉在為表真心,發誓說愛我一個人的時候。」

「已經簽下一份公證過的財產自願贈與書。」

我和朋友整理資料,和列印流水時,我突然就想起,齊婉當年為了往上爬,喝酒喝到胃出血,在搶救室出來那天,她就哭著和我說,她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她就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我了。

她說她怕她再也見不到我,卻還是什麼都冇有為我留下。

也是因為那次,齊婉無論如何也要拉著我去公證,在所有人麵前,簽下一份財產自願贈與,並且在附加項上特彆標註。

「如果,齊婉將來背叛江思衡,那麼無論是否合法關係,齊婉全部財產都將屬於江思衡個人所有。」

我一字一句念著。

周硯臉色就一寸一寸白下去,我就看著齊婉表情徹底僵住。

「齊婉。」

「你一定冇忘記這件事,所以,你在我麵前表演情深意重,其實都是為了想要拿回這份協議,我冇猜錯吧?」

我和齊婉打拚這些年,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我太清楚商人表麵下的真心到底什麼樣子。

我不信齊婉悔意帶著全部真心。

在齊婉把全部責任推脫到周硯身上。

我就已經肯定了,齊婉始終記得協議,甚至認定,齊婉在我麵前表現的悔悟和齊婉用小湯包來換取我的心軟,都是為了那份協議。

我隻看著齊婉,聲音也跟著冷下來。

「齊婉。」

「你想錯了。」

我看著桌上的小湯包,告訴齊婉。

「一份小湯包,已經不夠打動我了。」

「既然協議是你親自擬定的,為了防止你還有東山再起機會,我一定會,不留餘地的讓你在這個行業消失!」

我不顧齊婉臉色難看,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齊婉用力拽住。

「思衡!」

齊婉死死拽住我手腕,像是想要自證,還要努力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思衡!從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冇有覺得要為一份協議就和你演戲!」

「我們認識整整十五年!不是十五天,我還是那句話江思衡,我的生命早就和你息息相關,我的大半人生都和你在一起,我從冇有想過要失去你,和你分開!」

「江思衡!」

「就算一百個周硯也比不過一個江思衡!」

「你明白嗎!」

我就聽著齊婉動情告白,朋友已經從樓下趕了上來,一把用力推開了齊婉,一巴掌扇在了齊婉臉上,大罵。

「齊婉,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搞大了肚子,懷了彆人的種,還要和思衡說是為了他好?」

「你不要臉,我們思衡還要臉,」朋友氣到不行,拽著我護在身後,衝著齊婉就吼:「你他媽就是個垃圾!」

「我告訴你!」

「從今天起,離思衡遠點!」

「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朋友拉著我就要往外走,卻在路過周硯,還是忍不住。

「還有你!」

「當小三還當出成就感了,你爹媽知道你這麼自甘下賤嗎!」

我就看著周硯臉色變了又變,在我跟著朋友離開之前,看著齊婉還要追上來,發瘋一樣拽住齊婉的腳踝,告訴齊婉。

「齊婉!」

「你不許走!」

「齊婉!」

「我不許你走!」

我就聽著樓道裡傳來周硯哭到撕心裂肺。

我坐在朋友車上,看著齊婉帶著周硯離開小區,看著那扇門又重新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還是會覺得遺憾。

怎麼會不遺憾。

我的大半人生寫滿了齊婉。

我們父母自駕去世那天。

是齊婉護住了我,是齊婉在親戚們踢皮球想要擺脫我的時候,找到我,告訴我。

「江思衡。」

「從今以後,你要不要和我住。」

我隻看著還是少女的齊婉,就像是抓住了人生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那樣暴雨傾盆的夜晚,我伸出我的手,被齊婉抱在懷裡,抱的很緊。

「江思衡。」

「我一定會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的。」

齊婉賣掉了父母留給她的房子,就為了給我們交上學費,齊婉為了不讓我日子過的太差,就勤工儉學,每天睡不到三小時,賺到外快,就拚命在經濟上給我補償。

我所有的人生都是齊婉。

我們一起住過地下室。

我們一起受儘白眼。

我們一起見證彼此成長,舔過彼此傷口,見過彼此最脆弱一麵,知道彼此全部。

所以,當齊婉出軌訊息傳到耳朵,我冇有大鬨,冇有要求齊婉給我交代。

是我心裡。

總是希望這隻是一場誤會。

是我心裡。

總是期待還有另一種結果。

是我下意識想要替齊婉找到藉口,說明不是齊婉的錯。

可錯了就是錯了。

齊婉私生活曝光以後。

人設徹底崩塌。

公司上司無望,股價迅速下跌,每天齊婉電話都要被打爆,質問齊婉尾款和合同還要怎麼持續下去。

齊婉已經好幾天冇有閤眼,剛出院小產的齊婉還要聽見周硯埋怨。

「要不是你非要簽那個什麼協議,怎麼輪得到江思衡這樣作威作福!」

周硯拿出一份協議,要求。

「既然你為了江思衡可以做到那個地步。」

「那為了我,有什麼不可以!」

是一份淨身出戶證明。

「隻要你簽字,答應江思衡留下的這套房子歸我,我就答應再給你個孩子,當作我們愛情結晶好不好?」

周硯總是撒嬌,從小幾千的遊戲皮膚,到後麵上萬,數十萬的奢侈品,到拍賣行的珠寶。

隻要周硯要的。

齊婉都願意給,不是齊婉多愛他,隻是齊婉總能在周硯身上看見我的影子。

她總是下意識想要補償那個年少的我,就把全部虧欠用在了周硯身上,甚至願意心甘情願跟著周硯去領證,讓周硯享受她全部勝利果實。

如今。

她看著周硯得寸進尺,突然就發現,周硯和我,一點也不像,哪裡都不像,怎麼會像我。

她就接過淨身出戶協議書,看著周硯期待眼神,問他。

「想要我簽字?」

周硯用力點頭。

「周硯。」

齊婉拿著協議,看他。

「你懂什麼叫做愛情嗎?」

周硯滿臉莫名。

「愛是犧牲。」

「是成全。」

「是不斷為了對方降低自己標準。」

「隻要他站在那裡,我就會控製不住去愛他。」

「我一直以為,」齊婉站起來:「你和思衡是像的,你也天真爛漫,傻得可愛。」

「現在看來,」齊婉笑了聲:「一點也不像。」

齊婉當著周硯的麵,撕碎了協議,在周硯尖叫聲中,一把掐住周硯的脖子。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為了你這麼個東西,失去江思衡!」

「如果能重來,」齊婉加重力道:「我一定不會讓你有機可乘!」

周硯用力拍打著齊婉,因為缺氧臉色漲的通紅,聲音也磕磕絆絆。

「齊婉….你放開我!」

「齊婉….你不能這樣對我!」

周硯發瘋一樣拍打著齊婉,齊婉卻無動於衷,隻是看著周硯用力掙紮,心裡徒然升起報複的快感,笑出了聲。

「周硯!」

「我恨不得殺了你!」

「可我不能!」

齊婉一把把周硯摔在地上,衝著周硯說。

「這個婚,我會離!但是,淨身出戶的人絕不會是我!」

齊婉一直覺得,我趕儘殺絕,卻還是留有餘地,剩下這套房子就是我對她最後的仁慈,隻要我還會心軟,她就會有機會。

所以,我跟著朋友搬完最後一箱東西,從公寓下來,一眼看見齊婉的時候,我並不意外。

「思衡。」

齊婉走到我麵前,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眼神帶著哀求。

「思衡,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錯的,我從開始就明白,這件事如果捅到你麵前,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我每天都過的膽戰心驚!」

「我怕你發現,又怕你不發現,我想得到報應的同時,更害怕失去你。」

齊婉聲音染上哭腔。

「江思衡。」

「你原諒我好不好?」

「江思衡。」

「你說過,我是你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江思衡。」

我聽著身後不斷響起的聲音,在我拉開車門,準備跟著朋友上車離開,一隻手攔住了我動作。

朋友就氣不過大罵。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財產已經全部分割清楚了,你還要纏著思衡到什麼時候!」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你裝給誰看!」

我就看著齊婉固執攔住我的動作,聽著齊婉說。

「當年,我們父母走的突然,你爸媽什麼都冇有留下。」

我就想起那天。

也下著暴雨。

爸媽自駕遊回來路上,遇到了山體滑坡,我的父母和齊婉父母全部死於那場意外。

我父母攢下的錢,全部被舅舅他們瓜分乾淨,輪不到年幼的我和他們爭搶,我隻能看著屬於我的家,變成彆人的家。

到如今。

我聽著齊婉說。

「你舅舅他們答應了會照顧你,所以拿走了那些東西,卻又讓你住陽台,下雨天都漏雨的地方讓你住不夠,還要你每天照顧弟弟,要你做家務,要你煮飯,你吃儘了苦頭。」

「卻被你舅舅冤枉。」

這句話,死死把我釘在原地,殘忍撕開我最不願意想起的曾經,想起,舅舅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逼迫我承認,是我故意勾引,是我不要臉企圖出賣身體來得到他老婆的偏待。

哪種噁心到黏膩在身上的窒息感又如同潮水般湧來。

讓我動彈不得。

我卻隻聽見齊婉說。

「他們要你當著整個小區的人麵發誓,你永遠不會勾引他老婆第二次。」

「不然,就不給你飯吃,讓你滾出去。」

「是我。」

是齊婉。

齊婉趕來了。

是齊婉,在舅舅抓著我上台,要我承認一切,逼迫我下跪的時候,衝到了人群中間,脫下了外套套在我頭上,用力抱緊我,和我說。

「彆怕。」

「我在呢。」

是齊婉,告訴所有人。

「從今天起。」

「江思衡不歸你們了。」

「江思衡,從今天起,」齊婉身影單薄,卻讓我覺得充滿了安全感,她說:「江思衡,歸我了。」

齊婉聲音堅定,在我心底裡迅速裂開一條縫,那些晦暗無光的日子,好像又重新變得明亮起來,我就聽著齊婉問我。

「江思衡。」

「你願意跟我走嗎?」

「成為我唯一的家人。」

「我發誓,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少女外套帶著皂角味,聲音隔著外套傳來,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我來不及細想,隻想緊緊抓住救命稻草,就毫不猶豫。

「我願意。」

「我願意的!」

「江思衡。」

齊婉聲音還在耳邊,當年發誓不會讓我回憶往事,不會揭穿我傷口的少女,終究還是不在了。

「你說,是我給了你新的人生,那我可不可以要你為了當年,選擇原諒我一次。」

我就看著少女身影逐漸消失在風中,聽著少女微弱聲音告訴我。

「江思衡,如果有天我也欺負你,你一定不要原諒我。」

我就看著少女徹底消失身影,對上齊婉。

「齊婉。」

我好像終於回過神,看向齊婉。

「留下那套房子,不是因為我心善,更不是因為我心軟給你留有餘地。」

齊婉表情一僵。

「是因為我知道周硯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就是想要你日子不太順遂,就想你過的雞飛狗跳,故意冇有趕儘殺絕,讓你一邊心存僥倖,一邊還要被周硯折磨。」

「你以為我這麼好心?」

「我早就調查了周硯,」我看著齊婉神色一頓:「周硯是不是已經急於想要甩掉你,找下家了?」

「齊婉。」

「你的眼光,真的很差。」

我推開僵硬的齊婉,坐上車,看著齊婉拍打著車窗,降下車窗,聽見她說。

「江思衡!」

「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不信你會對我這麼狠心!」

「江思衡!我不信!」

「江思衡!」齊婉終於崩潰,崩潰哭著想要我想起:「你忘了嗎,最難那年,你為了給我交上醫藥費,就連彆人故意為難你,要你學狗叫,你都願意!」

「你忘了嗎!」

是啊。

最難那年。

我和齊婉已經窮到身上拿不出五十元。

醫藥費要342。

我們冇有醫保。

靠自己養活自己的人。

哪來的醫保。

我隻能去求人,求遍了身邊人,可就是冇有人願意幫我,冇有人願意去幫一個窮光蛋,不願意讓自己的錢打了水漂。

直到。

我遇見了追了我三年的富二代,富二代攔住我的路,拿出一遝錢,隻有一個要求。

學狗叫。

當著所有人的麵,學狗叫。

要我踩碎自己尊嚴,就為了那點錢,我不願意,卻總會想起還在醫院等著救命的齊婉,我就逼迫自己不去聽周圍笑聲,不顧彆人嘲諷,撿起地上一張張紙幣,像是撿起我已經徹底粉碎的自尊心。

如今。

我看著齊婉。

「如果可以。」

我一字一句。

「我寧願齊婉,永遠死在那一晚。」

「起碼那樣,」我看著齊婉的臉:「起碼,我不會在以後,覺得我選擇你這件事,也許是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齊婉冇有在強硬攔住我。

我看著後視鏡裡,齊婉崩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已經冇有任何感受了,就好像,那個為了齊婉,可以不要命,不要臉的江思衡,徹底死在了周硯那套房子裡。

就好像。

齊婉和江思衡隻能走到這裡了。

車子停在路中央。

我下意識轉頭,看著朋友已經哭到泣不成聲,用力抱緊我。

「我不知道。」

「江思衡。」

「我一點也不知道。」

朋友哭到渾身發顫。

「你過的那麼苦,你從來σσψ不說。」

苦嗎?

我輕輕拍著朋友的後背。

也許吧。

但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我冇事。」

我拍著朋友背,安慰。

「我真的冇事了。」

至少。

現在腳下的路。

我都清楚要走到哪裡,要往哪裡走。

我就不會再回到那種讓人想起都覺得窒息的日子裡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