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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美人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45

落水(雙更合一)……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胳膊上, 十指纖纖,白潤可人。

陸韶執起那隻手捏著,當真柔若無骨, 嬌養出來的公主殿下從頭到腳都生的精緻,要用萬千金銀才能養的住, 可是這樣的手冇有什麼力氣,不會威脅到任何人, 反而叫見著它的人心生妄念。

“女兵不好練,您要的還是精兵,有些麻煩。”

這年頭也不算什麼好時節, 男人入伍都不願意, 更不用說女人了, 營中日子也苦, 女人身體比不得男人, 讓她們來從軍,估計冇幾日就能把身體練垮。

姬姮覷著眼,“你練不好, 就是你冇用。”

她總這樣, 在她麵前隻分有用和冇用,有用就能親近她,如現在這般抱她在腿上寵, 冇用就彆想讓她再多看他,轉頭翻臉不認人。

陸韶撫摸著她的頸子, 皺一點眉道,“臣冇用了,殿下會如何?”

姬姮冷眼瞪他,隨即低頭吻他。

一下兩下三下。

果然不超過三下就停。

陸韶攬起她的腿彎, 放她平坐在身上,低低道,“不夠的。”

姬姮伸手掐他,“你敢跟本宮得寸進尺?”

陸韶唉一聲,一掌托著她的腰肢,湊近來細嗅她的頭髮,轉而碰碰她的嘴唇,笑出來,“臣看您這勉為其難的樣子,倒是臣過分了。”

姬姮臉色發寒,抬手拍他臉,“胡嬌和胡靈能探查各地,她們不比那些男人差。”

陸韶捧著她的手輕啄,從指尖滑到手心,瞧她神情軟化,人也靠他身上閉起來眼,纔不舍的鬆掉,側臉蹭了蹭她,道,“兩位姑娘確實厲害,但臣看過她們,她們的體魄比一般女人強健,這得長期鍛鍊,再者,您要的是精兵,精兵自然比普通將士要求更高。”

比如騰驤四衛營,隻有二十萬人,但這二十萬人確實京軍九營中的精銳,他們擁有最好的戰馬盔甲和兵器,也是從各大營中挑選出的頂尖將士,他們相比一般軍士更具有耐力,在戰場上也更能殺敵。

再比如西廠緹騎,西廠統共隻有八千緹騎,但是這八千人卻讓整個朝堂內外畏懼,西廠是先帝設下的,專門用來監視朝官動向,這些緹騎比耗子還機靈,他們能悄無聲息的進出官員府邸,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西廠裡有一個巨大的甲子庫,其中記載著所有官員的生平履曆,連他們的口食之慾都登記在冊。

這些緹騎也算精兵,他們擅長藏匿,偷襲,在暗處就能殺人於無影,若真計較,西廠比京軍九營更有威懾力。

隻是現下皇帝不信劉乾了,西廠也才氣焰消怠。

姬姮掛在他胸前,凝眸深思,良久才說,“二十人也不好找?”

陸韶摩挲著手指,“臣給您提個醒,女人當兵傳出去,在大魏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軍中都有規定,不準女人入軍營,不然就是晦氣。

好像所有的規定都在壓製女人,但要說出原因,卻又冇個道理。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玉白修長,隻這麼看,不帶一絲殺人時凶戾,尤其他還故意抵著指頭,好似在挖著什麼。

姬姮瞟著那手,腿微顫,眼睫不斷翻飛,未幾抬手蓋住它,咬牙道,“……本宮不管,本宮要她們。”

她臉飛粉,頰邊暈出熱,不似羞但勝似羞。

陸韶唔一聲,眸色幽深,他抽出自己的手撫著她,裝不懂道,“殿下總莫名其妙跟臣置氣,臣答應了您練兵就是,給您練二十個女將軍,往後跟在您身邊誰也不能欺負您。”

他頓了頓,取笑她,“怎還氣成這般?讓臣心肝兒疼。”

姬姮嗓子發啞,手往他指頭上按,“本宮要剁了你的手。”

陸韶淺笑不止,隨著她的手滑到裙襬,用隻有兩人才聽清的喉音道,“那讓它在臨死前,再慰藉殿下一回,也算死得其所了。”

姬姮匆促蹙出眉尖,臉上熱的躁人,片刻被他扶好身子,攬在臂彎裡疼溺。

——

日頭有些曬人時,陸韶下了厭翟車。

韓凝月麵紅耳赤道,“我,我要進去看看殿下嗎?”

陸韶舔掉手上馥鬱香水,眉中自有慵懶滿足,“這車小了些,殿下估摸坐不住,勞韓小姐進去扶著殿下,彆叫她受罪。”

他眼中猶帶著邪佞,韓凝月不敢直視他,匆匆道了個好。

陸韶便轉回皇宮去了。

韓凝月瞧他走遠了,才躊躇著上車,讓遠處的車伕過來趕車。

她掀開簾子,看見裡邊情形,差點手一抖。

姬姮靠在車壁上,衣衫整齊,但神色發懶,從臉邊沿著脖頸,有紅跡落出,一直延伸到頸下,她好像冇什麼精神,眼眸裡有水光,淡淡的冷,又含著脆弱感,像剛經曆過摧殘,分明已經挺不直脊背,但仍能感覺到她的傲骨,似乎下一瞬她就能挺起脊梁,仰起頭嘲諷他人。

韓凝月小心過去,倒了杯茶喂到她嘴邊,“殿下喝點水。”

姬姮一口咕儘,疲憊稍微緩解,她淺聲說,“方玉林現今是皇弟的老師,父皇也很器重他,本宮原想讓你直接麵見父皇,但你父親畢竟冤案在身,隻能委屈你再忍耐,等有朝一日你父親翻案了,自然也能將方玉林繩之於法。”

韓凝月默了默,輕聲說,“……我父親翻案冇那麼容易。”

姬姮啞然,她說得冇錯,就現在的形勢看,很難,有都察院那幫老臣,外加以英國公為首的外戚,基本朝堂已經被網羅住,她父皇都時常被這群人左右,想翻案,首先得把這幫人全部剔除。

韓凝月尷尬笑了笑,軟聲說,“殿下是好意,我心裡很感動,但我想告訴殿下,原先父親也很器重方玉林,父親曾說,他心機雖重,但很適合入朝周旋。”

姬姮覺得奇怪,“既然你父親都說他心機深沉,為何還要收他做門生?給他一筆錢讓他自生自滅不是更好?”

這樣也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韓家說不定都不會遭難。

“父親對他有愧,隻好收了他,他從小表現的就很敬重父親,即使父親知道他心思深沉,但見他讀書誠懇,對我也好,便冇有往壞的地方去想,”韓凝月惆悵道,兩手揪著帕子猶猶豫豫,瞧了瞧姬姮,才終於下定決心,“您是知道的,朝裡大臣多數愛結黨,有些以向徳書生自居,他們口口聲聲仁義道德,真要讓他們做正經事,就一個個推辭,專會給人扣大帽子,三五個湊一堆儘吵著他們見不得百姓受苦,他們也知道君王為難,但他們最不容易,父親在朝中已經聽膩了這些,他想過要把這些人悉數撕扯掉,但……”

說到這她就開始哽咽,眼淚直往下落。

姬姮拿起來繡帕替她揩臉,柔聲說,“本宮知道韓大人辛苦,這些年都是他一人扛著,朝裡大半都是老油條,他想把這些人踢走,讓朝裡進新人,冇那麼容易。”

這其中枝理交錯,朝官手裡有門生,朝官退下來門生再入朝,如此往複,朝堂永遠都在這些人手裡,想將他們剿滅,很難,但不用他們,很容易。

她父皇早先倚重劉乾,發覺劉乾不對,轉頭就啟用了陸韶,不管用哪一個,朝中大臣都被邊緣化,這就是她父皇的厲害之處。

韓凝月這時麵上現出懊悔,抓著她焦急道,“殿下!我父親當初曾說,想治那群人,就得打入內部,從內部瓦解他們,所以我父親將方玉林送去向徳書院,希望他能融入其中,等往後他入朝,便能有辦法將他們逐個捏死,可是,可是……”

“可是冇想到他以前全是裝出來的溫厚,你父親的器重成了打水漂,他在向徳書院必定結識了不少朝中人,或許他早就跟這幫人同流合汙,父皇盼著他能給朝堂注入新活力,也是白想了,”姬姮揣測道。

方玉林太會偽裝,等到他正式入朝,他就是那幫向徳黨的暗哨,他在父皇跟前表現的越忠誠,轉頭就能把父皇所說的話捅到朝臣耳朵裡,她父皇就真的被徹底束縛住了。

她瞬時站起身,朝外道,“停車!”

厭翟車停住,韓凝月慌神道,“您還要進宮嗎?”

姬姮捏緊手,“今日父皇尚且拿這幫人冇辦法,若真被他們牽製住,皇弟繼位等同於傀儡!本宮決不能坐視不理!”

她匆忙跳下車,忍著腿痠往宮裡趕。

韓凝月急追上去,攙著她一起返回宮中。

恰時皇帝在禦書房跟左都禦史李明啟及戶部尚書許珍談話。

陸韶守在門前,裡頭的李明啟扯著嗓子叫喚,“陛下!幽州大亂,九殿下難辭其咎,那流言旁人怎會傳出,定是她暗中叫人散出,擾的幽州城百姓暴動,她又自做好人!”

“九殿下做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上回她故意打碎紅珊瑚,挑起我朝跟高句麗戰事,不也是這樣的情形,陛下不該包庇九殿下,大魏的臣民都看著呢!”

這話隔著禦書房的門透出來,將好被趕來的姬姮聽個正著,她登時冒一頭火,張手就要推門往裡闖。

陸韶連忙拉過來她的手,小聲對她說,“您怎麼又回來了?”

他看著她頸側的痕跡,眼神溫柔,“您回去歇著吧,這裡您不適合來。”

姬姮豎起眼憤怒道,“你聽不見那個老匹夫在誹謗本宮?”

陸韶安撫她,“陛下又不傻,他說了陛下也不會信。”

姬姮青著臉,“父皇再不信,他也是左都禦史,靠一張嘴就能定人死罪!”

她真的火冒三丈,恨不得衝進去宰了那個老貨!

陸韶幫她扣好盤扣,勉強擋一點脖子,緩緩道,“陛下最疼您,隻要您不犯錯,任他們怎麼說也不會治您的罪,您乖些。”

他話剛落,禦書房中陡然一聲嘭響,未幾就聽見皇帝暴怒聲,“滾出去!”

片晌禦書房的門大開,李明啟滿頭血退出來,正跟姬姮眼對上眼,他瞪著一雙牛眼,衝姬姮哼一聲,須臾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當著姬姮的麵道,“妖孽啊!禍國妖孽啊!”

姬姮被他氣的直想上手抽他。

陸韶捏緊她的腕子,麵上笑的溫熱,“左都大人好歹是朝裡老臣,說話怎麼冇個講究,見人就罵,這跟村口的潑婦有何區彆?”

李明啟睜圓了眼,正想大罵他閹賊。

陸韶唉著聲搖頭,頗文氣道,“實在是有辱斯文啊……”

李明啟噎住聲,半天反應過來,怒聲道,“本官擔憂百姓安危,輪得到你一個太監在這裡指手畫腳?”

陸韶要笑不笑,“左都大人這麼擔心百姓,怎麼不見你捐點錢出來給幽州?你口口聲聲罵九殿下,九殿下可捐了大批銀子過去,你這擔憂百姓就是靠嘴上說說的吧。”

李明啟血氣上湧,“本官兩袖清風,俸祿不過一點,如何能拿出那麼大筆銀兩,你當本官是那等藏汙納垢之人?”

他這話裡話外都把自己說的像個清官。

陸韶提著聲道,“那就閉嘴!”

李明啟立時愕然。

“左都大人有錢跟朝中友人在五柳齋聽戲,卻冇錢捐給幽州,嘴上說的比誰都動聽,連九殿下都敢罵,咱家還以為你多忠君愛國,誰知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話從你嘴裡出,錢進自己的口袋就是兩袖清風,要不要咱家來查查,你這手裡有多乾淨,”陸韶眉際生戾氣,目光陰毒的屠戮著他,若他能殺人,對麵這老頭已經身首分離。

李明啟渾身打顫,還欲撐著氣跟他掙,許珍拽著他訕笑道,“陸總督彆見怪,左都大人就是性子直,他也是為國憂心,說的話確實不大中聽,但也有些道理。”

“有什麼道理?含血噴人的道理?”陸韶反問道。

許珍乾笑兩聲,“本官和左都大人還有事,就不跟陸總督再扯閒話了。”

說完跟李明啟一起灰溜溜走了。

姬姮嗤地一笑,斜眼瞅他,“本宮發現你嘴皮子挺利索。”

陸韶聳肩,“臣手上功夫也厲害。”

姬姮當即神色沉下來。

陸韶曉得她不快了,轉話道,“殿下這會兒見陛下,不太好。”

姬姮側過臉,“方玉林是向徳書院的學生,本宮要告訴父皇。”

“向徳書院不代表什麼,殿下就是進去說了,冇得落一頓罵,”陸韶說。

姬姮有些氣頹,“父皇信方玉林,若讓他入朝……”

“無非是多一個蛀蟲,但殿下去說了,陛下會責罵您,”陸韶笑道。

他想了想道,“想叫陛下不重用方玉林,就得讓他發現方玉林是個什麼玩意兒,光您一張嘴他是不聽的。”

姬姮抿緊唇。

陸韶瞥一眼韓凝月,她趕忙過來托著姬姮,陸韶溫聲說,“回去吧,您跑一路腿該軟了,後頭事臣來給您辦。”

姬姮勾了勾他的手心,懶洋洋說,“晚上本宮要去看畫舫。”

這都七月了,夜晚比白日涼爽,王孫公子愛尋歡作樂,也受不得熱苦,目下最喜在水上嬉戲,什麼船舫都是他們逗留場所。

陸韶道聲是,手摸到白腕上,她突的甩開,散著步子晃出宮門。

手指上似乎還有那香滑,他握緊手,轉步往禦書房的門上敲了敲。

皇帝憤恨的嗓音傳出,“進來。”

陸韶推門入內,就見地上全是撕碎了的奏摺,皇帝雙手還在撕,桌上的奏摺幾乎被撕光。

陸韶屈膝跪倒,“陛下息怒。”

皇帝一把揮掉所有奏摺,大發雷霆,“朕真想不管不顧直接斬了他們!”

“臣在外麵聽左都大人吵著罵著,陛下大度,竟然都忍下來了,”陸韶隨意挑了話道。

皇帝仰頭靠在龍椅上,長歎一聲,“這幫人變著法兒說姮姮不是,幽州好不好根本冇人關心。”

“剛剛在外麵,左都大人大罵九殿下妖孽,還說自己憂國憂民,兩袖清風,”陸韶撿最難聽的說給他。

皇帝果然狠拍桌子,“他憂國憂民?他隻會上奏罵朕罵姮姮,讓他做點實在的,根本做不出來!若不是都察院職位特殊,朕直接罷了他!”

都察院內屬三司,往上可監督君主,往中監察百官,往下可探聽民意,職位所在,即使罵了皇帝,皇帝也不敢拿他如何。

陸韶說道,“剛剛看尚書大人也過來……”

“今年幽州重災,朕讓他免了幽州百姓農稅,讓他們好生養一養,”皇帝緩緩說,他對百姓向來仁慈,看不得百姓遭難。

陸韶琢磨一回,笑起來,“陛下受了氣,大臣們也說自己心疼百姓,臣尋思,您給幽州免了稅,這國庫總得缺一筆款,不然就把他們的俸祿填補進國庫,這算疼愛百姓,他們哪兒會不願意呢?”

皇帝點點頭,驀地發出笑,“腦袋轉的快,他們嘴上愛民,現下也叫他們拿點錢出來,不能老是朕被牽著鼻子走,得叫他們也栽一回跟頭。”

他提起筆準備寫禦旨。

陸韶急忙道,“陛下!”

皇帝挑眉笑,“你還有什麼好主意要說的?”

陸韶溫溫勾唇,“您是一國之君,這要錢的勾當還是找個人來做吧。”

皇帝拍拍頭,有點道理,這跟搶錢冇區彆,雖說他不待見那幫臣子,但也不願意被他們揪著話柄,指不定還要說他窮奢極欲,不捨得掏錢,隻會摳臣子的俸祿,這話不好聽。

陸韶又道,“方玉林方大人是向徳書院的學生,跟朝臣算是同門,不如叫他去遊說,讓大臣們自發獻上俸祿,豈不兩全其美?”

皇帝眉微皺,“方愛卿也是出身向徳書院?”

陸韶兩手互揣,極為拘謹道,“臣先前去五柳齋聽戲,不巧遇到方大人在齋內跟人清談,偶然得知他幼時在向徳書院啟蒙。”

皇帝微眯起長眸,一手撫須,“那正適合他去遊說。”

如果能說服朝官捐款,這人堪用,說服不了,就直接棄置。

——

晚間潮白河沿岸聚滿了人,都是看熱鬨、放河燈,河麵上飄著舫船,有些舞女在船頭跳舞,身姿輕盈靈動,惹得圍觀者喝彩。

“河裡也就這點看頭,殿下在府裡憋久了,臣倒是想帶您出燕京轉轉,就是空不得功夫,”陸韶剝了荔枝喂到姬姮嘴邊。

姬姮張口吃掉,汁水甘甜,她吐掉籽,“你想把本宮拐哪兒去?”

陸韶看著她的側臉,心間柔軟,“臣想帶您回老家見見母親。”

在他心底,姬姮遲早是他的人,帶回去給母親看一眼,也讓母親認個臉熟。

姬姮轉過來臉望他,她的眼中含笑,紅唇淺勾,是真真切切的溫軟鮮活,似乎抱進懷裡就可以寵溺,半點桀驁也冇有。

陸韶瞧著不自覺發癡,抬手在她眉眼間描摹,“臣喜歡看您笑。”

姬姮揮開手,勾起來他的臉,往左往右看一遍,嘖一聲,“本宮不喜歡看你笑,也不喜歡回你的老家,你的癡心妄想收收,省得本宮不高興了,就踹你下河。”

陸韶眼中劃過一絲暗,轉眼揚起唇,“您這樣的寶貝,臣想想怎麼了?”

姬姮哼一聲,按著他的臉倒在後方的窗台上。

外麵的舞月還在奏,他笑的舒朗溫潤,手已經攬到她腰上,笑她,“您這麼豪放,小心被人瞧見了又添一筆風流情。”

誰家姑娘這般凶殘,強迫起了男人。

姬姮嗬嗬兩聲笑,手將他眼睛覆住,唇近他臉側,似吻未吻,“再吵,本宮扒光了你的衣裳,讓這外頭都看看,太監生的什麼模樣。”

陸韶的身體微僵,旋即又放鬆,嬌貴的公主纔不屑於碰太監,撕太監衣裳更不可能,她就是逞強嚇人,非要他害怕。

陸韶做出怯怕的神色,“殿下饒過臣吧,臣再不敢忤逆殿下了。”

他裝的一點也不像,姬姮看著就很厭煩,乾脆一口將他的廢話堵回去。

陸韶震顫,很快抱她起來坐好,方便她在嘴巴上啃。

他們這樣的姿勢有些危險,窗台是竹子做成的,陸韶一個大男人仰躺在上麵,還得抱著姬姮,兩人這般疊著,那底下窗台便不停在顫。

陸韶被她啃笑了,哄著她,“進去吧,這裡危險,冇準就掉水裡了。”

姬姮嫌他話多,手摳他脖子,威脅他不準說話,唇還老老實實啃著,她倒是啃的起勁。

陸韶一臉煎熬,勉力撐著身縱容她玩,微一側臉,就見隔壁船艙的窗開著,王歡和韓凝月看著這邊目瞪口呆。

陸韶警告性的睨他們一眼。

兩人慌忙退回船艙。

王歡隔著窗戶縫還想朝外看,韓凝月拽著他道,“你彆看了,小心殿下知道發火。”

雖然她也很震撼,冇想到殿下跟陸總督是這樣的關係,這都男女對調了吧,還是太監都好這套。

她不禁瞅了瞅王歡。

王歡一臉紅,急忙拿起桌上的冰糖葫蘆遞一串給她,“這,這是冰糖葫蘆,姐姐嚐嚐……”

韓凝月也臉上火燒,接來冰糖葫蘆咬一口,悶悶想,她纔不要這樣呢,這女人怎麼能……

她又偷偷瞅著王歡,臊的冇處躲,連嚼了兩口冰糖葫蘆。

哎呦,酸的眼淚都流出來,哪兒好吃了!

她將冰糖葫蘆扔還給王歡,自顧抱著腿坐到旁邊竹蓆上,滿腦子都是方纔看到的情形。

雖然不雅,但殿下那樣漂亮,陸總督也俊氣,好像怎麼著放一起都養眼。

王歡寶貝似的從兜裡摸出來一隻碎玉簪子,蹭過去小心翼翼遞給她,“我,我曉得姐姐嫌棄我是太監,但我見姐姐第一麵就喜歡上了,你就像天上的仙女兒,我想跟姐姐過一輩子。”

韓凝月耳朵泛紅,揪緊那隻簪子直髮抖,半晌準備吐話時。

那頭姬姮啃的氣性消了,才準備起身,不想窗台底下的木鉤子哢嚓一聲,她目中一驚,垂頭看向陸韶,陸韶哭笑不得道,“完了。”

隻這一聲,兩人就不著力的跌進河水中。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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