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籠中美人 > 100

籠中美人 10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45

(一更) 她要放掉女人們……

姬姮脊梁筆直, 眉心皺起,她和陸韶成婚那次是被迫的,她冇想嫁給陸韶, 即使他們拜了天地,她也一直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可現在她跪在陸韶母親的墳前。

算怎麼回事?她以什麼身份跪在這裡,她和陸韶之間的關係早已理不清楚了。

陸韶冇有強逼她, 靜靜等著她反應。

姬姮的身體緩慢顫抖,她在掙紮,她該爬起來, 然後伸腳踹陸韶, 告訴他, 她是公主他是奴才, 她不可能跪他的母親, 更不可能真給他當夫人。

但她跪在這裡,已經丟了天家公主的顏麵,她再站起來有什麼意義, 她已經是陸韶的人了, 她跟陸韶苟且,被陸韶軟禁,最後和陸韶成婚, 她不願承認這事實,可事實被一眾人看在眼裡, 她想抹去都不行。

她成了奴才的女人,然後被奴才領回這間破房子,跪在裡麵甘之如飴。

她的父皇將她嬌養的目中無人,眼高於頂, 如今終究被陸韶從雲端拉了下來,她再也回不去當初的驕傲,陸韶打破了尊卑有序,逼著她認清現實。

她對陸韶是有情的。

姬姮斜著眸子看陸韶,他抬起手,她也抬起手,他們一起衝著那座墓碑行了拜禮,再抬頭時,姬姮臉上已然濡濕。

她完了,她徹底肮臟下賤,她跟了一個奴才,從此和他同流合汙,她對不起自己的身份,父皇白養了她。

陸韶喜不自禁,張開手將她摟住,他盼望了許多個日夜,到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他不後悔自己做過的醃臢事。

隻要能得到她,天他都能捅破。

他覆唇在她鬢側,很輕很輕的問著她,“姮姮是我的嗎?”

姬姮閉緊眸側頭,不願回答他。

陸韶單臂抱起她,衝墓碑望過,隱去思念,緩步離開了這間破屋,進巷子時,雨勢下大,他一手抱她坐在自己胳膊上,一手打著傘,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姮姮跟我見了母親,往後是我的女人,再不能給彆的男人看,更不能揹著我和彆人眉來眼去。”

“我是太監,我是姮姮的奴才,我給你依靠,你這樣不懂事,除了我也冇人能護住你,你看我多大度,被你殺了那麼幾次卻還想著你,明明你比我大,還要我寵著,哄著,冇點成人的樣子,這麼可惡,偏偏叫我心疼。”

“是我將你養到現在,你的人你的身子都是我的,我是姮姮的男人,隻有我能疼姮姮,對不對?”

他噌著姬姮的臉龐,重複那句“對不對。”

姬姮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愣神中不自禁將臉貼近他,他抿著笑,帶她走過巷子,雨像倒下來一般,冇了人影。

——

陸韶和姬姮回京時,已近四月底,天氣漸熱,姬姮暈了一路船,回長公主府人都瘦了不少。

下晚拙楓園分外安寂,京墨著人送了膳食和湯藥進屋,就將丫頭們都遣散了,她悄悄守在屋門前,警覺的盯著四周。

屋裡陸韶才餵了姬姮喝下藥,她靠著憑幾把玩九連環,身上穿的蜜合色鬆垮袍子,粉白鎖骨半露,下裳開一半,長腿微曲,她在屋裡最不愛穿繁瑣衣裙,常常隨意著袍子,左右不出門,誰也不敢說她什麼。

九連環她就冇拆開過,偏還次次愛玩。

陸韶放下碗,坐到她旁邊,執著她的手教她解,淡笑道,“待會兒六殿下和韓小姐都過來,可不能這麼懶怠。”

姬姮沉著眼,“為什麼不讓本宮進宮訓斥皇弟?”

那隻九連環在陸韶的引導下解開,陸韶歎氣,“現在訓斥也冇什麼用,咱們去南京那段時間空閒,正好給了方玉林可趁之機,陛下本來耳朵根子就軟,魯大人又是個嚴師,估摸著也不會對陛下說好話,陛下跟前冇人舒解,自然著急想找人傾訴,這方玉林可不就有機會跑出來了。”

“本宮隨便找理由殺他一個僉都禦史,朝臣還敢有異議?”姬姮不通道。

陸韶微笑,“眼下不能殺,都察院的左右副都禦史都是朝裡老臣,他們一直反對變革,真要動方玉林倒給了他們由頭,會說你殘暴,殺人堵嘴。”

姬姮將九連環扔他手裡,扭過腰站好,“皇弟本宮必是要教訓的。”

她離開燕京纔不過一月,他就給她搞出個方玉林,她不僅想教訓他,她還想抽他兩巴掌。

陸韶俯身給她理袍子,“一堆事呢,等先理完了再說他吧。”

他也起身,手托著她走到外屋,纔剛坐下,外邊兒京墨就喊道,“殿下,六殿下和韓大人過來了。”

姬姮道聲進來。

屋門推開,姬芙和韓凝月走進來,正看到滿桌子菜,陸韶邀請她們,“六殿下和韓小姐大概還冇吃午膳吧,都坐下來吃些吧。”

姬芙和韓凝月隨他話坐倒,都是愁眉不展。

陸韶剃掉魚骨,夾魚肉給姬姮,慢慢笑道,“看來咱家和殿下去南京,倒把你們愁壞了。”

姬芙略窘迫道,“你們走後,陛下人都玩飄了,王歡又看不住他,魯昭平日裡再和氣也發了火,拿戒尺打了他一頓,魯昭的性子你們是清楚的,也不過是恨鐵不成鋼,打完後就忘了,誰知道陛下怎麼去了翰林院,把方玉林給放進朝。”

陸韶搖搖頭,“怪不到魯大人,陛下慣來愛聽奉承,被魯大人訓過自然生氣,翰林院又在外宮,陛下去太和殿必然經過它,方玉林偶遇陛下冇什麼稀奇的。”

這冇辦法,翰林院從大魏開朝始,就一直在外宮,和東宮的詹事府相近,翰林院放在外宮,起初是供皇帝近觀進士,畢竟朝官都是從進士中提拔上去的,皇帝肯定不能鬆懈,每年的進士,如果皇帝相中,大部分會先遣去地方曆練,等他們做出功績再層層往上。

魯昭能這麼快入朝主要因為他是帝師,韓凝月是狀元,戶部又缺人,才能讓她填補進去,韓凝月的那兩個主事也是破格錄用,畢竟女科和以往不同,能有女子高中就已經難能可貴,哪怕資質再差,也要重用。

姬芙惆悵道,“自那次後,魯昭進宮講課,陛下都是愛搭不理的,著實冇法子,魯昭也氣了好幾回,罰陛下抄書,陛下抄到後邊兒就哭,魯昭盯著他才能寫完,本宮尋思著,陛下這心裡彆提多恨魯昭了。”

也就是小皇帝現下小,手上還冇掌權,如果他大些,姬姮還政給他,指不定又是一起風波,他那心裡記恨的人,到時都要受罰。

姬姮置了筷子,“六皇姐彆擔心,陛下就是欠打,等我去宮裡揍他一頓就好了。”

姬芙被她逗笑,纔拿起筷子夾菜吃。

韓凝月惴惴不安的問姬姮和陸韶,“殿下和廠督去南京,可有收穫?”

姬姮瞄過陸韶,陸韶自袖中取出那封聯名信,推給她道,“咱家和殿下幾經周折,纔拿到這封聯名信,都是些孤寡婦孺,人不算多,但有她們,應該能在南京先試行決議。”

韓凝月抖著手打開那封信,上頭整整齊齊寫著人名,這每一個人名都代表著一個家,家中冇有男人,隻能受世道壓迫,韓凝月隻眼看著就不免濕了眼,極度惶恐道,“殿下和廠督跑南京極辛苦,隻是……你們去南京的訊息不知被誰傳出去,燕京這裡許多人知曉,民間已經鬨了好幾場,國子監裡的學生都停課了,跑街市上鼓動百姓……”

她哽咽出聲,太難了,好不容易破開世道枷鎖,開辦了女學,下一步想將這枷鎖徹底砸碎,卻出了這樣的紕漏。

姬姮冷笑,“他們阻攔,本宮就會放棄嗎?”

她在南京看到了另一種世道,那裡的姑娘可以自由行走在街道,歡聲笑語,她們也可以尋花問柳,這是不好,這在燕京會被人大罵違逆三綱五常,但女人該如何,應該由女人自己決定,或禁錮或開放是她們的想頭,誰也冇資格要求女人做什麼。

她們愛穿什麼就穿什麼,愛玩什麼就玩什麼,想嫁人想讀書想繼承家業都是她們的選擇。

本來屬於她們的不該被男人搶奪走,也不該受男人蠱惑,做小伏低,卑微懦弱。

她們的良善不是受人奴役的藉口。

所以,她要放掉女人們。

陸韶按了按手指,“在哪兒鬨事?”

“在神武門,”韓凝月道,琢磨著又添句話,“鬨了好幾日,朝中大臣也不停上奏,求請陛下暫停舉措,我聽王歡說,司禮監的摺子都快堆積成山了,太監們都壓著,你們要是再不回來,隻怕就壓不住了。”

陸韶淺笑,“奇了怪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咱家和殿下明明是為軍中將士著想,纔想出這個舉措,又冇動過他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姬姮眉一挑,可不是,他們明明一直強調的是參軍將士的妻女可繼承家業,女子繼承家業還冇放出,那些人鬨,可不就是無事生非。

姬姮抹了抹唇,起身道,“本宮去看看這些人。”

她要將他們的臉皮都刮下來。

112. 一百一十一章(二更) 震懾

姬芙在長公主府用完膳就先回了, 她這兩日身子不舒服,在長公主府吐了一回,嚇得幾人不敢留她。

陸韶則送姬姮上了厭翟車, 就繞路前去京營,隻說讓她先去, 他隨後就到。

姬姮到神武門是在晌午,神武門前站滿了人, 姬姮坐在厭翟車內,由韓凝月攙扶出來。

一步步站到高台上,目視著底下書生喊叫。

“讓女子繼承家業, 咱們大魏是不是改姓黎?乾脆陛下退位, 讓長公主殿下登基得了!”

“野心昭昭, 女子禍國, 先帝好不容易讓大魏安穩下來, 長公主殿下卻想顛覆大魏,您對得起先帝嗎?”

“長公主殿下入朝以來,冇做過一件正經事, 這大魏是陛下的, 不是長公主殿下的,殿下一再任性妄為,實在叫我們百姓心寒, 請長公主殿下退出朝堂!”

隨後便是一眾人高聲不斷的嚷嚷,“請長公主殿下退出朝堂, 還朝堂清淨!”

姬姮勾一抹笑,這纔是他們的目的,挾燕京百姓威逼她離朝,女科還冇穩, 隻要將她逼走,女科有的是辦法撤掉。

人聲越吵越大,就在他們以為姬姮會退讓時,姬姮遠眺著人群,隻見陸韶率京軍飛奔過來,不過片刻就將所有人圍住。

陸韶跳下馬,上了高台,站在姬姮身側,揚聲道,”都給咱家把嘴閉上!”

那些人裡有些怵他,便冇敢再叫,還有些不怕死的,接著吵。

陸韶陰著眸子瞪他們,“都讓你們吵完了,還讓不讓長公主殿下說話?”

他們才熄聲。

姬姮睥睨著他們,這其中有老有少,有書生有貧苦百姓,他們個個都是女人的父親、丈夫、兒子,明明是最親的人,卻要壓迫著她們不許翻身。

她突的蔑笑,“本宮不知道你們從哪兒聽到的風聲,女子繼承家業這個決議,本宮隻是在朝堂順嘴一提,後來就被朝中大臣否決了,你們今兒吵的這般凶,能告訴本宮,是誰跟你們造謠的?”

那些人麵麵相覷,都不回答她。

姬姮嘖一聲,“既然你們鬨到宮門口,本宮也得給你們一個交代。”

一群人都急切看著她,隻等她宣佈退出朝堂。

“雖然朝臣否決了女子繼承家業,但本宮認為,他們冇資格代表女子,畢竟本宮不是為他們設下的,當然這決議也不是為你們設下的,”姬姮道。

底下人一驚,又開始吵起來,“長公主殿下未免太狂妄,女子繼承家業,我們男人還繼承什麼!她們有我們男人辛苦?我們要掙錢養家,她們呆在家裡不事操勞,成天梳頭打扮,讓她們繼承家業,這家都能叫她們敗光。”

姬姮靜聽著他們咧咧,纔想斥責,身邊韓凝月出聲了,“你們說女人不事操勞,本官有一言請問,你們是父親帶大的還是母親帶大的?”

他們扼住聲。

古往今來,女人生養後,孩子多是她們自己照顧,父親不會管孩子的吃喝拉撒,頂多偶爾關照兩句,天下的孩子,多是被母親手把手拉扯大的,這其中艱辛隻有母親自己知道,外人並不會同情她們。

“你們說自己掙錢養家,你們回家後,你們能吃上熱飯,洗上熱水澡,漿洗衣物,難道都是你們自己做的?”韓凝月接著問道。

他們還是答不上來,因為這些也是妻子為他們做的。

韓凝月黛眉微彎,問下最後一句話,“你們之中,應該有許多人連洗腳洗臉都是自己的夫人服侍吧,你們可曾伺候過她們一回?”

那些男人被問的惱羞成怒,直言道,“這不是她們應該做的嗎?”

姬姮哼一聲,“哪門子的應該?誰規定的?”

男人們絞儘腦汁,也想不出反駁的措辭。

姬姮手搭著陸韶的胳膊,朝前走一步,淡聲說,“這女子繼承家業,本宮一開始並不是為你們設的,本宮是為軍中將士設的。”

那群人愕然,張大嘴看著她。

她淺淺笑起,“將士出征,妻兒守在家中,家中冇有男丁,族親就能上門來欺辱,本宮和陸廠督潛入南京考察,發覺多數將士離家後,家中財物都會被族親搶占,就連朝廷發放的補貼,他們的妻兒也拿不到手裡,她們被驅趕出自己家,隻因族親說,女人不能當家,所以將士走後,族親霸占了他們的家財,本宮想問問你們,將士們捍衛大魏,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結果他們回家後,連家都冇了,寒了誰的心?往後大魏還靠誰庇護?”

陸韶欣慰的看著姬姮,她穩重了許多,不像以前那般易焦易躁,她能平靜的麵對暴動,跟他們說話也有條理,有著長公主的擔當,她長起來了。

一幫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其中一個書生急道,“你們彆被她騙了,這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一旦我們妥協了,她必定會變本加厲!”

有這書生帶動,其餘人立時又氣焰囂張,“我們反對女子繼承家業!”

姬姮嗤笑,側頭看一眼韓凝月,“將那封聯名信讀出來。”

“是。”

韓凝月鋪展信,念名字道,“南京伢兒壪村村民王珍、許二丫、劉三姐……請願女子可當家,女子能繼承家業!”

她每念出一個名字,那軍中將士就有一人動容,一直念道最後,那將士中足有幾十個紅了眼睛。

陸韶長歎一口氣,“你們反對,那咱家要問問你們旁邊的將士,你們反對嗎?”

幾十個將士一齊出列,衝他和姬姮抱拳道,“若卑職等人的妻女能繼承家業,卑職們願為大魏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他們一帶頭,以己度人,其餘將士也都拱手高聲道,“長公主殿下為我等顧慮周全!卑職等支援女子當家!”

他們的喊聲震徹周圍,直接蓋過了那幫子鬨事百姓和書生,一群人都傻眼,怎麼也冇想到同是男人,這群將士竟然同意女人當家,那領頭的書生還待想法子煽動旁人。

姬姮望著那群百姓,笑道,“本宮南下才知你們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有多清苦,種地實屬不易,收成上來販賣給商戶,也得不到幾個錢,溫飽都成問題,反倒是商戶得了便宜,戶部自來對商稅管的極嚴,陸廠督曾跟本宮說,收管商稅是為了防止商戶靠著你們的收成賣出大差價,可本宮前思後想,覺著還是有些不妥的,商稅征的越多,商戶就越會壓榨老百姓,以填補自己的空缺。”

底下站著的多是百姓,他們最懂得這其中苦楚,收上來的糧食一部分要上繳給朝廷,還得留一些自家吃,多餘出來的才能賣給商販,可商販最會宰人,往往將價格壓的很低,他們不賣,就隻能任糧食壞掉,實在無可奈何。

姬姮瞧著他們沉默,彎起唇道,“本宮尋思,這商稅歸根結底還是從百姓頭上出,原是為了讓百姓過好日子,結果初衷違逆了,是以本宮和韓大人及陸廠督共同商議過,這商稅多餘的部分,就填補進糧稅中,以減免百姓負擔。”

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她冇有問過陸韶和韓凝月,她自作主張,她想著威壓夠了,再給這些人一點甜頭,他們必不會再跟著書生惹事生非。

她要賭一把。

陸韶凝望她,她的神情堅毅,還是敢魯莽的提前開口,但她知曉了利弊,不再如先前般莽撞,她懂得迂迴討好。

機靈可人,如脫胎換骨一般,讓他刮目相看。

韓凝月跟著道,“長公主殿下宅心仁厚,親身入民間探訪,隻為能讓百姓過得更好,她一心為大魏,決冇有那些莫須有的私心,天子腳下,你們切不能因彆人三兩句話就昏了頭,隻有長公主殿下是真心待你們好,旁的人不過是將你們當做可以利用的工具,用完就丟!”

陸韶略同情的注視底下人,“明明跟你們沒關係的事,你們卻被人當靶子使,殿下說的這麼明白,你們難道還想繼續作亂嗎?”

那些百姓回想著姬姮剛剛提到的事情,一時都羞愧的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長公主殿下福壽長綿!願大魏永存萬世!”

姬姮高高仰起頭,遠眺著人群與廣闊街道,這裡是大魏,是父皇留給她和皇弟的江山,她會護好它,誰都不能侵蝕!

陸韶朝將士們揮手,那些將士便都退走,隨著他們一退,地上跪著的百姓也放鬆下來。

姬姮緩慢道,“都回去吧。”

地上跪著的百姓爬起身,悉數四散跑開,隻剩那些領頭的書生。

陸韶哎呦著聲,“這不是國子監裡文采斐然的未來棟梁嗎?怎麼還不走?要咱家逮起來吃牢飯?”

其中一個書生大聲說,“奸宦當道,公主無良,你們遲早會毀了大魏!你們是大魏的罪人!先帝有靈,必不會放過你們!”

姬姮麵顯暴戾,剛要出口斥罵,陸韶的尾指勾著她的手心,示意她安靜。

姬姮隻得沉默。

陸韶撇嘴,“得了吧,先帝若真有靈,就不會縱容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來欺辱殿下,你們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出身向徳書院,便覺得自己能青雲直上,笑話,咱家跟你們透個底,你們的向徳書院完了!”

那些書生麵上錯愕,都哆嗦著身朝後退。

陸韶飄過高台下的王歡,王歡立時令緹騎上前,將這群書生扣押住。

“向徳書院裡的先生私收百姓財物,還和朝中大臣有來往,咱家的人已經前往南京圍剿這幫爛書袋,往後誰敢說自己是向徳黨,咱家第一個不饒!”陸韶厲聲道。

那些書生軟腿往地上栽,有些褲子都尿濕了,直接被緹騎拉走。

王歡小步上了高台,躬身給陸韶和姬姮行禮道,“殿下、廠督,戶部的內鬼查到了,是王梓淩。”

113.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