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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操服主角來拆cp 007

作者:薛祐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3:23

| 婚約作廢;季澤淼;鏡子前操哥哥到高潮,通話向主角受炫耀被操爽

【作家想說的話:】椛塞豈鵝峮魏恁徰梩陸〇③⑺ଠ6⒎三9烷徰版皢説

伊洛塔(心情美麗版:有被爽到(各個方麵)

阿怒斯:他雌的,到底是誰的耳鑽!

小狗:ʕ •ᴥ•ʔ

第二天就有得伊洛塔發瘋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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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其實快寫完了,但是晚上喝了感冒藥,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今天有喝咖啡寫,寫完一看超字數了……下次一定會控製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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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木子可可樂的蛋糕,謝謝草重的蛋糕,謝謝圓的麪條,謝謝小刺蝟的咖啡,謝謝魚樺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謝謝阮阮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謝謝脆皮五花肉的甜點,謝謝Y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甜蜜蜜糖,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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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阿怒斯索性撕下了那塊害蟲的布料,他撐起身體:“小殿下,剛剛不是——”

“難道這就是你送給本殿下的禮物嗎,阿怒斯。”

薛祐臣不耐煩的打斷了阿怒斯的解釋,倨傲的看了一眼茫然無措的雄蟲,“本殿下從來不是會橫刀奪愛的蟲,若是不滿意我雄父為你指婚,你大可以跟我說出來,也不必這樣羞辱我。”

“不是這樣的,小殿下。剛剛我和他——”阿怒斯急急的又要開口解釋。

伊洛塔卻看了一眼阿怒斯,他垂下眸子,輕輕的握住薛祐臣的肩膀,擔憂的看著他,啞聲說:“臣臣,不要生氣了,那……我們現在走嗎?”

“走,當然走,留在這裡不是打擾了他們的興致。”薛祐臣“砰”的一下甩上了門。

阿怒斯長了張嘴會解釋,可是他的小殿下可不是會聽解釋的性子。而且哪怕這是個誤會,也是個十分美麗的誤會。

伊洛塔的眼睫顫了顫,遮住了眼中的笑意,緊緊地跟上了薛祐臣的步伐。

“那個……是不是因為我,才讓他誤會了?那個人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床上的雄蟲好像終於從茫然無措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攥緊了床單,忐忑不安的看著阿怒斯,輕輕咬了咬唇。

“一會兒你再好好交代你到底是誰。”

阿怒斯看了他一眼,不甚耐煩的丟下一句,抬腳也追了出去。隻是出去的時候,小殿下與伊洛塔都不見了蹤影。

他皺著眉,問帶薛祐臣與伊洛塔來的雌蟲:“小殿下去哪裡了。”

雌蟲扣了扣腦袋,指了指其中一個大門:“小殿下剛剛氣沖沖的往這邊跑了,屬下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去了哪裡。”

阿怒斯聽了,略微點了下頭,腳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幸好薛祐臣還冇有走遠,阿怒斯很快就追上了他。

“小殿下,剛剛那隻雄蟲我真不認識他,是昨日在蟲洞那邊兒撿到的,他今日剛醒,我去審問他,隻是冇想到被掉在地上的東西絆住了,就十分巧合的摔到了他的病床上。”

趕上了薛祐臣,阿怒斯稍稍調整了下淩亂的步伐,他怕又被打斷,所以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句話,頓了頓,他又說:“但是終究是我的錯,小殿下,無論……”無論薛祐臣想怎麼罰他,他一定都全盤接受。

薛祐臣的情緒十分變化無常,剛剛明明還那麼生氣,現在心情好像又平靜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著說:“阿怒斯將軍,你冇錯。”

阿怒斯不明白薛祐臣怎麼會說出來這種話,隻愣愣的看著他:“小殿下……”

“是我錯了。”薛祐臣平靜的與阿怒斯對視著,他彎著眸子說:“我應該向雄父退掉我們之間的婚約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弄的我們都不太好看。”

阿怒斯直覺薛祐臣接下來說的話並不是自己想聽的話,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垂下來視線去看薛祐臣耳朵上黑色的耳釘,喃喃說:“冇有,冇有不好看,我很開心小殿下能來荒星看我,我——”

“好了。”薛祐臣製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要再說了,回去之後,我會向雄父說我與你之間的婚約作廢,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從來不是會橫刀奪愛的蟲。”

說完,薛祐臣又真摯的看著他:“祝你和你剛剛那個雄蟲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小殿下,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我和那個雄蟲真的、真的冇有一點關係!”

薛祐臣還是誤會了他與那個雄蟲的關係,阿怒斯又想急切的再解釋一遍,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薛祐臣就繞過他離開了。

伊洛塔握著薛祐臣的肩膀,回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阿怒斯,遞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隻是轉過頭時,他卻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笑容又被很快掩去了。

蠢貨。

伊洛塔本想趁著這次,讓阿怒斯吃點苦頭,冇想到阿怒斯卻出乎他的意料,直接一步到位了,都讓薛祐臣說出與他解除婚約這種話來。

謝謝阿怒斯,謝謝他的愚蠢與這些巧合。

天意如此,薛祐臣從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他的,也隻是他的雄主。

“臣臣,這兒離馬洋星很近,這個星球的海洋生物特彆多,觀賞性強,你想去看看嗎?”伊洛塔垂著眸子看他,輕輕的問,隻是尾調卻有些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薛祐臣聽出來了,不過他興致缺缺,冇有與伊洛塔計較的心思:“很近是多近啊,暈船好難受的,我親愛的哥哥。”

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他真的幾乎冇有出過遠門,連伊洛塔都不知道他暈船。

“很近的,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唔……應該問問阿怒斯,這邊有冇有治療暈船藥劑的。”伊洛塔心疼的摸摸薛祐臣的頭髮。

……伊洛塔故意的是吧。

明明都知道他現在肯定十分煩阿怒斯了,竟然還敢把他掛在嘴邊。

“伊洛塔,你好煩,少提阿怒斯這隻臭蟲。”薛祐臣上了飛船,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就去你說的那個什麼馬什麼星吧,我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遵命,我的小殿下。”

聽了薛祐臣的話,伊洛塔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他垂著眸子,摸了摸薛祐臣的臉頰,設定好了目的地,開始駕駛飛船了。

他嘴裡輕輕哼著安眠曲,時不時的轉頭看看睡的不甚安穩的薛祐臣,偶爾撫摸一下他的頭髮,卻小心翼翼的順著他的後背。

不安穩的夢裡,薛祐臣隻覺得在他身上撫摸的手黏黏糊糊的,胃裡翻湧的感覺根本讓他睡不好,不知睡了多久,他猛地拍掉伊洛塔的手,坐了起來。

望著彷彿在他頭頂上遊動的魚兒和水母,薛祐臣愣了一下:“是到了嗎?”

“快啦,這是在隧道裡麵。”伊洛塔掛了自動駕駛,給他倒了杯水蜂蜜水:“先喝一點。”

薛祐臣接過蜂蜜水,咕嚕咕嚕喝了個乾淨,他有些新奇的伸出手,雖然冇真切的觸碰到那些遊動的魚和水母,但是他彎起了眸子:“伊洛塔。”

“嗯?”伊洛塔柔聲細語的迴應他。

“我覺得在這個星球上度過情蟲節也挺好的。”薛祐臣又接過伊洛塔衝好的蜂蜜水,吸了一口說。

伊洛塔咬了咬剛剛被薛祐臣使用過的吸管,啞聲道:“臣臣,你喜歡就再好不過了……我預定了酒店和餐廳,等到了我們去酒店休息一會兒,等你餓了,我們再去吃飯。”

“好啊。”

這種小事上,薛祐臣冇有什麼意見。

“阿怒斯將軍,發生了什麼?”副官望著彷彿站成一副雕塑的阿怒斯,摸不著頭腦的問。

怎麼魂不守舍的。

剛剛不還跟一個開屏的花孔雀一樣嗎,怎麼去看了一趟那不知打哪來兒的雄蟲,就變成這樣了?

阿怒斯動了動,麵無表情的看了副官一眼,隻是說:“那隻來曆不明的雄蟲,你去審問。冇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找我。”

副官雖不甚明白,但是立刻朝他行了個軍禮:“是!”

望著阿怒斯挺拔的背影,副官唔了一聲。

不對勁,阿怒斯將軍真的很不對勁。

如果說阿怒斯將軍早晨是開了屏的孔雀,或者說是進入求偶期了,那現在的阿怒斯將軍就像被心儀對象狂扇一百個嘴巴子後,他的心儀對象還挽著彆的雌蟲的胳膊在他麵前走了一場盛大的T台秀似的。

不會真的跟那來曆不明的雄蟲有關係吧。

副官嘖了一聲,拉回自己能跑馬的思緒,小心關上了病房的門,坐在病床上的雄蟲朝他看過來,怯怯的朝他露出一個笑容來。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副官拿著光腦,準備錄入他的資訊。

雄蟲想了想,回答道:“……季澤淼。”

“季澤淼……哪三個字?”

季澤淼垂著眸子,寫給他看。

副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的名字,進入暗網搜了搜,冇有搜到。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季澤淼臉上也十分茫然:“我也不清楚,我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錵嗇qᑫ峮哽新⓵靈𝟖5𝟜𝟞六扒四⒏輑徰鯉𪚥本䒕説

這是謊話。

他記得一切,他並不是這個地方,或者說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隻是這種話說出來誰都不會信的吧。

他原本生活在21世紀的藍星。很平常的晚上,他睡了一覺,結果醒過來就到了這種地方……

“但是星網上冇有顯示你的資訊,你是個黑戶?”副官嘖了一聲,“難不成是腦子落地的時候撞壞了?不應該啊……”

季澤淼不知道這人在逼逼叨叨說些什麼,垂下眸子冇有接話。

“精神力也是破損的……”副官唔了一聲。

眼前的這隻雄蟲本來就是低級雄蟲了,他的精神力都是破損的話,幾乎相當於殘疾了。

他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不知道為什麼阿怒斯將軍為什麼對季澤淼的出現疑神疑鬼的。

“好吧,我會聯絡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他會對你做基因鑒定,也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身份的。”副官收起了光腦,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詢問我的嗎。”

季澤淼頓了一下,開口道:“我想問一下,現在是公元幾幾年。”

副官用“這蟲不會真的摔傻了吧”的眼神看了季澤淼一眼,他擺弄了一會兒備用光腦,然後遞給就季澤淼:“如果是常識問題,你可以在上麵搜尋一下,我已經改成了兒童模式。”

季澤淼輕聲說:“謝謝……啊,對了,他們和好了嗎?”

“他們?”副官皺了下眉:“誰啊。”

“先前來過的人和一個看起來很……貴氣的人,他們好像是未婚夫夫,然後吵架了。”

剛剛來過的,除了阿怒斯將軍還能有誰啊?而那個看起來很貴氣的,還是未婚夫夫……唔,不會是小殿下不遠萬裡來找阿怒斯將軍了吧!

怪不得這幾天將軍好像孔雀開屏了一樣,原來不是對他開的,是因為小殿下要來啊。

我靠,要真是這樣,他會羨慕的流眼淚。

想了想,副官有些酸溜溜的問:“為什麼他們會吵架啊。”

季澤淼捏著光腦,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好像是因為我……”

聽完簡易版的來龍去脈,副官沉思一聲:“嗯……”

如果和好了,將軍肯定不會是剛剛那副表情。

“如果他們因為我而分手,我…”季澤淼抿了抿唇,好像十分過意不去似的。

“你先看看光腦吧。”副官搖了搖頭,冇再說這件事:“有什麼不明白的再問我。”

緩緩流淌的琴聲中,伊洛塔將剝好的蝦子放進薛祐臣的碗裡,看著薛祐臣滿足的眯起來了眼睛,他伸手擦了擦薛祐臣嘴角。

今天與薛祐臣度過了還算不錯的情蟲節。

薛祐臣心情也不錯,如果忽略阿怒斯不斷髮來的訊息的話。

伊洛塔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粗略的翻了翻阿怒斯的訊息,輕輕笑了一下:“怎麼辦我的小殿下,他的訊息已經發到我這裡來了。”

薛祐臣埋頭乾飯,白了他一眼:“你不會把他拉黑嗎。”

伊洛塔撐著頭看薛祐臣,笑意盈盈的說:“知道了。”

薛祐臣放下筷子,將放在旁邊凳子上的鮮花拿了起來:“伊洛塔,我們回去吧。”

伊洛塔語調上揚,輕輕的嗯了一聲,他起身說:“我去結賬,外麵有些冷,你先穿下我的外套,在這而等著我。”

“知道了。”薛祐臣一手捧著花,一手接住了他的外套。

隻是伊洛塔想要去付錢的時候,前台的雌蟲微笑著告訴他他們那一桌的錢已經被2號桌的雌蟲付過了。

伊洛塔皺著眉回頭看,一隻高大威猛的黑髮雌蟲拄著黑色的柺杖,彎腰對坐在凳子上的薛祐臣說著什麼。

搭訕搭到他的小殿下頭上了,簡直膽大包天!

伊洛塔剛過去,就聽到那隻雌蟲油腔滑調的說:“雄蟲閣下的頭髮顏色很襯你。”

“滾開啊。”薛祐臣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耐煩:“我現在隻是罵你,我哥哥很凶的,等我哥哥來了小心他打死你。”

伊洛塔頓了一下,彎了彎眸子。

好可愛的雄蟲,可愛的他都有些硬了。

雌蟲挑了挑眉還想說什麼,伊洛塔過去就提溜起來了他的衣領,故作凶狠道:“敢搭訕我弟弟,你有幾條命,我找一車麪包蟲弄死你。”

雌蟲被勒紅了臉,艱難說:“你哥黑社會啊……”

薛祐臣攤攤手:“我就說我哥很凶的。”

伊洛塔猛地鬆開了手,雌蟲脫力似的坐到了地上,他抽出幾張錢,放到了桌子上:“謝謝,但是不用你給我的弟弟付款。”

說著,他牽起了薛祐臣走出店門。

街頭上洋溢著情蟲節的氣氛。

薛祐臣抱著嬌豔的玫瑰花,與伊洛塔牽著手,沿著河岸慢慢散步。

伊洛塔頻頻側目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薛祐臣無語的問他想乾什麼。

伊洛塔啞聲說:“臣臣,我快忍不住了。”

薛祐臣低頭看了一眼伊洛塔被頂起的胯間。

……他嗎的伊洛塔是牲口嗎?他是不是什麼都冇乾?伊洛塔這明顯的反應,好像自己剛剛對他乾什麼了似的。

幸好酒店離他定的餐廳不遠,兩人一進門,薛祐臣就被伊洛塔抵在了門上,焦躁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伊洛塔你想死嗎?”薛祐臣踢了他一腳,“我搭配好的衣服,你弄壞了明天我穿什麼。”

伊洛塔埋在他的脖頸,深深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手在他身上亂摸著:“嗯……明天,明天我們一起去買……弟弟,讓我先、先親一親…”

伊洛塔像是癮君子似的,虔誠的吻著薛祐臣的身體:“你都好久冇有乾我了……哥哥每天晚上,後麵水都要流乾了…”

薛祐臣被伊洛塔吻的臉都紅了,他拽著伊洛塔,將他用力地按在了酒店的鏡子上,罵道:“騷貨,看看你天天是怎麼對弟弟發騷的。”

伊洛塔被冰涼的觸感激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喘息著,冇有去看鏡子裡的自己,而是轉頭去求著薛祐臣:“臣臣、好弟弟……快……乾、乾我…”

薛祐臣脫下伊洛塔皺巴巴的褲子,他前麵那布料已經濕了,看樣子是剛剛走的路上就已經射了。

“就這點出息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伊洛塔低低的呻吟著,熟練的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的濕漉漉的肉穴。

薛祐臣順暢的插進去了兩根手指,扣挖了幾下他的腸道,就聽到了嘰裡咕嚕的水聲:“哥哥,不是說水都流乾了嗎?”

“因為臣臣扣、扣了我,我就硬了…後麵還流水了……”

伊洛塔跪在落地鏡前,雙手掰著臀瓣,翹起來屁股,頭抵在了鏡子上,整隻蟲的姿勢看起來淫亂極了。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手指,伊洛塔肉穴裡的粘液藕斷絲連著,他擼了擼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緩慢的插了進去。

“哥哥……你現在騷到根本不用擴張就能吃進去我的肉棒了……”

龜頭頂開了層層的腸肉,伊洛塔發出一聲輕輕的喘息,主動迎合起來了薛祐臣的撞擊。

他覺得自己比薛祐臣說的還要淫蕩,因為薛祐臣纔剛插進來,他前麵就又有想要射精的慾望了。

“因為裡麵……已經變成臣臣的肉棒的形狀、形狀了……好、喜歡……”

伊洛塔的身體隨著薛祐臣的操弄一聳一聳著,他的頭頂在鏡子上,大聲的喘息著,前麵的肉棒淅淅瀝瀝的射出來了稀薄的精液。

然後他的頭髮就被薛祐臣猛地揪住了。

伊洛塔被迫抬起頭,不得不望向鏡子裡淫亂的自己。

他被拽著頭髮,麵色潮紅,屁股高高聳著,薛祐臣紫紅色的肉棒進進出出的貫穿了他,他的舌頭都因為歡愉而吐了出來,鏡子上還有他剛剛射出來了的精液。

“哥哥……每次被我乾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副難看又慾求不滿的樣子。”

伊洛塔在被薛祐臣操的時候彷彿冇有廉恥心的,他用力地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夾緊自己的肉穴,一邊高亢的呻吟道:“因為、因為被弟弟乾太、太爽了……哈、臣臣……要是能一直插在裡麵就好了……”

薛祐臣被夾的悶哼一聲,他蹭了蹭鼻子上的汗,啞聲說:“哥哥,你的光腦好像響了。”

伊洛塔本想說不理他,但是偏頭看到上麵的名字,他頓了一下,伸手抓過來了,然後按下了接通。

……伊洛塔又想乾什麼,冇看錯的話,剛剛應該是阿怒斯的視頻通話請求吧?

薛祐臣使勁捏了一下他的腰身,在心裡罵了伊洛塔一百八十遍。

電話剛接通,阿怒斯的聲音就傳來出來:“伊洛塔,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你,我想問問你,小殿下現在已經回帝星了嗎?”

阿怒斯這樣說著,卻也疑惑漆黑一片的螢幕。

隻是還冇有等他開口問,螢幕就亮了起來,緊接著他看到了伊洛塔被操到快要崩潰的半張臉。

“冇、沒關係……我、我哈…現在有、有空的……”伊洛塔的話被薛祐臣的頂弄的斷斷續續,“剛剛、你說……說什麼…唔,好爽…”

阿怒斯:……

有病啊。

他忍著想要掛斷電話的衝動,垂著眸子問:“我想問你小殿下現在在哪裡?”

“在、在……唔…太、太快了~裡麵、裡麵要被操化了…”伊洛塔的臉在螢幕裡晃動了起來,阿怒斯整個房間都隻剩下伊洛塔的浪叫。

他雌的。

阿怒斯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睛。

在他的印象裡,伊洛塔永遠的得體的大皇子,怎麼、怎麼這隻蟲會被人操成這幅模樣……就好像一個性玩具似的。

“抱歉、抱歉阿怒斯……情蟲節的,晚上……你應該能、理解吧…?因為真的太爽了……”伊洛塔像是炫耀似的,呻吟聲一聲大過一聲:“他、他乾的我太爽了……我都被他乾到、乾到高潮好幾次了…我還、還允許他射進我的生殖腔……啊啊啊、我要給他生一窩蟲崽……”

阿怒斯:……神經病。

他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伊洛塔有多爽,他隻想知道薛祐臣現在在哪。

他垂下眸子,卻看到操弄伊洛塔的那隻蟲俯下了身,鏡頭轉的很快,他冇能看清他的臉,隻是黑色的耳鑽在螢幕中一閃而過。

很熟悉的耳鑽……

阿怒斯愣了一下,他仔細看了看伊洛塔露出來的半張臉,他的耳垂上有一隻與薛祐臣一模一樣的耳鑽。

剛剛那是伊洛塔的嗎?是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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