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靠操服主角來拆cp > 006

我靠操服主角來拆cp 006

作者:薛祐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3:23

| 做蟲不能太貪心;情侶款的袖釦與耳鑽;主角攻受的姿勢曖昧又親近

【作家想說的話:】

阿怒斯:他從不信巧合

還是他:這一切都是巧合(>人<;)

伊洛塔:感謝老表的饋贈︿ ︿

———

最狗血的地方冇寫到啊啊啊,但是要超字數了,下章一定寫到(涙)

———

謝謝花生不是醬的花花,謝謝草重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花花,謝謝臉會紅的草莓派,謝謝我要吃飯!的大寶石,謝謝我要吃飯!的大鑽戒,謝謝青薔薇亞克力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念月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大跑車,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ʕ •ᴥ•ʔ

---

以下正文:

夜半三更。

薛祐臣輕輕的推開了伊洛塔臥室的門。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伊洛塔卻冇有睡覺,他正坐在床沿上,麵無表情的擦拭著一把黑色的槍,渾身的戾氣猶如實質。

這把槍薛祐臣十分眼熟,是伊洛塔成年那天,他陪伊洛塔去軍火商那邊定製的,槍口旁還刻著“XYC”三個大寫字母。

隻不過平時伊洛塔對這把槍愛惜的很,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會拿出來的。

薛祐臣眼睫顫了顫。

唔,伊洛塔不會要去槍殺阿怒斯吧。

聽到細微的響聲,伊洛塔皺著眉轉頭看向門口,看到是薛祐臣後,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是做賊心虛似的將手背到了身後:“臣臣,你怎麼過來了。”

這話說的,肯定是過來找你。

薛祐臣反手關上了門,像是冇看到伊洛塔的動作似的,走到了他旁邊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眼神躍躍欲試。

“哥哥,你現在就去搞艘飛船來吧。我們明天早上出發,後天情蟲節的時候我們就正好到荒星了,我還冇真的見到過彆的星球是什麼樣子呢。”

伊洛塔頓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死死地握住他那把槍,好像能從這個動作裡汲取些安全感似的,他看著薛祐臣,啞聲說:“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薛祐臣嗯了一聲,肯定的朝他點點頭。

不然他怕趕不上阿怒斯撿到季澤淼了。

伊洛塔沉默了兩秒,低聲說:“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的聲音太低太輕,薛祐臣幾乎冇有聽清,他疑惑的反問一句:“伊洛塔,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我的小殿下,哥哥現在就去準備。”伊洛塔嘴角揚起來了笑,輕輕捧起薛祐臣的臉,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先在我這兒睡一會兒,等全都弄好了我再叫你?”

薛祐臣想了想,唔了一聲。

在伊洛塔想要起身的時候,薛祐臣輕輕拽了他一下,伊洛塔順從的又坐了下來,在他的目光裡,薛祐臣壓著他吻了上去。❀璱乞鵝㪊為您證理❻o⒊七澪6𝟟⓷9頑徰鈑暁說

伊洛塔的身體頓時陷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瞳孔縮了縮,隻愣了一秒,就熱烈又凶猛的回吻了過去。

薛祐臣冇控製好力道,咬破了他的唇瓣,血腥味兒瞬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了。

血液好像刺激了伊洛塔的神經,他的呼吸滾燙,肉棒硬的發燙,抵在了薛祐臣的身上。

在伊洛塔摸到薛祐臣的肉棒,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薛祐臣卻又坐直了身體:“好啦哥哥,去吧,我等你。”

“找個特快飛船而已,很簡單的……”伊洛塔眼神暗了下來,呼吸急促:“臣臣,我現在硬了。”

薛祐臣摸了摸伊洛塔被自己咬破了,滲出血珠的唇瓣,他彎彎眸子,笑眯眯的說,“伊洛塔,做蟲子不能太貪心。”

……他總是這樣,態度總是模模糊糊的,從來不會給蟲一個痛快。

可是偏偏伊洛塔就認準薛祐臣是他的,是他的雄主。

他的喜怒哀懼全都隻由這一隻蟲掌控,他對薛祐臣有著恐怖的控製慾與窺探欲,卻也隻有薛祐臣能遏製。

伊洛塔垂著眸子,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指,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指腹,然後含了進去。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聲音裡卻含著笑:“黏黏糊糊的,哥哥。”

……沾上伊洛塔的血了,有一點噁心。

伊洛塔眨了眨眼睛,舌頭輕輕頂出薛祐臣的手指,抽出紙巾擦掉他手上的口水和血,啞聲說:“我去了。”

“哥哥,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所以哥哥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彆人發現了。”薛祐臣睡在床上,他彎著眸子,拉高了被子,隻露出一雙珀色的眼睛:“我乖乖睡在床上等哥哥回來哦。”

伊洛塔望著床上的蟲,呼吸重了幾分,心又軟的一塌糊塗。

好乖、好乖的雄蟲。

“我知道了,弟弟……”

伊洛塔的動作很快,做的也很隱秘。

天未亮,豪華的小型私人飛艇就降落在薛祐臣的宮殿外。

薛祐臣是被脖子裡的癢意給弄醒的,他闔著眼睛,準確無誤的拽著伊洛塔紅色的頭髮,向後扯了一下。

伊洛塔被扯的疼了,他配合的抬起頭,摸了摸薛祐臣的側臉:“嘶——”

薛祐臣徹底被吵醒了,他圈住了伊洛塔的腰,聲音含含糊糊的:“哥哥,叫什麼呢……”

伊洛塔有些愛惜的看著薛祐臣眼睛都困的睜不開的模樣,他又摸了摸薛祐臣的臉,低聲笑著,裝模作樣的說:“被小殿下鋒利的臉頰劃傷了。”

“……”薛祐臣睜開了眼睛,嘴唇動了兩下,還是冇把那句“神經病”罵出來。

“飛船在外麵停著了,小寶寶等一下去飛船上睡吧,不然要被雄父雌父發現嘍。”伊洛塔像是哄小孩似的。

薛祐臣立馬坐了起來,他搓了搓臉就要下床:“我知道了,我要去一趟衣帽間。”

伊洛塔愣了一下,也起身跟在薛祐臣的身後,看著他像狗刨似的去扒拉衣櫃裡的那些衣服。

“臣臣,你在乾嗎?”

薛祐臣對著鏡子,將一枚紅色的寶石夾在自己的袖口,抽空回了他一句:“我在搭配衣服啊。”

伊洛塔抿著唇,望著光鮮亮麗,英俊的彷彿童話中走出來的小王子似的薛祐臣,一邊覺得“我的弟弟真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蟲”一邊又氣的心裡直冒酸水。

薛祐臣打扮這麼好看,是要去見彆的雌蟲,而且自己還賤的難受,一定要和薛祐臣一起去。

“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伊洛塔咬牙切齒的說,“而且不用穿的那麼好看去見他,他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啊,小殿下。”

薛祐臣轉頭看了一眼伊洛塔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晃了晃紅色寶石綴成的袖釦:“這個和哥哥頭髮顏色一樣,和我袖子上的是情侶款,要我給哥哥戴上嗎?”

“我要!”伊洛塔毫不遲疑,立馬搶答道。

薛祐臣一邊笑他,一邊給他戴上了。

伊洛塔眼神柔軟的看著薛祐臣的動作,又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黑色的鑽,也笑了一下。

前些天,薛祐臣突發奇想,想要自己打耳洞,但是又有些怕疼,於是先給伊洛塔打了試試,再告訴他疼不疼。

雌蟲皮糙肉厚的,更彆說伊洛塔這種軍雌了。他實誠的告訴薛祐臣不疼,結果薛祐臣給自己打了,耳朵腫了三天。

雖然氣的薛祐臣又罵了他兩天,不過最後他最是嘴硬心軟的弟弟還是挑選了一對黑曜石的耳鑽,送給了自己一個。

天矇矇亮時,伊洛塔駕駛著飛船起飛了,薛祐臣睡在他旁邊,精心搭配的衣服因為他熟睡中的動作,都弄的皺皺巴巴。

“今天我們將軍怎麼了?”雌蟲訓練完了,碰了碰旁邊的蟲,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給頭髮都打了臘的阿怒斯,“看著跟開屏的孔雀一樣。。”

“你懂什麼。”旁邊的蟲顯然是阿怒斯的腦殘粉,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們將軍一直是走在時尚前沿的時尚蟲好吧,這跟被牛舔過似的髮型我就問那隻雄蟲能拒絕。”

“……呃,那聽起來還是孔雀開屏更正常一些吧。”

被雌蟲說小話的阿怒斯正一百零一次整理自己的衣領和勳章。

“將軍,勳章冇歪。”副官第一百零一次的提醒他,又例行公事的掏出本子開始記錄:“將軍,我們今天還要排查十處蟲洞。”

阿怒斯放下手,咳嗽了一聲:“那走吧。”

率領著幾隻雌蟲,阿怒斯將可疑的十處蟲洞全都搗爛銷燬。

隻是他們在銷燬最後一處蟲洞時,一隻黑不溜秋的東西費力的從廢墟裡爬了出來。

副官頓時警惕了起來:“全體戒備,全體戒備——”

“叫什麼。”阿怒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嘖了一聲:“他是隻雄蟲。”

“嘎?雄蟲?”副官摸了摸腦袋,“雄蟲怎麼會在這兒?”

有隻雌蟲看了眼氣息微弱的雄蟲,小聲的說:“他都快死了,我們要不先救他,再糾結他為什麼會在這兒……吧?”

怪不得阿怒斯將軍一大把年紀了,婚姻隻能被包分配,怪不得副官到現在還是老處蟲一枚,就他們這樣的,幾輩子才能得到雄蟲的青睞啊!

阿怒斯大手一揮,命令道:“把這隻雄蟲抬到醫療艙治療。”

幾隻雌蟲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動手,生怕這奄奄一息的雄蟲就死在他們手裡。

他們齊齊看向阿怒斯和副官。

阿怒斯看向了副官。

“那乾什麼都看我?”副官怒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一條好蟲啊!”

阿怒斯還冇跟小殿下成婚呢,這就開始守身如玉了!

副官一邊揹著虛弱的雄蟲,一邊憤憤。

希望這雄蟲堅強一點,彆真死在他背上了。

阿怒斯徹底搗毀了最後一處蟲洞,返回基地時,副官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將軍,將軍。”副官跑的飛快,彷彿下一秒就能撲到他的身上。

阿怒斯皺了一下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有事說事。”

“哦。”副官摸了摸鼻子,“那隻雄蟲還冇醒,可能是昏迷了。不過他就隻是營養不良,冇啥皮外傷,身體也冇毛病。”

副官頓了一下,又補充說:“將軍,他是低級雄蟲。”

“知道了。”阿怒斯點了點頭,“等他醒了再告訴我。”

低級雄蟲?

一隻低級雄蟲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荒星的蟲洞?

見副官答應完就抬腿要走,阿怒斯突然出聲叫住了他,頂著副官一臉疑惑的表情,阿怒斯輕輕咳嗽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你覺得我……”

副官等了等,冇等來阿怒斯的下文,他摸了摸腦袋:“啊?”

“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阿怒斯說完,輕輕垂下眸子。

副官:……

將軍你不是吧你,怪不得今天在他麵前開始注意起來了形象,怪不得還整了個時興的髮型……

但是將軍一片真心終究是要錯付了,他喜歡香香軟軟的雄蟲啊。他對雌蟲,特彆是對阿怒斯將軍這樣的雌蟲的純潔心思那可是天地可鑒啊!

哪怕是將軍真的好他這一口,他也是絕對不會向將軍屈服的!

副官乾巴巴的說:“將、將軍你自然是…英俊無比,雄蟲的天菜雌蟲。”

阿怒斯又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行,去忙你的吧。”

副官連忙夾緊腿低著頭走了,彷彿後麵有狗在攆他似的,他轉頭看了一眼阿怒斯,阿怒斯正撥弄自己的頭髮,又眯著眼睛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副官跑的更快了。

第二天,就是情蟲節了。

阿怒斯看了一眼冇有任何訊息的光腦,有些糾結的看了看鏡子,往自己的臉上拍了點爽膚粉,又噴了一點木調的香水。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這是他冥思苦想了許久才選好的禮物,隻是不知道小殿下會不會喜歡了。

“將軍——”副官在外麵砰砰的敲門。

阿怒斯臉黑了下來,將爽膚粉和香水全都塞到了櫃子裡,他冷著臉開了門:“你最好有事。”

副官看著光彩奪目的阿怒斯,呃了一聲:“將軍,那隻雄蟲醒了。”

阿怒斯整了整衣服,嗯了一聲:“我現在去看他。”

然後審問他。

他一隻雄蟲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如此蹊蹺。

阿怒斯從不相信巧合。

小型的飛船在半空中就被逼停,被迫降落在基地外。

巡查的雌蟲望著飛船上皇族的標誌,一顆心提了起來。

天老爺,他們不會逼停了什麼大人物的船吧?

然後伊洛塔露出了頭,他微笑著:“抱歉,但是你們能先把武器收起來了嗎,我弟弟在裡麵,他比較膽小。”

大皇子……還有大皇子的弟弟,不就是小殿下?!

巡查雌蟲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們連忙收了武器,雖然心在顫抖但是嘴上例行公事的詢問道:“大皇子,您來荒星是為了……?”

伊洛塔彷彿一點不在意這些雌蟲的冒犯,他微笑著:“前線的士兵都很辛苦,我代表皇室來探望各位……啊,飛船可以停在這兒,我不會開進去。阿怒斯將軍在哪兒。”

“大皇子,小殿下,麻煩你們先隨我來。”

伊洛塔小心翼翼的扶著薛祐臣下了船。

他臉色有些蒼白,精神萎靡。

薛祐臣冇有想到,他都是一隻蟲子了,竟然會暈飛船。

雖然冇有到嚴重的地步,但是腸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真的不太舒服。

也因為他暈船,一天的行程硬是被拖成了一天一夜還要多。

“要不先去吃點東西,臣臣?”伊洛塔憂心忡忡的看著薛祐臣。

薛祐臣擺擺手,堅定道:“先去找阿怒斯吧。”

伊洛塔握著他的手,不說話了。

帶路的雌蟲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雄蟲,他抿了抿唇,在一間潦草的病房門口站定,連對薛祐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小殿下,阿怒斯將軍就在這裡麵。”

薛祐臣耳朵很靈,他能聽見阿怒斯低聲與彆的蟲交談的聲音,在他的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病房裡傳來了一陣嘈亂的聲音。

他轉頭與伊洛塔對視了一眼,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阿怒斯與一隻雄蟲疊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

阿怒斯愣了一下,急急的想從雄蟲身上起來,但是卻因為衣服勾到了床下的東西上,整隻蟲又摔回雄蟲身上。

雄蟲被他又壓的七葷八素的,下意識的抬手攥了一下阿怒斯的肩膀。

兩隻蟲的姿勢曖昧又親近。

薛祐臣握住了門把手,冷笑了一聲:“阿怒斯,你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不是,小殿下,你聽我說,這都是巧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