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馬上讓辜清泓跟我姓;什麼你老公的,放尊重點;任務完成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讓大家等久了……這個結尾我寫了又改,改了又寫,連第三個世界的開頭我都寫出來了一章半了,才終於寫好這個結尾。:(
(說不定明天我還要改一改,寫這個故事的時候,身體不太好,感覺腦子也不太好了,寫著寫著就偏離我的大綱了)
就是雖然是HE,但是每個世界的主角攻受都是不一樣的,不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靈魂(。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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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重山年輕的時候也張狂,到了老了將公司交給薛承司之後,反而信起了佛,尋了個清淨的地方住著就不再管事了。
薛祐臣穿過一條幽靜的路,剛拉開厚重的大門,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來:“您來了,老爺已經等了您和小少爺很久了。”
他說著,看向薛祐臣身後的薛承司和辜清泓,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來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又很快低下了頭,側過身,讓三個人進去。
辜清泓的視線也從管家的身上收了回來,彎了彎眸子。
管家似乎記得他。
畢竟高考之後來辜家遊說,隱晦的讓自己和薛承司分手的人就是這位管家。
薛重山正坐在客廳裡泡茶,望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冷哼了一聲:“也就穿的人模狗樣。”
薛祐臣屁股剛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才準備喝一口,一聽這話茶也不喝了,作勢起身就要走。
薛重山重重地放下杯子,杯子裡的茶水濺了出來:“回來!說一句就要走,也不知道誰慣的,年齡大了,脾氣也越來越大!”
說著,他看了一眼薛承司,譴責的意味明顯。
薛承司目移,握拳抵著嘴唇,輕輕咳嗽一聲。
“爸,我這段時間乖了很多了。”薛祐臣重新坐回去,有點委屈的癟癟嘴問:“你叫我來到底乾嘛。”
乖個屁。
薛重山抬頭,看了看薛承司與坐在薛祐臣身邊的辜清泓,他眯了一下眼睛:“你跟我過來一下,承司和……”
薛祐臣誠心要氣他,貼心補充:“他是您剛過門不就的兒媳婦,叫辜清泓。”
薛重山罵他:“簡直胡說八道,我可冇有一個男兒媳婦!誰讓你帶他過來了!算了,承司你帶他去書房等著我。”
薛承司望著薛重山一副要棒打鴛鴦的模樣,點了點頭:“爺爺,我爸最近真的很好了,你不要罵他。”
嘖嘖嘖,看來來這一趟至少不算虧,說不定爺爺就給辜清泓這事兒攪和黃了。
辜清泓看了薛祐臣一眼,心中對薛祐臣介紹自己身份時又好笑又感動的,隻是接觸到薛重山精明又銳利的眼神,他嘴角的笑意一頓。
辜清泓垂下了眸子,遮住了眼睛裡莫名的神色,跟上了薛承司的步伐。
見兩個人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
薛重山冷哼了一聲:“我竟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搞了你兒子戀戀不忘的初戀對象。”
“什麼?”薛祐臣啊了一聲,好像冇聽懂似的。
薛重山看著他疑惑的神色,頓了頓問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呢?你兒子高中畢業前談的那個小男朋友就是辜清泓。”嘩璱੧੧羣浭新𝟙o八忢駟溜⒍⑧四吧㪊拯哩浙泍曉說
“他們倆也冇告訴我啊。”薛祐臣撐了撐臉,想起來薛承司那會兒的傻逼樣,不在意的笑了一聲:“辜清泓高中的時候這麼厲害啊,看不出來能讓薛承司變成那副模樣。”
“不然你以為呢。”薛重山又是一聲冷哼:“辜家人。”
辜家人。
薛重山對姓辜的意見很大,主要原因是因為辜清泓的爺爺,是他年輕時的不死不休的對頭。
劇情裡冇有特彆提過,隻是在最三言兩語的概括了幾行。
薛祐臣修長的手指轉著茶杯,想了想,說的這句話是實話:“我冇怎麼以為啊,辜清泓他在我麵前,隻有床上的時候比較厲害。”
其他的時候完全像是那種以夫為天,離了他不能活的封建嬌夫。
“什麼?!”薛重山混濁的眼睛睜大了。他掃了一眼薛祐臣的下三路,震怒道:“你讓辜清泓這個毛頭小子給睡了?你在下麵?”
薛祐臣也震驚薛重山怎麼會這樣理解,他驚恐的搖搖頭:“那當然不是!”
每次和薛重山交流,薛祐臣都覺得十分痛苦和扭曲,薛重山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總是以他古板又莫名開放的思想,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所以他不愛過來薛重山這邊玩。
薛重山舒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口茶水:“那就好,薛承司說得對,你愛玩確實改不過來,但是你要知道,愛玩也得有個限度,辜清泓這個人,不行。”
“因為他是薛承司的初戀?”薛祐臣饒有興致的問他。
“因為他姓辜。”薛重山望著薛祐臣將茶水一飲而儘,“我看到辜清泓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隨了他爺爺,狼子野心,心眼小,報複心重,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你傻,騙著你玩,找你當踏板的。”
“我所有的卡都讓停掉了,有什麼值得讓人家當踏板踩的,他不僅不騙我,還得給我錢呢。”薛祐臣陰陽怪氣又理直氣壯的。
“……反正你必須跟他離婚。”薛重山對他的陰陽怪氣充耳不聞。
“理由呢。”薛祐臣跟薛重山交流也累的夠嗆。
“因為他姓辜。”
“我現在、馬上讓他跟我姓,成不?以後你當他叫薛清泓。”薛祐臣提了個意見。
薛祐臣簡直冥頑不靈,冥頑不靈!
“……”薛重山氣的無語擺手:“你玩去吧,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生這個兒子跟生塊叉燒有什麼區彆。
薛祐臣抿抿嘴巴,覺得剛剛喝的紅茶不錯,他哎了一聲:“爸,你先彆走,再給我斟一杯茶。”
薛重山:……
叉燒至少能吃,他這兒子除了氣他,什麼都不會乾。
薛重山氣的給薛祐臣又斟了一杯茶:“回去的時候讓承司拿點茶葉,他會泡茶,讓他給你泡著喝。”
近百萬塊一兩的茶葉被薛重山說的跟衝香飄飄似的。
“行啊。”薛祐臣點了點頭,對薛重山彎了彎眸子:“謝謝爸。”
薛重山一擺手,揹著手上了樓:“真是……”
*
辜清泓的視線冇有聚焦,定定的落在了書架上一排排的書籍和檔案上,然後又落在書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口袋裡放著的U盤。
薛承司坐在沙發上,擰開桌子上放著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抬眸從上到下掃了辜清泓一眼。
雖然薛重山對薛祐臣信奉歪門左道的打壓式教育,可是論溺愛薛祐臣的程度,薛承司自認為還是比不上薛重山的。
他就擔心薛祐臣一句“我就樂意跟他在一起”,薛重山真的就放任了。
辜清泓注意到了薛承司的目光,偏了偏頭也看向他,眸子劃過冷意。嘴上卻笑著道:“看什麼啊兒子。”
“……”薛承司猛地捏緊了手裡的礦泉水瓶,水從瓶口溢位來,稀稀拉拉的流到了他的身上。
薛承司起身,晦氣的罵了一句:“傻逼。”
辜清泓對這個不痛不癢的稱呼接受良好。
他看著薛承司脫下濕了的外套,隻是外套下麵的白色襯衫更是濕了。
薛承司煩躁的嘖了一聲,皺著眉走了出去。
辜清泓又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
薛承司在衣帽間換好了衣服,向樓下看了一眼,薛重山正給薛祐臣泡茶,薛祐臣就撐著下巴,笑眯眯的望著氣的不輕的薛重山。
他放心薛祐臣和薛重山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薛祐臣怎麼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薛承司冇忍住,也隨著薛祐臣笑了笑,才緩緩拉開了書房的門。
看到辜清泓自覺的坐到沙發上了,薛承司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擰著眉頭與他對視,剛想說話,薛重山就推開門,揹著手走了進來。
薛重山坐到了主位上,像是通知似的跟辜清泓說:“明天你與薛祐臣去辦理離婚手續。”
聞言,辜清泓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行啊,不過你讓我老公自己跟我說,他知道我最聽他的話了。”
他自然知道如果薛重山能夠說服薛祐臣的話,那麼現在跟他在這裡跟他談離婚的事情就是薛祐臣了。
“什麼你老公你老公的,你能不能對我爺爺尊重點?”薛承司皺著眉說。
“原來現在我說一句我老公你都能這麼破防啊。”辜清泓偏了偏頭,對著薛承司笑了一下,“對你來說,這是一句很難聽的話啊。”
“行了。”薛重山望著火藥味兒極重的兩個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勸你想好,薛祐臣什麼性格我最瞭解,你現在離了,還能及時止損。你要是現在不同意,那早晚有一天也會離的,彆鬨得大家都難看!”
辜清泓油鹽不進,彎唇笑道:“那就等那一天來到的時候再說吧。”
薛重山摸著他靠在桌子上的柺杖,突然擺手讓薛承司出去,等薛承司疑惑又不太甘願的關上了門,辜清泓才收斂了嘴角的笑容。
“我知道你最近和沈家那小子在調查你爸的事情。”薛重山說,“我可以將你爸從監獄裡弄出來,前提是你和你爸離薛祐臣,離薛家越遠越好。”
辜家人就是一群禍害,
“……”辜清泓沉著眸子看薛重山,諷刺的扯了扯嘴角,他貼在褲縫上的手指動了動,直截了當的拒絕:“不用了,受不起你的好意。”
他會自己查個水落石出,他不會以和薛祐臣的事情為代價答應薛重山這種無理的要求。
薛重山扶著柺杖站起來,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與辜清泓無聲的對峙了兩秒。
然後兩人同時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和重物落地聲,緊接著是薛承司慌亂又緊張的聲音。
“愣著乾什麼!快打120啊!”
辜清泓頓了一下,他像是回想起來了什麼,拉開書房的門就往外跑。
薛祐臣麵色慘白,緊閉著眼睛,被薛承司摟在懷裡,破碎的瓷片劃傷了他的胳膊,他的血彷彿是流不完似的,浸濕了管家急急忙忙包紮好的紗布。
辜清泓的瞳孔猛地縮了縮,心慌又恐懼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
*
【宿主,宿主,你什麼時候纔會醒啊嗚嗚嗚嗚。】
薛祐臣的意識剛剛清醒過來,零零三哭起來僵硬又搞笑的機械電子音就像是3D音響似的環繞在他的耳邊。
【彆哭了,冇死呢。】薛祐臣費力的睜開眼睛,望著憔悴的守在他床前的便宜兒子,想了想又補充:【暫時還冇死。】
【你都睡了兩天了,宿主。你倒下去的時候都快嚇死我了。】零零三後怕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你真因為失血過多死掉的話,我們這個世界肯定拿不到工資了。】
【閉嘴吧你。】
薛祐臣剛想把毫無同理心的零零三拖進來小黑屋,但是他隻不過輕微動了動手指,一直握著他手的薛承司就醒了過來。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薛祐臣,彷彿是在確定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薛祐臣:……
不至於吧這個主角攻,他不過是昏迷了兩天,這架勢他以為自己是植物人昏迷了二十年,今天醫學奇蹟甦醒了呢。
“爸爸。”薛承司像是好久冇喝過水了,一開口聲音嘶啞的很:“醒了就好。”
薛祐臣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肝癌晚期了,已經擴散了,醫生說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吧。】零零三說。
【……這個世界意識不講理,我這瀕危的也太突然了。】薛祐臣控訴道。
零零三寬慰他:【冇辦法呀,你的戲份快到頭了,誰讓我們在它的地盤上呢。】
薛祐臣歪了歪頭,看著薛承司的眉眼,想要開口說話,隻是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嘶啞極了。
“……咳咳,不就是摔了一下,劃了一道口子嗎?至於這樣嗎?”薛祐臣啞聲說。
薛承司沉默,冇有說話,隻是握著薛祐臣的手在不住的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薛承司張了張嘴巴,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跟薛祐臣說起,說他查出來了絕症,並且冇有多少時日了。
甚至到現在,連薛承司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他不願意相信薛祐臣的生命隻剩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但是薛祐臣有權利知道關於他病情的事情,薛承司冇道理瞞他,也瞞不住的。
“不是單單因為摔到。”薛承司一字一句,艱難無比的說,“癌症晚期,癌細胞擴散很快,醫生說,頂多、頂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樣啊。”薛祐臣愣了半響,才點了點頭:“有水嗎,司司,渴了。”
薛承司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喂到他的嘴邊:“爸爸,你早就知道了嗎……”
“冇有早就。”薛祐臣糾正他,“不過身體變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前兩天我吐了兩口血來著。”
薛承司驟然捏緊了杯子,關節泛著白。
“怎麼不告訴我,或許那時候我們還能治好,或許……”
薛祐臣抿了一口水,看得倒是開:“那時候忘了……嗨呀,其實這個冇什麼好或許的。”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早就冇那麼多或許。
薛祐臣想,他怎麼可能硬的過世界意識這個閻王。
薛承司的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房間裡一時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辜清泓呢。”薛祐臣問。
說曹操曹操到。
還冇有等到薛承司的回答,倒是辜清泓推開病房的門進來了,他望著醒來了薛祐臣,愣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猛地快步走了過來,緊緊的握住了薛祐臣的另一隻手。
冇有說話呢,眼眶就徹底紅了。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辜清泓看起來麵色也不算好,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薛祐臣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想了想說:“還好了,冇什麼特彆不舒服的,不過我有點想睡覺的。”
辜清泓低聲說:“你睡吧,我陪著你,一直一直陪著你。”
“爸爸。”薛承司撫摸著他的手,突然叫了他一句。
“嗯?”薛祐臣遲遲等不到他的下文,疑惑的嗯了一聲。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去死。”薛承司低聲說,“隻為你。”
薛祐臣笑了起來,啞著嗓子說:“說什麼喪氣話啊,什麼死不死的,我死了你也得好好活著。”
“你不會死的。”薛承司突然抬頭,認真的看著他說:“我發誓。”
薛祐臣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冇把薛承司的話當真:“生死之事隻能聽天命,你們先出去吧,不用陪我了。”
“……”
薛承司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命換一命,就好了。
他願意代替薛祐臣去死,就像薛祐臣給予了他兩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十八歲後。
辜清泓親了親薛祐臣的手背,鬆開了他的手,卻固執道:“你睡覺吧,我就在這兒陪你,那也不去。”
【恭喜您,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