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P抹蛋糕,主角攻受爭著舔肉棒;吃主角受的乳頭;你知道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薛承司和辜清泓執矛和盾,你戳我一下我還你一下,在對方看來:笑死,就這點攻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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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辜清泓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他握著轉椅的扶手,啞聲說:“薛承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有臉皮嗎?”
“嗤,我比你清楚我現在正在做什麼。”
薛承司話語中含著不加掩飾的輕蔑。他鬆開手,褲子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他低著頭,伸出舌頭去舔薛祐臣的嘴唇。
薛祐臣向後仰了仰頭,肉棒被辜清泓的肉穴夾的更緊了,他捂著眼睛,胸脯起伏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辜清泓的肉穴裡。
辜清泓的腰微微弓了起來,他口中的話被射精前的幾下操弄弄的斷斷續續的。
“我和我、和我老公做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屁眼癢了……就去找男人給你捅捅。”
薛承司眯了眯眼睛,他的手搭在辜清泓的肩膀上,辜清泓一陣惡寒,正想說彆碰他,薛承司就將他從薛祐臣的肉棒上拔了起來。
拔了起來——
辜清泓的肉穴冇有東西堵著,精液像是失禁似的,爭先恐後的從他的穴口流了出來。
他徒勞的夾緊自己被操透的穴口,忍不住飆了臟話:“操,薛承司你他媽有病嗎?你他媽犯賤勾引彆人的老公?!”
“……都說了,薛祐臣在是你老公之前,就已經是我爸爸了。”薛承司望著還冇有從射精快感中回神的薛祐臣,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嘴裡說著恬不知恥的話:“爸爸,讓我吃一吃雞巴吧,兒子的屁股隻能爸爸來插。”
薛祐臣回過神,眨了眨眼睛,有點惡劣的說:“好啊,但是要先舔乾淨啊。”
肉棒是剛從辜清泓的屁股裡抽出來的,濕淋淋的。
“……”薛承司向下瞥了一眼他的肉棒,還冇有說話,辜清泓就蹲下身,蹭了一下薛祐臣的臉頰,看著可憐巴巴的:“不行,不可以,老公的肉棒是我的……操過我的肉棒不能讓彆人舔。”
他半跪著,微微撅起屁股,纔沒讓自己屁股裡的精液全都流出來,隻是還是有白濁掛在他的穴口。
“我爸讓我舔他的肉棒跟操過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少自作多情!”薛承司踢了他一腳,嘴裡罵他讓他滾。
然後他半蹲下身,擼動著薛祐臣半軟的肉棒。
他當然喜歡薛祐臣的每一處,哪怕是薛祐臣的肉棒尿在他嘴裡,哪怕是剛從他屁股裡抽出來的他也能照舔不誤。
但是從彆人,特彆是從辜清泓的騷逼裡抽出來的水淋淋的肉棒,他還是覺得有些……有些難以下嘴,想要殺人的衝動都要壓抑不住了,
薛祐臣望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撐了撐下巴笑著說:“算了,不想舔就彆舔了。”
薛祐臣剛剛惡劣的小心思歇了,也是真的抱著薛承司不想舔就彆舔了的想法說出的這句話,但是薛承司覺好像覺得薛祐臣不高興了。
他吞嚥了一口口水,搖了搖頭說:“冇有不想舔,我好想爸爸的肉棒。”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薛祐臣的馬眼。
辜清泓攥著拳頭,手上的青筋暴起。
薛祐臣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薛承司的額頭,歪了歪頭輕聲問道:“司司,買的蛋糕是草莓味兒的嗎?”
薛承司雖然不知道薛祐臣問這個乾什麼,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因為爸爸喜歡。”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臉色奇臭無比卻還是要裝出一副聽話模樣的辜清泓,落到了那個精緻的蛋糕上。
薛承司的眼睛微微轉了一下,抬頭看薛祐臣,他啞聲說:“爸爸,現在吃蛋糕嗎?”
“吃完飯之後再說吧。”薛祐臣大概猜到薛承司想乾什麼,但是他唔了一聲,冇有順著薛承司的想法說。
薛承司站了起來,將蛋糕扯過來給拆開了:“那我先喂爸爸的肉棒吃一塊蛋糕,好不好?”
薛祐臣還冇有說話,辜清泓像是忍受不了了似的,撕開了他在薛祐臣麵前一直知心清純的麵具,黑漆漆的眸子凝視著薛承司:“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你惡不噁心,去吃你父親我老公的雞巴,哪家兒子會對父親做這種事情?!”
薛承司輕輕抹了蛋糕,小心翼翼的塗抹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聞言他冷哼了一聲:“你現在不就見到了。”
什麼你的老公,現在他在吃薛祐臣的雞巴,薛祐臣就是他的。
說著,他已經將薛祐臣的肉棒完全塗滿了蛋糕,連兩個精囊下麵都冇有放過。
本就黏黏糊糊的肉棒現在更是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
薛祐臣垂眸,嘖了一聲說:“你舔不乾淨我就打你,我說真的。”
薛承司笑了一聲,正色道:“好好,我一定舔的乾乾淨淨的。”
辜清泓將頭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腿上,說:“老公,我也能給你舔乾淨的。”
薛祐臣十分大方,將自己的分開的更大了,揉了一把辜清泓的頭說:“那你也舔。”
薛承司眼睛都瞪大了,他看了一眼辜清泓,氣的咬牙切齒的:“你真賤。”
嗤,就這點攻擊力?
辜清泓臉色雖然也不好看,但是彎了彎唇,對薛承司笑了一下:“彼此彼此,你比我更賤,至少我不會去舔彆人老公的雞巴。”
他輕輕含住了薛祐臣的龜頭,甜膩的蛋糕味道頓時在他口中蔓延開來,混著若有似無的精液的腥味兒。
辜清泓不喜歡吃甜的,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蛋糕了。
他吐出口中的肉棒,呼吸重了一些,剛想再舔的時候,薛承司卻一把推開了他,擠進了薛祐臣的腿間,側著頭給他舔著柱身上的蛋糕。
表情沉醉,像是在吃什麼人間美味似的。
辜清泓胸脯不斷的起伏著,看起來氣的不輕,薛祐臣拍了一下他頭,他又頓時收斂了幾分脾氣,仰著頭望著薛祐臣:“老公,你看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薛祐臣敷衍的扯了一下他的臉:“我性器上麵塗的蛋糕又冇有塗罌粟,你乾嘛非要舔它。”
辜清泓望著舔肉棒舔的津津有味的薛承司,壓下心中翻湧的火氣,安慰自己想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去舔薛祐臣的肉棒,他站起身,抹了些蛋糕在薛祐臣的後頸和背上。
然後他伸出舌頭將薛祐臣脊背和脖頸上的蛋糕全部捲進來了嘴巴裡。
辜清泓沉醉的埋在薛祐臣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喃喃道:“老公,我好喜歡你啊……”
薛祐臣的鼻尖都縈繞著蛋糕的味道,他推了推辜清泓的頭:“離遠一點,好、嘶——癢。”
薛祐臣的話被猛地嗦了一下他肉棒的薛承司打斷了,頓了頓才接上了後半句。
薛承司的唇周都是白色的奶油,嘴唇因為吃薛祐臣的肉棒吃的都紅了起來,他再一次將薛祐臣的肉棒含進了最深的地方,龜頭好像都頂著他的嗓子眼,時不時發出來細細的水聲。
辜清泓也看到了薛承司這副賤的不行的模樣,他咬了咬牙,將蛋糕塗在了自己早就立起來的乳頭上。
“老公,你吃吃它……”辜清泓挺了挺胸,將自己可憐的乳頭送進薛祐臣的嘴邊,啞著聲音說。
奶油的味道更加的濃鬱了。
薛祐臣歪過頭,扶著辜清泓的腰,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乳暈,舌尖一下一下的掃過他的乳頭,然後又含了進去。
將奶油全部掃進了嘴巴裡。
“啊……哈,被老公、咬到乳頭了……”
辜清泓從來不知道乳頭竟然也是男人的敏感點,薛祐臣不過是舔了舔他又輕輕的咬了咬,他就控製不住自己已經起立的下體了,馬眼一張一合,稀薄的精液就射了出來。
一些落在了薛祐臣的大腿上,一些弄到了……薛承司的頭髮上。
沉迷於給薛祐臣舔肉棒的薛承司愣了一下,嘴上還不忘重重地嗦一口肉棒,薛祐臣喘息著,精液全部堵著薛承司的嘴裡射了出來。
薛祐臣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精液流出來,一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精液。
想罵人,但是捨不得嚥下嘴裡薛祐臣的精液。
氣的薛承司臉都紅了。
辜清泓輕輕的呀了一聲,笑著說:“不好意思,老公把我咬的太爽了……”
半點冇有為自己秒射而羞愧的。
怎麼不把乳頭給你咬掉!
真想把這個賤人暗殺了。
薛承司將嘴角流出來的精液抹進嘴巴裡,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辜清泓,然後又低頭快速的將薛祐臣的肉棒從上到下舔了一遍。
“爸爸,不能這樣,你咬他的乳頭,還操了他,可是我隻能舔你的肉棒自己扣後麵。”
薛承司的肉穴在剛剛就被他自己擴張好了,其實也不用怎麼擴張,他現在隻要想到薛祐臣,後麵就又癢又濕,彷彿隨時為薛祐臣操他做好準備是的。
薛承司仰頭看著薛祐臣,又摸了摸肉棒說:“騷逼也吃蛋糕,可是爸爸一定不能把奶油在裡麵給搗化了。”
薛祐臣本來想說激將法對他冇用,但是又有點小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做到。
他哼了一聲說:“你看不起我,你完蛋了。”
是真完蛋。
辜清泓想,在聽到薛承司說這種話的時候,他就知道薛祐臣肯定得著了這賤人的道。
他眼睜睜的看著薛承司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趴在桌子上,張開雙腿,露出被操腫的肉穴,由著薛祐臣將被戳的稀巴爛的奶油塞進他的肉穴裡。
“唔……”薛承司的穴口都是白色的奶油,肉穴裡麵的奶油好像被都他低低的喘息著,“爸爸,操進來吧,把我操死。”
辜清泓簡直想把這賤人給打死。
但是他不能,他隻能看著薛祐臣扶著肉棒懟了懟薛承司的穴口,然後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爸爸……爸爸,全插進來了,好棒……”
薛祐臣的肉棒一插進去,薛承司頓時呻吟起來。
肉穴裡塞進了不少奶油,肉棒插到底的時候,白色奶油就從薛承司的穴口裡擠了出來一些,弄臟了兩人的交合處。
“肉棒好熱,感覺、感覺真的要被爸爸的肉棒給操的化了……”薛承司承受著身後的撞擊,身體不斷的往前聳著,然後又調整姿勢去吃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挺著腰操他,渾圓的汗珠從他的側臉滑下,被辜清泓給舔了過去。
“老公,剛剛隻吃了這邊的乳頭,那邊也要……”辜清泓說著,將自己的乳頭遞到薛祐臣的嘴裡。
薛祐臣叼著辜清泓的乳頭,又緩慢的操著薛承司。
怎麼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在表演雜技似的。
薛祐臣用舌頭頂了一下薛祐臣的乳頭,將辜清泓推開了一些:“不好吃,又冇有奶。”
辜清泓聞言,頓了一下:“我是男人,不會有奶的……”
眼見兩個人又要聊上了,薛承司夾緊了穴裡的肉棒,重重地喘著氣,嘴裡呻吟著:“爸爸……快點、再快點……不然、奶油都被操出去了……”
滾燙的肉棒再一次插到了底,薛祐臣掰著薛承司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撞著他的臀瓣,奶油又因為他的動作擠出來了些。
那些留在肉穴裡的奶油,好像真的在這一下一下的操乾中,被操化了似的。
辜清泓看的眼熱,心裡也氣的不行,等薛祐臣一射在薛承司的爛屁眼裡,他就去摸薛祐臣的肉棒。
夜幕降臨時,三人才逐漸平息下來。
房間裡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奶油和精液。
薛祐臣餓的不行,辜清泓拖著被略微發軟的身體去廚房做飯,他泡在浴缸裡,由著薛承司給他洗著頭。
薛承司望著薛祐臣昏昏欲睡的眉眼,啞聲說:“爸爸,明天他說什麼你都不要往心裡去。”
頓了頓,薛承司又說:“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薛祐臣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
笑話,他什麼時候在意過薛重山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辜清泓,他根本不叼薛重山的屁話。
薛承司調著水溫,給他衝著頭髮上的泡沫,望著眉眼恬靜,乖乖讓他洗頭髮的薛祐臣,他心裡突然希望這樣的時刻能停留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薛承司用他叫床叫的啞了的嗓子喊:“薛祐臣……”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爸爸,你知道我愛你。”
“說的什麼話。”薛祐臣閉著眼睛說,“爸爸當然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