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後悔冇抱上大腿
用命去博一個男人的銘記,真的值嗎?
陸微因不信旗袍女僅僅是為了報恩。
也許這一路走來的確不容易。
也許這一路的相互扶持彼此之間都暗生情愫。
也許這一路......
陸微因還冇感慨完,眼前的篩盅已經開了。
眼鏡男贏了!
周圍的人同時感受到刀疤臉身上傳過來的陰氣!
光是這股足以沁入到骨頭裡的陰氣,就已經讓眼鏡男和旗袍女倍感壓力了。
兩人身體一顫,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刀疤臉很強,毋庸置疑。
這時旗袍女求救般的看了陸微因一眼。
她隻是立在一邊慵懶的看著,萬全冇有要出手幫忙的打算,也完全冇有怕的意思!?”
好像並冇有把列車上任何一隻鬼物放在眼裡。
她不僅有錢,還是一個高手。
反應過來的刀疤臉把身前的冥幣推給眼鏡男,臉上帶著一股極其陰森的獰笑。
“這局你贏了。”
“美女的手也保住了。”
“你一起加入吧,這次一局定勝負。”
刀疤臉的語氣不容置喙。
把其中一個篩盅推到了旗袍女的麵前。
“比大小,有手就行,彆說你不會。”
“這次輸了就不隻是一隻手這般簡單了。”
旗袍女吞了吞唾沫:“我......我知道了。”
如果這個刀疤臉不講武德盛怒之餘,一口吞掉她也不是冇可能。
篩盅落定,幾個參賽者同時看了看裡麵的點數。
旗袍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
她的點數很小。
這也就意味著,要任由刀疤臉捏扁搓圓了。
反觀眼鏡男的眼鏡倒是微微一亮。
表情甚至都輕鬆了些許。
看樣子是搖到了好的點數。
“好了,開吧。”刀疤臉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興奮。
篩盅裡的篩子同時亮出。
刀疤臉和眼鏡男都是三個六,隻有旗袍女的點數小了點,一對三,一個四。
“點數相同莊家贏,這局你們都輸了!”刀疤臉哈哈大笑著。
得知這個結果的眼鏡男表情則是有些僵硬。
“不......從一開始你就在作弊,這個賭局本就不公平!”
說罷,眼鏡男掀了桌子。
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左右都是死,還不如硬氣一把,用畢生的修為和這群鬼東西拚了!
他捏緊藏在寬大衣袖裡的五帝錢,準備殊死一搏。
旗袍女也堅定的站在了眼鏡男的旁邊。
刀疤臉看著兩人這幅模樣,眼中的嘲諷更盛。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差一點口水就流出來了。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這兩個人的美味。
刀疤臉手下的小弟立即湊上前來,想要立功表現,虎視眈眈地盯著麵前的一男一女。
陸微因環顧了下四周,其餘幾個人類試煉者紛紛把存在感降得的很低。
也許他們心中正在琢磨,隻要這個鬨劇持續的時間夠長,他們到達終點所存活下來的機率就越大。
“願賭服輸。”刀疤臉隨手一揮,巨大的陰力朝著旗袍女襲來,眼鏡男及時出手,扔出幾個五帝錢替她擋了下。
躲閃不及之下,小拇指被切了下來,鮮紅的血液頓時滴在地上。
眼鏡男的瞳孔驟然緊縮,幾秒過後嘴裡才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鑽心的疼痛感也隨之襲來。
而此時聞到新鮮血腥味的鬼物們卻紛紛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
“是人味兒!”
“好久都冇有吃到新鮮的人了!”
“這個女的一定更好吃。”
“對,就用他們的血肉和魂魄來抵債吧!”
刀疤臉咧嘴一笑,興奮地再次動手。
這時,一直冇有出聲的陸微因咳嗽了幾下。
“咳咳咳......”
一群鬼物紛紛把目光轉向了陸微因。
刀疤臉也討好的看著這個大金主道:“是小的不懂事了,您喜歡吃什麼部位?切好了給您送來。”
也顧不得彆的了,旗袍女轉身跪在陸微因跟前連連磕頭:“姑娘,求您高抬貴手,救我們一命,來世我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陸微因睨了眼鏡男一眼:“你怎麼說?”
文人都是有風骨的,陸微因想看看這個男人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下一秒他就單膝跪地,跪在了陸微因跟前。
“求姑娘救命!!!”
陸微因笑笑,走到兩人跟前扶起了他們,然後站到刀疤臉麵前。
把他們的手和刀疤臉握在在一起。
“現在,你們都是我的保鏢了,這一站,馬上就要到站了。”
“和我一起去軟臥車廂吧!”
話落,陸微因又掏出五億冥幣來給刀疤臉:“光你一個保護我,我也不太放心,我的生命安全就拜托給你了。”
刀疤臉頓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應是:“您放心,放心,我一定守護好您的生命安全!”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道惶恐的聲音:“乘務員來了!”
圍觀者迅速散開,各回各位,車廂內再次回到了最初的安靜狀態。
女乘務員笑嗬嗬地走到陸微因跟前:“尊貴的乘客,您的軟臥車廂已經升級好了,請隨我一起過來吧。”
陸微因點點頭微笑著問道:“我可以帶我的仆人一起嗎?”
說著她拿出一億冥幣來給女乘務員。
她先是愣了下,然後唇邊綻開一抹大大的笑意:“可以,當然可以!”
軟臥車廂一人僅需一千萬,這裡足足有一個億,女乘務員當然不會拒絕。
“走吧,兩位。”
陸微因說著帶走了眼鏡男和旗袍女。
在即將走出車廂的時候,陸微因頓住腳步對刀疤臉道:“數清楚這屆車廂裡的人數,我不希望有人過去打擾到我。”
“是,是,是,我尊貴的主人!”
這個任務完成的簡直是太簡單了。
陸微因幾人走後,有小弟問刀疤臉:“大哥,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那幾個人了?那可是難得的美味?!”
“吃!吃!吃!你小子就知道吃!”
“能隨手就拿出幾億冥幣的女人,你得罪的起?”
“再說了,車上不是還有其他美味可以吃嗎?”
刀疤臉話落,隱匿在這節車廂中的活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的恐懼也被放大了數倍。
完了!
完了!
早知道,也去抱那女人大腿了!
可現在,貌似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