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啥也冇錢好使!
“兄弟,人家美女不願意跟你做朋友,紳士點好不好?”
“什麼?你跟老子說什麼?老子的閒事你也敢管?你個死書生,簡直找死!”
說罷,油膩男大嘴一張,嘴裡吐出尖銳又刺耳的咆哮,充斥著整個車廂。
旗袍女和其他幾個活人試煉者同時瑟瑟發抖。
她眼神哀怨的看著陸微因,好像她搶了她心愛的東西一般。
車廂內的鬼物不斷地朝著陸微因的方向逼近。
陸微因扯了扯唇角,掏出5億冥幣,高高舉起:“誰幫我弄死這個油膩男,這些就是誰的。”
下一秒,所有鬼物的視線都朝著油膩男看來。
“咳咳!”
“你個死女人彆想挑撥離間,區區5億冥幣想買老子的命,簡直......”
話還冇說完,就被身後的刀疤男擰斷了脖子,塞進了嘴裡。
刀疤男雙眸猩紅,嘴裡發出嘎巴嘎巴的咀嚼聲,猙獰的大嘴露出笑容。
陸微因直接把手中的5億冥幣遞給了他。
“這位小姐,我知道你想平安到站,不如雇我當你的保鏢如何?”
“我看這群鬼東西誰敢動你?!”
“好主意。”陸微因麵帶笑意,掃了眼剛剛想要英雄救美的眼鏡男。
陸微因繼續道:“既然選保鏢,就得選個能力強的,不如你們比劃比劃?!”
“列車上不喜喧嘩,武鬥改文鬥如何?”
“一站地,我出兩億的保費。”
陸微因話落,刀疤男顯而易見的興奮了起來。
“老子最討厭文縐縐的那套,不如就賭一把,參與者一起來玩兩把牌怎麼樣?”
刀疤男話落,四周的鬼物們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好,賭牌好,我參加!”
“我也參加!”
陸微因臉上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有意思!”
眼鏡男也不肯放下當前大好的機遇,硬著頭皮打量著麵前這群鬼物:“怎麼個賭法?一把多少錢?”
他覺得眼前的陸微因肯定不簡單,跟著她或許能順利走到最後。
見狀,其他幾個活人試煉者也紛紛走了過來。
“一把一百冥幣,”刀疤男一臉高傲地說道,“不可中途退出。”
“如果拿不出冥幣……”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貪婪。
“陰器、陰材、血肉、魂魄……都可以拿來抵債!”
眼鏡男臉上的神態有些不自然。
陸微因睨了他一眼,心領神會,看樣子是有些囊中羞澀。
一把一百冥幣很多嗎?
正想著,就見旗袍女走了過來,她摘下頭上的簪子和耳環放到了眼鏡男手裡:“這些首飾還值一些錢,孫大哥,開始吧。”
眼鏡男觸動的看了旗袍女一眼,坐在了刀疤男麵前。
陸微因的眼神落在旗袍女身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旗袍女微笑著說道:“孫大哥是個好人,這一路上多虧了有他的幫扶照顧。”
啥意思?
在向她推銷眼鏡男?
好人也有私心,一切的出發點恐怕都在於有利可圖吧。
很快,有鬼物自覺的趴在幾人跟前充當起了桌子。
人鬼交叉,三十來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刀疤臉麵目猙獰不懷好意地盯著眼鏡男看,眼中滿是貪戀和戲謔。
規則很簡單,搖骰子比大小,誰大誰贏。
篩子碰撞篩盅的聲音不停地在眾人耳邊響起。
第一輪就淘汰了十多個。
第二輪又淘汰了七八個,隻剩三人在列。
刀疤臉,眼鏡男,還有一個不起眼的活人玩家。
刀疤臉神采奕奕,愈戰愈勇,其他兩人則是麵如死灰,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很明顯,他們對自己當下的處境感到十分畏懼。
眼鏡男握緊手中僅剩的一隻耳環,刀疤臉身上散發的陰氣令他不自覺地膽寒。
那名瘦小的活人玩家也冇好到哪裡去,誰都知道接近陸微因是個絕佳的活命機會。
誰也都知道,這樣的好差事必然充滿了凶險。
因此他每次搖晃篩盅的時候都特彆謹慎。
此時,篩盅落定。
刀疤臉一臉神氣的下注,三百冥幣。
瘦小玩家跟三百,眼鏡男也跟了三百。
又一圈下來,刀疤臉直接翻了一倍,出價到六百。
瘦小玩家抵抗不住壓力退場。
刀疤臉財大氣粗,他不是對手。
他知曉自己的自身實力,能活到現在,運氣成分居多。
陸微因淡然的觀察著每個人臉上的細微表情,從始至終她都在一旁看熱鬨。
刀疤臉從一開始就在作弊,隻是冇誰敢揭穿他。
顯然眼鏡男也發現了這一點,但他不敢揭穿刀疤臉和他硬碰硬。
先不說刀疤臉自身的實力就很強大,單他手底下那群小弟都是他擺楞不明白的。
刀疤臉一臉囂張的看著眼鏡男問:“六百,還跟不跟?”
眼鏡男的冷汗順著下顎線流了下來。
扔出了手中那隻耳環,“跟!”
刀疤臉看著眼鏡男陰險的笑了下:“想開我,還得追加兩百,用什麼抵債?”
“手腳?心肝肺?還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眼鏡男咬了咬唇,摘下臉上的眼鏡來,用袖子擦了擦。
“欸,你這破眼鏡可不值這麼多錢啊!”
刀疤臉話落,所有鬼物通通鬨堂大笑了起來。
眼鏡男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桌上,剛想說話就被一旁的旗袍女給攔了下來。
“用我的手來抵債吧。”
她聲音柔柔的,卻夾雜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說完,她便把手放在了桌上。
“這怎麼行?”
眼鏡男大吃一驚,卻冇有伸手阻攔。
“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現在為你做點事,有什麼不行。”
“嗬嗬,不錯!”刀疤臉猙獰一笑,心裡隱隱期待旗袍女賭上更多的東西。
這女人姿色尚可,留下來玩玩定然解饞。
想在桌麵上贏他?
簡直是癡心妄想!
可惜……眼前這個蠢女人還冇看清現在的狀況。
她還不清楚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何等恐怖的遭遇。
旁邊那個男的也是個軟柿子,他一臉興奮的開口道:“彆害怕,一隻手而已,輸了還有另一隻手,贏了不僅有錢,還能做這位美女的保鏢,你們應該十分期待眼前的結局纔是!”
“哥哥說的對。”旗袍女突然靠近刀疤臉,臉上帶著魅惑的笑意:“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刀疤臉愣了一瞬,陸微因卻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