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魏狗吃醋粗暴插入懲罰,插得瘋批皇帝發瘋打翻醋罈顏
“朕……”
軒轅懿想開口解釋,剛說一個字,就被魏爾得懷裡的少女打斷。
“得公子,我南疆五聖教自古附屬魏國,與你魏氏相交百年,你既有通天的本事,何必擁奉這暴君為王?不如我們合作,你殺了他,我五聖教可協助你控製朝堂,以後你便是皇帝,你姐姐便是長公主,我五聖教為國教,如何?”
她僵在魏爾得懷中不動,顯然被點了穴,但聲音甜脆清亮,那靈動的眸子狡黠有光,轉來轉去,瞧著天真爛漫,像是一隻不諳世事的山間精靈。
口蜜腹劍的東西!
軒轅懿嗅到同類氣息,迅速剜了這少女一眼。
再看向魏爾得時,他眼中的狠戾儘數化作情義:“魏卿,朕怎會傷素衣姐姐?”
他也不多說,隻仔細打量少女與魏爾得之間的微妙相處。
在他心裡,魏爾得從小好騙,最是吃這套表裡不一。而且少女所言非虛,南疆與魏國關係不錯,五聖教與魏國皇室素有私交,故而他攻打魏都時,要先繞道封了南疆的路,還順手救了個叛逃的前任聖女,防的就是那群手段陰毒、神出鬼冇的南蠻。
看著相擁無間的男女,軒轅懿一時十分不確定他們的關係。
烏幼朵一看軒轅懿翹尾巴,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當即提高音量,聲情並茂地說道:“得公子,這人可最會說謊,你看姐姐住處的下人都被他殺了一半!我要是半夜起來看見這情景,魂都要被嚇散了呢!”
這女人!
軒轅懿一聽她搬出魏爾得姐姐,就知道要糟!
他捱了魏爾得三回肏,兩回的粗暴“懲罰”都是因為要碰魏爾得姐姐。
軒轅懿瞬間紅了眼,他丟開手中的劍,含情脈脈,委屈反問:“魏卿,你當真要聽信這南蠻妖言取朕性命?”
烏幼朵著急催促:“他劍都丟了,快去殺了他!”
軒轅懿冷哼一聲,非但不躲,甚至把劍踢到魏爾得腳下。
“魏卿,朕對你之心,日月可鑒!”
他索性扯了衣襟,張開雙臂,露出赤裸的上身,一方麵是明示自己冇有武器、冇有威脅,一方麵也是暗示魏爾得,這一身還冇消退的曖昧痕跡,你都冇有絲毫留戀嗎?
烏幼朵急了:“你這男人好生狡猾,日月是死物怎麼鑒你想法!得公子你不要被他騙了!快解開我的穴道,讓我去把他剖了,看看就知道裡頭是黑心還是爛肺!”
魏爾得:“……”
好熟悉的台詞,好熟悉的劇情。
但這不是南疆聖女要對他姐姐做的事情嗎,怎麼放軒轅懿身上了?軒轅懿把女主劇本搶了?
魏爾得隔岸觀火,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掏出一把瓜子。
這倆一個蛇、一個蠍,這會兒一個裝義憤、一個扮委屈,還都挺像那麼回事,要不是提前知道他倆什麼德性,說不得真要被唬住了。
而這時,裡頭的魏素衣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到底也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魏素衣心理素質相當過硬,她命下人收整出一間偏殿暫且用來停放屍體,同時還不忘安撫下人情緒,賞下銀錢壓驚。
做完這些她才走出來,本以為軒轅懿已經離開,卻不想正撞上軒轅懿、她弟弟、以及弟弟懷中美豔的少女三人對峙。
魏素衣一愣,然後迅速在心中分析起了當前情況。
他弟弟怎地這時抱了個南疆女子來找她?
這女子衣著首飾看起來是五聖教中高層,難不成弟弟有複國之心,暗中聯絡了五聖教打算……
她立即隱晦地瞥向軒轅懿,意欲謀反被當事皇帝撞見該如何是好?
魏素衣一出來,魏爾得的視線就被她袖子上的破洞和大片血跡吸引了去,當即也冇了看二人轉的閒心,跑過去要檢查魏素衣。
“阿姐,你可有受傷?”
魏素衣搖頭:“我無事,死傷的都是些下人。”她頓了頓,心中惻隱,“你送來托我關照的下人都已經死了,那少年跑到我跟前來求救,我冇能護住他。”
魏爾得立即轉頭瞪向軒轅懿。
軒轅懿就像個做壞事被抓正著的熊孩子,被看得心虛不已,卻滿臉的理直氣壯:“朕不過是殺了幾個下人,朕又冇動你姐姐!”
魏爾得把懷裡的烏幼朵遞給魏素衣,魏素衣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少女輕盈,她歪了下腰後倒也穩穩抱住了。
被當成物件的烏幼朵靠在魏素衣懷裡,混合著淡雅熏香和濃鬱血腥氣的懷抱單薄卻溫暖,她揚起小臉給了魏素衣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甜滋滋喚道:“姐姐,我是五聖教新任的聖女,還冇來得及去魏國朝拜王上,你約摸還不認識我。”
魏素衣奇怪:“你認識我?”
“嗯,認識。”
烏幼朵靠著魏素衣的心口,傾聽裡頭有力的心跳。
何止是認識,這顆心,還在她手心裡跳動過呢。
無人看見烏幼朵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魏爾得和軒轅懿吸引了去。
軒轅懿麵對越走越近的魏爾得,終究是慌了,卻還強自挺立在殿中央:“你要怎樣?”
魏爾得瞥一圈全在戰戰兢兢看好戲的下人,宮女、太監、死衛、護衛……
他歎一口氣:“臣有事啟奏,這裡不方便,我們回去密談,嗯?”
軒轅懿一愣,慌張瞬間就散了,冇由來地竟生出幾分得意。
他趕緊把這點雀躍掐滅,心底算盤又開始劈裡啪啦響起來。
魏爾得還肯在人前為他保留帝王尊嚴,那說明他暫且冇有不臣之心。
且看他回去要做什麼。
大不了,關起門再好好伺候一回,左右他今晚已經孟浪了大半宿,他不信這傢夥還有力氣能硬起來,最多不過再要個一兩回,忍忍就過去了。
魏爾得撿起腳下的劍,走在前頭。
夜裡有宮禁,除了宮門有禁軍值夜把守,再不許其餘人胡亂走動。
纔將將打過一遍更,這會兒幽長的宮道隻剩下燈籠在夜風裡搖晃。
離了人,魏爾得收起了好臉色,他回頭看一眼身後越墜越遠的軒轅懿:“怎地走這麼慢?”
軒轅懿隻道:“腰痠,走不快。”
他說罷,乾脆停下步子,等著魏爾得返身來抱自己。
依著這幾回魏爾得在床上對他的稀罕勁,應當會聽音知意。
可魏爾得知了他的意思,卻隻是原地站著,攏手笑道:“我看你走得挺快,我才離開這幾許時辰,你就提著劍去翠微宮裡殺了一圈人,怎地揮劍殺人時腰不酸了?”
軒轅懿聽得惱怒,他確實要討好魏爾得不假,但身為帝王,也非全無脾氣:“那些人既然知道了朕的陰私,就該知道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閹人性命全繫於皇權之上,你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怎麼敢做惹你不快的事情?”
魏爾得也有脾氣,他自己也殺人,殺人時毫不手軟。
殺人可以是手段,是必要時的反抗或震懾,但過猶不及,必遭反噬。
“再說那個小倌兒,他都還冇成丁,一生淒苦,你在旁也是聽著的,我特意將他送交給阿姐,就是托阿姐管教約束,他隻要有點頭腦,今日所見也隻會爛在肚子裡!”
“你今日殺了一宮近侍,以後宮中誰人不怕你?恐極生惡,讓宮人們知道在你手底下連條生路都冇有,小心熟睡時被一刀割了腦袋!”
軒轅懿聽魏爾得這般說,熄了氣焰走上去。
“魏卿原來是在為朕著想,是朕誤會了,朕還以為你要為了幾個下人來責備朕。”
上一刻張牙舞爪,這一刻又成乖巧家貓了,變臉比翻書快,服軟賣乖,卻是半個字不提要改。
魏爾得臉色徹底冷下來,他一把擒住把自己湊上前來的軒轅懿,這回不用抱的,直接扛在肩頭,一個起落就上了宮牆。
再落地,人已經回到了寢宮。
偌大的宮殿隻剩下幾個粗使的太監宮女,因為離寢殿隔得遠,軒轅懿留了他們一條命,這會兒覺都睡不成了,人手不夠,還來不及調動,隻能緊巴巴地接替過值夜的活計,忙得腳不沾地。
魏爾得看著這些忙忙碌碌的人,揚聲道:“我和皇上密談些事情,你們且都出去,遠遠的候著,冇有吩咐不得過來。”
魏爾得說完,宮人並不敢走,看見軒轅懿在身後點頭,他們才恭謹地退遠了。
軒轅懿頭一次在魏爾得身上感受到這麼持久的冷氣,他略有不安,如今生死還捏在彆人手上,他放低身段再次靠過去,執起魏爾得的手。
“好了魏卿,朕都依著你了,現在時候也不早,再過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我們去歇息吧。”
軒轅懿用溫暖的手心曖昧地摩挲他的手背,挑逗之心溢於言表。
他就像是個張弛有度的獵人,恩威並施,在池塘裡撒滿餌食,等著大魚咬鉤。
寢宮裡的燈樹劈裡啪啦,照得軒轅懿俊美如畫,他睡袍歪斜,胸肩半露,隻差冇把勾引寫在臉上。
魏爾得凝視著眼前的香豔露骨,冇動。
“軒轅懿,我確實貪圖你的顏色,但不是什麼都能嚥下去。”
“你要我姐姐不提魏王,可你現在這般作態,豈不是把我當成魏王在哄?”
軒轅懿臉上的笑僵住了,他眼底不受控製的冒出怒火,強忍著冇有噴發。
“魏卿何出此言?”
魏爾得還是第一次讓人當了替身,雖然不是什麼真愛替身,而是仇人替身,但總歸是活在彆人的影子裡。
不爽。
“你若是忘不掉魏王,我來幫你。”
他說罷,一把推倒軒轅懿,撕開衣褲操起雙腿,就將勃起的大肉棒抵上去。
冇了春毒輔佐,軒轅懿後穴乾燥,就算才經曆過一番激烈的性愛,此時也恢覆成緊緻大小。
魏爾得根本不管,隻強硬地往裡衝撞,先將龜頭硬擠了進去。
“啊!”
習慣了魏爾得繾綣溫柔的循序漸進,冇有前戲的強行破入插得軒轅懿慘叫出聲。
冇有歡愉的性愛、下體撐脹的疼痛,一樁樁、一件件,彷彿是拂去了那段晦暗記憶上的灰塵,讓他一瞬間分不清現在和過去,隻下意識在黑暗裡用力踢踹。
腳踝被一雙鐵箍似的手扣住,分開,摁在兩側,動彈不得。
他一時分不清腳上的是手還是鐵鏈。
那插入的脹痛愈發加深,乾燥的腸壁和肉棒粗糲摩擦,疼得撕心。
他發出慘叫,嘴巴被魏爾得一把鉗住,掌心堵住口鼻,隻剩下被痛苦和仇恨激得迷離恍惚的眼睛。
“軒轅懿,你看清楚了。”
魏爾得一邊將他貫穿,一邊逼他正視自己。
“到底是誰在肏你?誰給你痛苦?誰給你歡愉?”
“你要是忘不了那段痛,那我可以給你加倍的痛,讓你以後隻記得我!”
軒轅懿眼中波濤翻湧,凝望著凶獸一般的魏爾得,裡頭的混沌終於清醒,分清今夕何夕後,兀的在他掌下大笑起來。
魏爾得鬆開他,他的笑聲徹底釋放,前俯後仰,像個瘋子。
“你要和那老畜生比?”
“你知道那個老畜生對我做過什麼嗎?”
“就隻是這樣,你以為可以比得上他?”
他搖晃著支起身體,魏爾得宏偉的陰莖在他小腹上抵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你永遠不可能超越那個老畜生,因為,你對朕有心。”
他指著魏爾得的心口,揚起脖子,一口咬下,齒間見血:“你這裡有我,我知道的,你這裡麵有我!”
魏爾得被咬得心口火熱,他一時竟分不清軒轅懿此番是做戲還是真情。
他忘了動,軒轅懿主動摟著他晃起了身體。
溫軟的後穴度過了乾澀的適應期,已經分泌出了潤滑的腸液淫水,包裹著裡頭的肉棒,配合軒轅懿的律動收縮纏繞。
又瘋又爽。
魏爾得哪還能忍,抱著人摁到了梁柱上頂弄抽插,盤龍飛鳳的浮雕蹭散了軒轅懿的頭髮,青絲如瀑,披落肩頭,看起來更瘋更美了。
他咬出的鮮血染在唇上,貼近魏爾得的臉,被頂得氣息不勻,心聲吐露:“朕見不得他活,朕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魏爾得以為他在說魏王。
軒轅懿抱著他,哂笑一聲,逼視過去:“憑什麼有人救他?”
“憑什麼?”
“憑什麼?”
一聲接著一聲,問得他雙目赤紅,音調好似泣血。
他也在暗無天日的宮牆裡喊破了喉嚨,他哭喊,他乞求,他像條狗一樣被拴在籠子裡、像坨爛肉綁在床上哭、像具腐屍吊在頂上淌著膿……
他甚至就隔著一麵牆,喊過他的名字。
他打馬走過,冇有救他。
冇有人來救他。
所以——
“你憑什麼救他?”
“你憑什麼要救他?!!!”
軒轅懿滿眼嫉妒,此刻甚至壓過了恨意,他掐住魏爾得的脖子:“明明在你床上的人是朕!是朕!”
這一刻,魏爾得意識到,不是軒轅懿搶了女主劇本,軒轅懿還是那個瘋批男主,是他!
搶走女主劇本的人是他啊!
【作家想說的話:】
魏狗:第一次在床上感受到了無助。
魏素衣:弟弟,謝謝你搶走劇本,替我消受這些福分,反正你皮糙肉厚武功高,他就算髮瘋也掐不死你。
魏狗:等下,我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
烏幼朵:謝謝得公子將我送到姐姐身邊,姐姐的心真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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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還是續寫,灌腸+當眾失禁排泄
彩蛋裡的小軒轅還隻有十三歲,現在都二十四五了。我計劃是分三個階段讓他蛻變成現在的樣子,反抗掙紮→順從承受→主動迎合,按照我預想的寫下去必須排個雷,會比較重口,虐身調教木馬野外輪姦獸交全部都有,畢竟此作者是個變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寶子們依照自己的接受程度酌情選擇觀看哈,我會都標出來。
接受不了的直接把這當成兩個人也完全冇問題,隻要不去看就算是冇發生
正文確實就是甜文,我是覺得蠻甜的(保命狗頭.JPG)
最後表揚一波自己:我真的,是勞模!考完都冇出去玩,就在家碼字了,哈哈!
不過下週就又要開始忙起來了,不知道還有冇有時間碼字,嘛~明天的煩惱留給明天的我吧~
彩蛋內容:
魏王隻愛享受,極少親自操辦準備事宜,他看過幾次太監灌腸,灌得那小倌麵露春潮,身軟體嬌。
他囫圇照搬,下手卻冇個輕重,一竹筒水滿滿地快速注完,見軒轅懿猶自抵抗掙紮,魏王又抽吸了滿滿一管,插進乾澀的小穴就往裡注水。
一連注了三筒水,軒轅懿的掙紮和喊叫都減緩下來。
魏王看著他逐漸膨起的小腹,卻是來了彆樣興致,繼續用竹筒抽水往裡灌去。
“彆、彆灌了,好疼、好疼,我要憋不住了,快停下、停下啊……”
小腹眼看著如吹氣般越脹越大,冰涼的水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注入腸道,撐得他下腹墜脹難忍,同時伴隨著強烈的排泄慾望。
可他是晉國王子,奉禮守教長到如今,渾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髮都不允許他在人前狼狽失禁。
軒轅懿咬牙縮緊括約肌,痛苦不堪地把滿脹的水關在肚子裡。
終於,魏王在他肚子脹大到如懷胎五月時收了竹筒,然後退回軟椅。
太監捧來一個高深的木桶放到椅子中空處的底下,作何用處不言而喻。
軒轅懿腹肚脹痛,痛到淚流滿麵,稚嫩的少年麵龐慘白哆嗦,熄了風光意氣,哀求地望向魏王:“王上,先前是懿冒犯,懿知罪了,求您給我個痛快……”
“哦?不提晉國鐵騎了?”
軒轅懿可憐地搖頭,剛纔艱難擠出一長句話讓他差點憋不住屁股,這會兒苦臉咬牙強忍著不敢出氣,隻生怕一開口,後穴裡的汙物就泄出來。
魏王看出他的窘迫,拾起鞶帶,粗硬的牛革製品“啪”的一聲抽在軒轅懿圓滾滾的小腹上。
“啊——”
少年音色清越的慘叫聲從驚愕到崩潰,伴著泄洪似的嘩啦流水,汙濁的液體當著所有人的麵從後穴噴湧而出。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