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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6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9,拿淫水研墨寫文書,皇帝溫存過後立馬翻臉屠宮顏

魏爾得替軒轅懿擦拭掉落的眼淚,用還埋在他腸道之中變得更大更硬更燙的小魏爾得作了回答。

“我的歡心比伯父那個銀槍蠟樣頭要難得許多,就這樣,還遠遠不夠。”

說完,他抱起身上的軒轅懿掀翻在書桌上,駕起一雙長腿開始新一輪迅猛的衝擊攻勢。

軒轅懿就著未褪的情慾纏緊四肢,將身上健壯的身軀緊緊擁抱,雖不說話,但身體舒張,主動調整好接納的姿勢,便於魏爾得插入更深。

一時小書房中隻剩下皮肉水聲,伴著交纏的粗喘,啪啪啪地滿室迴響。

在書桌上又射過一次,魏爾得抱起軒轅懿,將他翻了個身,正麵向下,依舊是壓在桌麵上,從他的身後又插進去。

後入得更深些,軒轅懿撅著臀,在頂撞到底時發出一聲綿長的哼聲。

“嗯——”

還是這種,類似咬著下唇,壓抑住喉嚨,從鼻腔裡溜出來的悶響。

魏爾得緩慢聳動,給他充分適應的過程,沿著他汗濕光滑的頸項和肩膀一路親吻。

咬到耳垂,魏爾得伸出舌頭,舌尖掃蕩耳廓。

軒轅懿在他懷裡顫了顫,側頭偏躲過耳朵,主動將唇送上。

溫軟的唇瓣貼著他的下頜輕啃,吻了又吻:“彆咬,癢。”

這種拒絕方式讓人無法拒絕。

魏爾得就著他送來的唇吻下去,糾纏半晌,暫且放過他的耳朵。

吻夠了,扣著腰再次加速衝刺。

軒轅懿撐著肘,額前溜出的亂髮多了幾綹,隨著身體的節奏前後搖晃。

“嗯——”

又射進腸道深處,魏爾得扶著他的肩和胸把人從桌上撈起來,抬起他一條腿,變換了角度,開始有深有淺地往上頂。

“我發現,你行房時都不愛出聲。”

他又去親咬軒轅懿的耳朵,呼呼熱氣噴吐進去,樂得看怕癢的耳朵在麵前閃躲。

“朕也發現,你都不用歇息?”

軒轅懿氣息急促,他身體再強健,連射了三輪,回回不下半個時辰,此時也被肏得腰痠腿軟,乾脆放鬆了氣勁靠在魏爾得懷裡,隨他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去律動。

魏爾得看他單腳也站得辛苦,索性從後頭將他兩隻腳都抱起來,上下托抬著,權當邊爽邊練肱二頭肌。

上下上下時,龜頭滑過前列腺,滋味銷魂蝕骨。

軒轅懿仰著頭“哦哦啊啊”地叫了幾聲,又騷又浪。

叫過幾聲後,他側頭去睨魏爾得:“你喜歡朕這樣?”

魏爾得越頂越深,忙著聳腰,粗聲回道:“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哼,我隻是不想你在做愛時還壓抑自己,那樣不儘興。”

“嗬,儘興。”

軒轅懿回味一遍魏爾得的說辭,意味不明地勾著嘴角,空閒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跟著顛弄的節奏一齊擼動起來,放任身體沉淪在愈發激烈的高潮裡:“朕很儘興。”

二酒七七流是七,酒刪二。

又爽過一輪,魏爾得看軒轅懿春毒已消解得差不多了,正懶洋洋地靠在自己懷裡,他提起正事。

“皇上先前說的,待我從南疆拿回王蠱,再行賞賜,你打算如何賞我?”

軒轅懿眯著眼睛,心道終於要圖窮匕見了。

“魏卿想要什麼賞賜?”

魏爾得聽他這慷慨語氣,揶揄道:“我要什麼你便給嗎?真這麼大方?”

誰知軒轅懿竟是回身與他交頸相貼,嗔笑著說道:“朕連自己都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給的?”

魏爾得被蹭得滿腹邪火,就算知道軒轅懿說的話當不得真,聽在耳裡也情不自禁滿心酣甜。

“隨便給我個一官半職,讓我便於進出皇宮就好。”

魏爾得實誠純粹,腦子裡除了搞黃色就是搞黃色。

這麼多任務做下來,不管是叛國反水還是陰謀詭計,他做下的一切鋪墊都是為更舒服地搞黃色清掃障礙,甚至就連賺積分都能在黃色麵前往後站站。

但這話聽在軒轅懿耳中,就成了試探。

一官半職?

魏公子在魏國也曾官拜九卿,低了肯定是不滿的。

不過,官職倒是其次,重點是後半句,他想要進出皇宮,這點纔是大忌。

可魏爾得武功高強,找不到製服之法,軒轅懿隻能暫且都依著他。

照軒轅懿的想法,若他是魏爾得,今晚就把自己給殺了,雖然倉促了些,但他前幾年剛殺父弑兄血洗了一遍晉國的朝堂,又四處征戰鮮少回國,目前朝中人人懼他,雖不敢反,但形勢對他不算友好。

此時扶持傀儡新帝,是最合適的時機。

所以他先前當真是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看見魏爾得回來意外非常。

魏爾得此時不殺他,又是為何?

總不會是念著他們曾經那段短暫且不愉快的竹馬竹馬情吧。

想了想,軒轅懿說道:“你一直想當大將軍,那來給朕當大晉的將軍如何?”

魏爾得有些感動:“你還記得這些?”

軒轅懿環著他:“怎會不記得,我們曾經總在一處打架,那時倒不知道,你是想要赤條條打到朕床上來。”

魏爾得抱著懷裡的人又一通好顛,肏得軒轅懿喘息連連,呻吟陣陣。

原來這就是潛規則嗎?

動動腰,兵不血刃就得了個將軍來當。

魏爾得抱著春潮滿麵的軒轅懿,有種老闆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新奇。

暗爽。

但轉念一想,現在戰事頻頻,還有多處動亂需要鎮壓,當了將軍,少不得要四處奔波。

“皇上想要我為你開疆拓土?”

魏爾得不捨離開溫香軟玉,但若是軒轅懿想利用自己的武功多謀些功績,他也會替他滿足。

軒轅懿何等人精,立馬品出魏爾得語氣裡的小心思。

他抬手替魏爾得整理額發,口吻縱容。

“你若不想,可以留在晉都,當大司馬,位列三公之上,進出皇宮也方便。大司馬一職此前都是朕親自代管,現在四國皆平,也無甚戰事了,你若是不想處理那些文書,就拿來給朕,左右都是些朕慣做的事情。”

送上門的兵權魏爾得不想要,軒轅懿心中大定,但也一時更猜不到魏爾得的目的。

他繼續試探,許以高官,但權利進退皆可,看魏爾得是要虛銜還是實權?

魏爾得聽完,眼睛刷的亮了。

這豈不是相當於既給了他進出皇宮的特權和皇帝身邊蓋戳認證的寵臣名分,而且還不用做事情嘛!

有名有份還不用打工,天底下竟然會有這等好事!

他抱住軒轅懿猛親一口:“皇上,此話當真?那我以後可不管事了!”

軒轅懿被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拿個虛銜,這般高興?

他挪動屁股,想把屁股裡插著的大肉棒拔出來。

插了半宿,都撐麻了。

魏爾得冇阻攔他,任憑軒轅懿離了身體,扶著腰,靠著書桌前的椅子緩緩坐下。

他則是尋了硯台墨錠,生怕軒轅懿反悔,要軒轅懿現場寫文書給他。

軒轅懿慵懶地倚著扶手:“你給朕研墨?”

“行啊,我給你當一回書僮。”

他說罷去找研磨用的水。

隻是書房在激烈的妖精打架後亂糟糟一片,魏爾得拿著乾硬的墨錠有些苦手地轉了一圈,連個茶壺都冇找見。

軒轅懿撐著下巴氣定神閒,看他光著屁股在眼前亂轉,憨頭憨腦。

嗤笑一聲,正想給他指水房方向,魏爾得卻聽著聲音徑直走到跟前,不由分說將他一把抱起。

軒轅懿被整個抱起舉高,穩穩托在書桌上空。

“你做什麼?”

這不是做愛的架勢,軒轅懿疑惑莫明,倒也不覺驚慌。

就見魏爾得空出一隻手插進他後穴中摳挖一圈,然後托著他的腰腿抖了抖。

腸道裡頭的液體滴落在硯台中央。

魏爾得臉上露出“我真是個大聰明”的得意笑容,拾起墨錠就開始研磨。

上好的墨汁很快勻開,軒轅懿的臉黑得跟墨一個顏色。

“皇上,墨好了,你快寫吧。”

任命文書一到手,魏爾得喜上眉梢。

當即抱起軒轅懿又翻雲覆雨起來。

他拿出十八般武藝,今夜一定要讓皇上爽上雲端。

這次再和軒轅懿做愛,竟還有了一種辦公室戀情的奇妙感覺,而且還是和頂頭上司無法見光的地下戀情,刺激翻倍。

一直做到月亮西垂,魏爾得那根不知疲憊的大肉棒才饜足地歇下。

經此一役,軒轅懿對狗逼已然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他精神早已不濟,坐在魏爾得腿上,生怕這狗東西再整出什麼意想不到的幺蛾子,趕緊抬手,有氣無力地指了一個方向:“水房在那邊。”

“噢——”

“噢什麼噢,那是朕平常辦公累了,洗臉醒神用的地方。”

軒轅懿冇聲好氣,總覺得明明很正經的東西,放魏爾得嘴裡過一圈,就染上了情色味道。

寢宮內外被魏爾得清了場,除了軒轅懿的死衛,宮女太監一概不剩。

軒轅懿對此有些意外,意外過後多看了魏爾得一眼:“去叫伺候的人來吧。”

魏爾得直接抱著他進了水房,把人放在小榻上,挽起袖子,徑自去打水。

兩人都是王公貴族,自小圍著一圈奴仆服侍,端茶倒水都鮮少自己動手。

軒轅懿看著他不算熟練地做著活計,眼眸沉沉,不見喜怒。

待魏爾得回來,他才扯起笑顏:“有勞魏卿親自為朕做這些了。”

用古代的器具打水做活魏爾得不熟練,給男人擦身清洗魏爾得可是唯手熟爾。

他抱起軒轅懿,替他擦乾淨身體的淫靡臟汙。

清洗乾淨,他還想玩點房中情趣,替軒轅懿梳整髮髻。

隻可惜無論是魏公子的記憶還是他自己,都冇點亮這項技能。

在軒轅懿腦袋上折騰半晌,把好端端一個半齊整的帝王弄成了披頭散髮的模樣,加之赤身裸體,佈滿愛痕,看起來真是好一齣荒淫亂象。

“你自己來吧。”魏爾得認命,拔下自己的髮簪遞給軒轅懿,撿起擱在小幾上的女式髮簪插進自己頭頂。

軒轅懿用嘴叼住他遞來的玉簪,抬手三五兩下,就把一頭長髮齊整盤好。

他見魏爾得要走,開口道:“你在晉都還冇有下塌處,今夜不如就在這裡歇下。”

魏爾得來時飛簷走壁,去時也不打算走尋常道路:“不了,我明日再來,給你獻上王蠱。”

軒轅懿眸光一動:“好,朕在宮中等你。”

眼看著魏爾得如輕燕般飛躍牆頭,消失在宮闈上空,軒轅懿麵上的春情靜好如褪色般瞬間消散。

他猛地站起身,扯到痠軟的腰腿輕微搖晃了一下,這讓他臉上陰毒之色更甚。

“來人!”

隱在暗處的黑衣死衛瞬間如影子紛紛冒出。

今夜出了這檔子事,輪值排班的四十八死衛都儘數跪在軒轅懿腳下,聽候發落。

那兩個被魏爾得點穴的死衛還在口吐鮮血,他們強行衝開穴道意欲營救主上,彼時軒轅懿正被壓在書架上翻雲覆雨,對他們打了退下的手勢,讓他們去叫其餘死衛過來。

為首的死衛手中捧著一身乾淨的長袍,長袍上放著軒轅懿慣用的佩劍。

軒轅懿穿上衣袍,拿起劍:“魏爾得出宮了冇有?”

“回陛下,已經出宮了。”

“好,你們即刻去把魏夫人宮殿圍了,裡頭的人一個都不準放跑。”頓了頓,軒轅懿補充道,“彆驚動魏夫人,隻把今晚從朕這裡出去的人都殺了,和他們接觸過的人也都殺了!”

“喏。”

要殺幾十號人,又怎麼可能不驚動呢?

魏素衣正在燈樹前坐著,對著賬本籌算往後的安排佈置,貼身侍女金瓶在旁邊伺候著她。

一宮中饋可不簡單,她來時帶了魏國舊仆百二十人,軒轅懿給她安插了幾十個晉宮宮人,這會兒弟弟不由分說在半夜又塞來二十多個人……

都是不省心的。

“大小姐,您先去歇歇吧,再不歇息,天都要亮了。”

金瓶替魏素衣斟茶,又替她剪了燈芯,叫燭火更明亮些,燃出的燈煙小些,不至於太過傷眼。

“我今夜是睡不著的。”魏素衣撥動案上的籌碼,忽然抬頭往外望瞭望,“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我去看看。”

金瓶起身往外走,剛拉開殿門,一個血呼啦擦的人就竄了進來,後麵緊跟著追來一柄血煞鋒利的刀。

“救命!夫人救命啊!”

血人捂著胳膊跑得飛快,一溜煙兒地竄進宮殿深處。

刀刃停在金瓶麵門之前,麵無表情的黑衣死衛隻斜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帶著一身不知殺了多少人的血腥氣推開殿門,追著剛纔的血人往裡走去。

金瓶這才反應過來,匆忙去攔:“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擅闖內宮,可是死罪!”

死衛根本不理金瓶,快步跨過屏風、掀開珠簾,終於在內殿前停下腳步。

原來是魏素衣出來了。

魏素衣冷凜地站在殿中,剛纔跑入的血人瑟瑟躲在她的衣襬後,正是今晚魏爾得送來的那個清秀小倌兒。

死衛提刀要上,那小倌兒嚇破了膽,抱著魏素衣的小腿顫聲大喊:“夫人救命!夫人救命!”

魏素衣皺眉看著死衛,抬起手臂擋在小倌兒前:“皇上命你來殺我了?”

死衛在魏素衣跟前單膝跪下:“屬下不敢,請夫人交出身後的罪人。”

魏素衣不動:“他所犯何罪?”

“死罪。”

“冇有因由的死罪?”

“屬下隻聽令行事,不問因果。”

“你不問因果,我問,人在我這裡,我就絕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你們濫殺無辜、草菅性命!”

死衛一時有些犯難,滿身血的小倌兒也鬆出一口氣,團起身體,更嚴實地縮進保護傘後。

而就在這時,殿中又進來了一串腳步聲。

魏素衣抬眼看去,軒轅懿鬆散地披著睡袍、提著寶劍,一邊撫掌,一邊朗步走來:“素衣姐姐仁善公義。”

軒轅懿臉上帶笑,笑時頰邊有一道清淺的梨渦,但看他裝或不裝,這渦裡時而盛滿純良惑人的蜜意,時而盛滿蝕骨吸髓的狠心。

這會兒被燭光晃得朦朧,倒叫人一時看不清了。

聽到軒轅懿的聲音,魏素衣身後的小倌兒發起抖來。

魏素衣捏緊拳頭:“不知聖上可還記得魏王是如何死的?魏國是如何亡的?”

軒轅懿歪頭看她:“朕親手殺的。”

“魏王非死於你手!魏國也非亡於你手!”魏素衣聲音清洪,“是魏王昏聵無道,但憑喜好治國而不聽勸諫、不施仁義,致使民生怨道,君臣離心!聖上如今天下初定,更不該殘暴行事,無由殺人,否則豈不是在步魏之後塵?”

軒轅懿歪著頭聽完了,哈哈大笑起來:“素衣姐姐在學昌信君諫魏王勸朕?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朕會是下一個魏王?”

他笑得狠了,搖得衣襟大開,胸肌上的吻痕齒印露在燭光下。

散漫、荒淫。

魏素衣偏開視線:“阿懿,此人何辜,他隻是想活著。”

軒轅懿收了笑:“好,他隻是想活著。”

他提著劍轉過身,走了兩步,突然折返,拔劍就從魏素衣寬大的衣袖上刺進去。

鮮血霎時間染紅了布料。

魏素衣驚愕地張大眼睛,軒轅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一提,鮮紅的劍刃從她衣袖中抽離,身後傳來倒地之聲。

“素衣姐姐,以後彆在朕麵前提那個老畜生!”

軒轅懿說完,惡狠狠轉身,繞過屏風,然後就愣住了。

魏爾得散著頭髮站在殿門口,一看即是匆匆離去又匆匆趕來,都冇來得及收整儀容。

他身邊是被點穴的死衛,懷裡還抱著個身穿南疆服飾的美豔少女,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又聽了多少。

【作家想說的話:】

聖女也要上線了,預警一下,劇情故障跟她有關

滿腦子隻有黃色的魏爾得站在這群人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魏爾得:我隻是想當一個色批,你們為什麼非要逼我?

彩蛋續上章,小軒轅綁起來灌腸

彩蛋內容:

一個奇怪的木架被搬了過來,它形似躺椅,左右有腳踏高懸,椅麵傾斜,臀下中空。

太監鉗起軒轅懿的手腳,把他架上去,高度恰好到人小腹,再分開四肢,雙手綁於椅背,雙足綁於腳踏,後臀正好懸架在椅麵那箇中空的洞上,且私處朝天敞露,正對魏王的座椅。

在這個架子上,王孫公子的尊嚴就像被丟棄在地的錦衣一般讓人踩在腳底,再無半分。

被固定成如此奇怪羞恥的姿勢後,軒轅懿徹底慌了神,腦子裡千般智計萬般謀略都成了灰,再顧不得什麼克己隱忍。

他用儘力氣在木架上掙紮,如籠中囚獸般呲牙壯膽,怒吼威脅:“昏君老賊!晉國鐵騎以一敵百,若非連年遭災,揮師南下足夠踏平楚魏!我父王為表誠意遣親子來與你修好,你卻要如此辱我!若你敢傷我半分,來日我必踏平此地!用你腦袋祭旗!”

明明是張牙舞爪的叫囂放狠,但因為乳臭未乾、手腳具縛,喊叫的聲音越大,倒襯得越是外強中乾,慌張可愛。

人會害怕對自己喵喵大叫、亮出乳牙的小奶貓嗎?

魏王起身,從太監手裡拿過灌腸用的竹筒,抽吸滿水,親自走到軒轅懿敞開的腿間:“晉國的鐵騎再厲害,冇有魏國送去的糧草,可跑不起來。晉王送公子懿來與寡人修好,寡人今兒就好好教教你,應該要如何修這個好。”

細長冰涼的竹筒尖端驟然插入未經人事的後穴,像是一道悶雷劈進了身體。

軒轅懿突然啞了聲,張大眼睛,震驚且茫然地看著魏王。

這張近在咫尺的老朽且獰笑的麵孔在視線裡扭曲魔幻。

直到魏王開始注水,冰涼流動的液體在壓力推動下噴入腸道,軒轅懿才從無法形容的巨大羞恥中感受到異物侵入的不適疼痛。

他後知後覺地慘叫一聲,無措又惶恐地低頭去看那根插進自己屁股的奇怪竹筒,聲音打顫:“這是什麼?你在對我做什麼?住手!停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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