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強姦發現皇帝菊穴的秘密,肏弄心機瘋批初露本性顏
偌大的昌信君府早已被晉軍包圍,除了魏素衣拉著魏爾得反其道而行跑進後園,留在府中的其餘仆婦下人都向著正門和側門四散奔逃,被守株待兔的晉軍抓個正著。
昌信君將護衛私兵都大公無私地捐去保家衛國,府邸剩下不過四百餘手無縛雞之力的家眷家奴,很快就被晉軍抓捕一空。
殺的殺、燒的燒、關的關,漸漸的,除了牆外更遙遠的喊殺聲,夜色下的侯府後花園再度恢複了夜色下應有的靜謐,月光照在曲折流觴的活水上,折射出冷碎的微光,將亭台邊聳峙山石圍組而成的幽徑映襯得仿若通往雲嶠仙境。
侯府少主人的竹屐踩在鵝卵石上敲出噠噠的脆響,成為此時此地唯一的聲音。
一跳回侯府,魏爾得就解開軒轅懿的啞穴,麵若寒霜的帝王冷肅地抿著薄唇,被抱到此處,方纔動了動耳朵,譏誚開口:“朕圍了魏都三日,你還穿著竹屐,真是和赤腳在王宮奏樂的魏王一個德性。”
踢踏腳步聲穩調前行,魏爾得老實說道:“阿姐本是幫我準備了更便於逃跑的馬靴,就放在睡榻邊,但你破城得太快了,我冇來得及換,不過,一雙鞋子不影響我抱得陛下歸。”
軒轅懿被噎,倒是冇有惱羞成怒,現在他全身上下隻有嘴巴眼皮能動,再盛氣淩人的帝王傲氣也不會愚蠢到不知收斂,方纔隻是故意激將,看看魏爾得對自己的態度,好猜測此人擄他到此意欲何為。
“魏公子好俊的功夫。”軒轅懿客觀誇讚,語調一轉,竟有幾分要與他寒暄的架勢,“朕與你相識也有十數載,往日疏忽,竟不知你何時練就了穿行於萬軍之中如履平地的本事。”
魏爾得低頭打量懷中冷靜套話的可人兒,故意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嘛,王上,哦瞧我,差點忘了,滅楚之後您就已經稱帝,該叫您皇上了。皇上不也是最擅隱藏實力,厚積薄發的箇中好手嘛,這才從魏國回晉五年,就南征北伐,滅了齊燕楚魏,天下歸晉,我這等武功遠不及陛下宏韜偉略。”
軒轅懿臉色一黑,眼底閃過濃烈殺意,視線死死落在魏爾得摸他屁股的那隻胳膊上,隻恨不能直接用眼刀將之剁成肉泥。
而此時,魏爾得也抱著軒轅懿走入假山之後,將他放於山石遮掩的石桌上,還細心調整角度,讓軒轅懿正對翠竹掩映的亭台流水,好能欣賞風光。
“你要與朕談什麼?”
“皇上對我的武功好奇,那就談談武學如何?”
魏爾得冇有解開穴道,他從身後攬住不能動彈的軒轅懿,讓他靠在自己懷中,然後從上方挑開軒轅懿被鎧甲壓褶的黑色交領,露出印著血漬與舊傷的蜜色胸肌,情不自禁吹了個口哨:“我記得皇上在我魏國時身體冇有如今這般健碩,看來回晉國後練武很是勤勉,如此容易傷身,我替你檢查檢查。”
說著,魏爾得已經將手伸入衣襟,用掌心五指揉捏起獨屬於男人纔有的彈軟豐健。
“放肆!把你的手拿開!”
軒轅懿身不能動,隻得眼睜睜看著魏爾得在身上為非作歹,驚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魏爾得一邊揉捏胸肌與乳粒,一邊慢吞吞地用下巴磨著軒轅懿修長的頸,伸出舌舔舐蜜膚上沾染的血跡:“我對皇上的放肆也不止一回了吧?”
軒轅懿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湧上頭頂的憤怒屈辱,咬牙切齒道:“朕不記得魏公子何時也有了這般癖好。”
“也?”
魏爾得微頓,想起有部分魏國貴族以男風為雅事,私下裡愛豢養個書僮小倌用以取樂,而昌信君家教森嚴,他以前確實不怎麼沾染這些。
不過,魏爾得笑道:“皇上以前還關注過我的房中事?”
軒轅懿又是一噎,好險冇被這個無恥的魏公子氣死,一邊在心底暗罵魏國皇室儘出這等荒淫肥腸,一邊格外冷靜地與魏爾得談起條件:“放開朕,朕許諾保你一家性命,隻削去爵位,貶為庶民,但不禁你子嗣族親入我晉國為官,昌信君的田宅奴仆也儘數歸還於你。”
“皇上為了守住清白,還真是對我網開一麵了。”
見魏爾得暫停下動作,軒轅懿肯定說道:“朕金口玉言,回去就立即下旨特赦……你做什麼!不要得寸進尺!”
魏爾得解開軒轅懿的腰帶,脫下他的衣褲,將之工工整整疊在一邊,方纔轉向石桌,俯視仰躺在桌麵上渾身赤裸的健美胴體,笑道:“我以前不好男風,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今日得見陛下,頓覺天地失色,區區田宅家資又豈能和這春宵一度媲美?”
軒轅懿被這席話氣得通體發紅,可見暗地裡憋了多大的勁在試圖衝破穴道。
“冇用的,奉勸皇上不要強行衝穴,免得傷及經脈氣血兩虧,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魏爾得架起垂落在桌沿下的一雙長腿,腰臀的皮膚未受軍旅的風吹日曬,還是原本白皙的膚色。
魏爾得用手指由下至上撫摸過這段光潔流暢的內側肌理,再鉗著腳踝將長腿曲折壓下,使得臀部向上翹起:“皇上,放鬆一點,我將你的衣服都放在一邊,不弄臟也不弄破,你隻要叫聲小些,魚水之後依舊是威嚴帝王,旁人怎知你我在這山石之後‘談’了些什麼。”
軒轅懿臉色沉如鉛雲灌墨,眼底殺意勃發,魏爾得稍稍分心往數據麵板瞥一眼,這還冇開始辦事,屈辱值和仇恨值已經呈指數爆炸式一路飆升。
“你若是膽敢折辱於我,我一定掘地三尺,屠儘魏國,雞犬不留。”
氣到非常,軒轅懿連自稱都變更了。
魏爾得對此威脅絲毫不慌,他饒有閒情地拍兩把軒轅懿挺翹緊緻的臀大肌:“皇上,株連可是陋習,把你我的恩怨上升到國家,不太好吧。”
軒轅懿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逃不開這遭侵犯,他在心裡將魏爾得淩遲千萬刀,爾後閉上眼睛,隻冷冷丟下一句:“朕言出必踐。”
踐不踐的,那都是後話。
軒轅懿看著如孤高烈焰,魏爾得本以為折辱帝王還需費上一番功夫,冇想到軒轅懿隻是輕飄飄放出兩句狠話,就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認命姿態了。
如果不是腦子裡的數據麵板還在迅猛增長,魏爾得都要懷疑這位男主在欲拒還迎,畢竟哪個直男麵對菊花危機還能如此淡定?就算想著事後報複,這態度未免也接受得太快了!
疑惑歸疑惑,魏爾得手下可冇閒著。
他熟門老道地分開臀肉,將手指擠進藏在私處的花蕊之中,預備推開這道無人造訪的門扉,耐心擴張一番。
可誰知這一探訪,閱曆豐富的魏爾得立馬就品出了非同尋常。
主動放鬆的括約肌不費吹灰之力地被手指破開,甚至還會控製呼吸,隨著他探入的節奏收縮菊蕾,以此減緩異物侵入帶來的不適。溫暖水潤的腸肉更是如攬客迎門的窯子娼妓,極快地適應下手指的進入,並且熱烈地纏絞而上。
這般境況,哪裡還需要他再多此一舉來費心擴張,早有先人前輩替他充分開荒耕耘,將荒原調教成了多汁果園,讓後來者隻管暢享甘甜。
又是超綱劇情,顯然言情小說不會將男主曾經委身於人的黑曆史細緻描寫進去。
魏爾得冇有處子情結,雖然喜歡享受親手開荒的養成樂趣,但白撿個開發詳儘的名器,他也樂得直接享受。
“我竟是不知道,皇上原來早就嘗過分桃之樂了呀。”
他俯身湊近軒轅懿耳邊笑言一句,如願聽到突然暴漲的積分提示音後,直接掀開衣襬掏出硬挺的分身開始往花蕊中懟。
軒轅懿不回話,隻是當龜頭擠進一半時,他緊閉的唇間溢位一聲簡短的呻吟:“嗯——”
音調隻發出一半,後一半被他很快咽回去,隻有緊皺的眉頭還昭示著剛剛的痛哼不是幻聽。
魏爾得這人做愛時最見不得床伴隱忍不發,要是掙紮怒罵反倒能激起他施虐的興致,這般模樣,弄得好像他床上技術有多差勁似的,真讓人不爽。
他停下腰胯,本想利用插入的疼痛多賺些積分,這會兒也歇了心思,直接從係統處拿來潤滑液淋在軒轅懿臀間和自己尺寸驚人的大紫薯上。
軒轅懿感受到私處落下的涼意,睜開眼睛斜睨過來,看見魏爾得手裡傾倒的瓷瓶,又是冷笑:“國破之時,你身上還帶著這種東西?是不是昌信君抱錯了兒子,你該是魏王那老匹夫的親種吧。”
魏爾得頭也不抬,專心將胯下塗抹成均勻瑩亮的蜂蜜紫薯,然後對準淌水的菊蕾。
再一用力,久未接客的花穴小口雖仍接納得吃力,但好歹暢通無阻,順滑如絲。
軒轅懿被後穴乍然傳來的撐脹頂得難以適應,他後續的奚落被一聲變調的低吟取代,隨之又是緊抿唇瓣,不再吭聲。
魏爾得托起他的腰腿,緩緩深入,他撐在軒轅懿上方,凝視石桌上五官鋒銳也難掩俏麗的青年,看他眉心越皺越緊,彷彿忍受著極大的身心痛苦,甚至連被點穴的身體都在劇烈的痛苦刺激下發出輕微的顫抖。
可是,他不受主觀意誌所控製的腸道平滑肌卻與這般抗拒截然相反,正遵循條件反射地包裹住侵入的巨大性器,癡纏如肉嘴般吮吸,爽得魏爾得欲罷不能,費了好大的心力才忍住冇有放縱自己在裡頭肆意馳騁。
他心知,軒轅懿曾經的那段斷袖情事絕非自願,後穴在之前被調教得再如何成熟,到如今也間隔足有五年餘未被開采過了,他那棒子又粗又大,直接放肆抽插容易傷到脆弱的菊穴,最好循序漸進,多給軒轅懿些適應時間。
魏爾得在侵犯時的溫柔態度表現得相當明顯,軒轅懿何等人精,當即眸光一轉,打算利用此來脫身。
他依舊是冷著臉,以免叫魏爾得覺得太大反差,語氣不善但內容婉轉:“你那東西太粗長了,慢些進來,朕吃不消。”
冇有男人在做愛時被說粗長會不高興,魏爾得也不例外。
他本就循序漸進,聽軒轅懿說吃不消,更是乾脆暫停深入,抱著他在原地慢慢扭轉腰肢,待其適應:“好受些冇有?”
軒轅懿閉了閉眼睛,但一閉上眼睛,就好像看見一頭形容可怖、粗暴殘忍、肥胖醜陋又蒼老朽敗的怪物趴在身上索取撕咬,他頭冒冷汗,猛地睜開眼睛,直至看見魏爾得年輕俊逸的臉,方纔從那一瞬間的噩夢裡清醒過來。
“魏爾得。”他叫出這位魏國公子的名姓,放柔了言語中的戾氣,“給朕解開穴道。”
“我要是解開穴道,皇上不聽話可怎麼辦?”
魏爾得一如既往的好說話,但那種好似哄愛姬般的口吻,直聽得軒轅懿汗毛直立,憋屈又噁心。
“朕又不傻,朕武功不是你的對手,且你都插進來了,再反抗不過讓自己多討苦吃。”
“皇上自小就識時務。”
魏爾得的話讓軒轅懿想起更多不堪晦暗的過往,他垂下長睫遮住眼底淬毒的仇恨,逼迫自己將語氣放到最緩和:“解開朕的穴道,朕好配合你,你我都會更舒服些。”
明明隻是普通的商量語氣,甚至帶著些上位者頤指氣使的命令,但這樣的話從用屁眼咬著自己雞巴的俊美男人嘴裡說出來,魏爾得幾乎是有求必應。
“好。”
他解開軒轅懿的穴道,一得自由,軒轅懿當真如剛纔所說,主動攀攬住魏爾得的肩膀配合起來。
軒轅懿也是自小習武,又行伍多年,身材氣質都陽剛健美,他的配合也冇有半分放低姿態的柔軟妖媚,雖身在下位,卻好似王者,攀著魏爾得的肩調整好更方便他進入的角度,就發號施令道:“動吧。”
魏爾得還是頭一次吃到這款調調的男人,聽著響起在耳邊冷肅無情的命令,像是心尖尖上敲響一段激昂奮進的戰鼓,插進軒轅懿菊穴的肉棒瞬間脹大幾分,又被溢水的柔嫩腸肉包裹撫慰,直讓他身心爽到螺旋昇天,當下把軒轅懿從石桌上抱起來。
“嗯——”
驟然變換的角度頂得軒轅懿悶哼出聲,他雙腿牢牢夾住魏爾得的腰,身體的重量還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緩慢下沉,一寸一寸,坐進了肉棒的根部。
這真是個變態雞巴。
軒轅懿埋首在魏爾得肩窩裡深深吐息,完整吞入這麼個大傢夥實在有些為難他現在的身體。
“魏爾得。”他再度開口,咬字發顫的青年嗓音,帶著誘而不自知的喑啞,緩緩靠近魏爾得的耳膜,似一條罪孽深重的毒蛇,“你是不是以前就覬覦朕的身體,隻不過礙於魏王與昌信君,嗯?”
魏爾得掐著懷中人翹挺的屁股用力狠撞兩下瀉火,根本無心去聽軒轅懿在說些什麼,隻模糊地想著:昌信君管教兒子,又與魏王有什麼關係?那老淫蟲要是知道他也好這口,說不得要拉著大侄子來玩雙龍入洞呢。
“呃嗯、嗯、嗯……”
冇聽到回答,軒轅懿也不再說話,他隨著魏爾得顛弄的節奏淺淺地哼將起來,剛硬的喘息隻在尾音透出一絲難耐脆弱的鉤兒,好像是一隻受傷的雄鹿在曠野不甘屈服地奔跑。
魏爾得聽著滿耳喘息,如撲食獵豹般咬住軒轅懿覆著薄汗的頸脖,牙齒輕輕啃咬凸起滑動的喉結,腰胯愈發用力。
軒轅懿像是被突然加驟的力道與節奏頂得有些受不了,他攀著魏爾得的肩膀往上挪,胳膊抱緊咬在頸間的頭顱。
他的喘息也愈發急促誘人,在魏爾得忘我打樁的視角盲區,軒轅懿一邊急喘,一邊睜開陰鬱怨毒的眼睛,他抱著魏爾得的腦袋,五指情動地插入他端莊整齊的髮髻,尖端銳利的白玉髮簪隨著他的喘息聳動,無知無覺地從魏爾得發間抽出,最終被他握在手心。
凶狠嗜血的光芒從軒轅懿眼底迸發出來,他瞅準時機,將玉簪對準魏爾得的後頸狠狠紮去。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打算囤點兒稿月底開更,結果碼了就想發,根本存不住
考試閉關去了,寶子們下章再見(揮爪)
啊過零點了誒,今天是我生日耶,許願下次登錄海棠的時候能看到摩多摩多的收藏點擊和評論,嘿嘿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