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滅國現場,軍陣前開掛強擄殺紅眼的暴君回家顏
【位麵世界開始傳送,任務加載……】
【任務目標鎖定,軒轅懿,《宮牆錯》男主角,目前&*%¥#@&*#%¥……】
【宿主身份選定,加載完畢,請宿主查收,務必好好利用各種條件,去給任務目標留下身心陰影,讓他感到屈辱和仇恨!】
【小蘑菇會隨時待命,我們一起沖沖衝,賺積分!】
魏爾得照例接受完新世界的劇情和原身記憶,腦仁被大量的資訊流脹得發暈。
身為已經執行了多次位麵任務的優秀熟練工,他習以為常地整合資訊,很快發現這次任務播報的不同之處。
小蘑菇那句千篇一律的“目前落難中”變成了一段乾擾音。
怎麼回事?
不待魏爾得弄明白現狀,就被人用力拽起。
拽他的人是個纖瘦柔弱的年輕女人,身穿古裝,釵裙散亂。
她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慌急恐懼,魏爾得冇躲,任由她慌不擇路地拽著自己在夜色裡奔跑。
很快,她拽著魏爾得繞過水榭樓台,在庭院一處僻靜的牆角停下,著急地把高大的魏爾得往下拉:“阿得,快從這裡爬出去。”
魏爾得低頭看向牆角年久失修露出的小狗洞,又回頭張望種滿奇花異草、珍石名木的園林,隔著花團錦簇,隱約有喊殺聲從遠處打破靜謐的夜色。
“快呀!”女子又重重拉扯了魏爾得一把。
而這時,魏爾得才終於梳理好腦中繁雜的資訊。
這次的任務世界是本虐戀古言,背景為亂世結束之際,男主軒轅懿攻破其餘諸國,即將一統山河,登基稱帝。
魏國就是被滅的國家之一,魏國所有貴族宗親幾乎被屠戮殆儘。
由於軒轅懿曾在魏國為質,受儘屈辱,他特意交代進城的兵士把魏國貴族宗親圍而不殺,留待他親自動手。
女主淪為亡國之女,被男主強擄回宮,兩人隔著國仇家恨,虐生虐死,虐心虐肺,虐到雙目失明、懷胎流產、挖心剖腎、陰陽兩隔。
當然,虐的是女主的身,男主的心。
魏爾得重新看向眼前矮自己一個頭的女人,他的姐姐魏素衣,本篇身殘誌堅受虐到死的女主,她目前正生機勃勃地卯足了吃奶的力氣把魏爾得往狗洞裡拽,一副惜命至極的模樣,暫時還看不出半分要為愛殘廢去死的受虐氣質。
“你快點呀!”
魏素衣拖拽不動弟弟,氣急之下奮起一腳,竟直接把身高九尺的魏爾得踹趴在地,她像個叼著貓崽跳圍牆的母貓,拽住魏爾得的衣領往狗洞裡塞:“這個時候還發什麼呆!趕緊鑽!”
血脈壓製放之古今皆不例外,魏爾得被魏素衣如此對待居然冇覺得半分難堪,他習以為常地聽話照做,腦袋探進狗洞裡,屬於自己的意識才重占上風。
魏爾得拍拍泥土站起身:“阿姐,這是我們小時候鑽的狗洞,你看我現在這個體型,哪裡還能擠得進去?”
魏素衣也是急昏了頭,她一拍腦袋,然後不由分說捲起袖子就開始挖:“我們必須跑!晉軍馬上就要殺進來了,晉王放話不會放過所有魏氏宗親!留下一定會死!”
魏爾得回頭看向偌大的庭院:“阿姐,護衛呢?”
魏素衣頭也不抬:“都被父親派去守城門了。”
想起來了,原身與女主的父親昌信君,魏王的親兄弟,可是魏國腐爛貴族圈裡難得的清流人物。
自打軒轅懿親自率軍兵臨城下,他們的老爹就跑去宮門前長跪不起,魏王兀自與姬妾飲酒作樂根本不理,他們爹一腔忠君愛國儘付東流,於城破之際悲憤自刎。
魏爾得:“……”
突然為身為君候之女還得靠自己徒手挖狗洞的女主感到心酸。
魏爾得抓住女主滿是泥濘的手:“阿姐,彆挖了。”
魏素衣急躁地給了魏爾得一個大逼兜:“不準放棄!我不會拋下你的!快來跟我一起挖,我們能趕在晉軍殺過來前逃出去的!”
“姐,我自小習武。”
“那又怎麼樣?你孤身一人,還想對抗千軍萬馬?”
魏爾得冇再逗急得冒汗的姐姐,他一把把魏素衣扛上肩,然後縱身一躍,翻過四丈高牆。
“阿姐,我是這個意思。”
魏素衣愣在肩頭,把手上泥巴揩到魏爾得後背:“你不早說!”
魏爾得失笑,正想再說兩句玩笑話放鬆姐姐緊繃的神經,圍牆外的道路兩旁突然響起踢踏的腳步聲,兩排手舉火把的兵卒從街道後魚貫跑出,將他們團團包圍,顯然是早早等在此處。
他們包圍兩人後,並冇有馬上衝上來砍殺,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百夫長的小軍官快速向外跑去,似乎是去報信。
片刻後,街道遠處響起整齊震地的馬蹄聲,馬蹄聲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開山破水之勢步步靠近。
魏爾得放下魏素衣,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在她纖弱的小身板前,昂首挺胸看向重甲騎兵駛來的方向。
隻此一眼,他就被為首騎在一匹神駿黑馬上的男人吸引,他身穿紅纓金甲、腰胯三尺寶劍、手持滴血長槍、一身肅殺之氣,如同嗜血修羅臨世。
駿馬行至近前,火光照亮鎧甲下男人淩厲冷峻的劍眉星目,他居高臨下,如看螻蟻般俯視著眼前已經國破家亡的姐弟,手臂一振,銀槍發出長鳴,尖刃上的鮮血被凜冽的氣勁振開。
似是有意為之,那飛濺的血滴正好落到魏爾得臉上胸前。
軒轅懿用槍尖挑起他的下巴:“魏公子,闊彆五載,彆來無恙。朕剛從魏王宮出來,用魏王的血弄臟了你,不要見怪啊。”
魏爾得目光落在軒轅懿的臉上,言情男主不管性格有多大問題,他們的身段樣貌肯定都是一等一的極品。
看著軒轅懿這張交織著征服快意與染血凶性的俊美無儔的臉,他騎在馬上,拉控韁繩而扭動著被金甲勾勒出的有力而勁瘦的細腰,魏爾得覺得自己已經要硬起來了。
軒轅懿冇有在魏爾得身上看見預期中的悲憤害怕,反而自己被魏爾得似有深意的目光盯得後背躥上一片雞皮疙瘩,他微感惱怒,槍尖一刺,竟是就要直接把魏爾得梟首!
魏爾得不驚不慌,他身負外掛,這等區區致命攻擊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不待他做出反應,身後的魏素衣突然衝出,張開雙臂擋在身前。
槍尖在魏素衣腦門前停下,軒轅懿眼眸深沉地凝視著她,似是想起什麼,他身周籠起一層迫人的氣壓。
“是你。”
魏素衣噗通一下雙膝跪地,乾脆利落:“魏國已亡,民女與弟弟今後便是晉國臣民,絕無二心,求晉王開恩,饒我與弟弟一命,我等一定結草銜環,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槍尖挑起魏素衣的下巴。
“你一介女流能為朕效什麼勞?”
軒轅懿輕蔑、輕佻、戲謔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魏國女公子身上上下掃視,他忽的輕笑一聲,對左右吩咐道:“姿色尚可,把她洗乾淨送我營帳裡來。”
爾後,他瞥向魏爾得:“至於他,賞他剜目之刑,再丟去喂狼。”
魏爾得:“……”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
哦對,軒轅懿在魏國為質期間,魏爾得就經常去欺負人家,常用語包括但不限於:“賞他兩鞭子,丟去陪我的狗玩”。
是的,他還是那個反派,不過,反派要做的事情,好像已經被原身做得差不多了。
難怪任務播報出了問題,原來問題在這裡。
【小蘑菇,彆裝死,時間落點怎麼回事?現在再按劇情走,是要我虐他還是他虐我?】
小蘑菇顫巍巍的冒出頭:【魏、魏哥,定位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我剛剛跟主係統申請過了,你可以選擇放棄本次任務,不會扣除任何積分。】
魏爾得看著跪地哭求著士兵彆傷害弟弟的魏素衣,又看向坐在馬上如看戲般睥睨眾人的軒轅懿,突然勾起嘴角。
【讓登頂的帝王再經曆一遍屈辱,收穫的積分一定遠超他還是質子時的屈辱吧?】
小蘑菇粗略算了算,流出數據口水:【那當然!】
【但現在降落的時間節點出了bug,我賺積分要做的事和劇情發展已經互相違背,你去問問主係統,可以允許我自由發揮嗎?】
想到豐厚的積分獎勵,小蘑菇以最快速度給主係統打了申請,然後喜滋滋地遞來一串必須完成的劇情重要事件。
【主係統說,你隻要完成這幾個劇情事件,彆的都可以隨便發揮。】
魏爾得看向麵板,劇情事件第一條。
【女主入宮。】
就這?
魏爾得與小蘑菇的對話隻有短短幾秒,在這須臾之間,持刀士兵已經越過魏素衣來到魏爾得麵前,眼看著就要將他拿下,眼前的人卻突然消失了。
所有人愣怔之際,身穿寬袍直裾的魏國公子突然出現在軒轅懿身後。
“護駕!”
浴血沙場曆練出來的精英親衛立即作出反應,軒轅懿也迅速橫槍拔劍,他招式狠厲,對待勁敵再無半分戲謔之心,三尺青鋒寒芒劃破夜風,直直斬向身後之人的命脈死穴。
“不!!!”被士卒摁在地上的魏素衣死死瞪著揮向弟弟的銳利劍刃,痛聲大喊。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魏爾得必死無疑之時,這位魏公子再次讓他們大跌眼鏡。
乾過高等蟲族軍官、混過跨國黑道集團、當過萬妖至皇、鬥過星際異形的魏爾得,哪怕不用外掛,在中武位麵也完全可以如魚得水。
他輕輕鬆鬆釦住了軒轅懿揮劍的手腕。
不僅如此,魏爾得內力外放,軒轅懿精鋼打造的金甲在強悍的氣勁下被震得四分五裂,直接露出內裡黑色勁裝包裹的寬肩窄腰。
軒轅懿大驚失色,正要下令隱藏在暗處的死衛動手,全身穴道又被點住,他僵坐馬上,成了一樁不能言語不能動作的木雕。
魏爾得取下他英氣威武的金盔,拇指親昵地揩去他高挺鼻梁上濺染的血漬,在一眾人震驚至極的注視下,極為變態地將手指含進嘴中:“這血也是魏王的?”
軒轅懿啞穴被點,氣得俏臉發紅、胸膛起伏。
魏爾得湊近他耳邊嗤笑一聲,把他打橫抱起:“魏王的血太臭了,我想嚐嚐晉王你的血。”
這時,被變故驚呆的親隨和死衛終於反應過來,他們舉著武器將魏爾得團團圍住,厲聲嗬斥:“大膽反賊!放開陛下,留爾全屍!”
魏爾得扣住軒轅懿頸脖,懷抱這尊人形保命符,根本無人敢輕舉妄動。
他哈哈一笑,在馬鞍上屈膝一躍,就抱著軒轅懿跳上四丈高牆,對下頭焦急仰望的眾人說道:“我有事和晉王密談,你們在這裡等候幾個時辰,好好招待我的姐姐,要是我出來看見她少了一根頭髮,就把這傷十倍還給你們的王上!”
說罷,帶著軒轅懿消失在牆後的園林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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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個排雷:本篇受身不潔,以前被強過,魏狗非第一個性對象,介意者跳過此篇。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