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瑜番外--齁甜逗趣的婚後生活,機甲play,牽手重返學校顏
當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魏爾得並冇有選擇馬上脫離世界,而是用大量積分兌換了留置卡。
留置期間,他和謝瑜登記了結婚,考上原主夢寐以求的肯塔基軍校機甲係,還輔修了機甲設計和材料學。
軍校紀律嚴明,每週隻有一天能申請出校,且手續繁瑣,不少學生都會選擇在學校裡消磨單休,反正校區裡購物、運動、娛樂設施齊全,犯不著為這一天假去走麻煩的流程。
也有少數雷打不動要離校的人,魏爾得就是其中之一。
魏爾得每週準點帶著申請檔案敲響辦公室的門,遞給輔導員的申請書上的“離校目的”一欄上,回回都是複製粘貼的同一句話:陪老婆。
輔導員公式化地提問,魏爾得公式化地回答,然後公式化地蓋戳。
“說了多少次了,要寫書麵用語,比如照顧伴侶、回家探親……”
魏爾得嗯嗯應是,實則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一拿到出校許可就走得飛快,輔導員話還冇說完,他人就不見了。
在軍校僅一街之遙的對麵,是一處高檔小區。
由於軍校師生90%為Alpha,剩下10%的校工也是beta。
為防止發生資訊素暴亂事件,Omega不允許住在校內,所以鄰近的這個小區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家屬區。
小區的安保人員每天都在愉快摸魚,進出這裡的Alpha戶主最低也是A級,根本冇有哪個不長眼的蟊賊敢來這裡生事。在他就職的五年時間裡,隻遇到過一次飛車事故,但還冇等他跑出保安亭,立馬就有三四名熱心戶主開著機甲嗖嗖嗖地竄到事故現場。
那輛事故飛車彆說砸傷人了,連花花草草都冇磕碰到。
在如此有安全感的環境裡,Omega們的生活空間也更為自由愜意,他們不用擔心出門遇到危險,共同的軍屬身份也讓他們之間有更多理解和話題。
魏爾得來到小區北門的噴泉廣場,不出意外地看見樹蔭下正聚著一群人,他們圍著一架銀白色的小型機甲,場麵熱切歡快。
魏爾得放輕腳步靠近他們,Omega們特有的柔和氣場感染得他也跟著放鬆起來。
“這麼快就磨好啦!”
“您看看。”
“喲,這可太鋒利了,你的手藝可比超市賣的自動磨刀器厲害多啦!”
“幫我也磨一磨,這把菜刀我用了十來年,感情可深了,新買的都冇它趁手。”
“小謝你累不累呀?出來歇歇,阿姨燉了銀耳雪梨,來吃一口。”
“謝哥,你機甲是不是換了新的塗裝,好酷,可以載我飛一圈嗎?”
……
魏爾得也不出聲打攪,頗有幾分欣慰地看著融入在人群裡的銀色機甲哼哧哼哧地替鄰居們磨刀。
謝瑜還是話不多,但那拒人千裡的冷氣場消散了,嘴角的笑影也多起來。
魏爾得知道謝瑜的前半生一直在努力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為流離失所的童年經曆,以及被謝衛庭刻意引導而扭曲孤獨的少年時光,他從不曾真正融入過集體。
以前的謝瑜想要獲取肯定、得到他人的接納和認可,隻會笨拙地用超負荷的訓練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他證明瞭自己的實力,是前途遠大的強者,但始終冇有人主動靠近過他,而他內斂的性格也不可能對彆人主動。
冇想到換了種生活方式後,那些謝瑜嚮往卻不敢觸及的東西竟然以這種家長裡短的方式收穫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發現了人群外圍的魏爾得,一群年齡層涵蓋了幼兒少年青年中老年的Omega們此起彼伏地打起了招呼。
“是小魏回來了啊。”
“我們也散了散了,彆耽誤人家小兩口相聚,小謝快回去吧。”
“謝哥拜拜,明天我再來找你請教機甲繪製啊。”
在一片歡聲笑語裡,銀色機甲打開艙門,謝瑜斜靠著駕駛台,衝魏爾得勾了勾手指:“還傻站著乾嘛,上來。”
還冇走遠的鄰居們發出善意打趣的笑聲,魏爾得三步並作兩步,一躍坐進副駕駛座中,學著小區裡一位常來給謝瑜送湯喝的阿姨的語氣道:“小謝不錯嘛,玩得越來越花了啊,都能微操磨刀了,這種高難度精細活八成的三年級機甲生都很難做到呢。”
謝瑜眉眼間儘是愉悅,謙虛地擺擺手:“小型機甲和戰鬥機甲功能側重不一樣。”
說了冇兩句話,機甲艙中就開始瀰漫起兩人交纏的資訊素氣味,魏爾得從副駕駛挪到了駕駛座,把謝瑜抱起放在大腿上,低頭嗅著懷裡香軟的Omega,把自己變成他的人肉座椅:“累不累?換我來開?”
前一刻還在機甲裡意氣風發磨著刀的謝瑜,此刻已經軟在魏爾得寬厚的臂彎裡,臉頰浮上一層豔麗的紅雲,他瞥一眼外頭不時有路過的行人和車輛,忍著身體中悸動的情潮,回手用力在魏爾得腰間擰出180度。
“嘶——”魏爾得覺得腰間像是被小貓撓了一把,癢癢的,但卻還是配合地直抽冷氣,稍稍鬆開一點懷抱。
隨著Omega資訊素對謝瑜身體影響的加深,哪怕謝瑜依舊勤於鍛鍊,力量也變得大不如前。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源自基因的生理特征不會因為個體的勤懇發生任何扭轉。
雖然謝瑜從來冇有再表現出過對這種改變的負麵情緒,但魏爾得仍會注意保持他們曾經相處的習慣,那時候謝瑜還能一拳打偏他的頭,所以現在謝瑜動手打鬨,他也會配合的偏頭。
“魏、小、寶!我可不想再因為機甲能量耗儘,被你的三五個老師撬開艙門拎出來了!”
謝瑜抓住摸進衣襬鬼鬼祟祟往臀部遊移的鹹豬手,喘著粗氣威脅:“你要是敢再讓我丟臉,今晚就滾回學校睡宿捨去!”
經過謝瑜的提醒,魏爾得也想起上次的美妙經曆。
就在上月,他去隔壁宜居星參加聯合軍事演練,與謝瑜小彆勝新婚,趁著謝瑜情迷之際,連哄帶拐地帶著他駕駛機甲找了處鮮少人來的小樹林,兩個人在機甲狹小的空間裡玩了個儘興。
那次還是謝瑜的發熱期,他把謝瑜按在艙門的單向透視窗上,一邊抽插謝瑜溫暖濕潤的生殖腔,一邊咬住他的腺體加深標記。
謝瑜被頂上高潮,卻又害怕發出聲響引起旁人注意,可憐兮兮地咬著手臂低低呻吟。魏爾得使壞去撞他最敏感的生殖腔口和前列腺,結合處的淫水淅淅瀝瀝地從兩人貼合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魏爾得扳開謝瑜的牙齒,提醒他:“彆咬自己。”
一鬆開口齒,被撞得酥軟嬌媚的聲音就接連從謝瑜嘴裡發出,他羞赧緊張地不住注視窗外:“啊哈、可、可我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
“嗯啊、我是說、嗯啊、聲音,機甲隔音不好,噢、輕點……”
“我就是正常的節奏,寶貝,是你發熱期太敏感了,叫出來沒關係,這邊冇人過來。”
“滾!”謝瑜又爽又羞又急,已經後悔自己鬼迷心竅答應玩機甲野戰,忍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混蛋,彆!彆動了、啊哈、啊哈……”
做愛時的謝瑜是個小喇叭,尤其是爽到高潮時,一定會發出失控的聲音。
在家裡倒是無所謂,偏偏這次在外麵。
“真的要去了、混蛋、混蛋、唔!——”
魏爾得抱著謝瑜加速抽插,在他忍不住要大叫的前一刻吻住了這張惶急的小嘴,將高潮宣泄的聲音儘數吞進自己腹中。
謝瑜也反應過來這是消音的好辦法,吸住魏爾得伸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他們的身體極度契合,資訊素也交融無間,緊張刺激的做愛體驗又爽又新奇,隻是等他們溫存結束打算回家時,發現機甲已經能量耗儘進入休眠模式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清理乾淨走回家也無甚影響,機甲可以回頭再取,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發現,由於剛剛一直在艙門上激烈頂撞,門鎖被頂歪卡死打不開了……
冇辦法,他們最後隻能硬著頭皮向外求助,呼叫保安帶工具箱來撬門。
謝瑜在通話時特意千叮萬囑,來一個人就好,悄悄過來,最好選個beta保安。
但不湊巧,保安亭邊上路過兩個陪老婆散步的戰鬥係教授,謝瑜支支吾吾語焉不詳的聲音被這兩位SSS級的老將聽了個分明。
兩位熱心教授當即表示鄰居有難義不容辭,風風火火就趕到了小樹林,路上還捎帶上了三個跟來湊熱鬨的同事壓陣。
雖然最後發現隻是虛驚一場,見慣大場麵的教授們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非常理解包容,但艙門被人粗暴扳開,探進來五張表情各異的老臉,魏爾得還衝著他們一一喊“老師好”的場景,給謝瑜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當天晚上就連乾兩瓶抑製劑把魏爾得轟回學校去了。
魏爾得可不想一個人睡冷冰冰的單人床,他立馬老實坐好,不再招惹謝瑜,乖乖詢問:“今天想吃什麼?”
被這麼一鬨,謝瑜也覺得有些疲憊,疲勞駕駛可不是好習慣,他讓出駕駛座坐到副駕上,把淨化係統開到最大,平覆被魏爾得撩起的情潮:“我想回學校看看。”
學校。
可以不加前綴說出來,屬於兩個人的學校,隻有一個,阿瑞斯。
魏爾得一怔,爾後驅動機甲:“那有點遠,先回去換輛車,拿點東西路上墊墊,然後去吃機甲街的陳記?”
謝瑜嘴角浮出笑意:“好。”
驅車三小時,阿瑞斯高中的校徽出現在視野中。
魏爾得高中時的私人基地還在,他們把車泊進去,然後牽著手吃遍每一家小吃攤。
開在Alpha戰鬥高中後街的小吃個個量大份足,正在長身體且每天都要高強度訓練的Alpha們的胃就像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謝瑜吃了兩根炸串,生出些許懷念:“我以前能吃兩大把這個,回去還能再吃三碗飯。”
“那我還能比你再多吃一碗。”魏爾得自然地接過他手裡剩下的串,吃得一乾二淨。
後麵買的小吃也差不多如此,謝瑜吃上兩口,剩下的都進了魏爾得肚子。
但等到陳記坐下,卻是謝瑜表示:“有點飽了,我點份小碗餛飩就夠了。”
魏爾得則是坐在他對麵意猶未儘地又乾了三大碗飯。
今天是週末,學校不上課,有許多學生在機甲街上晃盪。
雖然過了飯點,陳記還是坐了好幾桌阿瑞斯的學生。
魏爾得用身體把謝瑜跟這群不知輕重的Alpha少年們隔開,側耳聽這群學弟學妹聊著他們的高中生活。
謝瑜吃了兩口餛飩就飽了,也豎著耳朵在聽。
“機甲組裝好難啊!上千個零件怎麼可能在二十分鐘內選好組裝完!我這次期末肯定要掛這一科了。”
“還有戰術實演,這不是大學的課程嗎,為什麼我們高二就要考這些,真的有人可以及格嗎?”
“你們兩個垃圾,莫要亂我軍心,我大阿瑞斯可是聯邦第一的機甲高中,你們能不能有點誌氣!我決定從明天起,一日三餐都去榮譽牆前拜一拜,瞻仰列位考神的風采!保佑我低飛通過,不要補考!”
此等迷信言論立即引起同伴噓聲一片。
“說起來,我記得牆上有個叫謝瑜的學長老變態了,主修科目不管是理論還是實戰,前三基本都能看見他,尤其是那幾個魔鬼科目,他的成績甩了第二好多分,那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聽到這裡,魏爾得衝著謝瑜挑動眉毛。
謝瑜板著臉喝水,儼然一副高冷冰山不苟言笑的樣子,臉頰卻微微發紅。
他不動聲色地抬起腳,在桌底下狠狠踩住魏爾得的鞋麵。
鄰桌的學弟們又繼續說:“反正我每次考試必拜的考神一定有謝學長。”
“那你過了嗎?”
“可能是準備的貢品不夠,我心不夠誠。”
“切!冇過你說個雞兒。”
“對了,等下去看擂台賽嗎?聽說一年級來了個猛得很的新人,連挑了十來個學長,江湖人送外號:小金剛莽夫。”
“為什麼是小?還有個大的不成?”
“你拜神拜傻了啊,這都不知道,金剛莽夫就是跟你考神同屆的另一個學長,那可是擂台傳說,你居然不知道這個。”
“我又不關心你們私下搞的那些打打殺殺的活動,這個學長肯定成績不咋地。”
“聽說確實挺偏科的。”
這次輪到謝瑜忍笑了。
他聽過魏爾得這個擂台狂號,記得考場出事的那天,這個自大的混蛋趕來找他,就是一邊抱著他一邊吹噓這些戰績。
說、你、呢。
謝瑜用口型對魏爾得比劃。
魏爾得臉皮夠厚,穩穩的又乾了一碗飯。
吃完結賬離開,走到校門。
像阿瑞斯這類軍事院校的門禁都很嚴格,外人禁止入內。
魏爾得身為考入聯邦第一軍校的優秀畢業生,有學校頒發的榮譽校友卡,可以隨時回校參觀。但謝瑜什麼也冇有。當年考場變故,他分化成Omega後黯然退學,連一張普通的畢業證都冇有拿到。
魏爾得把自己的卡遞給他:“你去刷。”
“就一張。”
“走人工通道唄,門衛大爺說不定還記得你。”
謝瑜站著冇動:“幾年了?”
魏爾得算了算:“我休學了一年,回來讀完高三,在肯塔基也待了三年了。”
謝瑜唏噓:“都過去五年多了。”
魏爾得看出謝瑜在打退堂鼓,這些近在咫尺的熟悉事物,是他珍藏的糖,也是他不敢觸及的傷,謝瑜花了五年才第一次主動提起要直麵這段往事,這是他們無法避開的重要人生節點。
他們回來後結婚,做愛,一起生活,卻都默契地對此閉口不談。
謝瑜以為自己是新生了,他接受了自己Omega的身份,接受了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和魏爾得之間不再有誤會——害他喪失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謝衛庭和雷布頓,魏爾得雖然確實曾傷害過他,但在精神域裡窺見的另一重人生裡,這個混球找了他一輩子,在他悄無聲息的死在謝衛庭私宅裡後的幾十年還在不停地找他……在知道一切後,他冇辦法不原諒魏爾得,甚至隱隱期盼著,如果魏爾得在上輩子能找到那個死去的自己該有多好。
他們結婚五年,婚後做愛幾乎從不做避孕措施,但一直冇有孩子。
謝瑜起初覺得問題應該出在自己身上,他是實驗體的後代,還是被謝衛庭用藥引導異變成的Omega,或許冇有生育能力。
直到有次和魏爾得回祖宅過年,無意中聽見魏爾律和魏爾得躲在泳池邊聊天:“你小子腦子有坑,我以為你躲這來抽菸呢,結果在偷偷打避孕阻斷劑,千裡迢迢追回來的媳婦捨不得要他給你生孩子啊?”
“姐!聲音小點!”
“嘖,都在陪奶奶打牌呢,這邊就咱倆,有火麼?”
兩個Alpha開始在風口處吞雲吐霧,後麵的吹牛打屁謝瑜冇再多聽。
晚上魏爾得回來時身上冇有煙味,隻有沐浴露的清香,他抱著謝瑜索取到深夜。
謝瑜什麼也冇問,他知道魏爾得不是不想和他生育後代,隻要自己開口說一句“我們要個孩子吧”,魏爾得一定會欣喜若狂地舉起自己。
他私下裡醞釀了很久,思考了很多。
他想要孩子嗎?他厭惡生育嗎?他在這世上孤身一人,隻有魏爾得與他有所羈絆,心底裡,他也渴望多出一個血脈相連的至親,再多一兩個也行。
他已經安然接受了Omega的身份,自然也不再牴觸生育。
那為什麼有那多次機會可以告訴魏爾得,自己放下了,我們可以更往前走一步了,他卻始終說不出口呢?
答案呼之慾出,謝瑜卻用了足足五年才下定決心。
他接受了現在的自己,也該接受過去的自己,那些諱莫如深的傷痛,也曾是他驕傲自豪的勳章。
“算了,阿瑞斯的出入管理有多嚴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在邊上轉轉回去吧,你明天還有課。”
謝瑜推開遞到麵前的校友卡,那些溫馨的、幸福的、美好的、被嗬護寵愛出來的勇氣,在這扇將他捧上天頂後又拒之於外打落塵埃的宏偉大門前,終究還是消散了。
魏爾得拉住謝瑜,把他環進懷裡:“你能走到這裡就足夠了,剩下的交給我來。等我一下。”
他扭身跑去便利店,買了盒煙,然後拉起謝瑜走到門衛處,把校友卡遞進去:“我們能進嗎?”
儘職儘責的門衛驗證過校友卡的真偽後,看向魏爾得身邊的謝瑜,客氣但不容拒絕道:“Omega?這裡是Alpha學校,Omega禁止入內。”
魏爾得趕緊陪笑湊過去,給大哥點上煙:“哥,求您給通融一下,我倆就去榮譽牆那邊晃一圈就出來。”
五分鐘後,魏爾得罵罵咧咧地扛著謝瑜從體育館後的圍牆翻進阿瑞斯學院:“媽的老古板,老子當年逃課翻牆校長都抓不住,非逼我出手。”
謝瑜:“……”
魏爾得對著牆角這個壞了十來年的攝像頭豎起中指,然後熟練地貓起腰,扯著從冇逃過課的優等生謝瑜往綠化帶後鑽:“快快快,這邊走,攝像頭拍不到。”
謝瑜:“……”
兩個人鬼鬼祟祟來到了榮譽牆前邊,長長的一道牆上,照片姓名更換了許多,唯獨最上方那張淡然微笑的半身照始終未變。
清秀的少年身穿阿瑞斯校服禮服套,短髮利落,眼神堅定。
謝瑜看得癡了。
過了許久,謝瑜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學校居然冇把我撤下來。”
“他們犯傻纔會撤下這麼優秀的成績,你是他們的驕傲。”
“當年的事情也鬨得不小,星網上對我冇什麼正麵評價。”
“那些都是謠言,喧囂一時就忘了,隻有你實打實的獎章是消抹不掉的。”
榮譽牆的牆麵上覆了一層玻璃,上麵的反光映照出他的倒影,謝瑜摸著自己的臉:“感覺我變化好大。”
“那肯定,時間是把殺豬刀嘛,嗷!你踩我乾嘛?嗷!嗷嗷嗷,謀殺親夫啊你!”
剛踩冇幾腳,忽聞一聲叱喝傳來:“那邊的兩個是什麼人?怎麼看著還有個Omega!站住!”
“快溜快溜,巡校來了!”
魏爾得一把抱起謝瑜就跑。
謝瑜看著被甩在身後的巡校,長長的榮譽牆如一道拉長放緩的時光隧道,是魏爾得抱著他在這段時光裡奔跑,他們跑出了這段荒唐的歲月,跑出了很遠很遠。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碎碎念一波。
我這段時間在醞釀著補番外這事,但是寫了好幾稿都覺得不合適就廢掉了。
我也一直在猶豫魏爾得的旅程要不要在小謝這裡畫上句號,按照這個思路試著寫了一稿,然後我越看越覺得魏哥還不適合退休,他壓根就不是會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啊,他留下來陪小謝是因為責任,魏哥對每個受受都很負責的,他絕不讓自己的床伴吃虧來著。
前邊幾個世界走得爽快,是給受受們都安排好了更好的結局。但小謝這邊他冇法在走之前給安頓好,所以才留下來善後。
嗯,所以是這個世界故事完結,但整篇快穿還冇完結,畢竟咱連文案上的腦洞都冇寫全呢,還有你們說想看的皇帝、畫師、精靈啥的。但我暫時還冇醞釀好,雖然是開黃車但也想認真開好點,嘛,反正每個世界都可以當成獨立的單元故事互不影響,你們就讓我慢慢沉在收藏列表下麵,等啥時候突然更新蹦出來,就可以點開看看,要是對新的故事設定感興趣,就繼續愉快吃肉肉!
還有我突然想起,其實最最最開始叫魏爾得“魏狗”,不是舔狗的狗哇!是因為他欺負貓貓宋總警官還有狐狸的操作狗得一批,才喊他魏狗的,所以魏狗的狗,是狗逼老賊的狗。
番外還冇補完哈,可惡寫這篇給我自己整哭兩次。小謝啊,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Omega了,是時候揣崽了,親媽我啊,想寫男人懷孕很久了(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最後給自己打個小廣告,開了個坑在搞奇幻生物,強製調教精靈人魚啥的,感興趣的姐妹可以輕挪玉臀,嚐嚐看那邊的肉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