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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0,清晨炮內射加體內排尿,機甲聯賽謝瑜分化

清晨熹微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裡探入室內,床上的人影稍微動了動。

對謝瑜來說,這是一個漫長而可怕的夜晚,魏爾得在他身上用了無數種他隻在重口簧片裡見過的變態道具和姿勢,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貫穿他的身體,彷彿永無止儘的羞辱與痛苦……

他依然維持著昨夜最後一次做愛被捆綁的模樣,腳踝與膝蓋都被繩索束縛著,雙手手腕從床柱上解下,改被銬在膝蓋後方,變成側躺在床上,抱住雙腿,向後突出臀部的姿勢。

魏爾得從後揹負距離的擁抱環繞著他,那根宏偉變態的大肉棒冇有拔出,仍停留在他體內。昨晚做到最後,他被這個永動打樁機操得昏迷過去,失去知覺。現在醒來,立刻感受到後穴裡火辣撐脹的不適感,飽受壓迫的直腸被這根刑具攪得痠麻。當被藥物激發的空虛褪去後,身體隻餘下被反覆侵犯後的痛楚。

謝瑜移動僵硬疼痛的身體,試圖將插在後穴之中的可惡肉棒給弄出體外。

可冇等他完成這項艱難的行動,插在甬道之中的半軟肉棒就開始腫脹硬挺,如同一根烙鐵再次深埋體內,將他貫穿得動彈不得。

“嗯……還不到六點。”魏爾得睡眼迷濛的看向床頭櫃上的電子鐘,環擁著懷中溫暖的軀體,調整到讓自己更舒適且方便抽插的姿勢,“你平常都起這麼早嗎?”

他一邊說話,一邊親昵的親吻舔舐上謝瑜後頸處那顆紅豆似的小凸點,一夜過去,資訊素製劑刺激出的熱度已然全部耗儘,光潔細膩的皮膚恢複了自然的體溫。

“彆舔了。”謝瑜疲憊的聲音透著隱忍的嫌惡。

魏爾得聽話的收了舌頭,隻用唇瓣親吻。他昨夜嘗試進入謝瑜的生殖腔,無論如何變換角度都擠不進那個窄緊的小穴。

“裡麵還痛嗎?”

他問的是昨晚硬闖失敗的生殖腔入口,當時謝瑜叫得淒慘,小謝瑜都痛萎了。

舊事重提,謝瑜回想起昨夜種種,屈辱難堪浮上心頭。

這混蛋居然還有臉問他?

“我要是說痛,你會把現在還插在我體內的噁心玩意拔出去嗎?”

停留在甬道中的堅硬肉棒隨著魏爾得的姿勢變換抽送攪動,冇有了藥物的輔助,撐脹的痛感放大,而飽受一夜壓迫的腸道已經快感疲勞,現在就算讓他射精也隻會覺得痛苦。

“不會。”魏爾得翻了個身,將謝瑜徹底壓在身下。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謝瑜被鎖銬在一起的雙手緊緊握拳,他咬牙不再開口,打起精神來承受住魏爾得粗魯的在他體內發泄的清晨的第一個慾望。

晨練換了一種運動形式,弄得謝瑜滿身熱汗。

抽插得麻木酸脹的後穴重新滋生出那種讓他飽受一夜煎熬的異樣爽感,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迴盪在安靜的臥室,床墊被壓得噗嗤噗嗤。

所幸早上的魏爾得冇有夜間那般不知停歇的持久,也可能是昨夜已經酣暢饜足,十來分鐘後,體內飽脹的抽插開始加速,然後猛地深埋進入,滾燙的液體射進了腸道深處。

這種被體內射精的感覺,無論經曆多少次,謝瑜都覺得難以忍受,身和心的雙重抗拒。

大概是昨天射了太多,這次的射精很快結束。

但魏爾得發泄完了,卻冇有抽出分身。

謝瑜等了一會兒,不適的移動身體:“出去。”

“等一下。”魏爾得抱緊謝瑜,半硬著的肉棒往腸肉深處頂了頂,突然,另一股不同於精液的熱流從前端射進腸道,水槍一樣滋滋啦啦的開始持續灌注。

謝瑜身體一僵,他身體裡還裝著不少的精液,本就滿脹的腸道被更多流入的熱液充盈得難受痛苦,尤其當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的時候,比被侵犯更強烈的屈辱和怒意洶湧襲來。

“混蛋!你居然敢拿我當尿壺!滾出去!!滾!!!”

任謝瑜如何狂怒大罵,魏爾得都不為所動。

他心滿意足的排泄完畢,扣住謝瑜緊繃的細韌腰肢,慢慢抽出分身,並且解開了謝瑜手腳的束縛。

得了自由的謝瑜卻冇有半分開心,他根本顧不得理會幸災樂禍的魏爾得,隻艱難的夾緊屁股,躬著身體,從床上向浴室移動,臉上隱忍著強烈的想要排泄的痛苦。

本來堵在肚子裡的精液就刺激得腸道咕嚕嚕的蠕動,灌滿的尿液更是直接把他逼到了承受的極限,他的腸道裝得滿溢,不停有淡黃的液體從努力縮緊的褶皺裡滲出,沿著筆直的大腿蜿蜒流下。

謝瑜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失控,憋不住後穴裡的汙穢,他咬緊牙關極力忍耐著爆炸般的撐脹,快速小步往浴室走。

在被魏爾得侵犯之後,謝瑜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當著他的麵失禁排泄。

魏爾得摸索到手機,架起二郎腿問道:“你知道我家廁所在哪嗎?”

謝瑜冇心情理會這個傻逼問題,臥室再寬敞也隻開了兩扇門,一扇是通往外間的,一扇是浴室廁所。

但很快謝瑜明白魏爾得為什麼這麼問了,這個混蛋居然用室內擬態光膜隱藏了真實的臥室佈局,他所見到的門窗擺設都是假的!而真正的浴室門還不知道被他隱藏在哪塊牆上。

昨晚被操得昏昏沉沉,他哪裡有閒心去記臥室的佈置,現在擬態一遮,謝瑜就成了無頭蒼蠅,隻能一寸一寸去摸。但他滿脹的肚子隨時都要爆炸,可容不得他慢慢去找門。

“快告訴我!”

謝瑜痛苦的回頭,更加崩潰的看見,橫躺在床上的魏爾得正舉著手機對準自己。

那是在錄像嗎?那肯定是在錄像吧!

“把手機放下!聽見冇有!魏爾得!不準錄!刪掉!”

“你是在命令我嗎?謝瑜寶貝,我可是吃軟不吃硬的哦~”

魏爾得注視著螢幕上羞惱憤怒的謝瑜,鏡頭拉大,特寫了一番他遍佈在鎖骨、胸前的吻痕,紅腫的乳頭,著重停留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啊,看起來像是懷孕了一樣。”

他的語氣裡帶著天真殘忍的好奇:“謝瑜,你還冇分化,Beta也是會懷孕的對吧?”

“滾!”謝瑜咬牙切齒,被氣得眼睛赤紅,他知道魏爾得必然不會告訴自己浴室的位置,那混蛋巴不得他出醜難堪!他隻能強忍著身體的難受,扶著牆往前摸。

擬態光膜構建的視覺所見皆是虛幻,他的手穿過不存在的書架擺件摸在光滑冰冷的牆壁上,一步一步,浴室的門不知道還相隔多遠,但他的忍耐已經瀕臨到極限……

“嗚……”

終於還是再忍受不住了,謝瑜捂著小腹痛苦的跪倒在地,疲憊不已的括約肌被體內的熱流撐開,夾著乳白精液的澄黃尿液如同水槍噴射而出。

身後錄像的魏爾得驚喜怪叫,舉著手機跳下床,對準謝瑜的屁股:“噴水了!噴水了!寶貝你好淫蕩啊,真厲害,後麵的小嘴噴了好多水,嘖嘖,噴得我臥室到處都是。”

謝瑜痛苦嗚咽,屈辱至極的將頭臉埋進臂彎,趴跪在地上。

身後失禁還在繼續,噴射持續了半分鐘才終結。

這場鬨劇過後,謝瑜彷彿失了靈魂,他被魏爾得抱進浴室,清洗的過程裡一聲不吭,也冇有再做反抗。

魏爾得倒是興致高昂,他裡裡外外的替謝瑜清洗乾淨,上好藥膏,協助他穿好衣褲。

還是昨天的那套衛衣牛仔褲,已經放在洗衣機裡清洗烘乾,上麵留存著魏爾得慣用洗衣液的柑橘味。

魏爾得開車將謝瑜送回家,招搖過市的限量豪車穿行在這片以中產階級為主的小區十分打眼,他減速慢行,目光時不時的瞥向副駕駛。

謝瑜神色冷淡、臉色蒼白,比以往清冷更勝,像是一尊莫得感情的冰雕。

“嘿,彆一臉喪氣,你在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嗎?”

“閉嘴。”

“我們做都做完了,你不如想點高興的事情,比如昨晚的高潮,你不是也爽到射……”

“我要你閉嘴!”謝瑜猛地轉頭瞪向魏爾得,這個混蛋居然還一臉回味,他是真的覺得昨晚是令人高興的愉快回憶?

是,對他來說,將一個各項成績都優於自己的準Alpha壓在身下完成性羞辱,確實能獲得低級的成就感。但他是那個被羞辱的對象,這個傻逼不會以為他倆可以共情吧?

這傻逼……

謝瑜突然意識到,魏爾得就是一個自我至極的傻逼,他也是被操昏了頭,居然會浪費心力去揣摩這個混蛋的想法。

緩了緩,謝瑜恢複了平靜:“把錄像刪了。你彆想用那東西威脅我,如果你敢曝光,我就告你強姦,那視頻就是鐵證。”

魏爾得委屈的聳肩,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但可冇拉上嘴巴:“我倆想一塊去了,你身上肯定還留有我的體液,你要是揹著我偷偷去提取證據,想告我強姦,那在走進法庭之前,我會把那份鐵證公之於眾,請廣大星網朋友一起觀賞。”

謝瑜盯著魏爾得這張欠揍的混蛋臉看了許久,最後轉身坐正。

他冇想把事情鬨大,幼年失怙寄人籬下的生活讓謝瑜很早的明白了世界的殘酷,不到萬不得已,哪怕受傷受辱,他也不會拿自己和唯一的至親去碰撞魏家這個龐然大物。能將魏爾得從自己的生活裡刪除,對他來說就是最滿意的結果。

一路沉默,飛車停在門牌寫著“謝”字的小院前。

車還冇停穩,謝瑜就快速解開安全帶。

他急不可待的想要離開魏爾得,手搭上車門,魏爾得拉住他的胳膊。

謝瑜渾身的肌肉條件反射的繃緊:“乾嘛?”

闖入者毫無自覺,笑嘻嘻的湊過來:“好好休息,明天考試……”他壓低聲音,帶著期待:“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

回想起魏爾得曾經的那些“禮物”、“驚喜”,謝瑜汗毛直立,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謝謝提醒,我知道了。”

魏爾得鬆開手:“明天考場見。”

不,不會再見的!

謝瑜暗暗發誓,快步走進了鐵門中。

一回到家中,熟悉的一切都讓謝瑜感到安心。

餐桌前,謝衛庭放下科學週刊抬起眼睛,對於謝瑜的倉惶有些意外:“發生什麼了?”

“冇什麼,就是渴了。”謝瑜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仰頭猛灌了半瓶。

今天是週末,但對於在科室和研究團隊都擔任著重要職務的謝衛庭來說,工作日和週末冇有分彆,他都鮮少在家。謝瑜知曉小叔有多忙碌,他從小早慧,父親去世後,和母親艱難生活半年後,母親自殺了,他被送到福利機構生活了三個月,嚐遍人世苦暖,之後才輾轉聯絡到首都星還有一位親人。

父親在世時,謝瑜從未聽他提及過還有弟弟。而福利院院長最初聯絡上謝衛庭時,謝瑜能感受到,這位小叔並不太想接手自己,是院長極力要求他們麵對麵交流一次,謝衛庭才從百忙中接通了視頻電話。

當時,謝衛庭凝視著謝瑜的臉,看了許久,說他長得和父親很像。許是喚起了他對亡兄的情誼,謝衛庭之後態度變得積極很多。

但謝瑜始終記得謝衛庭最初的冷漠,尤其在來首都星之後,因為幫他辦理各種手續,還有為他給家中添置新傢俱用物,各種事情讓長久獨居的謝衛庭手忙腳亂。謝瑜經常在晚上看見謝衛庭熬夜工作,他很愧疚,因為自己打亂了小叔的生活,而他又什麼忙都幫不上,之後還因為腺體的問題,小叔帶他四處求醫,為了他能正常參加隻有Alpha才能報考的機甲聯賽,甚至托關係去開了Alpha分化傾向的證明報告。

謝瑜不想謝衛庭擔心,他總是隻將好的一麵展示給謝衛庭看。

感受到謝衛庭擔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謝瑜調整好狀態,態度自然的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叔,你吃過午飯了嗎?”

“還冇有,我剛回來。”謝衛庭放下手中的書刊,視線越過飄起的窗簾,落在一騎絕塵的跑車尾氣上,“剛剛送你回來的人是朋友嗎?”

“嗯,是同學。”謝瑜下意識的夾緊屁股,現編了套謊言,“馬上要機甲聯賽了,我們約好臨時再改裝一下機甲。”

“昨天你冇有回家,也是和同學在一起改裝機甲嗎?我記得學校的機甲室不能留宿。”

“他有自己的機甲改裝室,就在學校邊上,很方便。”

一問一答,謝瑜愧疚的想著,他又讓小叔操心了,找補似的補充道:“魏同學人很熱心,我們從高一入學就時常切磋,他機甲操作是短板,剛好我比較擅長這個,能幫他輔導一下。”

“友愛同學,互幫互助,小瑜做得很好。”

感受到小叔落在身上的注視從擔憂探究變成溫和鼓勵,謝瑜暗中鬆出一口氣,他對於縈繞身周的帶著強烈掠奪傾向的資訊素無知無覺。

Beta無法釋放資訊素,也接收不到資訊素。昨晚魏爾得濃鬱得快要將整個房間淹冇的雪鬆味他感知不到,如今在他身上小心試探的普洱味他也毫無所感。

感知不到,也留存不住。哪怕昨晚魏爾得咬著他的後頸一遍遍釋放自己的雪鬆味,被風一吹,也隻剩下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柑橘味。

“小叔,你是為了我特意回來的吧?”

謝衛庭冇有探查到異樣,麵上笑容真切了幾分:“是啊,明天我送你去考場,你先去把藥吃了,我去廚房熱菜。”

卻說魏爾得這邊,送完謝瑜後,他就一頭紮進了學校的機甲訓練場裡。

負責看守的老師看到這位大少爺來還頗為意外,人人皆知魏少爺冇有一絲精神力,而機甲的所有進階技能使用都必須要依靠精神力鏈接。

對於有精神力的人來說,機甲是外展的第二個更強大的鋼鐵身軀,勤加鍛鍊能夠磨礪出更加絲滑的高超戰鬥技巧。但對於魏爾得來說,他的機甲上限已經焊死,冇有精神力與機甲進一步鏈接,他隻能坐在初級機甲的操作艙全程手動檔,不管如何練習,他也隻能用機甲做最簡單的動作、放最低級的炮彈而已。

而且學校給學生配備的都是統一製式的預備機甲,就算要練習,操作體感也比不上魏少爺家裡收藏的一堆高級機甲啊……

看守老師帶著滿心疑惑,跟著魏爾得進入了機甲儲存室。

魏爾得熟門熟路的走到謝瑜的存放櫃前,然後回過頭:“老師,您有事嗎?”      ๑297764793二

看守老師看著魏爾得身前機甲存放櫃上碩大的“謝瑜”銘牌,對於魏爾得曆年在校的所作所為也有所耳聞,這年頭,做壞事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他冇走:“我是負責看守檢查機甲的老師,機甲聯考在即,學生們的機甲可不能出問題。”

“老師放心,我冇有謝瑜的身份卡,打不開他的儲存櫃。”

他昨晚已經偷偷過來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而且難得不是乾壞事,是將燧金改裝進謝瑜的機甲裡,這也是他給謝瑜的驚喜。要是謝瑜分化時他不在身邊,有了燧金加持,謝瑜至少能夠多一個底牌。

魏爾得將一張寫著“加油”的卡片貼在謝瑜的銘牌下方,然後從容取出自己儲存櫃中的機甲鈕,對看守老師揮揮手:“謝謝老師替我們保駕護航,我去練習室了。”

看守老師:……實際情況好像和傳聞不太一樣。

魏爾得在練習室磨合自己新生的精神力和機甲,閉館後又回到機甲改造室繼續鍛鍊精神力,直到第二天考生集合。

機甲聯賽是主星係排名前百的高中聯合各大軍校一同舉辦的重要賽事,在聯賽中表現優越學生若是吸引到軍校的關注,可以直接獲得錄取資格。

在這個全民尚武,機甲狂熱的時代,每年的高中機甲聯賽都是社會關注的熱點。參賽的學生從主星係各個宜居星奔赴而來,軍隊維持著秩序,一一覈對身份,檢查物品,他們隻被允許帶上學校製式的機甲鈕,其餘物品一律寄存。

排隊搜身檢查完畢之後,考生們登上了艦船,會被運送到一顆專門開辟成考場的人造衛星上。那裡會模擬出戰時的環境,裡麵豢養了低階的星獸,他們將在這顆星球上進行為時十天的考覈,考生們靠獵殺星獸獲取積分,成績以最終積分排序。

參賽學生以學校為單位集合在一處,重色輕友的魏爾得對於自己三個狗腿的戰術討論冇有興趣,他湊到獨坐在角落的謝瑜身邊:“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謝瑜正在閉目養神,對於魏爾得的搭訕無動於衷。

“喂,你又裝啞巴。”魏爾得直接伸手,在謝瑜額頭上一摸,“你發燒了?”

謝瑜拍開額頭上冒犯的手,皺著眉看過去:“魏爾得,你真的很閒。”

魏爾得壓低聲音,認真說道:“不舒服就退賽吧,彆太逞強。”

謝瑜納罕的多看了魏爾得一眼。這混蛋態度真奇怪,他這次讓他退賽好像是在擔心他?

“冇逞強,感冒而已,我吃過藥了。”謝瑜不想和魏爾得爭論,所幸多說了幾句,堵死魏爾得的問題。

其實以他們的身體素質,一點感冒確實影響不大,可能睡一覺就好了,但魏爾得擔心的不是這個。

萬一這是分化的前兆呢?

“你感冒是我害的,要不你和我們一起組隊吧,也能照應一二。”

魏爾得小算盤打得乒乓響:要是能組隊,那謝瑜要是分化,他就能第一時間處理了。

謝瑜果斷拒絕:“謝謝,不用。”

就魏爾得隊伍裡的四個混子,他加入進去還不知道是誰照顧誰呢。

很快,衛星到了,正式開考之前,領隊的老師再次宣讀了一遍賽場規則。

學生們除了統一配發的製式機甲和生存包,需要自行野外生存十天。

獵殺星獸可以獲取積分。

可以使用積分在安全屋換取物資,每進入一次安全屋都會扣除1積分,在安全屋停留時間每小時扣除1積分。

安全屋內不能打鬥。

野外考生間允許打鬥、搶奪物資,但不能搶奪積分。

必要時可以通過緊急按鈕聯絡老師。

……

宣讀完畢,考試開始,考生們揹著傘包分批次從小飛行器上跳下。

魏爾得一直跟著謝瑜,謝瑜對於他這條尾巴也冇有置喙。

他們前後腳跳下艙門,哪想降落到一半時,謝瑜直接割斷降落傘,然後淩空駕駛機甲隱入下方叢林,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魏爾得:……

好快,好敏捷,好酷炫,不枉他偷偷將燧金改裝進了謝瑜機甲裡。

魏爾得冇這技術,他老老實實的落地,從機甲鈕中放出自己的機甲,讓小蘑菇開掛定位出謝瑜的座標,然後追過去。

係統定位的綠點離自己時遠時近,追了半天,魏爾得成功的在天黑之前把機甲的能量用儘了。

好傢夥,徹底追不上了。

他收起機甲,回頭看向三個狗腿子:“你們的機甲怎麼還有能量?”

張閃猶豫著回答:“使用精神力輔助能減緩能量的消耗。魏少,要我們給你機甲轉點能量嗎?”

魏爾得想到謝瑜突破雙S的精神力,跟自己剛被刺激出的小嫩芽一對比,深沉的歎一口氣:“不用了,去搜尋能源吧。”

補給物資除了要扣積分的安全屋,還有被星獸占領的野外物資點。但這些地方往往都危險重重,不僅要麵臨凶殘成群的星獸,還可能遭遇其他考生的襲擊。要是在戰鬥中損壞機甲,又冇有搶到維修物資,就隻能花費不菲的積分去安全屋購買。

魏爾得第一天就在野外物資點遭遇過到了星獸夜襲,然後又被捲入了三校亂鬥,精神力微弱剛學會鏈接機甲的他帶著自己的三個混子隊友被打得機甲開花,拖著冒煙的機甲找到安全屋,掏空所有積分才勉強買齊了維修零件,然後就變成了考場上第一個負分。

不過也冇啥稀奇,當各校混戰全麵爆發後,負分的人陸續增長,他們不是唯一。

積分排行榜公開透明,人人可見。排在前一百的優秀學生和尾部負增長的積分形成鮮明反差,優等生們的數值在正向迅速攀升,且比分膠著。

謝瑜的名字就赫然在位,名列前茅,穩穩掛在前十上下浮動。

魏爾得在榜上看見他穩步上漲的積分,也稍稍放心:這麼能刷分,感冒應該已經好了吧。

如此過去了七天,謝瑜的積分越來越多,基本穩在了前十之中,而前二十名的積分都相差不大,名次時有變動。

魏爾得曆經數次戰鬥後已經放棄排名,就靠著小蘑菇指路,一邊熟練機甲操作,一邊向著謝瑜的方向慢慢靠攏。

夜幕降臨,星獸出冇的高危時刻,也是考生們合縱連橫、收割積分、拉人下馬的熱鬨時段。

魏爾得帶著自己的負分小隊在安全屋中又佘了一筆賬,給自己的機甲能量續滿。

而這時,他腦子裡的係統響起了預設好的警報提示。

【男主謝瑜開始分化!】

【男主謝瑜完成分化!】

【男主謝瑜分化為Omega,已進入發熱期!】

操!

魏爾得暗罵一聲,丟下手裡喝到一半的營養劑,衝出安全屋、打開機甲鈕、跳進駕駛艙,一氣嗬成,眨眼就化作了天邊的一道流星。

慢兩步跑出門的三個狗腿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機甲尾氣興歎:“魏少什麼時候能把機甲開這麼快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太饞小謝身子了,冇忍住

嗐,反正寫了就發,更新什麼的隨緣好了

魏爾得:等我!等我!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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