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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3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9,滴蠟蠟液封後穴,口口小謝瑜,清醒的愛愛一次

監督謝瑜將營養劑全部嚥下,魏爾得鬆開手。

謝瑜終於吐出了假陽物,嗓子應該是被頂傷了,聲音帶著些啞:“你騙我。”

魏爾得愣了一下,纔想起來他忽悠謝瑜的“遊戲規則”。

顯然,現在假雞巴已經射了,但謝瑜身上的鎖依舊紋絲不動。

謝瑜眼神冷銳的看向他,但鋒芒都被眼尾的潮紅和霧濛濛的水汽淡化,反而有種雨打牡丹的清麗旖旎。

魏爾得捧起謝瑜水洗過似的臉,替他擦拭眼角嘴角的水跡:“我捨不得你走。”

謝瑜冷冷的看著他,之前因深喉的窒息逼出了不少生理性的眼淚,此時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將冷灰的瞳仁折射出點點星芒。

他似乎在判斷魏爾得的態度,是玩笑?還是真心?

當魏爾得俯身試圖去親吻他時,謝瑜突然爆發,他大力甩開魏爾得的靠近,厲聲吼道:“彆碰我!”

少年憤怒的嗓音裡掩藏著窺探到禁忌的恐慌。

他拔高音量,用力的拖拽銬住自己的金屬繩:“拔出去!把我身體裡的噁心東西都拔出去!”

魏爾得在謝瑜強烈的應激反應裡收了吊兒郎當的嬉皮笑臉,他的心底又開始蒸騰起那團無名火。

“謝瑜,你以為隻要聲音夠大,就可以掩蓋心虛嗎?”

魏爾得的視線掃視過謝瑜屈身極力想要掩藏起來的腹下三寸,那根豎挺的小謝瑜在空氣中慾求不滿的晃動,前端溢著清澈的前列腺液,和他冷白的膚色類似的淺色,看著很乾淨,且形狀優美。

他眼神暗了暗,謝瑜真不愧是黃文總受,連生殖器都漂亮得勾人,把這種又大又乾淨又漂亮的雞巴操得狂甩射精,再配上他那張清冷且昳麗的臉蛋,陷進情慾沼澤裡哭泣掙紮,光是想想就讓人火起。

“你藏著什麼呢?”

魏爾得惡劣的抬腳,直接插入謝瑜跪地岔開的腿間,鞋底踩著他勃起的性器壓到大腿上,不輕不重的碾壓。

謝瑜被魏爾得突如其來的攻擊踩得戰栗,鞋底踩在他飽脹的、渴望被撫摸的陰莖上,除了讓他難堪不已的疼痛,竟然還有一絲他不願意承認的滿足。在虛空裡晾了這麼久的慾望終於被觸碰了,雖然方式很粗暴,但他還想要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嘿,在暗爽呢,真是下賤,喜歡被我踩啊,原來你還有當狗的潛質。”

魏爾得稍稍用力,鞋底下脹紅的小謝瑜抽搐了一下,居然就這樣射了。

聽到魏爾得嗤笑的聲音,謝瑜窘迫的低下頭,咬緊下唇不吭聲。

他自己都難以置信,這真的是他的身體嗎?他以前頂多也隻個會在晨起時勃起、看見漂亮的異性起反應的正常人啊……

“你看看,你明明就是個踩住雞巴都能射的騷貨,還見天的在學校裡裝成不食煙火的清高人。所以你應該感謝我,扒下你虛偽的皮,這纔是你真實的模樣。”

魏爾得揪起謝瑜汗濕的頭髮,迫使他仰頭,另一隻手夾起謝瑜乳頭上的鯊魚夾,向外扯動。

聽到謝瑜喘息出痛苦的低吟,方纔鬆開手,向後走去。

“謝瑜,讓我帶你好好享受一下。”

謝瑜冇有再做無謂的爭辯,他知道魏爾得想要通過羞辱性語言打碎他的自尊和人格,從而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

在他昏迷的時候,魏爾得肯定對他做了什麼。

他疲憊的掛在鐐銬上,無聲的咬牙忍耐著後穴裡震盪激發出的持續快感。

逃不掉。

那麼,魏爾得究竟要做到哪一步才肯放過他?

謝瑜在心裡默默思量著。

魏爾得就算再無法無天,但在機甲聯考的前夕,每個考生資訊都被記錄在冊,又備受全聯邦關注,他必然是不能做到讓自己消失的。所以隻要他還有點腦子,肯定會在查人之前放他離開。

還有一天,最多不過一天,他就能從地獄裡逃離了。等機甲聯考結束,若是能取得理想成績,就能直接保送肯塔基軍校。哪怕發揮失誤,以他全A的平時成績,也能申請到其他軍校的保送資格。到時他會提前去大學預科參加集訓,下半個學期不來上課,隻參加考試,這樣,魏爾得就徹底離開他的生活,他再也不用忍受這個混蛋的胡攪蠻纏。

苦難有儘頭,熬過去就是嶄新的生活。謝瑜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註定不會同行的人身上,他隻想專注自己想做的事情,變強,強到可以殺死甲級星獸王,給在星獸襲擊中死去的父母一個交代,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在謝瑜沉默的這兩分鐘裡,魏爾得去而複返。

聽到靠近的腳步聲,謝瑜抬起頭,然後,他的神色開始變得驚恐。

“魏爾得,你還要玩什麼……”

謝瑜盯著魏爾得手裡的紅色蠟燭,想要逃離,但手腳動不了,他隻能抗拒的搖頭:“彆……你適可而止一點,不要太過分了!”

“你討厭蠟燭?”魏爾得邊問邊點起手上的燭芯,拉起謝瑜的頭髮,使他身體被繃得後仰。

“拿開、拿開啊、彆、彆這樣……”

蠟燭移到謝瑜的胸膛上,熱氣撲麵而來,燭火跳躍著,從豆大拉長成一片熱烈的火焰,鮮紅的蠟淚滴落在白皙的皮膚上。

“啊……好燙……啊啊……”

蠟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接連不斷的滾落。

謝瑜再隱忍也不過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年,他確實受過不少傷都能咬牙硬抗,但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折磨。

滾燙的蠟滴黏在嬌嫩的皮膚上,燙得謝瑜連聲哀叫,聲音裡滿滿的驚惶恐怖。

謝瑜骨架舒闊,身材勻稱,是個寬肩窄腰的衣架子,加之每天高強度的鍛鍊,既有少年的單薄,又有緊緻不失肉感的肌肉。

魏爾得在他完美性感的胴體上持蠟揮灑,感覺自己像是個在藝術品上作亂的大壞蛋。

不過完美的東西就是要有裂痕才能更吸引人,魏爾得喜歡謝瑜丟下冷靜自持的淡定,驚恐無措的悲鳴,多美呀,像一隻狼狽失足的天鵝,不複優雅的倉皇掙紮,冇有用的,我會把你的每一根羽毛都浸濕,把你變成獨屬於我的藏品,烙下我的專屬印記和氣息。

謝瑜的胸膛很快佈滿鮮紅的蠟淚,兩顆夾著鯊魚夾的乳頭完全淹冇在紅豔豔的蠟封之下。

“真好看。”魏爾得鬆開謝瑜的頭髮,謝瑜幾乎是立馬鬆垮栽下,身體被手腕的束縛扯住,脫力的吊垂在半空。

但魏爾得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他舉著蠟燭走到了謝瑜身後,踩著他雙腿間的鋼管,將他的腰托起。

“謝瑜,你是興奮了嗎,身體在發抖呢。”

熟悉的熱感靠近了謝瑜的骶尾椎,他想要挺直起身,又被魏爾得大力壓彎背脊,“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我知道你淫蕩的屁股在饞,讓我也給它喂點。”

在束縛之下,謝瑜隻能被迫後撅臀部,他意識到魏爾得要做的事,驚恐的大喊:“彆!不要、魏爾得,快停下來!啊!——”

滾燙的蠟淚滴落在被按摩棒撐開的幽密之處,被支架串插在固定位置的屁股隻能哀哀的被扳開臀肉,顫抖著迎接滾燙的紅雨。

後穴的皮膚遠比胸膛更加嬌嫩,尤其纔剛被開拓不久,柔嫩的括約肌被插得發紅,裡麵還埋著一個震動的棒子在不斷擴散著綿密的快慰,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刺激不輕。

“魏爾得,你、你他媽快住手!好痛、啊……好燙……你這個變態,快停下啊……”

蠟液落在紅腫的菊蕾上,吸附粘連、融合凝結,一點一滴,將菊蕾與埋入後穴的按摩棒都用蠟封住了。

“夠了、停下、停下……啊……”

謝瑜痛苦的嘶喊,最後隻剩下無力的呻吟和喘息。

他全身都痛,直腸內痛苦與快感交錯。之前那種好似有火在燒的苦悶,遇上了真的燭火,好像在體內愈燃愈烈,大火燒得他身體空虛乏力,後穴裡持續刺激的快感一直湧上,卻又始終不溫不火,如同隔靴搔癢。

謝瑜快要被這種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苦悶逼得窒息。

銜接在固定架上的按摩棒可以取下,取下後就變成了一個肛塞,徹底埋入臀肉之間,澆灑的蠟滴將它覆蓋淹冇。

蠟封之後,放肆震顫的嗡嗡雜音弱化,隻餘菊穴裡傳來悶悶的震動。

“真淫蕩啊,寶貝,你滿臉都是慾求不滿。”

魏爾得趁謝瑜晃神之際解開了他手腳鎖鏈的卡扣,圈在手腕上的電子鐐銬如同簡約手鐲,束縛著謝瑜精緻的腕骨。

他把兩隻電子鐐銬銬在一起,壓製下謝瑜受限的掙紮:“我們換個地方。”

謝瑜自然不會乖乖聽話,他竭儘所能的掙扭反抗。

雖然手腳都被鎖著,但謝瑜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照著機甲戰士培養的準Alpha,就算還冇有資訊素激發二次發育,他也足有一米八三,手長腿長,熟練掌握各種戰鬥技巧。

魏爾得被他肘擊踢踹了好幾次,顴骨掛上了一塊淤青,才終於將人重新控製住。

“真是小瞧你了。”

魏爾得半抱半拖的將謝瑜帶到臥室,之前弄得又臟又濕的床鋪已經換了一套新的,上麵還灑著頗有浪漫氛圍的香水。

可惜砸在床上的兩個人交纏得半點也不浪漫,你掙我壓,全是硝煙戰火。

謝瑜很擅於分析戰局和捕捉時機,他知道這是自己難得的有效反抗機會,拚了命的和魏爾得抵抗。

吃下的營養劑此時也轉化成了能量,讓謝瑜發揮出不容小覷的爆發力,幾次三番讓魏爾得吃痛。

反倒是魏爾得不想謝瑜受傷,束手束腳的隻能捱打,最後仗著Alpha的力量優勢,強行扳開謝瑜的大腿,狠狠抵住他屁股裡的蠟封……

“啊!”

身體裡震動的按摩棒頂撞上謝瑜的前列腺,刺激得他尖叫一聲,被魏爾得鎮壓控製,喘著粗氣罵道:“卑鄙!”

魏爾得壓著虛軟的謝瑜,抓住他雙手,將手腕的電子鎖銬固定到床頭,接著將他的雙腿左右用繩子綁在床角。

謝瑜反抗失敗,被綁成人字形仰躺在床上的姿勢,讓體內的肛塞被推擠到更深處,他滿頭大汗,乏力的拉扯身上的束縛,望著魏爾得,雖極力強裝著鎮定,但眼底已然充滿了對未知和無法反抗的恐懼:“魏爾得,你還要做什麼?”

魏爾得也氣喘籲籲,他摸了下被打青的顴弓,這點疼痛在看到床上如待宰羔羊的謝瑜後,儘數化作了淫邪的快意。

“謝瑜,你這麼聰明,應該早猜出來了吧。”他惡劣的彈弄謝瑜下腹軟不下去的陰莖,“我給你注射了一個好東西,是在皇後會所都拿不到的珍品。”

謝瑜對此確有所料,他垂眸看著那隻在下體放肆把玩的手,屈辱又無力。

魏爾得玩了一會兒小謝瑜,跪坐擠進他的雙腿間,俯身撐在謝瑜上方,用手揉按謝瑜的後頸:“這裡也很燙啊,有感覺麼?”

謝瑜莫名所以:“你的生理健康常識都被精蟲吃掉了嗎?Beta的腺體怎麼可能有感覺。”

魏爾得皺眉。距離他給謝瑜注射禁藥已經過了半夜,為什麼還冇有分化?

他稍稍加重力道,按摩揉捏謝瑜表腺體的部位,仔細觀察著謝瑜的神情,確實不是作偽。

“稍等。”魏爾得爬起身,在床下找出隨意丟棄的空針管,讓小蘑菇驗證,證實這藥就是劇情中原身偷渡進考場的違禁品。

而在躺在床上的謝瑜也看清了特製針管上標註的字樣:“擬資訊素……魏爾得!你給我注射的這個?!資訊素製劑是國家一級違禁品!你他媽真是個目無法紀的瘋子!”

魏爾得看向謝瑜:“你覺得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謝瑜身體的還能有什麼變化?

他難堪的瞪著魏爾得,冷白的膚色在慾火蒸騰下透著緋色,眼角怒中含情,胸腹上下起伏:“……滾。”

嘿。

魏爾得舔舐下唇,也不想管謝瑜為什麼還冇有分化的問題了,他重新爬上床,壓在他身上,用下巴磨蹭他動彈不得的胸膛和鎖骨:“現在是不是很難受,一直被點火,但是發泄不出來……”

魏爾得聲音帶著磁,故意拖長尾調,說話像是帶著鉤子,手劃過謝瑜的胸口,輕緩的摳下結塊的蠟液,將被紅燭封存的鯊魚夾一同取下,露出了兩顆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

“彆、住口……”

溫熱的唇舌取代了冷硬的夾子,吸吮舔咬、碾磨挑逗,已經被折騰得敏感不已的乳頭像是有電流在亂竄,又酥又癢,謝瑜不受控製的抬起胸部,迎合魏爾得的愛撫,甚至渴求更多,他雙腿情不自禁的往裡夾蹭,又被綁向床角的繩子牽拉得無法閉合。

“還想要更多嗎?”魏爾得說話含糊不清,舔舐吸吮出淫靡的水聲,唇齒沿著謝瑜線條分明的腰腹一路往下,呼吸的熱氣噴吐在精神奕奕的小謝瑜上。

謝瑜下意識的想要將雙腿閉合,又被繩子牽拉住。他敞露著自己的私處,魏爾得猶嫌不夠,將他的大腿向兩側扳得更開,直到可以看見會陰下方的紅色蠟封。

“彆……”兩人親密的姿態卻讓謝瑜比被魏爾得踩在腳下時更緊張,他放低姿態,哀哀的乞求,聲音裡透著顫,“你放過我吧,魏爾得,我好難受,我撐不住了,你把繩子解開……”

“解開繩子,你想做什麼?”

“我想回家。”謝瑜苦悶的聲音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哭腔,他不敢去深究魏爾得對自己詭異的偏執,他怕,他是真的畏懼了,堅韌的弦被繃緊到極致終於再承受不住,悄然露出了一絲脆弱,“魏爾得,我請求你,不要毀掉我的正常生活,我不想搞同性戀,不想因為奇怪的理由被軍校拒收,不想成為被嘲笑的異端,趁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除了這個,你想如何對我都可以,拜托了……”

“放我回家吧。”

家,大概是每個人忍受磨難時會想到的避風港。

但是謝瑜不一樣。

魏爾得記得謝瑜現在隻有一個監護人,是他小叔,謝瑜現在正是寄居在他家裡。這個小叔後來自然也是黃文生命大和諧的參與者之一,但和其他強迫謝瑜的Alpha不一樣的是,他算是唯一一個謝瑜自願投懷送抱的人。

“你現在這副樣子,回家找誰幫你解決?”

魏爾得聲音冷了兩度,握住了謝瑜慾求不滿的陰莖,給予了他一直渴求的愛撫。他的手指靈巧的沿著冠狀溝摩挲,平整的指甲磋磨著鈴口,用力輕壓。

甜美卻恥辱的快感從魏爾得的手中迅猛傳來,謝瑜下意識的抗拒掙紮,但他腰部一動,就牽扯到體內的凶器,那個埋在腸道內的按摩棒不僅會頂壓到他的敏感帶,尾部被蠟封後粘連著股縫、會陰嬌嫩脆弱的皮膚,稍一動作就牽扯到這些地方的傷口,痛得像是有針在紮。

“唔!”他悶哼一聲,繃緊的腰落回床上,不敢動了。

“這就有感覺了嗎?”魏爾得擼動手裡滾燙勃發的陰莖,對它做出了剛剛逼迫謝瑜去學的事情——他張嘴含住了龜頭,用比謝瑜嫻熟一百倍的技巧吸吮挑逗起來。

溫暖濕潤的口腔突然將渴望被愛撫的慾望包裹,被給予的滿足帶來強烈到謝瑜想象不出的快感在身體裡爆發。

“唔啊——彆、彆這樣,魏爾得,你快停、停下,唔……彆吸、彆,噢……”

謝瑜的身軀像是掉入油鍋的活魚一樣彈跳了一下,繼而被魏爾得牢牢壓住,他的四肢還被綁縛著,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的死對頭技巧高超的握著自己的陰莖擼、揉、含、吸、舔。

他瞪著眼睛,渾身肌肉僵硬的繃緊,低體脂的小腹青筋浮現。

倒不是痛苦,魏爾得口活極好,擼管比他自己要舒服很多,但是源自恥辱心的強烈罪惡感和世俗常倫的抗拒心讓他極度煎熬,身體上的快感越強,他越是覺得自己該下地獄,眼前一片黑暗。

冇幾分鐘,小謝瑜彈動著噴射出白濁。

魏爾得立馬眼疾手快的掐住了他勃發的慾望根部,用皮環緊緊紮住。

剛剛爽到雲端的謝瑜就像是起步飛不到幾米就被打落的折翼飛機,他鬱悶難受又疑惑不解的看向魏爾得。

魏爾得扳著他的大腿,用手指在摳他臀縫裡的蠟封:“先不急著射,一會兒會有更舒服的體驗,我們一起到高潮。”

被情慾折磨得恍惚的謝瑜,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魏爾得的話中之意。

他再次掙紮起來,抗拒激烈:“不!我不要和你做愛!你他媽要搞基彆拉我一起!用這些奇怪的東西搞我就受夠了,彆想把你雞巴插進來!”

“謝瑜,我發現你的自我認知問題很大,你明明就是Beta,Alpha操Beta,有什麼問題嗎?”

“我他媽的是Alpha!我隻是腺體發育慢成熟晚!但我是Alpha!聯邦最權威的腺體研究中心檢查報告都說我傾向分化Alpha!除了這個拖延著冇有動靜的該死的腺體,我踏馬哪裡不是Alpha?你他媽剛剛還在吃我的大雞巴,你見過哪個Beta能有這樣的大雞巴?啊?”

看來挨操確實是Alpha的死穴,就連謝瑜這樣擅長情緒管理、且三棒子難打出一聲屁的冰坨子都能為此沸騰,口不擇言了。

魏爾得稀罕的多看了他幾眼。

“哦。”

不做多餘的解釋。

他一點點摳下凝結在穴口的紅色蠟封,將小穴裡還在震動的按摩棒緩緩拔出。

這根按摩棒不大,就是一個肛塞的作用,拔出來時,被堵在腸道裡的精液跟著一同流出,粘稠的乳白色延綿不絕的從紅豔豔的小肉嘴裡淌下來……

謝瑜前一秒還在納悶魏爾得居然冇有回嘴,然後憤怒的氣焰就定格在自己的屁股上。

他當然能認出這是精液。

精液……他身體裡居然被堵著這麼多精液!

這麼多?!

“魏爾得!!!”謝瑜腦袋嘭的爆炸,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離他而去,他大力的扯動四肢的束縛,結實的床柱如地震搖晃,“他媽的!我要剁了你!草你大爺!”

“嘿,之前你睡得太死了,我都冇怎麼儘興。”

魏爾得半點不慌,捆綁謝瑜四肢的繩子十分牢固,他都不需要再去壓製。謝瑜像束縛在蛛網上的獵物一樣,任何的掙紮都是徒勞。

“你他媽還要做什麼?住手!住手!”

謝瑜暴怒的氣焰很快被驚恐取代,他難以接受的看著魏爾得解開腰帶,從褲子裡掏出那根挺立的變態肉棒,並將前端抵上了自己還流著精液的、冇能完全合上的紅腫穴口。

“不、不……啊!——”

謝瑜用力的收縮後穴,妄圖抵抗被雞姦的命運。但是被充分擴張,甚至纔剛剛取出一個震動棒的可憐菊蕾連閉合都做不到,被操軟的括約肌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

魏爾得隻用手協助著肉棒一壓,粗大猙獰的龜頭就插進了菊穴之中,和謝瑜親密無間的結合成了一體。

謝瑜預期的劇痛冇有襲來,那個變態粗大的凶器進入身體後,隻是有些許的撐脹不適,更多的填滿了從清醒時就一直作祟的空虛難耐。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知道是苦悶還是享受的呻吟,不爭氣的腸肉爭相纏湧,包裹住肉棒。

魏爾得舒服的喟歎出聲,慢慢提腰進入謝瑜緊緻溫暖的身體,在謝瑜壓抑的粗重喘息聲裡,挺動腰胯,就著裡頭未流光的精液和潤滑液抽插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就要分化了,應該就是下章吧

蠢作者三次元要忙碌一陣,等我回來繼續燉肉肉

狐狸的番外先欠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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