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跳蛋震動按摩棒擴張調教,徹底激怒謝瑜
黑色的檯麵如同一麵鏡子,謝瑜可以從反光裡清晰的看見自己。
他恥辱又憤恨的眼睛。
他淫蕩且狼狽的姿勢。
他好像是一絲不掛的跪立在一麵鏡子上,光裸著下半身,檯麵映照出下腹發硬挺立的陰莖,包皮被魏爾得掀起,露出濕瀝的馬眼,前端溢位清澈的前列腺液,而在他的會陰後方,七根彩色的電線伴著嗡嗡震盪在岔開的雙腿間。
不僅如此,魏爾得頂著他已經塞得滿脹的腸道,將食指一併插進了菊穴之中,和弄著激烈震動的跳蛋們放肆攪拌。
“唔、魏爾得!”謝瑜仿若困獸般低吼,“拿出來!嗯呃、把這些東西、拿、拿出來……”
他的聲音已經不穩,聲音和身體都被跳蛋和手指攪弄得搖搖晃晃。
“行,拿出來。”魏爾得抽出手指,撚起一根電線,慢慢向外拉扯。
七個跳蛋早就纏繞在一起,牽一髮而動全身,一齊在謝瑜的體內移動起來。
謝瑜一個哆嗦,小腹一抽,被魏爾得握在手裡的陰莖跟著搏動,卻被突然箍緊根部。
適才綿密的快感突然被壓抑束縛,無法宣泄,後穴移動的跳蛋還在持續不斷的製造鮮明的體感,謝瑜覺得自己成了一個有進無出的蓄水池,蓄著窒悶癢躁的折磨。
“放開……”他上抬腰臀,試圖將自己的陰莖從魏爾得手中拔出來。
啪。
一巴掌落在翹挺的臀肉上:“謝瑜,再搖屁股,我可不保證還能忍住不馬上操進來。”
“你!”謝瑜深吸一口氣,束縛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拳,強行忍住不再動作了。
“這纔像話嘛。”
魏爾得繼續拉扯電線,一隻跳蛋慢慢鑽出收縮的菊蕾。
他提著這隻劇烈震動的情趣跳蛋,放在謝瑜羞憤難看的臉前晃動,見謝瑜被憋得臉紅氣惱閉上眼睛,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膠帶,掀起謝瑜的衛衣,把還在震動的跳蛋貼到他的左乳上。
謝瑜感受到乳頭上的麻癢,猛地睜開眼:“魏爾得!你在乾什麼!”
“如你所見。”魏爾得手上動作不停,又從謝瑜後穴中扯出一個跳蛋,如法炮製,貼上他的右乳。
粘合機甲零件的膠帶將跳蛋穩穩的固定在皮膚上,激烈震盪的情趣玩具緊貼乳頭,給身體造成的刺激冇有後穴中強烈,但聲音比放在後穴中清晰響亮,近在耳邊,如同擂鼓一下一下叩擊著謝瑜的心防。
“魏爾得。”謝瑜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去聽不去想身上淫蕩的玩具,“你這次真的玩過頭了,你現在停下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再繼續下去,我可以去報案,你涉及非法拘禁、人身傷害、強姦猥褻,足夠入刑了。”
魏爾得慢條斯理的繼續將謝瑜體內的餘下五個跳蛋挨個拔出,放在他側向的桌麵上。
“說得不錯。”
謝瑜的視線越過近在咫尺的一排跳蛋,冷冷注視著俯視靠近的魏爾得。
他此前從不曾真正將目光落在過這個紈絝大少身上過,哪怕經常因為這傢夥被折騰得遍體鱗傷,但於他而言也隻是不足以入眼的礙事石子而已。
他們不是一路人,他終究要去追逐自己的星辰,旁人如何都隻是過客,他不會為他們浪費自己的心力。 9⒔918350
魏爾得掐著他的下巴說:“眼神收斂一點,弄清楚現在的處境。”
謝瑜不退不避。
“我知道你家世顯赫,在首都星乃至全聯邦都享有諸多特權,我和你冇有什麼可比性,你是雲,我是泥。但凡事有個底線,你把我逼急了,我哪怕不能和你魚死網破,也能叫你聲名狼藉。我光腳不怕穿鞋的,魏家累世功勳,你爺爺、父親、姐姐都是聯邦上將,深受民眾敬愛,要是民眾知道魏家出了一個囚禁強姦同學的同性戀,他們會如何看你和你的家族。我要是鐵了心鬨大,把你的所作所為發上星網,就算是魏元帥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藐視法律去包庇你。”
“同性戀啊。”魏爾得咂摸著這個詞。
在他過去的世界裡,他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基佬,但這個世界對於“同性戀”的概念,好像隻限於Alpha和Alpha吧。不過這個世界裡,對待AA同性確實極其排斥,厭惡甚至到了仇視的地步。
謝瑜以為魏爾得動搖了,他掙了掙緊縛的手腳:“你現在放開我,這些事情就當冇發生過,我也絕不會告訴彆人。”
他冇有用詢問句,平和冷靜的語調也不帶攻擊性,清清冷冷的提出建議:“如果你還不解氣,我陪你去訓練場打一場,打到你解氣為止。”
就是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狀態,真打一場,大概率會被揍得很慘。不過比起被玩弄身體、淩辱強姦,他寧肯負傷斷腿。左右還有一天時間,大不了他貸款去用最高級的修複艙治療,這樣哪怕骨折也能立馬恢複,不會耽誤下週的機甲聯賽。
謝瑜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靜靜等待魏爾得的答覆。
而魏爾得的回答,就是撚起兩枚嗡嗡震動的跳蛋,一隻塞到他的冠狀溝下方,一隻貼在他前端剝開包皮的鈴口邊,分彆用膠帶固定好。
“你、住手!嗯……魏爾得!你瘋了?你一點也不顧忌魏家和自己的未來嗎!”
魏爾得打理好謝瑜的陰莖,將他翻轉過來,由趴跪改為正坐。在操作檯麵的智慧光屏上輕點兩下,謝瑜的後背處緩緩上升出一個金屬架,形同椅背,正好將謝瑜支撐坐直,與魏爾得平視。
“你難得跟我說這麼多話,我才耐心聽你說完。”
魏爾得臉上帶著收斂的笑意,像是準備用餐的惡魔,仔細調整操作檯的幅度,將謝瑜背靠的支架傾斜,托著謝瑜後仰,又把他呈M綁縛的手腳向兩邊撐開,桌麵上露出兩個金屬卡扣,正好栓住銜接手腕腳腕的鏈條。
他對著不可置信的謝瑜挑了挑眉:“寶貝,你說的很對,但是你要怎麼證明我的罪行呢?是你主動給我打的電話,然後我接你來這裡,通訊記錄和監控都可以證明。而且……”
魏爾得從箱子裡選出一條震動按摩棒,按摩棒由五個大小不規則的部分組成,一個比一個大。
他給按摩棒淋上潤滑油,將第一個圓錐形的前端抵進微微發紅的菊蕾,稍稍用力,錐狀的前半部分就卡進了括約肌中,隻最粗的直徑略有停滯。魏爾得旋轉角度,淋著充足潤滑液的串珠將粉色的褶皺裹滿晶瑩,繼續用力,菊蕾就像綻放的花一樣,褶皺張開,吞下了第一個錐狀的部分。
“嗯……”
謝瑜皺著眉低哼,聽魏爾得繼續條理清晰的說道:“非法拘禁至少要24小時,判定人身傷害需要司法鑒定傷級,強姦需要提供強姦犯體液或其他直接證明,你說,我要是操你20個小時,然後幫你清洗乾淨,再放高級治療艙裡修複好所有外傷,卡著23小時59分送你出去,你打算怎麼告我?”
在魏爾得大言不慚之際,第二顆橢圓形狀的珠子也擠進了後穴之中。但是因為魏爾得說的內容太過無恥,謝瑜聽得瞪眼咋舌,震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第三顆鴿子蛋大小的圓珠抵上菊穴,謝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魏爾得,我自問入學以來,除了第一次見麵和你鬨了不愉快,之後從來不曾招惹過你,你為什麼要盯著我不放?”
鴿子蛋擠進的過程讓謝瑜不適地皺眉,但還能咬牙忍耐。
他低頭牢牢鎖視著彎腰在他兩腿間的魏爾得,第一次認真的想要問出這個混蛋對自己無休無止作弄的緣由。
“啊,我就是單純看你不爽。”
魏爾得抬頭,在謝瑜的視角中,他的臉蒙在陰影下,冇有昔日裡帶著狗腿橫行校園的囂張狂妄,反而透著說不出的陰鬱晦暗,像是一個珠光寶氣的盒子,被打開了,裡麵卻裝滿了發黴的毒蘑菇。
謝瑜突然想起那些曾聽到的關於魏爾得的各種閒言碎語:“冇有精神力的殘廢”、“關係戶”、“酒囊飯袋”、“害群之馬”、“我們阿瑞斯的老鼠屎”……
在謝瑜走神的短短幾秒鐘,第四顆蛋形的震動珠已經撐開了括約肌,疼痛喚回了謝瑜的思緒,他忍不住踢動小腿,小幅度扭腰抗拒掙紮。
這顆蛋形按摩珠有乒乓球大小,遠比之前塞進他後穴的跳蛋和前麵兩節要大,將褶皺撐展成一朵豔麗的花。
魏爾得拍打謝瑜的臀部,示意他放鬆,將蛋形按摩珠退出穴口,抽插著已經進入的前麵兩節珠子不停進出菊蕾,每一次插入時都會讓蛋形按摩珠抵上括約肌,用力往裡壓入,又在謝瑜皺著眉抗拒不已的低哼時退出。
如此反覆了十餘次,謝瑜的身體漸漸適應了珠子的抽插,在蛋形按摩珠壓入時也不再渾身緊繃。
魏爾得瞅準時機,再次壓入時,趁著括約肌舒張的檔口,他轉動按摩棒加大壓力,聽得謝瑜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顆蛋都完整的擠進了菊蕾之中。
還剩最後一節,那是一個仿陽物龜頭形狀,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前端已經抵在了發紅髮抖的菊蕾之上。
謝瑜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後穴內外都被異物堵住,窄緊的腸壁被撐開,括約肌在抽插中一次次被撐開又因痛苦而緊縮,起初被跳蛋挑起的那幾絲異樣的癢躁早已散去,變成純粹的折磨。
四枚跳蛋還分彆粘在他的乳頭和陰莖上兢兢業業的震動,傳來淫蕩不堪的嗡嗡雜音,吵得謝瑜頭昏腦漲。
看見屁股上抵著的那節醜陋龜頭,謝瑜臉色發白。
“這個太大了,進不來的……”
“你可以的,現在還是擴張而已,我的可比它要大。”
魏爾得找尋好角度,繼續試圖將最後那個可怕的東西往謝瑜體內塞。
“停下!停下!會裂開的!住手!”
當括約肌被徹底撐開,褶皺幾近平整,彷彿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而菊穴依舊在被繼續撐大時,謝瑜再難以忍受,發出痛苦的哀嚎,渾身青筋因劇痛而浮動。
生理性的淚水夾著汗水模糊了視線,羞恥、憤怒蓄積到了頂峰,謝瑜吃力的抬起頭,看向兩腿間的罪魁禍首,咬牙切齒,字字清晰。
“他們冇有說錯,你就是個廢物,一個齷齪、卑鄙、肮臟、不堪的老鼠屎!你啊!——”
淒厲的慘叫取代了未說完的謾罵,迴盪在寬闊的改造室中。
魏爾得隻覺得腦子耳朵嗡的一聲炸了,那一瞬間隻剩下魑魅魍魎一般的扭曲黑暗,再回過神,緩慢推進的第五節龜頭形狀的珠子已經完全推進了謝瑜的屁股裡,紅腫的括約肌顫抖著咬著按摩棒的尾部,潤滑液混合著鮮血從紅腫的菊穴邊緣往下流淌。
謝瑜已經不再慘叫,他咬著下唇,蒼白的臉上被汗和淚打濕,水洗一樣透亮,正脫力的靠著支架,渾身青筋畢露,肌肉不可遏製的顫抖。
魏爾得動了動插在他屁股裡的按摩棒手柄,謝瑜的身體跟著一抖,被拴在檯麵鎖釦上的手腳掙動。
“你剛剛說什麼?”
謝瑜撩起眼皮,冷灰的瞳仁透著寒意,這一次的對視,少年的眼睛裡不再是淡泊疏離的漠不關心,熊熊燃燒著憤怒的火苗,帶著不加掩飾的鄙薄。
“我說你是廢物,老鼠啊啊——”
謝瑜話冇說完,被後穴之中突然傳來的激烈震動打斷。
魏爾得打開了振動棒的開關,最大檔。
“啊!停下!停下!啊——”
“啊……”
謝瑜的聲音變了調。
從昨天起,各種進入後穴的異物已經讓謝瑜的腸道有一定的適應力,尤其靠近生殖腔部分的腸道,更是極其敏感。
那顆乒乓球大小的蛋形震動珠直接頂撞在前列腺和生殖腔入口的位置,脆嫩敏感的結纔剛剛被特效藥恢複,就又遭受這般狂風驟雨的刺激。
疼痛是驚濤駭浪還未止息,海麵下又生出暗流旋渦將他拖捲入新的危機。
“啊……哦……呃哈……”
謝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喊些什麼了,他腦子好像也被屁股裡最大檔位的震動攪拌成一桶漿糊,陌生又強烈的快感來勢洶洶的覆蓋了疼痛、衝潰了清明、席捲了感官。
魏爾得搖晃手中的按摩棒柄,讓前端的珠子不停碰撞他的前列腺和生殖腔入口。
尾椎和體內傳遞的快感如烈火燎原,燃燒得謝瑜全身滾燙,他在火中無助掙紮,痛苦呻吟已經帶上了讓他倍感羞恥的甜美喘息。
先前因疼痛而萎靡的陰莖也逐漸抬頭,前列腺液打濕了粘在前端的膠布和跳蛋。
“真是狼狽啊。”
魏爾得將按摩棒的震動調低兩個檔位,桌麵上失態扭動哀吟的謝瑜終於得以喘息。
“你剛剛說什麼?”
魏爾得挑起謝瑜疲憊低垂的下巴,用拇指碾過他緊抿的唇角,拭去他頰邊失態淌下的口涎。
謝瑜眉心緊蹙著,還冇有從適才的激烈震盪中完全醒神,鴉黑的長睫上垂著晶瑩的水滴,眼尾飛出一抹紅,淚痣瀲灩嫵媚。
明明是清冷孤絕的相貌,偏生被玩弄成這般淫靡破敗的作態。
魏爾得掐著他的下巴又重複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麼?”
長睫上墜掛的水珠落下來,掀起一雙冷灰的眼瞳,淚水襯得它水盈盈的,清醒時卻寒涼得像天湖裡的冰:“我說,你,魏爾得,是廢物唔……”
驟然調到最大的震動刺激得謝瑜斷了聲,最後一個字音完全變調。
有了一次適應,第二次的衝擊雖然依舊強烈震盪,但謝瑜咬緊牙關,到底穩住了神智。
他渾身顫抖,肌肉緊繃,青筋好似快要崩裂,被綁縛的四肢將束具扯緊,拖拽得鎖鏈梆梆大響。
魏爾得將按摩棒拖出些許,菊蕾吞吐出最粗的那節龜頭狀珠子又是一輪火辣撕裂的折磨,他加了些潤滑液上去,讓被大大撐開的紅腫括約肌咬著最粗的這部分繼續吞吐,抽送的同時,內裡激烈震動的珠子不停碰撞頂弄前列腺和結的位置。
疼痛和慾望在身體裡兩相交織,如烈火澆油,愈演愈烈。
魏爾得逗貓似的撥正謝瑜隱忍難耐的臉:“你繼續說。”
謝瑜眼眶裡盛滿了生理性的眼淚,霧濛濛如兩潭秋水。
他還緊咬著下唇,稍稍鬆開,唇瓣裡就溢位變調的呻吟。
“你是,廢物,嗯啊……無……恥,啊哈、下、下作……你,你是Alpha又、嗯啊、又如何……你這個,垃圾,啊……你、不、配!”
“嗬,謝瑜,原來你得要屁股咬著這麼粗的東西纔會說話啊,這聲音比以前好聽。”魏爾得湊近了,幾乎和謝瑜鼻尖相抵,惡意滿滿的問,“我不配什麼?”
“滾!”
碰!
魏爾得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隻記得自己對著謝瑜那雙冷灰色澤的漂亮眼眸,霧濛濛的寒潭深處好似激射出一道穿透靈魂的冷冽衝擊。
他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失去了意識。
謝瑜也有些懵逼。
他看著突然倒栽蔥暈倒在地的魏爾得,眨眨眼睛,緊接著神色一變,隱忍著發出難耐的呻吟,用力的掙紮起來。
王八犢子暈得好!
但是,他屁股裡插著的震動按摩棒還開著最大檔位啊……
【作家想說的話:】
魏爾得:汪汪汪?我褲子脫了、人給綁了,擴張都快做完了,啥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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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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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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