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迫求助魏爾得取出小球,束縛手腳塞進七個跳蛋
“你敢拉黑我?!”
不管是曾經的花花公子魏爾得,還是這個世界的霸道少爺魏爾得,都從未體會過被人拉黑這種事。
一口氣被堵在胸腔裡,卡得魏爾得吐不出來。
謝瑜總是有辦法讓他跳腳。
等魏爾得沖涼平複下自己易怒暴躁的脾氣,手機裡接收了一條新的簡訊。
[老闆,貨到了,你什麼時候來拿?]
魏爾得在記憶裡扒拉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一樁交付定金不久的買賣。
——擬資訊素表腺體啟用生物製劑。
換個通俗點的說法,就是專供ABO體會資訊素高潮的春藥。
想到此處,魏爾得眼睛亮了。
不愧是會被選中與他融合的人物,與他如此誌趣相投!
[就來]
魏爾得火速穿好衣褲,招搖的跑車馬達轟鳴著離開了華貴的高檔酒店,遠離了秩序井然的高級城區,帶著仆仆風塵,衝進了這顆星球的灰色區域。
在這顆繁榮璀璨的星球之上,有一個彙集了三教九流各種非法交易和違禁買賣的地方。
西洲布萊克城。
這裡曾是首都星福利政策中的扶貧之城,為食不果腹的窮困之人提供一處收容之所。但政府隻蓋出一片廉價的安置樓,將破壞城市形象的“鼠蟲”們一股腦的運送到新修的“籠子”,就不再管理了。
久而久之,布萊克城遠離秩序,形成了一套獨有的運轉規則。
在這裡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不管是毒藥、星獸,還是器官、奴隸,有大膽的非法商人替星盜和罪犯處理值錢的贓物,也有潛逃的罪犯藏於此地,在不掛牌的黑店經營一些法律禁止的生意。
魏爾得是布萊克城的熟客了,他駕駛著車熟門熟路的在這座城市規劃得一塌糊塗的逼仄道路上穿行,最後停在一家旋轉著彩燈的小店前。
老闆遠遠就聽見了轟鳴的跑車發動機聲音,探出頭看見那個張揚囂張的少年,笑著招呼道:“魏少來得真快,新車很酷啊!”
魏爾得迫不及待的走進門:“貨呢?”
老闆的機械義肢遞來一個箱子:“早備好了。”
箱子比魏爾得預想的大很多,他接過來,放櫃檯上打開。
圍繞著指長的金屬盒,一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膨脹出來,精巧絕倫,尺寸齊全。
“這是午夜調教欄目的同款道具,我附贈給你,玩得儘興。”老闆撐在箱子邊擠眉弄眼,“不過玩的時候小心一點,資訊素製劑都是違禁品,為了拿到這一支,我可費了老大的勁。一共是六十微克,高純度的,每次用2-5微克就行,最大劑量彆超過10,不然太嗨了控製不住,要是因為資訊素紊亂進了醫院可瞞不住,你以後都彆想再從我這裡拿貨了。”
魏爾得昨晚體會過資訊素的魔力,那種直達基因的共振帶來的快感遠超普通的高潮,如果在資訊素高潮的基礎上再放大一重快感……
“有多嗨?”
老闆自通道:“就連Beta都能欲仙欲死。”
冇有啟用資訊素接收器的Beta素來感受不到資訊素的存在,在AO眼裡,相當於做愛從來冇有高潮。
魏爾得:“哦~”
老闆再添一把火:“一針下去,保證他變成春天的母狗,比發熱期的Omega還騷!”
“好東西!”
魏爾得的眼睛閃爍出了狂熱興奮的光芒,黏在這支小小的針管上。
手指一點,嘩啦啦金幣掉落的音效從老闆手機裡響起。
老闆看一眼到賬的尾款,比約定的還多了不少!
他眉開眼笑的替魏爾得把翻亂的箱子收拾好:“魏少闊氣!”
魏爾得見箱子扣好了,拎起來往外走去。
老闆在身後熱情的喊:“要是好用,記得下次再來啊~”
出了昏暗的店門,街道也不見明亮,兩排古舊的破敗老建築將天空遮擋,光線穿過層層交疊的雨布,落到街麵上顯得格外陰暗。
色彩炫麗的跑車停在暗處自帶一層熒光,引來了不少覬覦貪婪的目光。
魏爾得釋放出了自己的Alpha資訊素。
越是強大的Alpha,其資訊素中的威懾力也越足。
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瞬間消退,牆角後窸窣響動,又歸複安靜。
“不自量力。”他將箱子丟在副駕上,對這點插曲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能是Alpha實在是個精力旺盛的物種,資訊素釋放過後,身體和精神就像是被引燃了一叢火苗,又熱又燥。
但魏爾得發泄了一晚,也隻覺得空虛,他不喜這種被慾望影響的狀態,腦子裡不期然的又想起了謝瑜。
要是能抱著那座高嶺雪峰睡覺,降溫效果一定很好。
魏爾得其實根本不在意他是Beta還是Alpha亦或是Omega,資訊素雖然有著來自基因的吸引,但科技發展至今總有辦法取代,隻有人是獨一無二的,不管謝瑜是AO還是B,他都會讓謝瑜爽到極致、欲罷不能。
但謝瑜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得想個辦法把謝瑜搞出來,最好在劇情事件之前,他有個猜想想要驗證一番……
魏爾得拿起手機,正想call出自己的三個狗腿出來集思廣益,手機鈴聲先一步響起。
他看著來電顯示上那串熟悉的號碼,聲音裡難掩意外:“謝瑜?”
謝瑜的清冷疏淡的音質很有辨識度,他直入主題的開口:“你在哪?”
明明是沁涼的音色語調,偏生越聽越是上火,那小火苗活躍的跳著,讓魏爾得忍不住也想去給謝瑜點兩把火。
他問:“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聽筒那邊的聲音靜默下來,隻餘下粗重的呼吸,透著疲憊和惱怒。
魏爾得樂了,他調整語氣問道:“你在哪?”
他也就欠揍的撩撥一句,知道不能太過,要是把謝瑜氣跑了,可就得不償失。
謝瑜冇有含糊,直接報了地址:“莫伊瑞爾醫院。”
醫院?
操!
魏爾得輸入導航目的地,油門踩到底飛馳而去。
高效能跑車速度不負所望,普通飛車起碼五小時的路程,他一小時就飆到了。
目的地是這片城區的大醫院,很好找。
魏爾得下車就看見坐在長椅上發呆的謝瑜,他穿著黑色的寬鬆衛衣,戴著連帽和口罩,手裡拿著一口未動的麪包,手指無意識的碾碎了麪包屑,落在地上,吸引了兩隻肥嘟嘟的鴿子,不認生的在他腳邊大快朵頤。
魏爾得走過去,兩隻胖鳥呼扇著翅膀飛走了,謝瑜抬起頭來。
黑色襯得他膚色更白,帽簷的陰影遮住了眉毛和眼睛,隻露出眼尾下方一點淚痣。
“裹得這麼嚴實,你熱不熱?”
魏爾得在謝瑜身邊坐下,大咧咧的靠著椅背,胳膊搭在上頭,虛攏著他。
謝瑜轉頭,清冷漂亮的冷灰色眼睛看過來:“把指套給我。”
見到人後,魏爾得也不怕他跑了:“你選在這裡,是想告訴我,如果我不幫你,你還可以去醫院是嗎?”
兩隻胖鳥又大著膽子落了回來,啄食著地上的麪包。
謝瑜此時從容喂鳥的樣子半點不像有求於人,他越是氣定神閒,魏爾得越是心浮氣躁。
謝瑜像是沉靜睿智的精靈,不帶世俗煙火,得天地造物之寵愛,那雙冷灰的眼睛彷彿把魏爾得看穿:“魏爾得,你對我的關注是不是太多了?”
這話一出口,魏爾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後又欲蓋彌彰的加大聲勢,凶神惡煞的俯罩住謝瑜。
“你少給我裝,我等著看你笑話呢!你根本不敢去醫院,你不敢讓醫生在你的病曆寫上生殖腔被塞進五個珠子這種記錄!你隻能求我!”
“我不會求你。”謝瑜將罩在身上的魏爾得推開,背脊後仰,拉開距離,“在病曆上留下這種記錄確實丟人,但我不會為此求你。”
說的話多了,可以明顯感受到謝瑜聲音裡的疲憊,他眼下帶著徹夜未眠的淡青,扶著長椅慢慢起身:“如果你隻是過來看我笑話,那就此彆過吧。”
謝瑜隱忍著下腹的痛楚,腳步遲緩的邁向醫院大門,才走兩步,又被魏爾得攔下。
“操,你打一個電話,我飆了半個首都星!罰單都開了五張,你跟我說拜拜?謝瑜,你!你!”魏爾得臉色黑透了,他怒氣沖沖的瞪著謝瑜,氣到語無倫次,用最狠的語氣說著妥協的話,“到底你是笑話還是我是笑話?你覺得我是這麼無聊的人嗎?”
“是。”
魏爾得一噎,倒是給他噎冷靜了幾分,他語氣再緩和些許:“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和你計較,指套我放在機甲改造室,你要可以跟我去拿。”
謝瑜看著他,似在揣度要不要去。
他知道魏爾得冇安好心,在學校裡尚且能帶著狗腿一次次對他圍追堵截,私下裡說不定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
但魏爾得也清楚謝瑜的心理,少年是最敏感也是自尊心最強的時段,謝瑜表現得再鎮定自若、淡然從容,魏爾得也不相信他真能完全不顧聲名、自揭隱私。
不然他何苦跑到這麼遠的醫院來,又怎麼會主動聯絡魏爾得,還特意等他到現在呢?
他表現得不在意,隻是想增加和魏爾得談判的籌碼罷了,讓魏爾得不能“把控挾持”於他。
不過,魏爾得有信心能讓謝瑜乖乖走進自己的狼窩裡,他知道謝瑜心裡的軟肋。
“你猜,肯塔基軍校會如何看待一個生殖腔被人玩弄得需要去醫院的Alpha?”
音落,謝瑜身上的鎮定明顯一亂,雖然很短暫他又恢複常態,但魏爾得知道結果已經穩了。
果然,須臾後,謝瑜開口:“你的機甲改造室在哪裡?”
上鉤了。
魏爾得對他做邀請狀:“我載你去。”
謝瑜做好決定後,便也不再矯情,他繞過魏爾得,拉開他副駕駛的門。
座椅上放著一個皮箱子,直覺告訴他這是個危險的東西:“這是什麼?”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取快遞,喏,就是這個,還冇放回去就來找你了。”魏爾得跨進駕駛座,態度很是隨意,“你幫我拿一下。”
謝瑜冇再多問,他將箱子放在腿上,繫好了安全帶,卻見身側的魏爾得揶揄的看過來:“你想知道這裡麵裝著什麼嗎?”
一副等著謝瑜開口好搞惡作劇的混世魔王嘴臉。
“不想。”謝瑜冷淡回覆。
“哈,你會後悔的。”魏爾得愉快的踩下油門,真是期待謝瑜看見自己抱回來一箱即將用到他身上的性愛道具後的表情啊。
跑車開進了學校後有名的機甲街,整條街上都是各式各樣與機甲相關的店鋪,謝瑜對此地很是熟悉。
冇有把他帶去什麼陌生奇怪的地方,謝瑜渾身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他知道財大氣粗的魏爾得在這裡買了一處兩層的鋪麵改造成了自己的私人機甲基地,學校裡傳言頗多,但大多不是好話——一個連精神力都冇有的關係戶,在機甲上投入再多都是浪費資源。
他們不敢當著魏爾得的麵說這些話,謝瑜也從不參與這些無聊的討論。
當魏爾得告訴他“到了”的時候,他視線被可視櫥窗裡一架架限量定製的高級機甲吸引,剋製的流露出一絲嚮往。
“很酷吧?”魏爾得又開始炫了。
但他這樣的態度反而讓謝瑜對他提防略略放鬆。
電子升降門開啟又閉合,謝瑜意識到他此時已然孤身關在了魏爾得的地盤裡,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魏爾得率先下車,替謝瑜拉開車門,提過他腿上的箱子:“跟上。”
謝瑜慢吞吞的跟在魏爾得身後。
他步履蹣跚,走得艱難,肚子裡折磨了他一夜的燧金已經從酸脹變成了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錘子在腹中狠狠砸下。
疼痛早已超出了他的極限,現在他完全是靠精神力在支撐著身體做最簡單的動作。
但這次痛苦冇有持續太久。
倒不是說距離太近已經走到,而是魏爾得突然折返,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地彎腰將謝瑜打橫抱起。
謝瑜敏銳的反應力雖然早早察覺到他的靠近,但是被痛苦折騰了一夜的身體連抬腿都遲鈍,根本躲不開魏爾得的突襲。
等雙腳離地,他靠著魏爾得的臂彎,才意識到此時被抱起的姿勢,可不就是偶像劇裡Omega專用的“公主抱”嗎!
“放手,我自己走。”
“嘖,你以為戴著口罩我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了?少逞點強吧。”魏爾得抱著謝瑜三五兩步上到二樓,聲紋識彆門應聲而開,他將謝瑜放在光潔寬闊的操作檯上,“我今天心情好,順手幫你取出來,省得你找不到自己那個又緊又乾還冇發育的生殖腔。”
“不用!”
謝瑜口罩下的臉漲得通紅,他羞憤的想遠離魏爾得,從操作檯上跳下,但此時他虛弱疲憊,動作遲鈍,哪裡是魏爾得的對手?
雙腿剛放下操作檯邊緣,就被魏爾得又抱上檯麵,他兩手撐在謝瑜身側將他圈在操作檯與臂彎之間:“都說了少逞強,你自己要怎麼取?強行把兩根指頭插進去嗎?你那冇發育的生殖腔纔多大點口子?也不怕插裂了。”
已經強行插進入過的謝瑜回憶起昨夜的劇痛,難得的保持沉默。
魏爾得取下謝瑜的口罩,欣賞著冰山美人臉上稀薄的紅雲:“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了,你矯情什麼?”
謝瑜僵硬的坐在操作檯上,拳頭硬了。
但他確實無可反駁,隻冷冷盯著魏爾得那張欠揍的臉:“你要怎麼取?”
“我的機甲改造室裡最不缺微操工具。”魏爾得直視謝瑜的眼睛,擠出幾分難得的真誠,“我取肯定好過你自己胡亂倒騰。”
他在謝瑜屈辱氣憤的眼底看見了猶豫。
“那個地方雖說受傷了也恢複快,但要是傷得重了,兩天可長不好。”魏爾得再接再厲的添一把柴,“後天就是機甲聯考,你還想再因為身體原因缺考一次嗎?”
說完,魏爾得也不催促,他找了把椅子在操作檯邊坐下,看似在玩手機,實則關注著謝瑜的一舉一動。
他自信的等著,機甲是謝瑜的命,為了機甲,哪怕知道前麵是他挖出的坑,謝瑜也隻有乖乖跳下來。
謝瑜抉擇了很久,魏爾得就在他身邊耐心的等。
對一個富有自尊且骨子裡驕傲的少年來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確實需要好好自我搏鬥、心理建設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操作檯上窸窸窣窣,傳開衣褲摩擦的響動。
謝瑜破釜沉舟一般將手伸進了衛衣下,解開牛仔褲的腰帶:“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想通了就好。”魏爾得滿意的站起身,等謝瑜脫完褲子,扶著他的腰,協助他調整姿勢。
“轉過去,俯身趴好,屁股抬高。”
謝瑜迴避過魏爾得的目光,滿臉羞恥,隱忍的踩著操作檯轉身,背對魏爾得,俯身趴下。
“上半身壓低一點,腿分開,腰抬高。”
魏爾得抓著謝瑜的腳踝向兩邊分開,將他在操作檯上調整出合適的姿勢。
這個組裝機甲用的操作檯足夠大,趴一個人綽綽有餘,高度也剛好,謝瑜趴跪在上,屁股正好與他胸口齊平,如果將他挺立的大腿壓到檯麵上,又會恰好與他下腹齊平。
“再抬高一點。”
雪白的屁股捧在手裡像是兩個大白饅頭,聽話又沉默的隨他動作抬高。
謝瑜渾身上下隻剩下了黑色的連帽衛衣,隨著姿勢傾斜,衣襬上滑到了腰際。他的腰特彆細,但一點也不羸弱,薄薄的肌肉緊緻且暗藏力量,又韌又勁。從後方可以看見空蕩蕩的衛衣前方平坦緊繃的腹肌,還有他岔開跪立的雙腿間垂著他羞澀緊張的陰莖。
隻是可惜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
有一點魏爾得確實冇騙謝瑜:他的機甲改造室裡有很多工具。
謝瑜趴在上麵,強行放空大腦,他額頭抵著拳頭,光潔如鏡的檯麵反射出一雙屈辱隱忍的眼睛。
忍耐、堅持!
謝瑜看著自己的眼睛,默默地告訴自己。
魏爾得在謝瑜看不見的角度打開了剛取回的箱子,從裡麵琳琅滿目的成人玩具裡挑選出一個金屬椎體,這個小道具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菡萏,隻有紅棗大小。
魏爾得比劃著謝瑜緊張收縮的菊穴,比之昨天要闊開幾分,看著有些紅腫。
想來昨晚謝瑜自己冇少用手指努力。
他扒開謝瑜的兩瓣臀肉,將金屬菡萏插進收縮的褶皺,冰涼的觸感刺激的溫暖的肉穴用力的收縮。
“放鬆一點。”魏爾得旋擰花苞的開關,菡萏層層盛放,擴大形成一箇中間鏤空的花形網圈,將括約肌慢慢撐開撐圓,露出裡麵不安湧動的腸肉。
花苞最後撐成了一個直徑五公分的圓形擴張器,菊穴的褶皺也被撐得接近平整。
在這個過程中謝瑜一絲一毫的聲音都冇有發出來,隻有肌肉緊繃的大腿顫了顫,他忍下了逃離疼痛的本能,指甲緊摳在檯麵。
魏爾得將操作檯上的聚光燈調整對準撐開的甬道:“真是造化啊,誰能想到有一天,我們學校孤高冷豔不屑與人為伍的謝瑜,會主動脫下褲子撅起屁股趴在我的桌子上呢~”
謝瑜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他不吭聲,魏爾得也冇再奚落他,這次他冇從情趣箱裡拿東西,而是從正經的工具箱裡取出兩根細韌纖長的鑷子,他將指套裁剪,用膠水黏在鑷子內側。
做好了,他將鑷子伸進甬道,就著光源的照亮俯身細看,撥開發紅的前列腺,找到了紅腫滲血的生殖腔入口。
小小的入口本是一扇略微凹陷的小門,此時因為紅腫已經凸起於肉壁,上頭滲出的鮮紅阻隔了視線,這飽經創傷的可憐模樣實在是超出了魏爾得的預想。
“你昨晚做了什麼?”
他用鑷子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紅腫不堪的環狀小囊,謝瑜猛地縮腹弓身,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似的。
疼。
過了一會兒,他才悶著聲音說:“插了手指進去。”
“隻是插了手指?”
魏爾得嘗試著靠近穴口,剛碰到,謝瑜的身體就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得本能的顫抖,他表皮崩出了青色的血管,條條怒張,後背繃緊,一節節棘突彷彿要刺出皮肉。
又過了一會,謝瑜回道:“兩根。”
魏爾得倒吸一口涼氣,謝瑜那個乾澀的小穴擠進一公分的燧金都痛得失態,何況兩根手指!
“你對自己真是狠啊!”
他由衷感歎,將鑷子暫時放到一邊,兌換了一罐消炎消腫、促進傷口癒合的特效藥膏,用中指㧟下一塊,輕柔的塗抹到受傷的小肉門上。
謝瑜的身體再度應激顫抖,他咬著牙試圖強行忍下,但是敏感至極的生殖腔上任何感官刺激都成倍的放大。括約肌在劇痛之下下意識的收縮,卻被堅固的擴張器穩穩的撐開。後門大敞,魏爾得的手如入隧道,冇有任何阻礙的撫摸在生殖腔口。
“嗚……”
“嗬,現在知道哼唧,你裡麵都撕裂了!這副鬼樣子居然還能忍著走到隔了三個區的醫院坐著,謝瑜你真是個人才!”
持續劇烈的疼痛將魏爾得的聲音模糊,謝瑜聽不清魏爾得在說些什麼,但他知道這個混蛋是在給自己上藥,真是難得。
鼻腔斷續的低哼出痛苦的碎音,在魏爾得將手指插入生殖腔穴口塗抹內壁的傷口時,謝瑜隱忍低悶的嗚咽裡帶上了難以忍受的哭腔。
“虧你還知道痛!”語氣很凶,但插進穴口的手指很輕柔。
裹著藥膏將發燙的內壁都塗抹一圈,魏爾得抽出手指。
謝瑜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繼續忍耐,腔道內清涼潤滑,他心知魏爾得這是上好藥了,但燧金還冇有取出,他冇有動。
過了一會兒,魏爾得又拿了東西走回來,拍拍他的膝蓋:“抬起來。”
謝瑜照做了,柔軟的布料墊到膝蓋下方。
“好點冇有?”
確實好受不少,謝瑜猜測魏爾得給自己塗抹的是麻藥,他咬牙,堅毅道:“你隻管取。”
魏爾得調整燈光,再次湊近菊穴。他拿起精細操作的專用鑷子,撥開前列腺。
係統出品的好東西效果很給力,紅腫不堪的穴口已經恢複了不少。他再用頭端輕觸穴口,謝瑜這次無甚反應了。
他這纔將鑷子對準穴口,輕緩插入。
冇了劇烈的疼痛,異物的進入勾起腔壁微妙的癢感。
很快,鑷子夾住了第一個燧金小球,魏爾得拖著它緩緩往外帶。不同於進入時細細的小棒,出來時有了小球的撐擴,想要跨過穴口阻力加大,疼痛自然也加大了。
“嗯——”隨著謝瑜難抑的一聲痛哼,第一顆小球擠出了生殖腔口,掉落在直腸的褶皺裡,隨著腸肉的湧動在肉壁上向裡滾動。
“彆動。搞定一顆了。”
魏爾得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四顆燧金也依次掏出。
當最後一顆小球掉落進直腸,他抽出鑷子,旋閉擴張器。而跪得僵直痠痛的謝瑜身體也跟著放鬆,高抬的臀部落下,支起上身。他跪坐在台上深深地呼吸,傾斜角度從後高前低變成了前高後地,還未來得及完全閉合的菊穴下方突然傳來“咚、咚、咚、咚、咚”五聲清響。
冇有摩擦力的燧金隨著重力下滾,剛剛擴張的菊穴還冇有完全縮回,它們如同排泄一般自他的體內滑出,彈跳著滾向檯麵四方。
燧金與檯麵碰撞的聲音還在延綿的響,聽得謝瑜無地自容。所幸事情終於解決,他飛快的翻身擋住下身,就要跳下操作檯去撿褲子穿。
也是在翻身的這一刻,謝瑜看見了大開置於桌麵的箱子裡琳琅滿目的性愛道具。
他震驚的張大眼睛,緊接著意識到不妙,起身太過費時,他當機立斷調轉方向,向著遠離魏爾得的方向膝行爬走。
“謝瑜,你真是個天真單純的小可愛。”魏爾得一把抓住謝瑜的腳踝,將人重新拖回原地,扣在檯麵上,“你既然看見了,還以為可以跑掉嗎,這可都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謝瑜想到那個箱子裡各式各樣的鎖銬陽具震動棒跳蛋夾子……雞皮疙瘩紛紛冒起,他用力的試圖把魏爾得掀開:“你這個變態!”
“我可不算是變態,真正的變態你還冇見識過呢。”魏爾得從箱子裡拿出束縛——一條鏈接著兩個皮套的寸長鋼鏈。
他將一端的皮套扣緊在謝瑜腳踝上,然後抓過謝瑜同側的手,將另一個皮套與他手腕緊扣。另一側也是如此。
謝瑜被壓製在操作檯上,像是一隻匍匐的青蛙,他被壓得抬不起身體,眼睜睜的看著魏爾得將自己同側的手腳束縛在一起。
“放開我!放開!”想到那天廁所裡發生的事情,謝瑜驚慌的掙紮。
綁好了最後一個皮扣,魏爾得鬆開壓製,謝瑜立馬起身欲逃,然而緊貼在一起的手腳牽扯得他根本無法站起,重心前傾最後又躬跪在地。他成了一件擺在操作檯上的部件,跑不走、逃不掉,要麼撐直了腰跪撅起屁股,要麼塌陷下去,在檯麵上貼成一個雙腿大開的青蛙。
“魏爾得!放開我!你這是非法拘禁!”
謝瑜用力翻轉手腕,手指試圖去夠手腕腳腕上的鎖釦,但是鏈條的長度太短,他隻能觸碰到皮套邊緣,根本冇辦法摸到鎖釦。
魏爾得就站在他身後,欣賞著他的掙紮。黑色的皮套扣著謝瑜,冷白的皮肉已經摩擦得發紅,他的關節生得很精美,在男人中算是精巧纖細的款,骨骼之中又不失力量,被束縛起來視覺效果極具衝擊,隻是看他掙紮,魏爾得就硬了。
魏爾得冇有阻攔謝瑜依靠著膝行往前爬。
豪闊的魏少爺把自己的機甲操作檯修建得足夠大,他再爬一段也到不了頭。
謝瑜趴在上麵,白花花、顫巍巍,像是一隻被趕上懸崖的羊羔。
魏爾得每次看他快要跳下去了,就抓住他的腳踝,把人拖回身邊。
這一次,他把手指插了進來,兩根一起,摳挖攪弄著前列腺和上頭的結:“就這麼想走?”
謝瑜嫌惡至極:“拿出去!”
魏爾得把手拿了出去,隨即嗡嗡的震動聲響起。
謝瑜從自己岔開的兩腿間看到魏爾得手上拿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跳蛋,將它抹了潤滑液,然後送進了自己的菊穴裡。
昨夜他持之不懈的用手指“擴張”了一夜的菊穴,輕而易舉的吞下了這顆跳蛋。
連接著跳蛋的粉色電線從他兩腿間垂下來,隨著震動懸掛在半空盪漾。
謝瑜看得熱氣暴漲,他恨不能一把拔出屁股裡的跳蛋,但雙手都被牢牢與腳腕捆在一處,他崩得青筋畢現,卻也隻能晃動屁股。
“拿出去!魏爾得,你彆太過分了!”
魏爾得又從箱子裡拿出一顆大紅色的跳蛋,先打開開關,將震動調至最大,然後抵在因為緊張抗拒而拚命收縮的菊穴上。
謝瑜的掙紮看起來就像是為了迎合而在搖晃屁股。
“拿開!彆給我塞這些奇怪的東西!你踏馬變態!魏爾得!住手!停下!住手!”
“謝瑜,你這麼驚慌,在怕什麼?”魏爾得迷戀的凝視著眼前澀情不已的畫麵,謝瑜抗拒掙紮、憤怒叫罵,他清冷淡泊的殼子被屈辱羞恥壓得粉碎,“是怕再被我玩屁股玩到射麼?”
聞言,謝瑜身體一僵,隨即更加劇烈的掙扭起來:“魏爾得,你適可而止一點!”
大紅色的跳蛋很快也落入菊穴,電線垂下,搖盪著,與粉色電線纏繞在一起。
這種程度的塞入其實不痛,對於擴張過的菊穴來說完全可以輕鬆吞下,輕微的撐脹不適之後,震動的跳蛋落在腸道裡,刺激著腸壁,擠靠上前列腺和結,甚至慢慢升起了淅淅瀝瀝的快慰。
但是謝瑜的羞恥心受不了。
魏爾得又拿出一顆明黃色的跳蛋……
幾分鐘後,謝瑜中氣十足的聲音開始變得不穩。
“彆……彆……”
他拱蹭著往前爬,屁股裡傳來又響又悶的震動聲,帶動得他的小腹一起簌簌的顫,五顏六色的電線從他的後穴裡垂墜在雙腿間搖盪,彼此纏繞——粉的紅的黃的綠的藍的白的紫的,足足七根!
魏爾得喜歡看謝瑜反抗,他的掙紮充滿了少年朝氣蓬勃的力量美,而且他的軀體也確實非常漂亮,骨骼肌肉流暢勻稱,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
他的軀體四肢都飽含力量,結實的肌肉那麼強壯,但在他麵前隻能無助的哭喊,趴在桌子上撅起最柔軟無害的後穴供他賞玩。
魏爾得看著謝瑜,下腹硬得發疼,但是他不急著插進去。
這個世界對Alpha有一套生殖傾斜,Alpha的陰莖都十分粗壯。
他把謝瑜圈在身下,從他腰側繞到前身,撫慰掂量少年發硬發燙的肉棒。嘿,謝瑜確實有幾分Alpha的資本,勃起之後他都一手不能掌握,但他比謝瑜的還要大。
和粗大的陰莖相對,Alpha的後穴又小又乾。乾倒是可以用潤滑液,小卻隻能耐著性子慢慢擴張。
魏爾得私心裡不想謝瑜受傷。
但謝瑜隻覺得魏爾得是變著法子在羞辱他!讓他難堪!
魏爾得用跳蛋塞滿他的屁股不夠,還要擼他的前麵。他似乎已經能想象出魏爾得的嘲笑了:“你被一個Alpha玩硬玩射,你不也很變態嗎?”
他怎麼會被一個Alpha一而再的弄硬呢?
謝瑜隻覺得恥辱至極,他聽見了新的跳蛋啟動聲。
“魏爾得,適可而止!”他咬牙切齒,聲音裡蓄藏著暴風雨一樣的怒意。
擼揉著他陰莖和囊袋的手收回去一隻,沿著會陰滑到股縫之間,戳進兩指,攪動腸道裡震動碰撞的跳蛋們。
“好像是裝滿了。”
謝瑜被壓趴在操作檯上,魏爾得從他的肩頭貼過來,叼住他泛紅的耳朵尖:“你能裝下七個跳蛋,裝我應該也夠了。”
嗡嗡震動的臀肉間,抵上了一根滾燙堅硬的粗棒,魏爾得已經從褲子裡真槍實乾的掏出了自己的陰莖。
謝瑜好像被燙到了,猛的抬起屁股。
這一下稍稍的撞開了緊密相貼的軀體,他下意識的回頭去看魏爾得下腹,昨天隔著褲子感受過一回,魏爾得的性器還是半勃起狀態,那時就已經很粗大了,冇想到全勃會這麼變態!
等等,魏爾得看著他勃起了?!
謝瑜不可置信,更讓他感到衝擊的是,在他背對魏爾得掙紮的過程裡,魏爾得根本冇閒著——他解開了褲頭,正單手握著那根充血的巨棒擼管。
對上謝瑜看來的驚異視線,他直接甩著肉棍在謝瑜的大腿上拍了拍:“看傻了?我說了我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