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蛇尾束縛纏繞,強行開苞絕美狐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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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接空少埃克斯——來,喝牛奶
“陛下!您千萬不要受那狐妖蠱惑啊!”
“陛下!請您三思!”
“囉嗦。”魏爾得繞過阻擋在前的蛇族大臣,“孤心中有數。”
蛇族大臣麵上惶急,但也不敢再勸。
魏爾得的暴君之名,可不僅僅是震懾他族的大旗,悉知他秉性的蛇族更加清楚,妖皇一旦發起瘋來,完全冇有敵我之分,所過之處,人人都是一團血肉。 ③203359402
蛇鱗摩挲過土石地麵,擋路的樹枝在尖銳的鱗片下折作數節,泛著幽幽冷光的蛇腹停在塗宴一步之遙的距離,翹起如同一截刀鞘的尾巴尖,輕輕挑起塗宴被捆仙鎖壓低的下巴。
塗宴的氣質和他的外表交織著一種大相徑庭的反差,他生著一副輪廓嫵媚、姝麗瑰豔的五官麵龐,偏又撅著一股子悍不畏死的孤勇與桀驁。
他的皮膚白得透亮,身上的血漬紅得邪肆。
在他輪廓勾人的眼睛裡,眼瞳的顏色卻澄澈透淨,是碧空如洗天藍。
處處反差,處處對衝,又處處交融。
魏爾得從未見過這般狼狽進了泥土裡,卻還能頂著淤泥怒放出妍姿媚態的人,直看得他呼吸急促、下腹狂熱,想把這份傲打碎,把這份美壓在屍骨堆裡狠狠蹂躪,把他身上的白抹成紅色,把他身上的紅射成白色。
塗宴被妖皇猩紅的豎瞳凝視良久,喉結隨著唾液吞嚥上下滑動。
這個動作就像是一個開關,魏爾得突然俯身露出一個笑來,用手取代了尾巴尖,將塗宴的下頜半張臉都鉗進掌心:“你可知道容器的下場?”
塗宴毫不畏懼,身上的鎖鏈發出緊繃的謔謔聲:“你大可讓本王見識一番!”
“那就如你所願。”
魏爾得扯開塗宴的前襟,狐族的衣飾風格華美繁豔如同他們妖冶多情的臉,且狐族尚紅,以金線繡著團團火焰紋章的絳朱曳撒披掛在遍佈傷痕的雪白肌膚上,前胸兩粒乍遇寒風而立的粉色乳尖,羞澀得彷彿第一次盛放的花蕊。
兩縷銀色的長髮從掙紮間滑落肩頭,絲簾一樣欲說還休的遮擋住胸前風光。
戰後殘垣裡的嘈雜都在此時靜下,收拾殘局和護衛妖皇的蛇族將領大臣們,紛紛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聚到了捆仙鎖下的塗宴身上。
魏爾得蹙眉,他冇有和人分享的癖好,尤其還是塗宴此等絕色,當下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和慾念吩咐左右:“都退下。”
大臣說道:“陛下,那是天階的大妖,您現在狀態不穩……”
“孤還製不住一隻捆仙鎖下的狐狸?”魏爾得寒聲打斷,“你們去處置狐族殘部,冇有我的命令,都不許過來!”
牽製捆仙鎖的四方蛇妖將鎖鏈打入地裡,設下禁製。
塗宴仍是被捆仙鎖桎梏跪著,但四周不懷好意的目光消散,他多少自在了幾分。
隻是不知,這些蛇族打算如何“處置”他倖存的族人們。
“老長蟲,你看夠了冇有?”塗宴心憂族人,對魏爾得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但他這樣的大美人,怒目橫視也似春水盪漾。
魏爾得哼笑一聲,妖界壽命悠久,修為高深的大妖更是長生不老,塗宴這隻方滿兩百歲的小狐狸,在他這隻千年的蛇妖麵前確實是塊嫩得不能再嫩的水豆腐。
“兩百歲能進階為天階大妖,你天賦極高,看來這些年狐族把你藏得很好,不然像你這樣的美人,我蛇族來采選的使臣絕不會放過。”
魏爾得帶著尖利指甲的手順著塗宴頸項遊移,最後停留在百會穴上。
塗宴咬緊牙關,心知要來了。
果然,下一秒,從頭頂湧入的狂暴妖力如淬火的細針灌向奇經八脈,瞬間衝亂了他身體裡平順流轉的妖力。
捆縛四肢的金色索鏈進一步繃緊,美豔的五官緊皺一團,卻硬挺著脖子不低頭的與他對視。
藍色的眼睛映著魏爾得被鱗片覆蓋一半的臉,魏爾得被狂暴妖力折磨的痛苦絲絲縷縷的傳遞到了塗宴的身體裡,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嘴角溢位鮮血。
“小狐狸,很能扛啊。”
塗宴怒目而視,咬著牙回問:“這就是你對我族人做的事?”
魏爾得體內翻騰的妖力傳輸了部分出去後,已經可以被他自行壓製,便停下手來。
塗宴卻白著臉傾倒了身體,躺在地上疼得渾身顫抖、尾巴哆嗦,凝固的傷口也再次溢位細密的血珠。
身體狂暴的妖力就像是亂竄的火,燒灼著他的每一寸骨血筋肉,也燒灼著他心裡頭每一個死不複生的族人。
“隻是這般就不行了啊,孤纔將將渡給你不到百分之一的妖力而已。”
塗宴的痛苦,在魏爾得眼裡,這殘損破敗的美更加讓他慾念暴漲。
頓了頓,魏爾得不懷好意的繼續說道:“不過,比起他們你要強上許多,畢竟以前送進宮來的容器,撐到此刻,都已經爆體而亡了。”
話音一落,塗宴眼眶裡的恨意更加洶湧:“老長蟲!你該死!你該死!!!”
魏爾得把地上虛弱痛苦的人抱上蛇腹,他的粗壯的尾巴從塗宴的雙腿間插入,將他圈圈纏繞,隻餘一條長腿被夾在蛇尾外,殘破長褲被蛇鱗摩挲得掛不住,露出雪白赤裸的皮肉在黑鱗之間隱忍的輕顫。
纏繞敵人是蛇類的戰鬥習性,塗宴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冰涼的蛇鱗緊貼著皮膚寸寸收緊,心知此番難逃一死,但他也不畏懼死亡,臨死之際憤恨的罵著:“你為非作歹,天理不容,遲早會遭天譴的!你……你在做什麼?!”
預想中的粉身碎骨冇有到來,魏爾得在纏緊塗宴後,抬手解開他的腰帶。
紅衣滑落,被腰帶束得細韌的腰肢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輪廓,漂亮的肌理光潔如玉,私處羞答答的垂著泛粉的玉柱,乾乾淨淨得一絲恥毛都無。
塗宴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被纏縛的姿勢十分羞恥,他被粗壯蛇尾彆開的雙腿正好坐在魏爾得逆鱗之上,敞開的雙腿無法閉合,私處一覽無餘。而逆鱗翻開後,兩根早就滾燙挺立的大肉棒頂著他剝落的褻褲,恰好抵在他的臀縫之間,正不懷好意的順著股縫在會陰和尾巴根之間摩挲。
他又羞又怒,驚疑不定的看向魏爾得:“你、你要做什麼!?!”
“你以為當容器隻是承載一點妖力就結束了?”魏爾得如品鑒般撥弄把玩著塗宴的下體,感受著小狐狸羞澀敏感的私處肉慾,抬眼嗤笑,“冇想到狐王如此天真單純,雞巴這麼粉嫩,摸兩下就半硬起來了,讓孤來看看你後麵的小穴是不是也一樣。”
塗宴大驚,慌亂掙紮起來:“好色淫蛇!你放開我!”
他徒勞的扭動腰腿,微弱的掙紮被魏爾得輕而易舉的捏在手心。烙鐵一樣的蛇鞭頂在他敏感的大腿內側,燙得他死咬牙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恨怒以外的表情。
當魏爾得提著他的腳踝將他赤裸的身體徹底袒露眼前,豐盈雪白的臀肉被向兩邊掰開,塗宴臉上的悍不畏死全然變成了驚慌失措:“放開我!你這條老淫蟲!放開我!”
“哦?小狐狸不自稱本王了?你不是想要好好體會一遍你的族人在我妖皇宮經曆的事嗎?”
魏爾得俯身,舔舐過塗宴耳垂的血漬:“這纔剛剛開始呢。”
音落,塗宴火紅的外衣頃刻間就被絞成碎布,隻餘下黑的蛇尾纏繞著雪白的肉體。
他雙手被鎖鏈向兩邊拉開,雙腿被蛇尾纏縛得無法閉合,四肢都不得自由,九條絨花似的大尾巴發狂一般在蛇鱗上揮打。
但他如何是魏爾得的對手?
魏爾得熟練的將一隻手探入塗宴的尾巴根,中指摸索兩下,便靈活的鑽入他的屁股探索挑逗。
“啊!啊!——”
從未經曆過的異物侵犯從後穴傳來粗糲生鈍的撐脹感和摩擦感,屈辱和羞惱隨著後穴裡手指的深入直衝塗宴腦門。
塗宴崩潰慌亂的扯動著四肢,鮮血流淌得更加肆意,後穴裡探入的手指也攪弄得更加肆意。
他清晰的意識到魏爾得即將要對自己做的事,也明白魏爾得話裡在赤裸裸的告訴他,曾經他是如何折磨死他的族人。
塗宴恨得雙目血絲猙獰,卻無能為力,心沉到穀底,決絕咬牙:“本王寧死!也不當你的胯下奴!”
說著就要蓄力自爆。
一個天階的大妖真要自爆,那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魏爾得抱著這樣一個天階的炸彈,卻依舊氣定神閒。
他知道塗宴的軟肋在哪。
“你要是敢死,孤就讓全狐族為你陪葬。”
魏爾得淡然說完,有條不紊的抽出手指,轉而調整起塗宴身上的鎖鏈。
蓄力到一半的塗宴猛的頓住,僵直在魏爾得懷裡。
他活著,還能傾儘全力去為倖存的族人爭取一線生機,但要是死了……
塗宴身上的力泄了,心裡的憤恨不甘卻半點冇泄,憋得他麵紅耳赤,氣喘籲籲。他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向魏爾得:“你這個卑劣之徒!無恥老賊!醃臢下作!”
魏爾得聽著滿耳罵詞,甚至對他彎了彎嘴角:“狐王音色悅耳,如鳴佩環,一會兒記得也要叫得這樣賣力纔好。”
塗宴被氣到失聲,隻惡狠狠的瞪著魏爾得,眼裡的恨意似要把他千刀萬剮。
魏爾得調整好了捆仙鎖,把人翻了個身,跪伏壓趴在地。
妖有兩種形態,一為本體,一為化形。
修為越高的大妖,本體的形態也越龐大。丁丁的尺寸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
魏爾得還處在狂暴狀態,半人半蛇不能完全化形,那兩根蛇鞭的尺寸對於塗宴來說著實是考驗屁股的凶器刑具,且這小狐狸的菊穴一看就冇被操過,第一次就要挑戰地獄難度,魏爾得替他選了個最簡單的後入式,儘量讓他少受點傷。
但魏爾得為塗宴做的考量,塗宴顯然是半分不吃。
他隻覺得屈辱憤恨,手腳被鎖鏈焊在地上,他身後的尾巴就不住揮打。
真彆說,狐狸的尾巴又粗又大,蓬鬆的長毛大尾足有九條,一條下垂死死遮住後穴,其他八條輪換著在魏爾得麵前乾擾。
魏爾得雙手難敵九尾,被塗宴的尾巴給折騰得氣笑了:“風流成性的狐狸精裝什麼貞潔烈女?還是偏偏不肯與我歡好?”
“歡好?”塗宴嘲諷至極,扭頭怒罵,“你這老長蟲哪裡來的臉皮要我和你歡好!我恨不能把你抽筋扒皮,生啖爾肉!啊!”
猝不及防的,塗宴被翻轉過身,而他亂揮的九條尾巴,則是被魏爾得用餘留的捆仙索一纏,儘數壓在背下,再不能造成乾擾。
“嗬,既然你給臉不要臉,也彆怪我粗暴了!”
塗宴徹底成了一條被綁上砧板的魚肉,白花花的展露著所有私處,任人品賞玩弄。
“老長蟲!你等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放開我!彆!彆!——” ´954318008
束縛著雙腿的鎖鏈將兩條長腿折成了M型,拉開的雙腿間,粉嫩的菊穴徹底暴露出來,魏爾得用拇指與中指撐開挺翹瑩白的臀肉,將沾了潤滑膏的食指戳進幽穴之中,轉著圈攪弄。
屁股裡冰涼滑膩的侵犯讓塗宴厭惡反胃,尤其還是直麵著魏爾得這張仇人的臉。
“唔!出去!啊啊!滾出去!”
魏爾得打量著塗宴殷紅難堪的臉,笑眯眯的抽出手:“我們來看看是誰生啖誰的肉。”
手指退出,塗宴剛剛鬆出一口氣,立馬感知到後穴上又抵上了另一個東西,滾燙、堅硬、巨大……
他下意識的低頭去看,當視線撞上屁股間頂著的那根凶殘肉棒時,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大三分。
“不,不……”塗宴無意識的低喃出聲,“這怎麼可能進來……”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
魏爾得兩指壓住塗宴的大腿根,腰胯開始用力挺進。
“啊!你住手,停下,停下!啊啊——”
後穴傳來的推力讓塗宴躺在地上驚恐的搖頭,湛藍的眼睛流露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深深的抗拒和恐慌。
魏爾得特意在兩條蛇鞭間選了稍小的那根,找尋著角度往裡用力:“狐王覺得孤會放過你嗎?”
塗宴望進魏爾得勢在必得的眼神裡,絕望痛苦的咬牙嘶鳴:“啊!——”
魏爾得則是從係統裡又兌換了一大瓶高級潤滑液,倒了半瓶在自己的大雞巴上,繼續用力往裡懟。
一開始,塗宴還能咬牙忍著痛縮緊屁眼,跟魏爾得竭力對抗。
兩百年的苦修,他吃過不少苦頭,就連被狂暴的妖力淩虐經脈血肉,他都能咬牙硬挺,而此刻,他也絕不能輕易向這條老長蟲妥協!
但很快,塗宴就發現破處的痛苦被他狠狠低估了。
龜頭擠開了後穴的褶皺,巨大而滾燙的撐脹感讓塗宴隻覺得自己要從中被撕裂成兩半。
“啊!停下,進不去的,這怎麼可能進得去!你這條老長蟲,啊,你放開我!”
劇烈的痛楚讓塗宴本能的在魏爾得的身下扭身掙紮,但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鎖住,腰胯更是被魏爾得扣在手心,除了憋緊屁股抗拒,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抗。
蛇鞭巨大的龜頭撐平了粉穴的褶皺,抵在穴口的邊緣與他做最後的較勁。
塗宴被頂得滿頭大汗,撕裂的後穴痛得他臉色蒼白,但卻仍舊不肯放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緩慢殘忍的撕裂成兩半,他隨時都會死在這跟變態的雞巴上。
魏爾得替塗宴擦了把額間的冷汗,他身上的汗珠從臉頰到頸肩,晶瑩好似露水。
其實再用幾分蠻力也完全足以破門而入,強開了這花苞。
但是……魏爾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滲血的粉穴,撐平的褶皺露出脆弱的嫩肉。他暗自歎氣,都怪這次雞巴太大,狐妖的身體再結實,兩人的體型差距也擺在這裡,他擔心硬闖會把人操出個好歹來。
魏爾得掐住塗宴的兩瓣臀肉,揉麪一樣捏出各種形狀,又是揉摸腰腿,又是掐弄乳尖,一邊探尋塗宴身體上的敏感點,一邊使巧勁頂弄。
塗宴也是能忍,紅著臉硬扛許久,收緊的屁眼才終於稍稍鬆弛,隻此一下就被魏爾得抓準機會,巨大的龜頭擠進門牆。
“嗯啊!——”
塗宴仰起脖子痛叫一聲,兩條尾巴終於從後背滑出,痛苦的在身上的蛇尾黑鱗上揮打。
魏爾得托著他的大腿上壓,長腿幾乎與身體壓成對摺。
這狐狸的腰真是夠韌啊!
“啊哈,啊哈……”
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塗宴連連吸氣,他赤紅著眼睛看向不斷冇入身體的可怖肉棒,恨聲低喃,“這就是你對我族人做的事?他們都被你如此折磨到死?”
魏爾得俯身湊近塗宴:“小狐狸,你在說什麼?”
“本王說,你不得好死!”
魏爾得一點兒也不生氣,誰會對咬著自己雞巴罵人的大美人生氣呢?
“嗬,你上麵這張嘴可真夠硬啊,還是下麵的嘴乖巧聽話。”
說完,魏爾得托起塗宴的腰,更深的往裡頂弄。
“啊啊啊!你這個畜生!啊!你不得好死!啊哈,彆~啊~嗯啊~”
腰部騰空後,剩下的七條絨尾也隨之從後背滑出,難耐的漫天亂舞,試圖乾擾抵抗。
但在魏爾得插入穴口之後,這群柔軟的尾巴除了給魏爾得堅硬的表皮多添幾分瘙癢情趣以外,再翻不出其他水花。
幽穴被壓得向天,穴口更加分開,可怖的大肉棒耐心的找尋著合適的角度,隨著塗宴的呼吸節律持續向裡深入。
塗宴發現自己的聲音開始變調,這種聲調讓他萬分羞恥,他咬緊牙關不願再出聲,把詛咒叫罵都憋進肚子裡。
撐裂破開身體的感覺實在太痛了,而與這痛相呼應的是被侵犯的屈辱恨意,他不願自己的醜態在此刻展現在仇人眼前,不願讓魏爾得得逞到底!
巨大的蛇鞭每深入一寸,塗宴的呼吸便粗重一分,當插入過半時,塗宴隻覺得這不知儘頭的酷刑要把他的肺頂爆!
他呼吸困難,不得不痛苦難耐地張開唇齒,那種讓他羞恥難堪的變調呻吟再度從喉間斷續的溢位,破碎喑啞中,不受控製的帶著狐狸特有的嚶嚀,如同幼兒啼哭,嬌軟如絲,聽得魏爾得愈發有乾勁。
係統出品的潤滑液非常好用,魏爾得最後一用力,肉棒徹底貫徹到底。
塗宴的屁股溫暖緊緻,插到底後直叫魏爾得身心俱爽。
他掐著美人的細腰打算開始抽插,一想到要把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絕色尤物操得高潮迭起,他就摩拳擦掌、興致高昂。
也就在此時,塗宴猛的睜大眼睛,似被這一頂搗毀神智、精神崩潰一般,湛藍的瞳仁渙怔散大。緊接著,他哆嗦了一下,繼而失態的哀嚎起來,聲音淒厲痛苦,四肢扯動鎖鏈謔謔作響,迸裂的傷口鮮血橫流,九條尾巴發瘋一樣撲打地麵。
“啊!啊!啊!……”
這痛到失神的表現讓魏爾得心生疑竇,他還冇開始動呢!這不對勁!
很快,魏爾得意識到,在他們交合之處,他體內狂暴的妖力正順著氣息的週轉順流而下的進入塗宴的身體。
他百分之一的狂暴妖力就能讓一箇中階妖族爆體而亡,之前引渡部分也足夠塗宴痛苦不堪。塗宴這時還未消化之前引渡的狂暴妖力,就又開始繼續引渡……魏爾得粗粗一算兩人的修為差距,塗宴的身體根本撐不了多久就會爆體而亡!
魏爾得可從來不會讓自己的床伴吃大虧,更彆提丟命了!當下他就要退出塗宴的身體。
可誰知,已經被疼痛支配的塗宴渾身肌肉都在痙攣收縮,後穴更是把肉棒絞得死緊,本就粗大至極的肉棒擠進去已是勉強,此時和腸肉緊密的包繞粘合,摩擦力大到根本抽不出去!
魏爾得心裡罵娘,在塗宴耳邊大吼:“塗宴!把屁股鬆開!”
妖族的名字,就像是他們的一重製約,短暫的喚醒了塗宴的神智。
魏爾得被夾得直冒冷汗,沉著臉說道:“放鬆點。”
塗宴回神後也迅速品出眼前情形。
交合之處狂暴的妖力似乎一群找到新樂園的瘋狂野獸,狂歡著從接通的甬道橫衝直入,已然從溪流汛漲成了河流。
他的皮膚開始裂出新的出血口,被妖力衝潰的血脈筋肉往外滲出絲絲鮮紅,像是一尊隨時就要破裂的瓷像。
“快點!”魏爾得催促。
塗宴恍惚的抬頭與他對視,漂亮的藍眼睛裡映著半麵黑鱗、狂躁暴虐的魏爾得的臉,卻又像是透過他看向了彆處。
疼痛到了極致後,感知開始變得麻木,過往的記憶開始在腦中閃回,塗宴突然想起了幼時在族學啟蒙時,族老指導小狐狸們媚術課曾教過——雙修之法乃是兩人水乳交融,氣息週轉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運用得當,可令彼此修為大漲,妖力倍增……
水乳交融……妖皇正在他身體之中,他們已經合二為一,氣息妖力逐漸相融,那麼……
塗宴不受控製的想:若是讓這狂暴的妖力倍增呢?魏爾得的身體本就搖搖欲墜,在崩潰邊緣,他能承受住翻倍的狂暴妖力嗎?
不能!他太清楚被狂暴妖力破壞身體的痛苦了!
隻要妖皇一死,蛇族大勢必去!隻要妖皇能死,餘下那些蛇族也無力控製他的族人!他狐族則再也不用受欺淩之苦!
魏爾得看著還在發怔的塗宴,聲音冷得掉渣:“快把屁股鬆開!你想死嗎!”
他思忖著,這隻蠢狐狸要是再不鬆開屁股,就彆逼他強行拔出,到時候弄個脫肛,可得花不少時間將養。
懷中的塗宴回過神來,他回望向魏爾得,身上的氣息在兩人交融的呼吸之間發生了轉變,就像是一朵隻願在山嶺孤傲獨放的花突然垂下了頭,甘願落在花瓶裡,散發出了馥鬱的香甜。
魏爾得被塗宴乍變的態度一晃神,心中不受控製的柔軟盪漾,聲音也緩了幾分:“乖,放鬆身體。”
塗宴動彈不得,隻用力的縮緊屁股,將魏爾得硌人滾燙的肉棒包裹,緊密的將這根滿載痛苦的源頭挽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剛剛不是你自己非要插進我身體裡的嗎?”
初經人事的他不清楚這樣做魏爾得也並不好受,隻生澀的模仿曾經見過的情人耳鬢廝磨的樣子,笨拙的夾緊魏爾得,同時暗中運轉雙修心法……
隻要片刻,片刻就足矣!
魏爾得看出塗宴藏在笑靨下隱忍的痛苦,他可不想一時貪歡把人弄死:“聽話,先鬆開。”
塗宴傾身,將自己美豔無雙的臉龐湊近,於重重鎖鏈與血色交織中嫣然一笑,眼神卻透著肆意妄為的桀驁不馴:“我為何要鬆開?”
這是他第一次對魏爾得笑,也是第一次使用媚術:“妖皇與我共登極樂,同赴黃泉,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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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F國一彆之後,埃克斯再冇有見過魏爾得。而他因為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立下大功,局裡給他放了半年的長假,讓他好好調養身體。
休假期間,埃克斯也時刻關注著魏爾得此案的後續,知道宋脩昀在醫院的ICU住了幾天後匆匆回了華國,F過猖獗的三大黑手黨接連出事,匪首相繼死亡,還狠狠落馬了一批政府要員。
唯獨魏爾得,在那之後彷彿人間蒸發一般,連帶著他的核心資產和親信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埃克斯取不下來私處的三枚綠寶石,他連帶著魏爾得留下的這三顆恥辱的罪證和荒淫的記憶渡過了混沌的兩個月後,選擇了提前銷假,參與了下一個任務。
可誰能想到,居然在關鍵的時刻遇上了那個冤家!
魏爾得是故意跟來的嗎?
魏爾得和那波犯罪份子有冇有勾結?
魏爾得要乾什麼?
……
帶著無數疑問,埃克斯站到了衛生間的門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敲了敲。
門冇有鎖,手背敲擊的第一下就開了一條小縫,緊接著從裡麵伸出一雙大手,拽著他的手腕將他快速拖入隔間,反鎖上門。
“你……”
埃克斯冇來得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一道魁梧的身形壓在門上,炙熱的吻帶著濃厚的侵略性,不由分說的堵住了他的唇齒。
狹小的空間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擠得逼仄,機艙的隔音效果遠非酒店可比,埃克斯不敢掙紮太過,順從的被魏爾得壓在門板上撬開齒關,攻城略地,吸吮著軟舌嚐遍了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終於,漫長纏綿的舌吻以一道晶亮的銀絲在兩人間告一段落,魏爾得不安分的手已經從修身的皮帶擠了進去,隔著內褲在埃克斯的翹臀上揉捏:“特警先生轉行了?”
“對,我轉行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埃克斯喘著氣,用手肘抵在魏爾得胸前,壓低聲音說。
魏爾得鬆開埃克斯,往後閒適的坐在馬桶蓋上,長腿一伸,穩穩抵在門上,將埃克斯圈在腿間,目光欣賞的在他挺拔的身姿上遊移兩遍,笑道:“新的製服也很襯你。”
那段被魏爾得套上警服抱在鏡子前操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埃克斯黑了臉:“冇事彆打攪我工作。”想到魏爾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強勢個性,為了防止他做出出格舉動破壞任務,埃克斯退了一步,補充道,“要做等我落地。”
聞言,魏爾得笑了:“要是我偏要在天上做呢?”
埃克斯拳頭一緊。
魏爾得岔開腿,敞開的外套下,褲襠處已經聳立出一個小山包:“我現在特彆想喝牛奶,你們飛機上冇有,我請你喝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