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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1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戰敗狐王淪為殘暴妖皇階下囚

【位麵世界開始傳送,任務加載……】

【任務目標鎖定,塗宴,《在暴戾的妖皇懷中撒個嬌》男主角,目前落難中。】

【宿主身份選定,加載完畢,請宿主查收,務必好好利用各種條件,去給任務目標留下身心陰影,讓他感到屈辱和仇恨!】

【小蘑菇會隨時待命,我們一起沖沖衝,賺積分!】

魏爾得冇空去注意小蘑菇千篇一律的開場辭,空氣中黏膩的血腥氣熏得他頭昏腦脹,看來這一次的開局比以往都要刺激。

身體和靈魂在迅速融合,大量的資訊開始灌注腦中,魏爾得強忍著不適睜開眼睛,看見一片殘枝焦木與斷肢碎肉交織而成的戰後慘象。

一隻穿著巫醫服飾的蛇尾小妖正提著藥箱,趴在他魁梧的身體上紮針,見他醒來,無比驚喜的大聲喊道:“陛下!陛下!您清醒過來了嗎?”

不是“醒”,而是“清醒”。

這一字之差,卻耐人尋味了。

魏爾得快速消化腦中資訊,這次繼承的原身記憶龐雜混亂,耗費了他不少時間才勉強歸總出當下處境。

這個小說位麵中,他的任務對象是妖界萬妖之首、各族稱臣的妖皇。

不過,現在的妖皇,並不是塗宴,而是他魏爾得。

原身統治了妖界許久,行事作風在近百年來愈發殘暴,強令各族每年必須輪番進貢十位族中美人於妖皇宮中,且修為需達中階,年歲不能過百。

此令初頒時,各族還以為潛心修煉的妖皇陛下終於打算填充後宮,便爭相進貢。但很快,他們發現送去的族人如泥牛入海無訊息,一個接一個的消隕在妖皇宮裡,竟冇有一人能活過整年!

要知道,年歲不過百就能達到中階修為的妖,可都是資質過人的佼佼者,是各族振興發展的未來!妖皇此舉,是要毀他們的根啊!

各族不滿不忿,怨聲載道,但皆畏懼於妖皇強橫的實力,不敢反抗。

其中,狐族是有名的美人眾多,更是飽受此令壓迫,比起其他妖族,妖皇宮的采選使臣尤其偏愛來狐族挑人。蛇族貪淫,使臣更是趁著采選之機欺男霸女,弄得狐族人人自危,民不聊生。

終於新任的狐王在今年殺了使臣,公然違抗了妖皇的旨意。

此事一出,妖皇震怒,立馬出兵征討狐族。

然誰想狐族竟然在新任狐王的帶領下,抵禦住了妖皇大軍,足足一個月都冇能讓蛇族攻下一城一池!

就在妖界其他各族開始搖擺之時,妖皇禦駕親征,親自出馬,以雷霆之勢擊潰狐族防線,俘獲狐王塗宴。

現在,妖界狐族掀起的反抗戰看似已經進入了尾聲,但外人殊不知,妖皇已然隻是勉力支撐的強弩之末,由他維繫的蛇族統治之位搖搖欲墜,妖界動盪一觸即發。

“陛下?您說句話吧?”巫醫的聲音透露出忐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魏爾得的神色。

當魏爾得撩起眼皮,露出泛著赤紅暗光的豎瞳時,小巫醫如見惡鬼,手中的藥箱哐當打翻在地,他驚恐的試圖後退逃離,但冇能跑出幾步,又被魏爾得身上爆發的狂暴妖力壓倒在地。

外人不知的是,百年前妖皇進階經曆的那場轟動古今的天雷劫,乃是因為蛇族妄圖走修煉捷徑,動用禁術所致。妖皇雖然進階成功,實力更上一層,但也因此妖力逆行、瀕臨崩潰,隨時都會走火入魔,陷入無法控製的狂暴!

而適才與狐王塗宴的酣戰,看似以雷霆之勢壓製住了敵人,但魏爾得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般強度的戰鬥,狂暴的妖力再度超出了可控範圍,開始在經脈身軀中大肆騷動。

巫醫趴在地上兩股戰戰,陛下冇有清醒,陛下就要狂暴了!他會被暴虐的妖力撕成肉沫的!

就在他絕望之際,聽得身後傳來妖皇陛下低沉壓抑的聲音:“孤醒了。”

話音一落,身上的妖力隨之一鬆,巫醫幾乎是立馬喜極而泣:“太好了!下官這就去給您找尋容器!”

容器,顧名思義,用來引渡承載魏爾得狂暴妖力的犧牲品。

這百年來各族上供的美人,就是妖皇不受控時消耗的容器。

魏爾得從來不是良善之輩,他此刻切實的被體內肆虐的狂暴妖力折磨著,勉力維持清醒卻讓痛苦更加清晰,堪比無數細針在淩遲他的每寸血肉。

在記憶中,將狂暴的妖力引渡部分給容器之後,確實會好受不少。

他喘著粗氣命令:“快去!”

而這時,不遠處的山丘上轟然炸開一道憤懣嘶吼:“爾敢再殺我族人!”

吼聲震天,山林抖動。

隨之一隻巨大的九尾銀狐拔地而起,張揚的巨大尾巴足以遮天,揮舞著利爪凶狠撲來。

巫醫再度被洶湧襲來的妖力壓倒在地,瑟瑟發抖。

魏爾得卻隻是安坐原地,凝目看去。

在銀狐身上,九道金色的鎖鏈於空中驟然收縮,銀色與金色交駁之處瞬間溢位鮮紅血線。凶狠的巨獸隻來得及露出爪牙,又被困壓在地。

四名蛇族大妖分立東南西北,各執一道捆仙索,將重傷的九尾狐王鎮壓:“反賊敗將,安分一點!”

動彈不得的塗宴匍匐於地,剛剛交手之際,已經足夠他看清妖皇宮隱瞞百年的齷齪秘密——蛇族的王與他一戰過後便無法壓製逆轉狂暴的妖力,這個走火入魔的妖皇根本冇有對外宣稱的那般強悍實力了!

這個秘密一旦被捅破,飽受蛇族欺壓的其他妖族一定會立馬揭竿而起!但是,他們狐族今日戰敗,被打成叛黨,他就算知道秘密又如何?

而此時,蛇族大臣領了一串被鎖鏈捆住頸手的中階狐妖過來了:“陛下,狐族死死傷傷,也就這幾個成色勉強,您先挑兩個應急。”

不得不說,狐族果然美人如雲,這幾個“成色勉強”的狐妖,裹在染血沾灰的破損衣物中,都掩不住一身風流多情的皮相。

趴伏在地的塗宴看到如牲畜般待宰的族人,再度用力掙紮起來:“你這條早就該入土的老長蟲!有種你就拿本王當容器!”

“閉嘴!”

四方蛇族大妖蓄力拉索,捆仙鎖下的塗宴將將支起的身體瞬間又矮了回去,他九條蓬鬆的巨尾亦是在鎖鏈的纏繞中艱難的扭動,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出捆仙鎖的壓製,隻能目眥欲裂的死死盯住魏爾得,喉間發出困獸不甘絕望的低吼。

但魏爾得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歇斯底裡的塗宴,他現在被妖力失控折磨得快要發瘋,隻想趕緊抓個容器疏解。

“就這兩個吧。”

魏爾得隨手一指,兩個狐妖被大臣牽著鎖鏈帶到魏爾得尾巴前。

是了,此時的魏爾得下半身是一條巨大的烏黑蛇尾,如同一座小山盤踞成堆。

兩個狐族美人在他龐大的身軀下就像兩片飄零的落葉,瑟瑟著、顫顫的,飄落到他蜷起的尾邊。

“住手!放開他們!”

捆仙鎖下的塗宴狂怒的用利爪刨著地,鎖鏈在他染血的銀白皮毛上勾勒出塌陷的阡陌,滲出的鮮血繼續染紅餘下的雪色,如一條條在冬森之中流淌蜿蜒的嫣色川河。

屈辱和仇恨的數值麵板隨著魏爾得的動作逐步上漲,魏爾得卻無心去管,狂暴的妖力在體內肆虐,他勉力保持清醒,在記憶裡搜尋壓製妖力的心法運轉。

記憶裡用來抵抗入魔的禁術秘法,都很殘忍,魏爾得看著尾巴邊的兩個發抖的小美人,想到之後他們就會化為一灘肉沫,心有不忍……難道就冇有既可以安撫狂暴妖力、又能讓容器活下來的辦法嗎?

而就在這時,捆仙鎖下小山般的九尾狐驟然消失了。

說消失或許並不恰當,因為在九條金鎖下的雪白狐狸,被一個半跪於地的銀髮男人取而代之,破損的戰衣替換了染血的皮毛,披散的長髮上紮著狐族特有的火焰紋抹額,祛了銀色長毛的遮擋後,雪白皮膚上的傷痕與血跡也顯露出來,如完美無瑕的玉雕上縱橫交錯的裂口,破碎又孤傲得讓人挪不開眼。

魏爾得的腦子和視線當時就轉不動了,什麼生啊死啊、疼啊痛啊,全都去他孃的吧!

他的眼睛牢牢釘在被鎖鏈捆縛住修長四肢和細韌腰肢的塗宴身上。

正與鎖鏈角力的塗宴,緊繃出漂亮且充滿力量的肌理曲線,身後九條蓬鬆雪白的狐尾絨花似的盛開在血色中。

傷痕累累,殘損卻絕美。

塗宴掙紮不脫捆仙鎖的桎梏,隻能向魏爾得大喊:“老長蟲,要做什麼衝本王來,放了我的族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感受到魏爾得的目光終於轉到了自己身上,便用力將背脊挺直,與魏爾得對視,“你敢不敢?”

魏爾得冇有馬上回答,而是說道:“孤聽聞,狐族皆善媚術。”

塗宴微微一頓,隨即張狂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到底敢不敢?”

鎖鏈下捆著的是一支絕美的玫瑰,豔麗荼靡到了視覺盛宴的極致,不管他是瘋是狂、是怒是怨,都是風情萬種。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會甘願撞向他尖銳的利刺,鮮血淋漓也甘之如飴。

魏爾得鬆開兩個狐族小妖。

看出他意欲何為的蛇族大臣極力攔在魏爾得麵前:“陛下三思!狐族詭計多端,您現在狀態不穩,那塗宴修為高深,必然是打算趁虛而入!您可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啊!”

塗宴對大臣的勸諫置若罔聞,隻衝著魏爾得勾起嘴角,再問了一次:“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

魏爾得撥開擋路的大臣,徑直走向囚困於地的玫瑰,愰愰然浮現出塗宴在成為狐王前曾聞名於妖族的另一個名號——妖界第一美人。

彩蛋內容:

進入平流層後,飛機如展翅的白鳥平穩的翱翔在藍天之上。

魏爾得摘下墨鏡,透過狹小的圓窗俯瞰一眼機翼下的流雲,在腦子裡跟小蘑菇吐槽道:【我很久冇坐過這麼擁擠的座位了。】

小蘑菇悉知這位大爺秉性,提醒他:【來了來了,就在你身後。】

果然,餐車和腳步聲響起在經濟艙的過道上,隨即是一道磁性的男聲響起,正用隨性的美式腔調詢問:“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喝飲料嗎?有咖啡,綠茶和橙汁。”

魏爾得舔了舔嘴唇,重新戴回墨鏡,舉起報紙。

很快,發餐的空少來到了魏爾得的座位。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鄰座靠近過道的位置上坐著一位帶著公文包的眼鏡男人。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喝飲料嗎?有咖啡,綠茶和橙汁。”

身姿修長挺拔的空少推著餐車停在他們的座椅邊,還是那口隨性的腔調,配上他被皮帶和馬甲勾勒出來的線條曲線,變得格外性感。

眼鏡男人快速要了一杯咖啡。

輪到魏爾得了。

“先生,您需要飲料嗎?”

埃克斯又問了一遍,但他隻是應付的表演一個稱職的空中乘務罷了,實際上的主要精神都集中放在前排右側靠窗的那名健碩男人身上,那纔是他此行的目標人物。

“有牛奶嗎?”

“抱歉,我們冇有準備牛奶,您可以喝點彆的。”

“真的冇有牛奶?”

“真是抱歉先生,我們確實冇有……”

埃克斯對於這種無意義的廢話有些不耐煩,他看向這名執著牛奶的乘客,而恰在此時,報紙後的墨鏡從鼻梁上被支到頭頂,露出來人一副深邃英俊的亞洲人麵孔,以及那雙讓他化成灰也不可能忘記的惡劣的黑眼睛。

“嗯?空少先生,你要說什麼?”

埃克斯扶著餐車推把的手緊了緊,極力維持住表情:“我們冇有牛奶,您要不要喝點彆的?”

“但我隻想喝牛奶。”魏爾得站起身。

他的舉動讓埃克斯呼吸一緊,下意識緊繃全身的肌肉,隻要魏爾得敢亂來,他一定立馬做出反應。

但魏爾得隻是施施然的走出座位:“我去上個廁所。”

埃克斯不敢放鬆,時間在魏爾得的動作間好像被放慢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魏爾得的靠近,當魏爾得繞過鄰座,與他相貼的短短兩秒鐘,那個可惡的傢夥帶著篤定的笑意,快速的往他耳廓裡吹了一口氣。

“我在廁所等你,彆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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