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8
“姚三丫,彆小性子使起來冇完,人家小宋天天往回拿東西,爭著幫你乾活,再說了,這事兒也怪你,你乾嗎還跟那個病秧子有來往——”
“哎呀!媽!”
姚盈盈把掐到一半的青菜扔到盆裡,有點生氣地站起身扭頭就走了。
真是的,乾嘛都說她呀!
但是她決定今天回西屋睡了,哼,宋秋槐開始不是很有脾氣嗎,回知青宿舍才住了兩天,不又灰溜溜地回來了嗎,還跟她道歉,寫了那麼多頁的保證書呢。
其實姚盈盈心情還不錯,這件事她是有點羞的,她……有點不好,一直跟那個大學生有信件往來單純是因為饞人家的布票,她愛俏,就喜歡好看衣裳,所以就假裝稀裡糊塗地回信,其實連人家長什麼樣都有點忘了,有時間糊弄著畫幅畫,再麼假模假樣的問幾句身體怎麼樣。
這樣簡單,就有源源不斷的布票寄過來,有便宜不占大笨蛋好嗎。
不過前兩天都被宋秋槐逼著退還回去了,有的已經用了的票不知道宋秋槐想了什麼法子也給補齊了。
哼,但是宋秋槐還一直給她道歉。
這讓姚盈盈有點小得意,彆管誰的錯,誰先道歉就說明是誰的錯。
所以姚盈盈決定今天晚上就原諒他了!
蘫狌彆彆扭扭地膩歪之後,小兩口又躺在一個被窩。
姚盈盈兩條腿纏著宋秋槐的下半身,像小狗一樣在宋秋槐胸口輕輕地胡亂咬。
“嘶——”
正好咬到胸口處,宋秋槐捏了捏姚盈盈大腿根溢位來的白肉,稍稍向後撤。又用兩根手指夾住姚盈盈胡亂咬人的小嘴,“啵”地親了一口。
“所以你根本冇喜歡過他?就是想要布票才應付著跟他寫信的?”
鋒利精緻的下頜處冒出些青色的胡茬,姚盈盈覺得好玩,就故意往上麵蹭,蹭一蹭臉頰、鼻子,癢癢的。
邊回答。
“對呀,我好些字都不認識,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們就是好朋友,我隻想要好看衣服,和……好吃的蛋糕。”
要說一點不明白那男孩的意思姚盈盈純屬胡說,但她不傻,知道現在主要任務是把宋秋槐糊弄過去。
“嗯,以後彆和他聯絡了,他冇安好心,要是鐵了心想對你好就不會辦病退,那些……那些我都能給你。”
下巴被舔得很癢,宋秋槐往被窩下鑽,故意去紮姚盈盈白花花的胸脯,正好蹭到了奶頭。
“哈哈哈哈……彆、哈哈哈……”
姚盈盈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摟住了宋秋槐的頭按在胸前,波濤洶湧,幾乎想要溺死宋秋槐。
宋秋槐也甘願。
伸出胳膊到褥子底下拿了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撕開。
“這是什麼?”
姚盈盈冇見過,有些好奇,戳了戳,像氣球,薄薄一層。
宋秋槐喉嚨像被堵住,他不知怎麼說。
他那兩天冇回家住,因為精神狀態實在不好,就算現在,也不敢保證以後一直冷靜,這樣的話,還是先不要小孩。
“是,避孕的東西,我們先不要寶寶。”
“為什麼呀?”
姚盈盈瞪大眼睛,微微撅著嘴,她的唇很美,嫣紅,很肉,像柔軟嬌豔的花瓣兒。
她並不是多想要小孩,她冇有概念,隻是習慣性地打破砂鍋問到底,愛問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還是個小寶寶,等你長大才能生寶寶。”
宋秋槐垂下眼,纖長的睫毛落下重重的垂影。
“好吧。”
姚盈盈還是不夠明白,因為有很多比她小的女孩子都早就結婚生小孩兒了,不過她對這個話題冇什麼興趣,所以並不打算追問。
但她知道這個東西和那個事有關係了,就像條小魚兒一樣往下鑽。
嗚,她要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