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5
宋秋槐很憋屈。
非常憋屈。
姚盈盈簡直就是個女流氓,在他冇有允許他們關係更進一步的時候,她親了他兩回,第一回親完就跑,什麼都不說,第二回也是親完就跑,留下個破筐。
他發誓一定要報複回來。
之後再報複,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他要讓姚盈盈付出代價,讓她知道他宋秋槐可不像她之前遇到的,那些隨隨便便可以招惹的人。他要去姚盈盈家裡提親了,姚盈盈不是說肚子裡有他的小孩兒了嗎,那他就要教教那個小蠢貨怎麼生小孩兒。
宋秋槐數了數錢包裡的各種票子,除了老爺子以前部下寄來的,剩下都是翻譯賺的,他還有兩個存摺,但是現在不方便動,不過這些對那個小蠢貨來說也是很大一筆了,指不定多高興。
宋秋槐從來冇見過那麼容易滿足的人,任何一件黃豆大小的事情都能讓姚盈盈開心的找不著北,又記吃不記打,被訓了也可憐兮兮地跟在自己身後。
宋秋槐覺得這是件大事,怎麼著也得請示下長輩,老爺子彆說了,暫時指望不上,其他朋友也多是不靠譜的狐朋狗友,他打算問問白玉怎麼看的。
其實有點心虛,白玉之前囑咐過他儘量要找一個聰明的妻子,姚盈盈彆的都好,就是不怎麼聰明。
“嘶——”
宋秋槐劃開一根火柴,火舌舔舐著信紙化成了灰燼。
宋秋槐跺上去兩腳,心裡默唸,要是同意這門親事就讓下午有太陽吧,他明天就去姚家商量。
一週的大晴天了,萬裡無雲的藍,不差這半天。
但是一過了中午,天說變就變,黑壓壓的烏雲飄了過來,遮住了太陽,大雨嘩啦啦地就往下倒。
“啊!下雨嘍——”
好些人跑到院子裡,激動得很,大家都盼這場雨。
這樣的天氣就不用上工了,能休息,要是連著發了大水,那就能休息好幾天。
雨來得急,宋秋槐看著坑裡很快蓄起來的積水,轉身去櫥櫃裡翻雨傘。
抵製封建迷信,破除陳規陋俗,他今天下午就要去。
剩下的事兒就像在夢裡一樣,宋秋槐忘了他怎麼走過去的,隻記得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姚盈盈蹲在灶台前吃黃瓜,烏雲黑壓壓,光線暗,她嚇了一跳,抬起好小的臉,很短一截黃瓜,她卻故意兩隻手捧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像隻小鬆鼠。
真饞,以後要給她買好多黃瓜。
然後宋秋槐拉起一臉懵的姚盈盈就進了屋,站到裡屋編著籮筐的姚爸姚媽麵前,說了些什麼話,發了些什麼誓,做了些什麼承諾,他全忘了。
反正這事就成了。
往回走的時候,水窪倒映著彩虹,宋秋槐一腳踩進去,才發現身上衣服濕了大半。
回去當下他就宣佈了這事兒,這冇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旁人大多覺著不可思議,總覺得是姚盈盈用了什麼手段,彆說旁人了,姚爸姚媽也不相信。
“姚三丫!怎麼回事?你那天是不是真乾什麼了?”
姚媽擰著姚盈盈耳朵往起來提溜,恨不得鑽進姚盈盈腦袋裡看她怎麼想的。隔壁屯子出過給小女兒招婿,下老母豬發情藥放倒城裡知青的事兒,那家子是惡霸,做的殺狗營生,一般人不敢招惹,那知青聽說城裡還有婚約,那也冇法兒,隻能認栽。
姚盈盈乾不來那樣的事兒,姚媽更不會縱容她乾那種黑良心遭天譴的事情,但那天姚盈盈從宋秋槐那屋跳窗戶跑出來,不少人都看見了。
總歸不是體麵事兒,具體發生了什麼,兩個人還都閉口不談,但自己的閨女自己瞭解,姚盈盈有時候是缺根弦,膽兒太大。
“媽!疼疼疼疼……你放開我!”
姚盈盈努力保護著自己耳朵,實在逃不脫姚媽的魔爪就轉身摟住姚媽的腰,蹭來蹭去的。
“媽!你不許管我,我已經大了,我就喜歡宋秋槐!他……”
姚媽最受不住姚盈盈撒嬌,擰著耳朵的勁兒小了不少,姚盈盈就瞅準時機貼近姚媽耳朵,放低聲音說悄悄話。
“他可有錢了,還都是我們冇見過的東西!以後我都搶過來給媽花……”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管好你這張嘴,不許在外麵說一點這些胡話。”
姚媽更生氣了,伸手捂住姚盈盈的嘴。
“你呀,你呀……”
姚媽隻覺得心口發沉,不是喜的,是氣的。
盈盈還小,她根本不懂,成家不是鬨著玩的,哪能隻看錶麵。
不用看旁人怎麼想的,要看當事人。
宋秋槐開始有些厭煩晚上,長。
姚盈盈還冇到可以領證的歲數,就商量好了日子先辦酒席,住在一起,等夠了歲數再領證。
大多數人家都這樣乾。
現在兩個人終於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了,宋秋槐就琢磨起報仇的事來了。
“到底是什麼呀?”
姚盈盈不知道什麼寶貝東西需要走到這麼偏的地方來看,其實說實話,兩個人還不熟悉的時候就稀裡糊塗去過好些不該去的地方了,什麼河邊、山坡、小樹林的。
但這回宋秋槐格外嚴肅,前麵帶路的背影挺拔,氣勢淩人,都不說遷就姚盈盈一點,稍微慢一些。
“我走不了路了!快說是什麼!”
姚盈盈真的累了。
哪有宋秋槐這樣的人!說有禮物要給,說完扭身就走出二裡地,不管姚盈盈能不能跟上。
姚盈盈其實也有點心虛,她知道在這個禮物互換的遊戲裡自己占了便宜,畢竟最近幾回都是狗尾巴草編個小白兔什麼的糊弄過去。
眼瞅著已經夠偏了,周圍高大的綠植擋住了兩人的身影。
宋秋槐轉過身,垂著眸,抬手解開領口的一顆鈕釦,往上挽起袖口。
“你在乾嘛呀——”
姚盈盈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好的氣氛,馬上拿出她最擅長的撒嬌裝蒜,仰著腦袋,拖著尾音,像冇有骨頭一樣,似有似無地往宋秋槐身上貼。
宋秋槐稍稍後退,並不抬眼,迴避和姚盈盈的眼神交流,表現得格外的冷淡與生分。
姚盈盈貼得更近了,抬起一隻手輕輕搭到宋秋槐的小臂上,指尖輕輕碰觸著隆起的青筋,不經意地摩挲。
“我不想要禮物啦,以後不要再給我買了,我們回去吧!”
姚盈盈以為宋秋槐是買不起了,不好意思拿出來,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就想挽著宋秋槐的手臂往回走。
就現在。
宋秋槐把姚盈盈整個摟進懷裡,緊緊箍住,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唔——彆——”
姚盈盈掙紮著想要從宋秋槐懷裡跑出去,卻毫無辦法,宋秋槐一隻手臂緊緊摟著姚盈盈的腰,一隻大掌固定著姚盈盈的後頸,舌頭冇什麼章法地在小嘴裡頭亂竄,又吃又吸又咬的,可把姚盈盈嚇壞了。
蘭生獨家“嘖——”
更彆說貼的那麼近,姚盈盈本來就豐滿,衣服又薄,兩顆渾圓的大乳被壓扁了,緊緊貼著宋秋槐健碩的胸膛,宋秋槐還過分地故意摩擦。
不給姚盈盈一點喘息機會,又隔著褲子狠狠抓揉著姚盈盈的肉臀,肥的溢位來,騷,宋秋槐索性抱起來抵著樹親,姚盈盈害怕自己掉下去,隻能摟住宋秋槐的脖子。
“小蠢貨,這纔是親。”
姚盈盈被嚇得流了眼淚,使不上力,往下滑,宋秋槐往上抱了抱,薄唇貼近姚盈盈的耳朵,潮濕溫熱的氣息讓姚盈盈顫得更厲害。
“我的便宜那麼好占的?等著吧,以後天天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