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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晨曦（5）
洛明冉眼睛微眯。
喪屍？
工匠精神？
怕不是以真亂假的工匠……
洛明冉加快腳步，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趕去。
隻見一位身穿白色燕尾服的俊美青年高坐在鐵籠之上，姿態優雅地彈奏亡靈序曲，他腳下的鐵籠裡關押著張牙舞爪的喪屍。
人群被圍欄擋在外麵，隻能遠距離地觀望這絕美又詭異的畫麵。
洛明冉看向展牌。
傅照雪，中央美院畢業生。
展出作品：生與死的抉擇。
“原來是他……”
傅照雪，劇情中的反派。
同樣是反派，他與江泠霄和艾斯塔不同的是，他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父母對他十分寵愛，為他提供了最好的教育資源和生活條件，並言傳身教，將傅照雪培養成一個正直善良、勇敢勤勞的好學生。
可惜好景不長，傅照雪冇能等來到最愛的父母參加他的畢業典禮，而是等來了他們的死訊。
他的母親是環保主義者，因為揭露某國核汙染現狀，遭到謀殺；父親是記者，因為報道另外一個國家在偏遠小國進行生化實驗，慘遭分屍和砌牆。
生與死的抉擇，是傅照雪給全人類提出的問題嗎？
洛明冉思考著，從畫板中取出紙筆，將這一幕畫了下來。
眾人圍在洛明冉的身後，驚歎於這位俊秀青年的畫工。
洛明冉很快畫完，在紙上的右下方用花體寫下：
To be，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他將畫紙折成紙飛機，朝傅照雪的方向擲去。
輕巧的紙飛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傅照雪的琴鍵上。
琴聲戛然而止。
傅照雪將紙飛機展開，閱讀後收入了燕尾服的內袋。
他優雅地站起身，手指在鋼琴上按了一下末尾的黑鍵，鐵籠緩緩降下，冇入地麵。
傅照雪朝洛明冉走來，俯身在他的耳邊說：“我的答案是……”
這時，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
“抱歉，”洛明冉拿出手機，接通電話，“哥？”
洛時修沉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馬上回來，這段時間都不要出門。”
“好的。”洛明冉答應。
看來，洛時修提前得到訊息了……
洛明冉收回手機，對傅照雪說：“你的答案，我知道了。”
生與死的抉擇，是傅照雪給自己的問題。
這世界的存在與毀滅，他的選擇是……
傅照雪說：“你似乎並不意外，為什麼？”
“下次見麵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洛明冉轉身離開。
他們周圍的女聲失聲尖叫。
“我磕到活的了！”
“天呐！怎麼會這麼般配！”
“我去把民政局搬來，求你們原地結婚！”
這些嘈雜聲音讓傅照雪不厭其煩。
他望著洛明冉的背影，心中有無數聲音叫囂著殺戮和報複，卻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在說：“好像找到同類了。”
被他視為同類的洛明冉趕回家中，洗完澡後，走進洛時修的房間。
“我回來了。”
洛時修的桌麵上擺放著一遝資料。
“在這裡等我，我先去洗澡。”洛時修將檔案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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