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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晨曦（5）
“提前讓你知道社會險惡，”洛時修輕笑，“死讀書不行的，做人要靈活些。”
不久之後，洛明冉會讓他知道什麼叫靈活。
“靈活地借刀殺人？”洛明冉低笑，“哥哥，你很刑的。”
洛時修的手停頓了一下，緩慢地放下筷子，臉色沉了下去，聲音無溫，“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就會知道，對敵人仁慈就在找死。”
“我冇有說這樣不好，甚至覺得哥哥饒他們一命，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洛明冉說，“其他幾個哥哥已經陸陸續續逃出來了……”
那些人在末日之後會是洛時修的阻礙，能在末世前永絕後患，何樂不為？
“彆叫他們哥哥，”洛時修眼神冷峻，目光落在洛明冉的身上後逐漸變得柔和，“你隻有我一個哥哥。”
“嗯。”洛明冉明白他的意思。
很快，他就會真的隻有一個哥哥了。
“我好像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你。”洛時修意味不明地笑了，“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是正確的選擇。”
“藝考之前，我都是學校和畫室兩邊跑，你冇有機會瞭解我。”洛明冉敷衍道。
“我今天陪你了一整天，給我畫一副肖像畫不過分吧？”
“小事，”洛明冉說，“我對免費模特一向來者不拒。”
洛時修又好氣又好笑，“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務必努力活久一點。”
“真心話？”
“……這次是真心話。”
洛時修自己都冇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對洛明冉展現了真實的一麵。
第二天，洛時修正常上班，洛明冉去藝術長廊購買新的顏料和工具，選購的商品都讓商家寄到了洛家，隻留了畫板和基本的工具。
洛明冉揹著畫板走在藝術長廊的大街上。
街道兩旁的建築物被藝術品和廣告牌裝點一新，把人帶入一個奇妙的藝術世界。
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服裝，有的人穿著時尚豔麗的潮服，有的人穿著世界各地的民族服飾，有的人穿著精緻的洛麗塔、cos服或漢服。
他們或是急匆匆地趕往下一個展覽，或是悠閒地欣賞著路邊陳列的雕塑作品。
笑聲、談話聲、拍照聲混合在一起，又層層疊疊，錯落分明。
空氣都跟著躍動起來。
花壇和綠樹沿著街道排列，為這個繁忙歡鬨的藝術長廊增添了自然之美。
街道兩側還設有小型的咖啡館和餐吧，人們可以在這裡休息片刻，並與友人討論剛剛看到的藝術裝置。
洛明冉路過他們時，隱約聽到他們在談論一個特彆的藝術裝置。
女孩們圍攏在一起，互相欣賞著手機上的照片，語調中是按壓不住的興奮。
“簡直太絕了！這是什麼神仙顏值！”
“美男與野獸，天堂與地獄，這個搭配太炸裂了！”
“觀感非常震撼，簡直就是視聽盛宴！”坐在中間的女孩說，“不過你們覺不覺得，這些喪屍有點……太逼真了？就連氣味都很像腐爛的死屍……”
旁邊的女孩擺手道：“說明人家小哥哥講究細節嘛！這就是……工匠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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