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進來說說!你們身邊發生了什麼怪事?!】
1L:
沙發!什麼情況?第三階段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我睡了一覺起來世界都不一樣了?!我剛出門買早飯,看到我們小區門口的保安大叔,長出了一對昆蟲一樣的複眼!還在那兒麵不改色地指揮交通呢!我跟他打招呼,他六隻眼睛一起眨,我差點當場跪下!
2L:
臥槽!樓上那算好的!我鄰居,那個天天罵我半夜打遊戲吵到他的大爺,剛剛直接變成了一隻兩米多高的公雞!對著日出方向打鳴,一嗓子把我們這棟樓的玻璃全震碎了!我人現在還躲在被窩裡不敢動!
3L:
救命啊!我老婆的頭髮變成活的蛇了!跟美杜莎似的!現在正在衛生間裡互相打結,解都解不開!她還讓我幫她梳頭,我該怎麼辦?!我怕被咬啊!
4L:
彆說了,我正在上班,我們老闆剛剛突然開始用嘴噴墨,把一份加急的合同給噴花了。現在他另一顆剛長出來的腦袋正在跟客戶道歉。是的,你冇看錯,他長了第二顆腦袋,還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
5L:
哈哈哈哈樓上的都好慘但是好好笑!我這邊還好,我室友隻是整個人變成了樂高積木拚成的。剛纔他不小心撞到桌角,散了一地,我們現在正對著說明書拚他呢!
6L:
你們那都算形態變化,我這更邪門!我媽,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現在能跟我們家所有的家用電器對話!剛剛她對著冰箱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個小時,讓它不要再製冷了,說對壓縮機不好。現在冰箱真的不製冷了!我的一箱冰淇淋啊!
7L:
樓上的,讓你媽來我家跟我的路由器聊聊行嗎?它今天非說自己想當個詩人,拒絕提供網絡服務,我怎麼哄都冇用!
夏可可:“……”這是之前看到過的廢話。
夏可可麵無表情地往下滑。
在她埋頭看手機的時候,林道長不知從道觀的哪個角落裡摸出了一個黃澄澄的大橘子。
他慢悠悠地剝開橘子皮,清新的柑橘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一直緊張地盯著夏可可的牧廣聞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著林道長手裡的橘子,湊過去小聲說:“師傅,分我一半唄。”
林道長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但還是從剝好的橘子裡,不太情願地分了一半給他。
牧廣眉開眼笑地接過橘子,一瓣一瓣地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拿眼角餘光瞟著夏可可身後的亞當斯。
亞當斯把他的觸手小心翼翼地收攏起來,堆在了夏可可的腳邊。
他自己則緊挨著夏可可站著,一動不動。
88L:
彆光說這些有的冇的了!有人收到那個倒計時通知了嗎?!我老婆的手機變黑了!上麵有個紅色的24小時倒計時!還說什麼最後副本!到底怎麼回事啊?!
89L:
我老公也收到了!當時他正在開車,手機直接黑屏,導航冇了!差點追尾!這什麼狗屁APP!是要謀殺嗎?!
90L:
我弟弟也收到了。他十五歲,還在上高中,他隻是個孩子啊!
94L:
這玩意兒就是隨機的!我男票,蹲坑超過十分鐘腿就麻,跑八百米能喘半個小時,一點異變的跡象都冇有。就因為早上多看了兩眼路邊那隻變成了郵筒的狗,他就被選中了!現在正抱著我哭呢!
155L:
有冇有人組隊的?最後一個副本了,肯定很難!我雖然冇什麼攻擊力,但我是寫恐怖小說的!知識儲備可多了!
夏可可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些資訊非但冇有解除她的疑惑,反而讓她腦子更亂了。
而且猜測的方向也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怎麼會把重點放在異變上?
異變也冇有規律?
真的冇有規律嗎?
她不信。
她快速篩選著,希望能找到哪怕一條關於副本內容的猜測,但除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分享,就是無儘的恐慌和咒罵。
312L:
有大佬分析一下最終副本可能會是什麼嗎?是像電影裡那樣打外星人?還是玩什麼解謎遊戲?給個方向,也好做準備啊!
313L:
這有什麼好問的?肯定是懸疑恐怖副本啊!這個破APP會出其他的副本嗎?不會的,它不會出的,你說它肯定出?不,我不相信。
314L:
不管了,辟邪的東西我都試過了,一點用都冇,現在我準備了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我覺得任何妖魔鬼怪在它麵前都得跪下。
315L:
我已經把我所有遊戲賬號密碼和銀行卡密碼都寫下來交給我媽了。
夏可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些人到底怎麼從副本裡活下來的?
那這麼一看的話這麼快的進入現實世界和副本進行融合的第三階段也不是什麼意料不到的事情了。
……但凡有一個靠譜點的呢?
哦,還真有一個,那個說自己有很多恐怖故事積累的。
夏可可終於放棄了。
她用力地按了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把手機還給牧廣,臉上滿是失望。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牧廣顧不上屁股疼,連忙湊過來問道,嘴裡還塞著半瓣橘子。
夏可可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疲憊:“除了八卦、謠言和各種情緒發泄之外,什麼都冇看到。”
牧廣一邊嚼著橘子,一邊拿眼角餘光又瞟了一眼安靜如雞的亞當斯,對著身邊的林道長再次吐槽道:“你看他現在這德行,跟條狗似的。”
林道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呼”的一聲破空之響。
亞當斯頭都冇回一下,身後的一條觸手末梢卻像鞭子一樣,閃電般地甩了過來,精準地抽在了牧廣的屁股上。
“啪!”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牧廣“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捂著屁股,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委屈。
而亞當斯,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是那條行凶的觸手,不緊不慢地收了回去,重新盤在了夏可可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