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後的後台休息室裡,時代少年團的七個男孩癱倒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舞台妝,衣服被汗水浸濕了大半。
“啊啊啊剛纔那段合唱絕了!觀眾的反應你們看到了嗎?”陳晃跳起來比劃著,差點撞到旁邊的俞碩。
俞碩敏捷地往旁邊一閃:“看到了看到了,你差點把我送走我也看到了。”
“今天大家表現真的很好,”戚許微笑著擰開一瓶水,“特彆是稚元那段高音,太穩了。”
陶稚元正仰頭喝水,聽到誇獎差點嗆到,旁邊的紀予舟趕緊給他拍背:“隊長誇你呢,彆激動彆激動。”
遊思銘拿著毛巾擦汗,看向戚許:“阿許哥,今天安可環節你臨時改的那段走位太及時了,我當時差點走到方一鳴的位置上。”
“那是因為你老偷看台下那個穿紅衣服的粉絲,”方一鳴一針見血地指出,惹得遊思銘撲過去捂他的嘴。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大家辛苦了,車已經準備好了,十分鐘後出發回宿舍。戚許,李總讓你過去一下。”
戚許點點頭站起來,紀予舟眼疾手快地往他手裡塞了個麪包:“先墊墊,你晚飯都冇怎麼吃。”
等戚許回來時,發現六個隊友齊刷刷地盯著他。
“怎麼了?”他疑惑地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李總說什麼了?”遊思銘代表大家發問。
戚許坐下來,表情變得認真:“公司希望我們下個月出新專輯,主打歌讓我們自己創作。”
“哇!”六個人同時發出驚呼。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陶稚元興奮地抓住紀予舟的手臂搖晃,“我們可以自己做歌了!”
陳晃已經開始哼旋律了:“我覺得應該做一首超炸的歌,就像今天開場那樣……”
“不不不,”陶稚元打斷他,“應該是一首有深度的抒情歌,能展現唱功的那種。”
“我覺得可以嘗試新風格,”俞碩插話,“比如加入些說唱元素……”
眼看討論越來越熱烈,戚許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先回宿舍再說,工作人員等著呢。”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但七個人誰也冇提睡覺的事,全都擠在客廳裡。
“我覺得主打歌應該走青春活力路線,”遊思銘盤腿坐在地毯上,“畢竟我們就是少年團嘛。”
陶稚元皺眉:“但我想嘗試更有藝術性的東西……”
“藝術性和青春活力不衝突啊,”方一鳴試圖調解,“可以結合……”
“結合的結果可能就是四不像,”陶稚元難得地堅持己見,“我們應該突破一下固有印象。”
遊思銘挑眉:“所以你覺得我們以前的風格是‘四不像’?”
戚許眼看氣氛不對,趕緊插話:“大家都有道理,我們可以把各種想法都記錄下來,慢慢磨合……”
討論持續到淩晨一點,最終不歡而散。戚許坐在茶幾前,看著記滿各種意見的筆記本,歎了口氣。
“阿許哥?還不睡?”方一鳴從房間出來倒水,看到客廳還亮著燈。
“嗯,再想一下歌的事。”戚許揉了揉太陽穴。
方一鳴倒了杯水放在戚許麵前,又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餅乾:“小舟藏起來的,被我發現了。”
戚許笑了:“你們啊……”
“彆太有壓力,”方一鳴在他旁邊坐下,“大家隻是太重視這次機會了,不是真的吵架。”
戚許點點頭,咬了口餅乾:“我知道。就是……作為隊長,我希望能讓每個人都滿意。”
“你又不是神仙,”方一鳴拍拍他的肩,“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一起扛。”
戚許心頭一暖,正想說什麼,方一鳴突然瞪大眼睛:“完了完了,這餅乾是小舟留著明天錄節目吃的,他知道了會殺了我……”
“我什麼都冇看見。”戚許配合地閉上眼睛,兩人笑作一團。
窗外,北京的夜空繁星點點。七個少年的故事,纔剛剛開始書寫新的篇章。
【團隊危機初現】
“再來一遍!從副歌開始!”
舞蹈老師的聲音在練習室裡迴盪。時代少年團的七個男孩已經連續訓練了六個小時,每個人的T恤都濕透了貼在背上。
音樂再次響起,七人迅速站好位置。戚許站在中心位,迅速掃了一眼隊友們的狀態——遊思銘的嘴角蹦的緊緊地,陶稚元的眼神有些渙散,陳晃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第五個八拍,走位變換!”戚許在音樂間隙提醒道。
七人如同精密齒輪般開始移動。就在這時,陳晃在轉身時左腳一軟,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小晃!”俞碩幾乎是瞬間衝了過去,跪在他身邊。
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我冇事...”陳晃試圖站起來,卻倒吸一口冷氣,“就是腳踝...”
俞碩已經利落的幫他脫下鞋襪,腳踝處明顯腫了起來。
“冰敷!誰去拿冰袋!”戚許喊道。
“我去!”紀予舟像箭一樣衝出了練習室。
舞蹈老師走過來看了看“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也累了。小晃,明天休息一天”
“不用!”陳晃急了,“我噴點藥就好了,不能耽誤進度...”
“逞什麼能,”俞碩按住他的肩膀,“腫成這樣明天怎麼跳?”
紀予舟拿著冰袋回來了,俞碩接過來輕輕按在陳晃腳踝上。陳晃疼的齜牙咧嘴,卻還在強撐著笑“阿碩哥手法不錯啊,以後不當愛豆可以開推拿店”
“閉嘴吧你”俞碩白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卻放的更輕了。
回宿舍的車上,陳晃被安排在最後一排把腳墊高。俞碩主動坐到他旁邊,時不時檢視他的腳踝。
“真冇事”陳晃小聲說,“以前在重慶練舞時摔得比這狠多了”
俞碩眼神柔和了些“重慶解放碑那家酸辣粉,還記得嗎?”
“當然!”陳晃眼睛一亮,“加雙份辣子,吃完嘴唇都麻了”
“等下次回去,一起去吃”俞碩說。
前排,紀予舟湊到戚許耳邊“阿許哥,小晃這事你怎麼看?”
戚許歎了口氣“最近訓練強度確實太大了...”
“我不是說這個,”紀予舟壓低聲音,“我是說,你最近總是練到最晚,比小晃還拚”
戚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是隊長嘛”
紀予舟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公司安排了媒體采訪。七人穿著統一的白色係服裝,在化妝間做準備。
“小晃,腳怎麼樣?”遊思銘蹲下來檢查。
“好多了!”陳晃靈活的轉了轉腳踝,“俞醫生醫術高明”
俞碩正往頭上噴髮膠,聞言哼了一聲“今天再摔我可不管你了”
采訪開始後,記者問了些關於新專輯的常規問題。突然,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推了推鏡框“最近有粉絲拍到你們在練習室外似乎有些爭執,團隊內部是否存在矛盾?”
空氣凝固了一秒。
戚許微笑著接過問題“謝謝關心。我們七個人就像家人一樣,家人之間當然會有不同意見,但這正是我們創作的動力。”他自然的轉向陶稚元,“比如稚元和思銘經常為了音樂風格‘吵架’,最後卻總能碰撞出更好的作品”
陶稚元默契的接話“對啊,昨天我們還為了副歌部分爭論呢”他模仿遊思銘的表情“陶稚元你這段高音太藝術了!”
遊思銘立刻反擊“那你模仿我乾嘛?我哪有這麼凶!”
現場記者都被逗笑了,話題被順利帶過,
回公司的車上,遊思銘坐到戚許旁邊“剛纔回答的不錯,但...”
“但什麼?”
“但你真的覺得冇問題嗎?”遊思銘聲音壓的很低,“稚元昨天是真的生氣了,小晃手上也不隻是因為累,他壓力很大”
戚許妄想窗外“我知道...”
“阿許,”遊思銘難得嚴肅,“你不必一個人抗所有事”
下午的舞蹈課調整了編排,老師特意讓陳晃坐在旁邊看。新走位比較複雜,七人花了兩個小時才基本順下來。
“好,再來最後一遍!”老師拍拍手。
音樂響起,戚許發現自己腦子裡全是遊思銘的話。一個分神,他差點撞上迎麵走來的方一鳴。好在方一鳴反應快,一個側身避開,還順手帶了他一把,幫他回到了正確位置。
結束後,老師點點頭“還不錯,但戚許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其他人可以走了,你再練練新走位”
“我陪他”遊思銘立刻說。
“不用,”戚許勉強笑笑,“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好”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戚許站在空蕩蕩的練習室中央,突然感到一陣疲憊。他蹲下來,把臉埋在手心裡。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戚許趕緊站起來,看到紀予舟探頭進來。
“就知道你還在”紀予舟走進來,手裡拎著兩杯奶茶,“喝點甜的,補充能量”
戚許接過奶茶,溫度剛好。“你怎麼回來了?”
“我和方一鳴打賭,”紀予舟眨眨眼,“我說你至少還要一小時,他說半小時。看來我贏了”
戚許終於真心實意的笑了“你們啊...”
“阿許哥,”紀予舟突然正經起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能走到今天嗎?”
戚許搖搖頭。
“因為我們是七個人,”紀予舟指著奶茶,“就像這珍珠,單顆冇什麼特彆,但湊在一起纔是奶茶的靈魂”
“你這什麼比喻啊”戚許笑出聲。
“反正就那意思,”紀予舟自己也笑了,“走吧,方一鳴還在樓下等我們呢。他說你要是半小時內結束,他請吃火鍋”
“那我要吃最貴的”戚許搭上紀予舟的肩膀,突然覺得腳步輕快了許多。
宿舍裡,陳晃正躺在沙發上,腳踝上還貼著膏藥。俞碩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看,解放碑那家店還開著呢”
“哇!”陳晃興奮的坐起來,“你看那個招牌,一點冇變!”
俞碩笑了“等這次專輯做完,我們找個假期回去?”
“一言為定!”陳晃伸出小拇指。
俞碩勾住他的手指,兩人相視一笑。落日餘暉,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