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舟找俞碩,一拽就走,陶稚元找陳晃,一勾就走,但……
方一鳴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個鍋扯著嗓子大喊“陳晃!俞碩!你倆誰過來一下幫我拿個盤子!!”
沙發上刷著手機無所事事的倆幺兒……“你去!你是他竹馬!”
俞碩“你去!他先叫的你!”
這倆還在“謙讓”那邊方一鳴的鍋已經要重的端不住了,“快點過來啊!!!誰不來待會不準吃我煮的飯!!”
幺兒組:……你以為這是什麼很能威脅人的話嗎?
最終的結果就是這倆誰都冇有把對方一腳踹過去的能力,俞碩是踹不動,陳晃是不敢踹,於是這倆鬨鬨騰騰的花了三分鐘走到方一鳴身邊。
方·已經重的端不住放下鍋·一·剛拿好盤子·鳴剛想批判他們一句,就聽見俞碩毫不客氣“你這不是能拿嗎?為什麼非要我們過來?”
這一句話直接給他哥氣笑了,但他偏偏拿這倆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氣的站在原地叉腰思考人生,“三哥不是哥嗎?”
但方一鳴始終冇有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把這件事情歸功於俞碩和陳晃過於難以管教,“俞碩就算了,陳晃都被俞碩帶壞變得不可愛了!”
於是大半夜的,方一鳴用一份燒烤輕而易舉的將紀予舟和陶稚元拉到了一個屋子裡,打開一罐橙汁遞給陶稚元,打開另一罐遞給紀予舟,自己再來一罐,整個過程方一鳴試圖營造出一種自己十分憂鬱的氛圍。
但紀予舟和陶稚元對視一眼,兩人一人拍一個肩膀,“裝什麼?有話直接說!我們冇空陪你裝深沉,還有香香的燒烤在等著我們~”
方一鳴裝深沉失敗翻了一個白眼,拿起橙汁和哥倆碰了一下,開門見山“你倆怎麼調教的陳晃和俞碩?教教我唄?”
一句話給閨蜜組的橙汁都嚇的嗆了去,好不容易緩和過來陶稚元第一反應就是給他一拳頭,伴隨著一句對他哥身體狀況的問候“你有病啊方一鳴!”
紀予舟也毫不客氣的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巴掌,“你真的應該去學學怎麼說話,什麼叫做調教?這話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這麼奇怪啊?”
方一鳴急得雙手結印,“不是啊!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倆說的話他倆為什麼就聽,為什麼我說啥他倆跟叛逆期的逆子一樣!”
陶稚元故作高深的喝一口橙汁,又給自己餵了一口燒烤,紀予舟則更是,裝作高深的衝他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眼前搖了搖“這是天賦~”
方一鳴是鐵了心的要一個方法,來軟的這倆如果不配合,那他方一鳴也略懂一些武力。
在陶稚元和紀予舟裝高深了十幾分鐘之後,方一鳴忍無可忍直接躺地上了,“不說是吧,不說我今天晚上就躺這睡覺,凍死我自己,明天感冒發燒了思銘哥阿許哥問起來我就說是你倆害的!”
陶稚元和紀予舟也不吃了,眼神死死的盯著地上的方一鳴,然後倆人一對視,“我就不信了我倆拽不起來你一個!”
十分鐘後,陶稚元和紀予舟坐在地上看著躺著的方一鳴思考人生,“不是他是不是練過?我一個人拉不起來他就算了,為什麼陶稚元你加進來了也拉不起來?”
陶稚元“我不知道啊……你說我們給他蓋個被子就走的可能性是多大?”
紀予舟“你覺得明天思銘哥阿許哥弄死我們的概率是多大?”
地上的方一鳴滿臉微笑,看著閨蜜組的眼神裡充滿了挑釁,“教我~”
閨蜜組:……癩皮狗
第二天,方一鳴在拍攝的時候站在不遠處手背在身後,笑的十分得意的衝俞碩和陳晃勾勾手,不到兩秒,倆弟弟衝著他哥就去了,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
俞碩走到他哥身邊,第一時間就是把腦袋伸到他哥身後去看他哥手裡藏著的是啥,“哥你拿啥?”
陳晃第一時間湊到他哥身邊“一鳴哥你笑啥呢?”
這要換作平時方一鳴拿著一包吃的叫他倆,俞碩人都不會走過去,直接來一句“吃的掉地上了?”陳晃比俞碩稍微好一點,他會走過去,但邊走邊質疑“過期啦?掉地上啦?不好吃噠?”
但這次不一樣,哥倆一個字都不多說,直接奔著就過去了,給方一鳴看的氣笑了,一邊給孩子拆開包裝一邊冷笑。
方一鳴剛想感慨一句呢,就看見這倆一人拿了倆,一個奔著紀予舟,一個奔著陶稚元撅著倆大腚就去了……
站在不遠處的遊思銘和戚許一看,湊過來站到滿臉神傷的方一鳴身後拍拍孩子的肩膀,一邊安慰方一鳴還不忘記從他手裡拿個吃的“陶稚元和紀予舟叫他倆,他倆要是話多又慢,他倆就該捱揍和挨批了,但你不一樣,一鳴哥,你脾氣好,他倆蹬鼻子上臉~”
方一鳴:……我要改變!!!!!
【幺兒組:不敢離開一鳴哥半步,怕被報複……】
陳晃和俞碩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方一鳴已經思考了很久很久的人生了,讓他思考的點就是:俞碩什麼時候才能作為一個弟弟孝順一個他的哥哥自己呢?
而我們的幺兒組以為自己傷了哥哥的心,一下子急得不行,打著圈的在房間裡亂竄,看的陶稚元和紀予舟頭暈。
“你倆現在去他房間跟他表達一下你們的愛意不就好啦?”
俞碩撓頭“不行,太刻意”
“那你倆接下來慢慢跟他們表達你們的愛意”
陳晃摳嘴“不行,太慢了,萬一我們的表達太慢,他還冇有體會到那不完蛋了嗎?”
十分鐘後,哥倆被踹出門的時候還眼淚汪汪的,但門內的兩個始作俑者笑嘻嘻的衝他們揮揮手“剛剛我們說的都記住了嗎?”
倆幺兒滿含熱淚的點頭,滿滿的不情願但礙於倆哥哥的威嚴不得不點頭,“記住了...”
方一鳴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倆要哭不哭的倆幺兒,他的第一反應是給孩子拉進來,但一伸手倆人就做防禦姿勢,給方一鳴嚇得一動不敢動。
再次抬眼,倆人在那模仿林黛玉,給方一鳴看的心臟一揪一揪的。
陳晃伸出一隻手拽住方一鳴的胳膊“陶稚元打我”
俞碩更是直接,一把抱住他哥,把腦袋往他哥肩膀上蹭,“紀予舟說我煩嗚嗚嗚一鳴哥~我以後隻有你了呀...”
方一鳴一把薅開抱著他的俞碩,眼神在他弟臉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這纔給倆人領進了屋子裡。
給倆孩子安置在床上坐好,又給孩子拔了兩張紙一一給他們擦眼淚,甚至輪到俞碩的時候他還試圖拿著紙幫他弟擤鼻涕。
俞碩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躲開,方一鳴磕巴都不打一下,“不是小時候你不會擤鼻涕非要纏著我教你的時候了?”
眼看著方一鳴要開始刨根問底,倆幺兒對視一眼憋著嘴就開始哭,邊哭邊把剛剛陶稚元和紀予舟教他們的話術重複了一遍,最後的時候陳晃掀開自己後背的衣服展示給方一鳴“你看...這是陶稚元打的~”
不得不說苦肉計就是好使,現在看方一鳴他的眼神裡心疼都要溢位來了,於是趁熱打鐵,俞碩衝著他哥眨眨眼,“一鳴哥~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都不用他安排些什麼,倆人隻需要把鞋子一脫往床上一躺,方一鳴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在他倆中間,“好了,睡吧,明天我再幫你們收拾他們哦~”
並冇有多想的幺兒組在方一鳴的歌聲下熟睡的很快,但第二天一睜眼倆人就看見滿臉不服氣的陶稚元和紀予舟站在他倆床前,身後還站著滿臉正義的家長組和方一鳴。
還不等他倆反應過來,方一鳴見他倆一直冇動靜先開始催促“不是說好了來道歉嗎?站這當門神啊?”
幺兒組眼睜睜的看著陶稚元和紀予舟彎腰對他們說了一句“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們不應該欺負你們的,在這裡我們向你們道歉”
幺兒組愣了一下,然後滿臉驚恐的看向方一鳴,滿腦子都是:不是他方一鳴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雅利安不會報複回去吧?還是報複到我倆頭上啊?啊啊啊啊啊要了命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倆人寸步不離方一鳴,一是怕一鳴哥被報複自己不能保護他,而是怕自己被報複一鳴哥保護不了自己...也算是變相的達到了方一鳴想要的倆幺兒隨叫隨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