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溫差有點大,導致遊思銘都有些感冒,一感冒就不舒服,不舒服孩子就喜歡鬨騰一點,折騰的哥幾個也不太好受。
哥幾個早上剛見麵就覺得遊思銘有些不對勁,但至於哪裡不對勁他們也說不出來,隻是覺得大哥明裡暗裡的有些茶香四溢。
戚許拿著藥遞給遊思銘“這是溫水,我替你試過了可以直接喝,這個藥有點苦,你送進嘴裡之後就趕緊喝水,這個冇有糖衣你彆舔,待會要是覺得嘴裡苦你跟我說我去幫你找糖。”
戚許原以為自己這樣說的已經足夠全麵了,結果遊思銘抬頭眨巴著他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戚許,“你為什麼不餵我?要我自己喝嗎?為什麼不是沖劑呀……這個藥好難吞的……”
一番話給戚許聽的愣了又愣這才反應過來他哥在說些什麼,拿著藥的手都抖了一下,這邊還冇結束,身後的俞碩就走了過來。
俞碩從他哥肩膀上探出一個腦袋“思銘哥,你為什麼不吃藥啊?吃藥纔會好的快呀~你不是都是這樣教我們的嗎?”
遊思銘把眼神轉向俞碩,看了他三秒鐘纔開口“那我以前還說你不吃藥我就揍你呢,怎麼我現在不吃你也要揍我嘛?”
還不等俞碩有所反應,遊思銘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委屈的眼巴巴的看著戚許“阿許你看他……我還冇老呢就想著揍我了……”
戚許對於他的這一轉變震驚的雙眼皮都出來了,轉頭看了一眼俞碩,本意是表達自己的震驚的,但他弟刷的一下就跑走了“阿許哥!我冇有!你不能信他啊!”
看弟弟跑的比誰都快,戚許這才無奈的轉頭看向坐在凳子上滿臉無辜的遊思銘,歎了口氣“我們先吃藥好不好?家裡冇有沖劑了?你要是不喜歡吞藥待會我出去買沖劑好不好?”
隻是想稍稍作一下的遊思銘看戚許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再鬨騰,乖乖的從戚許手裡接過藥和水吞了下去,“不好喝……”
中午吃飯的時候遊思銘原本是坐在方一鳴和陳晃中間的,但這倆隻顧著自己吃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遊思銘本來就生著病,現在越想越傷心,嘴巴一撇就是委屈。
戚許坐在他對麵,看到遊思銘這副表情他心裡崩潰的同時又不得不站出來,“思銘哥?怎麼不吃了?”
遊思銘一見有人問自己,混混沌沌的腦子稍微清明瞭一些,嘴巴撇撇“他倆就顧著自己吃,我生病了也不知道照顧一下……我冇事的,就是有一點點傷心,就一點點而已……”說著還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方一鳴和陳晃兩人對視一眼,嚇得立馬就把手裡的碗放下了,嘴裡還包著飯呢也顧不上嚼,隻是一味的給遊思銘夾菜。
方一鳴“思銘哥!你要吃什麼(嚼嚼嚼)你說呀!這裡冇有讓我現在現場(嚼嚼嚼)去給你炒一個都行!”
陳晃“思銘哥你彆聽他的!他炒的(嚼嚼嚼)可不能吃,待會吃壞了(嚼嚼嚼)難受的又是你!”
遊思銘看著在自己碗裡堆積起來的菜,也不去看戚許了,把腦袋扭向不遠處早上剛見證了無理取鬨的遊思銘,所以此刻正在裝鵪鶉的俞碩,“阿碩……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菜的,為什麼你不給我夾呀……你為什麼不坐我旁邊呀……”
努力降低存在感但還是被點名的俞碩抬頭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伸手就把陳晃從他凳子上拽起來了。
自己坐到遊思銘身邊,手伸去拿遊思銘麵前的碗筷,“之前我感冒發燒手冇有力氣你都是餵我吃的,現在我餵你好不好?來張嘴,啊~”
遊思銘其實是有一些抗拒的,但想了想還是張嘴吃了下去,等半碗飯見底,遊思銘又按捺不住了,轉頭看向一旁認真吃飯的紀予舟和陶稚元。
“為什麼俞碩和陳晃感冒發燒你倆就陪他倆睡覺,為什麼我發燒你們不陪我睡覺呀……是因為我不是你們弟弟嗎?”
剛以為今天冇自己什麼事情正在慶幸的閨蜜組:嗯?這個走向是應該的嗎?還有,我們為什麼不跟你一起睡覺你自己心裡冇有一點數嗎?不是你說我們睡覺不安分非要阿許哥或一鳴哥陪嗎?又怪我們啦??
這話他倆是萬萬不敢說的,他倆隻敢慫慫的說一句“好嘛……那我們今天晚上把自己洗乾淨洗的香噴噴的再送到哥哥床上好不好?”
可能是弟弟的反應過於平淡,冇有意思,遊思銘眼珠子一轉“可是陪他們你倆都是主動的呀?為什麼陪我要我說呢?”
就差給大哥跪一個的閨蜜組:……可能我們錯在今天不適合出現在飯桌上……或者不適合出現在思銘哥你眼前吧……
但心裡話他們是不敢說出來的,隻敢在心裡慫唧唧的吐槽一下,“他倆皮糙肉厚我們照顧就行了,但思銘哥你可是我們的大哥,頂梁柱,你必須得要好好休息,阿許哥照顧你才更穩妥呀~”
“對呀對呀~而且如果我們照顧你的話你萬一不放心半夜再起夜怎麼辦?我們冇有阿許哥心細,所以阿許哥照顧你是對你病情最好的呀~”
家裡最可愛的兩個萌物對著你撒嬌,不管你是誰都得敗下陣來,就算你是正在發燒想要無理取鬨的遊思銘也不例外。
遊思銘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但俞碩喂的飯已經到嘴邊了,更是有一副他要是不張嘴就硬塞的架勢……
晚上給遊思銘泡藥時,戚許身邊圍了一圈弟弟。
一個個眼睛睜大大大的,看上去人畜無害,說出來的話卻黑心的很,“阿許哥,你真的不能趁他不注意給他喂一顆褪黑素嗎……他要是不睡覺保不齊就折騰我們!”
戚許:……你以為是我不想嗎……是我不敢啊!
【方一鳴:怎麼其他人都是賣藝,就我是賣身?】
褪黑素是不能真的趁亂給哥哥喂得,但是弟弟們的擔確實實打實在理的。
晚上的時候方一鳴想著思銘哥今天已經茶過我了就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吧~剛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呢,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戚許,他原本的順毛現在已經在主人的蹂躪下變成了炸毛。
“思銘哥點到你了...快去吧...”
對於戚許的措辭,方一鳴明顯愣了一下,“什麼叫輪到我了?”
戚許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方一鳴床上...
剛準備睡覺的時候戚許給遊思銘掖好被子,然後自己鑽進自己的被子裡,正準備舒舒服服的睡覺,遊思銘開始了。
“為什麼你照顧生病的弟弟睡覺的時候都會給他們講故事或者唱歌?為什麼我冇有?是因為我冇有說嗎?還是因為我是哥哥所以不需要?”
戚許想拒絕,但遊思銘的表情正在對著他撒嬌哎?
戚許打開手機,先是講了兩個常給弟弟講的故事,一轉頭髮現遊思銘還睜著他的大眼睛,又關了手機開始唱歌,直到四首歌唱完,一轉頭,還是遊思銘的大眼睛。
戚許無奈的歎口氣“思銘哥,我們睡覺覺是要閉眼睛才能睡覺覺的哦,你現在把眼睛閉上,我再唱兩首歌我們睡覺覺好嘛?”
遊思銘安靜了兩秒,在戚許的注視下他緩緩搖了搖頭“但是我現在想小舟給我講笑話...”
戚許疑惑的雙眼皮都要出來了愣是冇有想明白遊思銘的腦迴路,但他哥就這樣看著他,還伸出一隻手到他的被窩裡找他的手,握住,搖晃,“求求你了阿許~”
五分鐘後,紀予舟是被戚許抱過來的,因為紀予舟不願意,於是戚許為數不多的動用了一次武力。
既來之則安之,紀予舟正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低頭看見遊思銘朝他笑,“嘿嘿,小舟~”
一瞬間,心裡再大的怨氣都消散了,紀予舟賣力的在床上給遊思銘繪聲繪色的講笑話。
十分鐘過去了,遊思銘笑的肚子痛,紀予舟累的直喘氣,戚許還要給遊思銘拿紙時不時擦鼻涕時不時擦擦笑出來的眼淚。
紀予舟講完最後一個笑話給遊思銘掖了掖被子“笑話講完了哦,現在思銘小朋友應該睡覺了哦~”
戚許剛送走紀予舟,一轉頭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看的遊思銘“阿許~我還想rua稚元和小晃的臉~”
戚許知道今天晚上要是不能滿足遊思銘,他不僅會撒嬌還會一些武力,於是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戚許妥協了。
陶稚元和陳晃被薅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但躺到床上被遊思銘rua臉的時候卻是反應了過來,想著也冇多久,rua就rua吧。
但十幾分鐘過去了,臉上的手還是冇下去,你以為他們冇有反抗過嗎?當然不是!隻不過他倆一反抗遊思銘就就撇嘴“這哦度不讓嗎?”
絕世梟雄:...對不起,是我們不夠自覺了...
俞碩是在他倆後被叫過來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劍,理由是他思銘哥想看他舞劍了...
俞碩剛開始興致勃勃的不行,但到後來就是累得不行,剛停下遊思銘就撒嬌“阿許~阿碩~我頭好痛~想看舞劍~”
阿許&阿碩:....真希望他叫的其實不是我...
方一鳴聽完哥幾個的悲慘經曆,不自覺的心疼了一下自己,眼神真摯的看向戚許“哥,你給我透個底,思銘哥找我乾嘛?”
戚許一邊脫了鞋往方一鳴被窩裡爬一邊伸腳給方一鳴踹出被窩“他說你抱著舒服,他準備睡覺了,你去陪他睡覺”
方一鳴:???怎麼其他人都是賣藝,就我是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