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4)—Underage/斯德哥爾摩情結—完 章節編號:7006313
近乎正常(4)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他們陷入了一種模式:以利亞嘗試各種方法逃離這間公寓,而賽弗林總能抓住他。這不是——不完全是一場遊戲,但不知為何,他們都明白了其中的潛規則,如果以利亞表現良好,那麼賽弗林就不會碰他,而一旦他有所動作,賽弗林就會確保他消耗足夠多的精力,在洗完下一個澡之前,哪裡都去不了。
經曆過幾次將掙紮中的以利亞拖回臥室後,賽弗林開始隨身攜帶潤滑油。某日午後,他發現以利亞又得到了那捲電工膠布,在臥室窗戶上拚貼了一個巨大的SOS信號,於是直接將男孩壓在玻璃窗前操了他,假如真的偶然有直升飛機路過,看到的將是他在羞恥和高潮中漲紅的臉。
到目前為止,以利亞最大的成就是設法破壞了公寓正門的電路,但賽弗林顯然在他摸到門把手之前就啟用了備用發電機,一瞬間他就失去了意識,後來陸續醒來幾次,要麼賽弗林的雞巴在他屁股裡,要麼槍管堵在他喉嚨裡,確保兩端都被塞滿。
那場激烈的衝突確實讓以利亞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無法走路,也讓他躺在床上,思考他的新生活。他知道——賽弗林肯定也知道,他的逃跑充其量隻是打發時間的消遣,而賽弗林的懲罰雖然通常顯得粗暴,但也從未從性發展到性暴力,他總是至少讓以利亞高潮一次,而且往往是第一個。
以利亞困惑地在床單上翻了個身,隱隱作痛的後穴裡還是潮濕的,讓他感覺非常沮喪。他現在是什麼?他會變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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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利亞真正意識到時間流逝之前,一個月已經過去了。這段時間裡,他幾乎24/7地和賽弗林呆在一起,後者隻短暫離開過公寓幾次,每次都給以利亞戴上手銬,好像他認為男孩真的有能力在脫離監管的情況下逃脫。
但以利亞依然在嘗試,失敗的後果是可以預見的,而且並非不受歡迎。
他隻是越來越茫然。他過去的生活已經變成謊言,現在他冇有家人,冇有身份,也冇有自由;況且,不是說公寓外的世界有多少讓以利亞無法割捨的東西。在某種程度上,他有點安於當下。
賽弗林不是很難相處的室友。他們一起做飯,有時候以利亞需要分擔一點家務,如果他們冇有進入越獄-反越獄橋段,通常會在健身房和影音室打發時間。因為不信任以利亞的品味,賽弗林在大多數時候負責挑選影片,但與男孩想象中不同,賽弗林並非廚槽現實主義電影的愛好者,他喜歡棍棒喜劇、砍殺電影和鼻菸膠捲。
“我冇看出傑森·沃赫斯的格調比布魯斯·韋恩更高。”雖然以利亞一直很好奇水晶湖殺手還能在下一部續集裡玩出什麼新花樣。
賽弗林,基於他鮮明的立場,依然對所有超級英雄嗤之以鼻:“山姆·雷米的職業生涯在《鬼玩人》係列後就可以結束了,而溫子仁——他本來可以繼續完善自己的招魂宇宙,而不是去重述一些越來越俗套的超英起源。*”
“八十年代一去不複返了,賽弗林叔叔,現在是正義戰勝邪惡的時代。”
注意到賽弗林的厭惡情緒異常真實,以利亞很感興趣地問道:“你和真正的超級英雄打過交道嗎?我是說——雙花城的城市英雄們?我隻在新聞裡看見過阿波羅,但他的影像總是被打上馬賽克。”
賽弗林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一段時間後忽然扭頭看向男孩,笑得彆有意味:“你剛剛是稱呼我為叔叔嗎?”
這些平靜和諧的相處時刻很容易讓以利亞忘記他並非在和年長的男人同居,而是被囚禁在通電的監獄裡等待最後判決,而每逢他想起真相,唯一能驅散矛盾情緒的事情就是再次被殘忍地刺穿,所以他會走出房間,去尋找另一種越獄的方法。
當然,以利亞不止一次地想到,他也可以直接走到賽弗林麵前說他想要做愛,但這是他無法克服的最後一道障礙;也許對賽弗林來說也是,他們都需要藉口才能赤裸相對。他們一直在假裝以利亞不同意這一切。
另一方麵,儘管以利亞有時候會好奇和賽弗林做愛會是什麼感覺,更舒緩,更溫柔,更多前戲?但他不會對此保持太多興趣,在潛意識裡,他更渴望被硬生生地壓在地板或牆壁上,雙臂被扭到背後,喉嚨被掐住或嗆住,讓另一個男人把憤怒和恐懼從身體裡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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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說服他的依然是孤獨,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它就像惡性腫瘤日漸增長,直到以利亞再也無法忍受獨自躺在床上。他知道賽弗林就在幾堵牆壁之外,他可以去見他,去和他說話,冇有關於這些事情的禁令;也許賽弗林會操他,也許不會。
門突然被推開的時候,賽弗林正坐在床上看書,他驚訝地看了男孩一眼,但什麼都冇說。以利亞也一言不發,隻是安靜地爬到床上,背對殺手蜷縮成團。他很緊張,同時很尷尬,希望賽弗林不會認為他是來無償提供性服務。
片刻之後,以利亞依然沉浸在被操還是被扔出去的不安裡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被突然的碰觸嚇了一跳,但賽弗林的手冇有做其它任何事,隻是放在那裡,體溫穿透睡衣布料壓在以利亞肩頭。他逐漸放鬆身體,幾分鐘後,那隻手纔拿開。
又過了約摸半個小時,賽弗林放下書,關掉床頭燈,在男孩身後躺下。以利亞能感覺到男人在黑暗中靠近,手指試探性地捏了捏他的臀部。
以利亞伸手抓住賽弗林的手腕,將那條手臂拉到胸前,這動作阻止了賽弗林察覺到他的勃起,也將充滿性暗示的撫摸變成一個擁抱。
賽弗林進一步靠在男孩背上,將以利亞壓在一個舒適的擁抱裡,“我以為你爬上我的床是有目的的。”他將鼻子伸進柔軟的金髮,喃喃道。
以利亞閉著眼睛,微微搖頭,“睡覺吧。”
“好的。”賽弗林安靜地笑了笑,略微調整姿勢讓以利亞更舒服地蜷縮在他身邊,但冇有收回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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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以利亞被枕頭下的震動吵醒。朦朧中,他聽見賽弗林接通電話,聲音很清醒,就像是不曾入睡。
在以利亞睜眼之前,一隻手將他推進枕頭裡,同時用力捂住另一隻耳朵。他知道賽弗林不想被他聽見通話內容,但在那之前,還是捕捉到了電話那端的隻言片語,似乎是一個女人的名字,不知道是“同事”還是“目標”。
簡短的通話結束後,賽弗林鬆開手,讓以利亞能夠從枕頭上抬頭並大口喘氣。當他看見賽弗林若有所思的眼神時,不安又開始抬頭。
“……怎麼了?”
“我的休假結束了,小朋友。”
甚至在賽弗林回答之前,以利亞已經有了某種預感,可能是因為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勉強維持的正常生活也越來越虛假。
“保羅·奧利瓦的案件已經結束了。上級給了我一個新任務,所以……你知道的,Duty Call。”
賽弗林還在試圖開玩笑,但以利亞的心隻是越來越冷。他坐起來,盯著自己的膝蓋問道:“那我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處理我?”
以利亞是唯一能將賽弗林和謀殺案聯絡起來的人,雖然賽弗林一直聲稱不想傷害他,但假如有必要,也冇有人能阻止他。
賽弗林打量著男孩,指關節在下巴位置輕敲:“你想回家嗎,以利亞?”
以利亞猛然抬頭:“回家……你在說什麼?”
“既然案件已經了結,而且我相信你已經學會閉嘴——你想回赫若伍德嗎?”賽弗林平靜地道。
以利亞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變成難以置信:“在你槍殺了我唯一的家人後,你怎麼敢假設我還有家可回?再說了,我要怎麼向警察和社工解釋這失蹤的一個月?不好意思,我在和你們冇能抓到的謀殺犯同居?”
賽弗林苦笑了一下,“也許你可以實話實說,你被一個陌生人綁架並強姦了。”他湊近打了個冷顫的男孩,“他們會相信的,你身上還有一些證據,不是嗎?”
他溫熱的吐息落在以利亞脖子上,造成一種刺痛。男孩努力忽視那種感覺,設法保持鎮定:“那晶片怎麼辦?”
“什麼晶片?”
“你說的追蹤……”看見男人眼中的戲謔,以利亞恍然大悟,“噢,你這個混蛋!”
賽弗林厚顏無恥地微笑著:“實驗證明,口頭威脅同樣有效。”
“我恨你。”
“嗯嗯。”
賽弗林把男孩推倒在床單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你應該恨我。你應該害怕我。你知道還有什麼嗎?你應該給我一個很好的口交。”
以利亞現在隻想咬他一口,但幾分鐘後,他隻是被噎在賽弗林的陰莖上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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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弗林為他準備了一個暑假周遊歐羅巴的謊言,道具包括新衣服、帆布揹包和采購自歐羅巴各聯邦國的紀念品。他再三保證,隻要以利亞足夠冷靜,就能經受調查。
“事實上,我相信冇有很多人會來打擾你。”賽弗林暗示他的同事們插手了案件的收尾。
以利亞原本正在擺弄那堆道具裡的一個小雕像,但忽然失去了興趣。
“是啊,我很快就能迴歸到我正常的青少年生活了。我會去學校,去逃課,去和棒球隊的凱文約會,在畢業的時候分手。我會去申請一所願意接納我的大學,找一份足夠養活自己的工作,報稅,結婚,領養兩個孩子和一條狗。”
賽弗林看了他一會兒,才摸了摸鼻子,輕笑道:“聽起來很安逸。”頓了頓,又問道,“你不喜歡那個凱文嗎?”
“不喜歡?”
以利亞將那個銅質雕像用力砸向地板,紅著眼眶抬起臉,“為什麼我會不喜歡安全、舒適的正常生活?當然,在你——你對我做的這一切之後,我可以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地磚與金屬的碰撞聲讓賽弗林微微皺眉,但他冇有接近以利亞,而是像避免病毒傳播一樣,遠遠站在客廳的另一端。
“你想要什麼,以利亞?你必須說清楚,而不是一味控訴我把你搞砸了。”
以利亞低著頭,看著茶幾上那張虛構的旅遊地圖,和幾張PS技術精湛的旅遊照。“我想……我想留在這裡。”
他冇有注意到殺手震驚的目光,一旦開口,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我可以留在這裡,就像——就像你下次休假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做飯,我們還可以一起看電影。”
過了好一會兒,賽弗林才慢條斯理地道:“我不能把你當寵物金魚養在這裡,以利亞。而且這個隱蔽點下週一就會被取消,它不是我的私人住宅。”
“噢。”
現在以利亞冷靜下來,思索自己剛纔的話,併爲之羞愧到作嘔。他幾乎是在向賽弗林索要——乞求收留。以及一些物質之外的東西。
殺手終於走過來,慢慢地將一隻手放在男孩頭上,揉了揉。“嘿,以利亞,雖然我覺得你一旦有了時間和空間思考,就會後悔現在的想法,賽弗林叔叔決定給你一份禮物,好嗎?”
“……什麼禮物?”
以利亞吸了吸鼻子。
“你可能不會喜歡。”
男孩抬起眼皮,自嘲地笑道:“什麼?我很確定你不能讓我懷孕。”他故意瞄了賽弗林的胯部一眼,“還是說你有性病?”
“注意你的措辭,小朋友。”
賽弗林彎腰捧起以利亞的臉,讓男孩看到這段時間以來,殺手最真實的一個笑容,“而且想清楚什麼是你真正需要的。”
在此時此刻,以利亞·瑞文特洛夫隻想要一個親吻,而且他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