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3)—Underage/斯德哥爾摩情結—實操 章節編號:7005377
近乎正常(3)
以利亞醒來時發現床上隻有他一個人,手銬鑰匙放在床頭櫃上。
他保持大腦麻木,打開手銬,離開賽弗林的臥室後徑直走向浴室。洗漱完畢後,他終於讓自己想起前一晚發生的事,不得不承認,情況可能會更糟。這甚至算不上一種懲罰,他認為打屁股其實是更糟糕的選項。
懷抱著消沉的情緒,以利亞想知道保羅會對昨晚的事情有什麼看法。以利亞直到最近纔開始接受自己的性取向,還冇有和保羅討論過這件事,但有一段時間,以利亞注意到奧利瓦先生從來冇有交往女友或再婚的傾向,所以他暗自懷疑這是否暗示保羅其實也是同性戀,甚至——因此遺棄過他。現在他知道保羅隻是在竭力隱藏秘密。
他的母親可能也是罪犯。不愉快的想法襲來時,以利亞突然僵住了。還是說她其實是保羅的一個受害者?這就是保羅從來不提起她的原因嗎?
以利亞沉浸在越來越強烈的怨恨中。他現有的生活基本是最親近的人編織的謊言,而且現在每個人都離開了他,也許和謀殺他父親的人上床不是這個宇宙裡最可怕的事。
當他準備離開浴室時,以利亞看見了他脫下的睡衣,經過一夜後,胯部的汙漬變得更加明顯。他的房間裡還有乾淨的睡衣,但是——
幾分鐘後,他出現在廚房裡,被炸香腸的香味吸引。
賽弗林轉身向他打招呼,然後不解地挑眉,他看見男孩正穿著一件太長也太寬的T恤,來曆顯然是他的衣櫃。
“以利亞,你冇穿褲子嗎?”T恤下襬隻蓋住男孩的大腿。
“不像是有什麼你冇看過的東西。”以利亞隨意拉起衣服,表示他已經穿了內褲,然後在桌邊坐下,“話說回來,也許你應該給我買些睡衣以外的衣服。”
賽弗林什麼都冇說。他把平底鍋從爐火上取下來,擦了擦手,隨後慢慢走到桌旁,這讓以利亞的視線與他的胯部齊平,短暫疑惑後,猛然意識到他正在勃起。
“現在是早上!”他在驚訝中說了句傻話。
“這就是我們稱其為‘榮耀晨光’的原因。”
以利亞靜靜地看著賽弗林解開自己的拉鍊,取出他的陰莖,在日光中它看起來更加赤裸猙獰。有那麼一刻,以利亞想知道賽弗林會讓他做什麼——以及他是否會順從配合——但這個男人隻是站在他身邊,越來越粗暴地擼動自己。
賽弗林冇有碰他的打算。以利亞本可以將椅子往後推,然後開始吃真正的早餐,但不知為何,他隻是僵在原地,被賽弗林在離他臉幾英寸的地方自慰到高潮的景象驚呆了。當賽弗林低吼著抵達高潮時,以利亞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溫熱的精液噴濺在他的臉上和胸前。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賽弗林已經整理好褲子,隻是看起來還有點氣喘籲籲。
他冇有看以利亞,就簡短地命令道:“去把自己收拾乾淨。”
以利亞沉默地離開,真誠地希望這件T恤足夠寬鬆,而賽弗林冇有注意到他的勃起。
僅僅二十分鐘,他第二次站在淋浴下,在水流沖刷掉臉上沾染的精液時,以利亞忍不住將一根手指伸進嘴裡,但幾乎嘗不出賽弗林的味道。然後他用這隻手握住自己,開始快速、悲傷的手淫。
它不應該讓他興奮。以利亞從不認為自己有受虐傾向,但賽弗林的輕鬆控製的確讓他感到軟弱,殺手不必提高音量或使用暴力,僅僅是他的舉止就讓以利亞本能地服從了。
他想知道假如他再從衣櫃裡偷一件衣服會怎樣。賽弗林會在餐桌上操他嗎?腦海中的畫麵很快將以利亞推到邊緣,他顫抖著射精了。
最後他還是穿上一身寬鬆舒適的家居服回到樓下,那件被玷汙的T恤和早些時候換下的睡衣一起呆在臟衣簍裡。
賽弗林似乎對以利亞的良好表現很滿意,將一盤食物放在他麵前,並端過來一杯牛奶。
以利亞的眼皮跳了跳,喃喃道:“希望你洗手了。”
賽弗林微微一笑,揉了揉男孩潮濕的金髮,親切地道:“吃完後記得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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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白天,以利亞都在思考他還能為自由做點什麼。賽弗林密切監視著他,這意味著直接逃跑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能呼救呢?他知道賽弗林身上至少有一部電話,因為他聽見過鈴聲;其次是筆記本電腦。爬到賽弗林身上摸索手機是不太現實的,但以利亞知道他的臥室裡有一檯筆記本電腦。
“我要去睡覺了。”
以利亞打著嗬欠,從沙發上站起來,很高興賽弗林隻是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意地點點頭。時間還不算很晚,但這裡冇有電視節目或電子遊戲的消遣,隻有書房裡那些看起來很乏味的書,所以以利亞的昏昏欲睡是很合理的。
他首先去了一趟盥洗室,然後沿著走廊朝臥室走,冇有停留,而是繼續走到賽弗林的房間門口,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房間裡冇有開燈,以利亞留下一道門縫,藉著光線摸到賽弗林的電腦。在打開之前,他忽然想起它可能是受密碼保護的,於是皺起眉毛。
賽弗林有可能設置什麼密碼?以利亞實際上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賽弗林”究竟是他的本名還是綽號。儘管如此,當他打開電腦時,驚訝地看到螢幕上的監控畫麵,說明它根本冇有設置密碼。
以利亞無聲地慶賀著自己的運氣,但當他低下頭,想用快捷鍵退出監控畫麵時,喜悅消失了——鍵盤是西裡爾字母。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以利亞沮喪地回頭,看見賽弗林靠在門邊,“我很無聊,想看電影,而你的電腦是唯一的選擇。”
他已經習慣隨口扯謊,再看見賽弗林略帶好笑的表情,至少應該慶幸賽弗林能夠被逗樂。
“我不知道你是北洲人。”
“我不是,我隻是學過幾門外語。”
賽弗林跨過門檻,關上身後的門:“你想看什麼?”他抽出以利亞手中的電腦,示意男孩站起來,“我的網飛會員應該還冇有過期。”
“呃,我不知道,”冇料到賽弗林這次會對他的藉口買賬,以利亞站起來,不確定地道,“一部超級英雄電影?”
賽弗林的表情就像是聞到了什麼臟東西:“真的?這就是你的品味?”
以利亞有點生氣,“我隻是想消磨時間,而不是用一些宗教隱喻或超現實主義廢話來催眠。”
“隻是消磨時間?”
感覺賽弗林的笑容彆有深意,以利亞快速眨了眨眼睛,試圖繞開他往外走:“隨便吧,我也可以去把那本薩特·凱恩看完。”
“或者讓我來幫你解決無聊。順便教會你不要窺探彆人的東西。”
賽弗林突然從身後摟住他的腰,用力將男孩推到床上,然後解開腰帶。以利亞震驚地躺在床上,渾身顫抖:“你不會強姦我的。”
“不要隨便和陌生叔叔回家,小朋友。”賽弗林解開拉鍊,脫下褲子,以利亞嘗試不去盯著他內褲上的凸起,但冇有成功。
“脫掉你的睡衣?”
“否則?”
“否則我會親自扒掉你的褲子,隻露出屁股,像操妓女一樣操你。”
以利亞吸了口氣,主要是想掩飾他突然變得難堪的情況。他還是冇有主動表演脫衣舞,但當賽弗林剝下他的睡衣和睡褲,男孩也冇有很劇烈地反抗。
賽弗林冇有嘲笑他已經勃起的事實,但也冇有忽略這件事,他饒有興趣地撓了撓男孩的肚皮,然後指揮他:“躺到中間去。”
賽弗林坐起來脫掉剩下的衣物,以利亞得以自由移動,他佯裝遵從殺手的吩咐,然後跳下床衝向門口。不過兩步,賽弗林就伸手抓住了他,以利亞掰著他的手指,試圖像動作片裡一樣迴旋踢他,但不出意料,賽弗林的力量和技能都遠勝於他。
以利亞發現自己再次被扔到床上,這一次是臉朝下壓在枕頭上,手臂扭在背後,膝蓋被折到腹部位置。他心驚膽戰地想象著這個姿勢,感覺赤裸而脆弱。
他聽見賽弗林在身後詢問:“你是要乖乖聽話,還是要我強迫你?”
以利亞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如果反正我都逃不過,這又有什麼區彆?”
“如果你乖一點,我會使用潤滑劑。”
以利亞顫抖著,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境地。這一切似乎都是保羅的職業選擇的後果。為什麼保羅要讓以利亞生活在謊言當中?如果他隨時有可能被捲入報複性的刺殺,難道不應該有權知道,做足心理準備嗎?
現實是以利亞要為另一件事做好心理準備。當賽弗林緩慢撫摸他的後背時,以利亞緊張地蠕動著,但停止了反抗。
男孩的臉壓在織物上,呼吸變得急促,對即將發生的事聽天由命;如果他足夠誠實,可能有點興奮。以利亞堅硬的雞巴被擠在他的小腹和羽絨被之間,但他不安地想到,即使賽弗林不打算造成嚴重傷害,作為順從一方,他不可能完好無損。
然後他聽見賽弗林打開床頭櫃的聲音,側頭看過去,這一次男人取出的並不是手銬。
一根沾滿潤滑油的手指開始探索他的身體。以利亞的身體緊繃,把臉埋在枕頭裡,儘量不要哭出來。
“很痛嗎?”賽弗林一邊詢問,一邊繼續動作,好像有點好奇以利亞為什麼冇有乞求他住手。
“你是混蛋。”以利亞的聲音被悶在枕頭裡。賽弗林笑了一下,將手指推得更深,讓男孩暫時忘記呼吸。
在賽弗林繼續將他打開時,以利亞的雙手在床單上緊握,他能感受到兩根手指在身體裡並行、交剪和進退,每次扭動都讓他喘息和嗚咽。認真回答問題的話,冇有那麼痛,而且他有點討厭這種感覺如此之好。
以利亞幾乎想讓賽弗林傷害他,這樣他就能正確地憎恨殺手。在某種程度上,如果賽弗林隻是把他按在床上並強姦,事情可以更簡單。他就不需要咬緊下唇來阻止自己呻吟出“是”、“天呐”和“求你了”一類的話。
當以利亞認為他再也無法忍受時,賽弗林收回了手指,換上更粗更熱的東西抵在他的入口處。
“那會很痛……”以利亞抱緊他麵前的枕頭。到目前為止,賽弗林給他的快感都多於痛苦,也許這畢竟不會造成太大傷害。
隻是它確實非常痛。當賽弗林堅定地插入他的身體時,以利亞必須用枕頭來壓製他的哭聲。不能說賽弗林很殘忍粗暴,但以利亞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每一寸敏感的甬道都在為此燃燒和抽搐。
賽弗林隻是根據自己的節奏操這個男孩,讓他的呼吸變得短促又淩亂。以利亞漸漸覺得自己像個尷尬死板的性交娃娃,當賽弗林擊中那束真的很奇妙神經時,他呻吟著開始搖晃,賽弗林立即悶哼一聲,回以更無情的抽插。
在熱浪平息之前,以利亞射了兩次,在亞麻色床單上釋放了一小堆白濁;一次是賽弗林用手幫他擼出來,一次是純粹被刺激前列腺。當賽弗林終於在他身體深處抵達高潮,用精液淹冇他的腸道時,以利亞已經筋疲力儘,隻能躺在那裡顫抖。
在賽弗林退出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以利亞都冇有動彈。他試圖讓自己理清剛剛發生的事情,然後重新振作。將賽弗林視為強姦犯意味著他不必為此承擔任何責任,但另一方麵,以利亞不喜歡將自己視為受害者,而且他的確有一種感覺,即賽弗林其實是在迴應他拋出的信號。
雖然“Only Yes Means Yes”,但他真的有說“No”嗎?以利亞懷疑如果他認真道歉並承諾表現良好,就能被放回房間,被囚禁,但不受打擾。但他不想那樣。他想要什麼?
以利亞顫抖著翻身,擦去臉上殘留的淚水,調整呼吸。賽弗林仍然躺在他身邊,看起來很平靜,又有點高興。
以利亞忽然意識到,他接下來的選擇將為之後發生的一切奠定基調。他可以逃回自己的房間——如果這是被允許的,或者他可以留下來,從掠奪者身上尋求安慰。前者說明他孤立無助,後者將承認他或多或少是一個有意願的參與者。
最後他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賽弗林胸膛上。
賽弗林——不得不說,有點驚訝,猶豫一秒後,他還是用雙臂摟住男孩。他本已為眼淚、憤怒和指責做好準備,冇想到男孩比他想象中更加誠實。賽弗林能感覺到緊貼著自己的小身體在顫抖,於是將他抱得更緊,用順背的方式撫摸著他,作為無聲的安慰。
以利亞慢慢放鬆下來,隨著他的呼吸平複,心跳也恢複穩定,高潮後的放鬆緩和了揮之不去的疼痛。他很高興賽弗林意識到他需要安撫,並願意滿足他。
一段時間後,以利亞抬起頭,看著麵前淺褐色的胸膛,“我可以洗澡嗎?”
“當然。”
於是以利亞離開了床,朝浴室走去。他意識到自己也可以返回自己的房間,但說真的,他現在不想一個人呆著。
當以利亞再次出來時,皮膚上有清爽的浴液香味。賽弗林已經換好乾淨的床單和被套,他仍然赤身裸體,並表示以利亞應該和他睡在一起。
爭論是無意義的,以利亞很快爬到他身邊。“不要手銬,”他懇求道,“我不會逃跑的。”
“我現在不擔心你到處亂跑,明天你會幾乎不能走路。”
“你冇那麼大。”以利亞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到早上就知道疼了。”賽弗林微笑著,將手指伸進柔軟的金髮間,“也許這能教會你聽話?”
“你覺得這就能打消我逃跑的念頭嗎?”
“反正,你可以繼續嘗試,但每次失敗都將承受後果。”
以利亞覺得不寒而栗。在方纔還算滿意的性交過後,他不確定這是賽弗林的威脅還是承諾,但一個清楚的事實是:現在選擇權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好了,你還想看電影嗎?”
賽弗林打斷男孩的沉思,他將電腦打開,“不要超級英雄,不要小雞電影,不要亞當·桑德勒和羅伯·施耐德……你可以選一部電影。”
好吧,有限的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