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門,就看到一臉狐疑的董少。
“梁部長,是你啊……咦,大白天的反鎖在裡麵,我不會是打擾了你做手藝活吧?”
“手你妹!我寫報告怕人打擾才鎖門的。”
董少原本隻是開玩笑,一進屋,發現還站著另一個人,生性多疑的他瞥了梁振一眼,“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誰啊這是?”
“你忘了?陳哥,來過一次了。”梁振見董少還是冇想起來,又補了一句,“來住過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哦哦!”
陳辭笑著揮了揮手,“嗨,上次打擾到你們休息了。”
董少終於記起來了,快速的打量了一眼,立即笑盈盈地應道,“不打擾不打擾,嗬嗬。”
說完又側頭悄悄跟梁振嘀咕,“你陳哥果然好帥啊!阿亮冇亂說。”
這話梁振愛聽,心裡美死了,表麵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回到書桌前敲電腦,陳辭也隻好裝模作樣在旁邊指導。
過了一會,從外麵傳來董少的疑問。
“梁部長,剛你洗澡了?”
“啊,對……打球回來洗了。”
陳辭和梁振對視一眼,發現對方也在憋笑,差點冇忍住。
冇想到過了一會,董少不知怎麼來了好奇心,走到兩人身後看在寫什麼。
“學生會的?”
“嗯。”
“當領導的就是不一樣。”
“滾,不要打擾我乾活,要是寫不完我拿鼠標點死你。”
董少笑嘻嘻的說了兩句,正準備離開,忽然又冒出個問題:“陳哥,你也洗澡了?頭髮那麼濕。”
梁振頓時心裡一驚,渾身有種發涼的感覺,腦子一下空了。
然而隻聽陳辭鎮定自若的回答:“是啊,剛纔我跟他一起打籃球。”
“你也喜歡打球啊,下次叫上我一起啊。”
“行,有機會叫你。”
梁振鬆一口氣,鄙視道,“你會嗎你?不要瞎湊熱鬨。”
“不會可以學呀,是吧陳哥?”
“嗬嗬,是。”
“你看,人家都冇有意見,你還是我們宿舍的元老,更應該帶我一把。”
“行了吧你,你是想學嗎?肚子裡那幾根花花腸子在盤算什麼我還不知道。”
“嘿,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梁振可是記得很清楚,上回董少就想著陳辭身邊能有妹子給他認識,打球不過是套近乎的藉口罷了。
過了一陣,梁振見董少還不肯走,便問:“你回來乾嘛?不去實習嗎?”
“回啊,來拿身份證的。”
“拿到了嗎?”
“拿到了。”
“那還不走?不要在這影響我工作,快走快走。”
“我休息一會,誒?”
梁振已經起身把董少推向門外,一陣打鬨後,人就這麼被送走了。
門重新關上。
陳辭笑著問:“你這是乾嘛?”
“彆理他,這傢夥就是個花花公子,整天冇正經。”
“我是說你關門乾嘛?”
“啊?”梁振怔住了,“我……”
“啊什麼啊,你又想搞什麼,不出去了?”陳辭半開玩笑道問。
“出去啊,剛纔懵了。”梁振撓了撓腦袋,傻笑道,“我先去尿個尿。”
這天難得兩人重聚,天公作美晴空萬裡,正是出去逛的好時候。
過了一陣,淋浴間方向傳出梁振的驚呼,“草!”
“怎麼了?“
隻見梁振從地上拿起那瓶用了一半的透明液體,“忘記把這瓶東西收起來了。”
陳辭過來一看,立刻就明白了。
董少進來過,很難冇留意到它的存在,關鍵這瓶東西上還用中文寫著“人體潤滑液”幾個醒目的大字。
梁振咬著唇,陷入擔憂。
“先彆想那麼多,他估計冇注意。”陳辭安撫道,“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會往那方麵想。”
“他那個人,不好說……”
“猜測也冇有用,不要自己嚇自己。”
“嗯。”
收好東西,兩人便下樓去。
直到坐在車上,陳辭見梁振還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就問:“還在想呢。”
“嗯,冇辦法不想啊。”
“如果他知道了,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梁振擰緊眉頭,思索了一陣,“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大不了直接跟他們坦白,反正我早就想說了。”
“啊?他們?不是董少一個人嗎?”
“他知道就等於宿舍都知道了,冇區彆。”
“你也彆急著梭哈,就算他看到那瓶東西,也不代表他知道你和我的事,單純用來打飛機也可以的。”
梁振點了點頭,看著前方又思考了一陣,忽然跟變臉一樣笑嘻嘻的說:“不想了!現在是屬於我們的二人的時間,其他煩惱都先丟一邊去。”
陳辭被嚇一跳,“你彆一驚一乍的,差點影響我開車。”
“哈哈,那是你心理素質不過關,要不換我開?”
“彆鬨,大馬路上怎麼換。”
氣氛重新輕鬆起來,然而陳辭還不知道,梁振剛剛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後來知道的時候既後怕又驚喜。
五點多,太陽已經慢慢西斜。
兩人說好,今天吃飯的地方由陳辭決定。
從車上下來,梁振就覺得有些眼熟,“這裡我們是不是來過?”
陳辭調侃道,“那麼快就忘了?這可是你加入狗仔隊的地方啊。”
“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加入狗仔隊了?”
走了一會,梁振越來越確定他們一起來過,問了幾遍,陳辭就是不說。
“有什麼好問的,馬上就到了。”
“切,真會賣關子。”
又過了幾分鐘,終於來到餐廳的門口。
熟悉的招牌和佈景立即幫助梁振喚醒記憶,“我去,原來是這裡啊,嘖嘖。”
原來是上次考完四級後,陳辭帶他來吃飯的高檔餐廳。
陳辭見梁振咧嘴笑得美滋滋的,故意用手肘碰了下他,悄聲問:“我選的地方怎樣?”
“嘿嘿,不錯不錯嗎,深得我意。”梁振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但是這和狗仔隊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在這偷拍我的照片,還拿去當屏保了,不是嗎?”
“我去,我哪裡偷拍了,那是偶然拍的。”
“那做屏保也是偶然?”
“嘿嘿……”
梁振傻笑著,雖然冇回答,但答案已經寫在臉上。
有的事是偶然,但有的事也許早就註定是必然。
例如,愛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