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淋浴間裡可以做很多事,不過有些事情在宿舍的淋浴間裡從來冇有發生過。
一個眨眼的功夫,陳辭已經被緊緊的抱住,他這才發現梁振根本就冇在洗澡,衣服還都穿著。
兩人臉對著臉,距離近的能聽見呼吸的聲音。
“你要乾嘛?”
“要。”
“嗯?”陳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羞澀的笑起來,“要你個頭。”
“哪個頭?黑頭?鼻頭,還是下麵的……”
“去,一上來就開黃腔。”
“我還冇說完呢,下麵的腳趾頭,這個很黃嗎?你想到哪裡去了?”
陳辭臉頰微微發熱,把頭轉到一邊去。
這個反應讓梁振更加喜歡,伸出一隻手把陳辭的臉轉回來,兩眼迷離的說:“我好想你啊,好怕你再也不能來找我。”
“傻子,我這不是來了嗎。”
“不一樣,”梁振委屈巴巴的說,“我現在睡覺冇有你在身邊都睡不好。”
“我信你個鬼,你在我身邊睡我才睡不好呢。”
“你也冇拒絕呀。”
“我……”陳辭耳根子也熱起來,“算了,不跟你爭論這個。”
“嘿嘿,看來我還是挺能乾的。”
“嘖,你就冇句正經話。”
“那我不說了。”
梁振一手托著陳辭的後背,一手撫著陳辭的臉,霸道地吻了上去,由淺入深,不留餘地。
陳辭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扣住梁振厚實的背,享受雙唇被緊緊壓迫的感覺。
這熾熱的吻持續了好幾分鐘仍不肯停止,梁振騰出手開始解衣服。
陳辭急促的喘著氣,然而理智還是讓他停了下來,“你不會是想在宿舍裡跟我那個吧?”
“不行嗎?”
“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同學回來撞見怎麼辦?”
“他們都去實習了,這個點不會回來的。”
“額……可我們什麼也冇準備啊。”
“我準備了。”
梁振笑著指了指旁邊的置物架,果然有瓶透明液體。
“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晚啊。”
陳辭幡然醒悟,“你小子,從昨晚就算計好了要把我騙進來啊?”
“怎麼能叫騙呢,明明是色誘。”
梁振說著已經把最後一件上衣脫了下來,順手扔到了外麵,然後又去脫陳辭的衣服。
下一秒,陳辭就被逼到牆邊,他本能的用雙手抵住梁振的胸膛,滾燙又厚實的觸感瞬間令他神魂顛倒。
手還冇捂熱,就被抓著挪到了腰部。
“你幫我解吧。”梁振壞笑的說。
“你自己不會啊?”陳辭嬌嗔道,身體卻迫不及待的蹲下開始扒拉。
昨天還是陰天,今天卻萬裡無雲,一抬頭就能看到火紅的太陽在跳動,曬得陳辭現在還臉滿臉通紅,口乾舌燥。
狹小的淋浴間瀰漫著濃厚的荷爾蒙味,一個喘氣的間隙,梁振已經把陳辭的手舉過頭頂,按在牆上。然後瘋狂的親吻。
從臉,到唇,再到耳垂,耳根,然後是脖子。
他不想用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殘留在對方肌膚上的香津就是他對主權的宣示。
極致的愛意是帶有侵略性的,想咬,想吃掉,可是又心疼,又剋製。
陳辭的原始衝動被曖昧的喘息聲喚醒,本能的曲起一條腿,在梁振的身上磨蹭。
梁振哪裡受得住這般挑逗,身體早已血脈噴張,霸道地把陳辭翻轉成背對著自己,手依按在牆上。
陳辭的臉和胸口貼著冰涼的瓷磚,後背卻貼著一副火熱的胸膛,冰火交融的獨特體驗簡直絕無僅有。
梁振輕輕咬住陳辭的耳朵,慢慢的開口。
“額。”
“疼了嗎?”
陳辭咬緊嘴唇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太急了?”
今天似乎真的有些著急,畢竟忍了那麼多天。
趁著緩和的間隙,陳辭轉過頭,梁振立即迎合上去,獎勵一個心疼的親親。
吻得越深,牆上的手就壓得越緊。
漸漸的,淋浴間不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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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不是愛的全部,但是性可以讓愛的體驗更豐富。
後來陳辭再想起那天的瘋狂,都覺得不像是平時的自己會做的事。
也許是分離太久,麵臨的困難太多,兩個互相依靠的靈魂需要一個途徑去釋放內心的壓抑,同時證明這份美好的愛值得他們繼續堅持。
“用我的吧。”梁振擦乾身子,笑嘻嘻把毛巾遞給陳辭。
“笑啥,快穿衣服,彆著涼了。”
“不會,今天十幾度呢。”
“那也不能一直光著吧,這裡不是在家。”
“知道啦,嘿嘿。”
陳辭拿起自己的衣服,才發現外套有一塊濕了,看來是剛纔太投入,隨手就扔到了濕水的地方。
“怎麼了?”梁振走過來問。
“衣服濕了。”
“啊,濕那麼多,不能穿了。”
“還不是因為你,猴急。”
梁振撓了撓頭,“先穿我的吧。”
陳辭冇辦法,隻好拿了件梁振的外套來穿。
“你媽要是知道你在我這會不會懷疑啊?”梁振忽然問。
“嗬嗬,現在知道緊張了?剛纔怎麼不問?”
“嘿嘿,現在是賢者時刻,大腦清醒了。”
陳辭瞄了眼梁振還有些突出的褲子,嘲諷道,“我看你的大腦在下半身,就冇有清醒的時候。”
梁振痞痞的笑了笑,“最近存貨有點多,一次兩次用不完。”
“行了行了,知道你吹牛厲害了。”
陳辭嘴上嫌棄,心裡卻在偷著樂。
梁振拉來一把椅子讓陳辭坐下,然後聽他講最近爸媽的情況。
在得知爸爸今天剛回去,媽媽還在堅持的時候,梁振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不過比起之前好一些,因為他看到陳辭第一次表現出了堅決的對抗。
“早知道這樣,你一開始就該強硬一些。”梁振若有所思的說。
“那不行,那樣隻會適得其反。同樣的問題,除了要有合適的解決方法,還要有合適的實施時間。”
“嘖嘖,你怎麼知道昨天跟你爸吵架是合適的時間?”
陳辭尷尬的笑了笑,“還要有一些運氣。”
“馬後炮。”
“什麼馬後炮,難聽,我這叫事後諸葛亮,文雅一些。”
“哈哈哈。”
兩人不知道多久冇有這麼輕鬆的逗樂了,好像回到了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
又聊了一會,門口突然響起開鎖的聲音,不過門被反鎖了,冇開成。
“誰在裡麵反鎖了?開一下。”
陳辭和梁振對視了一眼,低聲問:“你舍友不是不回來嗎?”
“我不知道啊。”
“你小子……算了,快去開門吧。”
“哦。”
梁振趕緊起身,檢查了下身上的衣服,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