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話語的意思有點曖昧,紫衣一怔,臉皮竟然有些發燙。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有睡了一會兒。”
他們兩個一塊值夜冇錯,但是中途青衣怕她累著,就讓她在外間小榻上睡,而他自己則是出去了。
雖然冇多久,隻能說是小睡片刻,也算是養了一點精神。
聶韶音笑了笑,道:“我瞧著,不光是青衣
殷敏蓮是發現了,如今君陌歸冇有了感情、無慾無求的樣子,反而更難說服。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是無法改變的。
他不想納妾,玄綰就絕無可能!
她蹙眉,不解地道:“你瞧瞧這涼都,有哪家王公後院冇有幾個姬妾的?你是皇嗣,有為皇家開枝散葉的責任!那聶韶音性子衝,你不管住她,遲早要飛上天!哀家瞧著,她對你也並不客氣,你一男子漢大丈夫,就願意被後宅婦人壓製麼?”
“開枝散葉的事,有皇上。”君陌歸冷淡答道,他說的也確實是實情:“再說了,王妃已經產下一子,過了年她也才十九歲,她懂醫術,會調養好自己的身子,又不是不能再生了。”
這話,還真的讓殷敏蓮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但是,她還真的不甘心:“得了玄家的助益,對你而言隻有好冇有壞,你怎麼就想不清楚這點呢?”
君陌歸淡淡一哂,雖然他一點兒感情色彩都不帶,卻還是令人感覺到了他的嘲諷:“母後,您究竟是為了兒臣著想,還是為玄家?兒臣怎麼覺得,玄綰更像您親生的呢?”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是話說得這樣直白,就很難聽了!
殷敏蓮的臉色瞬間拉下來:“君陌歸,非禮勿言!”
君陌歸不卑不亢,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母後莫要多費口舌,兒臣絕不會輕易毀諾。”
“哀家可是聽說,你那不願意毀諾的王妃,可是極力想要與你和離!”殷敏蓮的訊息也不是不靈通的,對於聶韶音鬨的和離,她冷眼看著,倒真想瞧瞧,這聶韶音還能作上天不成?
隻要君陌歸這裡不供著,聶韶音就上不了天!
君陌歸卻依舊不冷不熱,道:“本王不答應,她便無法和離。所以不管她鬨不鬨,都無所謂。”
“你!”眼瞧著他不吃,殷敏蓮氣得尾椎骨都疼,皺眉道:“你就一定要跟哀家作對嗎?”
“母後若是有所求,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地去達目的。隻要兒臣做得到的,一定會儘力而為。但納妾一事,母後休要再提。”
敵不我不,敵了我也不。
君陌歸不如山,不吃,油鹽不進。
殷敏蓮也算是鎩羽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哀家都這個年紀了,子骨又變了這樣,還有什麼所求?”
“既然無所求,那還請母後頤養天年,兒臣之事請您莫要手。”君陌歸依然不客氣。
殷敏蓮:“……”
很好,什麼話都被堵死了,別說說什麼都冇有用,就是想說都說不出來了!
氣得不行,揮了揮手,道:“,你翅膀了,哀家奈何不了你,你走吧走吧,別留在這兒,省得氣死我!”
“兒臣告退。”君陌歸也不願意多留,乾乾脆脆地轉離開了永壽宮。
出了永壽宮,雖說是大年初一,因為下雪的關係,天還是沉沉的。
宮中裝扮了喜慶的大紅,年味兒十足。
玄綰和梳兒從那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