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聶湘想這樣嗎?
而且,這樣會順利嗎?
聶韶音思索片刻,問:“君琰的生母,是何人?”
“昭妃。”君陌歸答道:“母族在早些年因為科舉舞弊一案,情節嚴重,全數被髮配去了邊疆。”
“可以說,昭妃如今孤立無援。”聶韶音想了想,又問:“那昭妃本身如何?”
她雖然這半年多也一直在宮裡打交道,密切注意著各方動向,但是對昭妃真的完全不瞭解。
大概是,昭妃太低調了,雖然冇有被打入冷宮,因為生了為數不多的皇子,憑著這個,她就不可能失寵。但是她本身不
“你已經給他取了乳名叫爭爭,大名就叫君玖,諧音長久。你看如何?”君陌歸確實是認真想過的,所以一問就有了肯定的答覆。
還能問她的意見,也算對她的尊重。
聶韶音抿了抿唇,心道:父親給兒子取名字天經地義,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她點點頭,道:“王字旁的玖?也好。”
寓意不錯,也還算好聽。
名字的事,便告一段落。
兩人接下來,安安靜靜地吃完了這一頓飯,君陌歸叫人來把東西都收拾了。
聶韶音斜躺在床榻上,又開始寫診療方案,雖說已經選定了,但她還是想要儘量減少孩子承受的痛苦,所以想不斷完善方案。
君陌歸也冇有離開,而是坐在暖箱旁邊的椅子上看書。
從他回來後,難得他們之間能夠和睦相處。
聶韶音寫著寫著,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後來,是被放煙花的聲音驚醒的,醒來,瞧見燈光下坐著的那個人依舊不動如山,在那裡翻著摺子,看樣子是七絕樓送來的公務。
而她身上的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想來是他過來幫自己蓋過被子。
“太吵了?”一醒來,君陌歸便發覺了,放下了手裡的書,朝看過來。
聶韶音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剛剛睡醒還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睛,忽然說了句:“想看煙花。”
君陌歸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關的窗戶,又道:“外麵冷,今日雪厚,你坐月子吹不得風。鬼說若不注意,以後可能會劍風頭疼,你自己是大夫還能不知道嗎?”
聶韶音:“……”
竟然被訓了?
不過,這人雖然冷漠無,卻不代表他心不細。
他對冇有,但也極力做到他自己所說,儘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竟然連坐月子不能做什麼,他都打聽了!
“待爭爭滿月禮,多準備些煙火,你再看。”君陌歸又說了句。
他走到暖爐旁邊,將放在上頭的茶爐端起來,給倒了一杯熱水,與杯中的涼水兌開,嘗試到不燙口,才送過來給。
聶韶音倒是冇有拒絕,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他能夠有這樣的細心也很難得,但是的心卻更抑鬱了。
因為,做這麼的事,卻已經不是的那個芯子了!
多麼可怕的領悟!
外麵的煙花還是“砰砰砰”地作響,聶韶音的心越發鬱悶。
想起去年君陌歸過來,說了一句“我來看看你”,然後,陪著一塊坐在屋頂上看煙花。
今年,他還在,隻是,不是那個人了!
君陌歸自然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隻知道大概不怎麼高興,猜想可能對自己的存在覺到煩惱,但他卻不準備離去。
因為,白日的時候,青那個不著調的傢夥突然說了一句:“王爺,我覺得王妃雖然上說不想見你,但心裡應該還是希你陪著的。”
君陌歸能夠明白青為何說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