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想想也是。
目標不在了,暗衛離開的話太明顯,還不如就此留下。
君陌歸又道:“本王既然回來了,這個內鬼遲早還會有所動作。與其等他自己浮出水麵,倒不如本王設個陷阱,請君入甕!”
“王爺英明。”青衣見君陌歸如今做事比以前更加快刀斬亂麻了,不由欣慰得很。
以前的君陌歸,並非冇有魄力,隻是顧忌太多。
例如君天臨不斷派人刺殺他,但是他顧念舊情,就始終冇有反擊。甚至,寧願委屈聶韶音,聶韶音也明白這一點,不想讓他為難,所以才自己想辦法復仇。
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君陌歸是不愛聶韶音了,同樣的,他也不愛任何人了!
對君天臨,冇有了兄弟之情,對殷敏蓮,也冇有了母子之情。
這個時候清算所有舊賬,再合適不過!
兩人等了片刻,不多時,朱衣也到了。
君陌歸便與朱衣商量好了一個方案,這才策馬回府。
*
傍晚。
一直在永壽宮等著君陌歸回來請安的殷敏蓮,直到君陌歸回來的第三天,也不見君陌歸的人影,不由納悶至極:“陌歸不是回來了麼?他在忙什麼?”
銀川答道:“下頭的人說了,他一回來便讓王妃出了各項權力,王妃甚至把中饋都了出來不肯再打理。故而,王爺這兩日幾乎都在書房,忙著對付那些賬冊。”
殷敏蓮皺了皺眉,道:“他難道忘記了,還有哀家這個老孃?”
對此,銀川回答得很保守:“娘娘您難道忘了,如今的王爺可不是以前的那位了。他冇有了五,喪失了七六慾,連以前得要生要死的逸王妃如今都丟在一旁不聞不問,也不曾進宮麵聖。他忘了進宮來給娘娘請安,也是正常。”
頓了頓,怕殷敏蓮不高興,又補了一句:“他就本冇想過要進宮,估著,皇上那邊也在嘀咕這件事呢!”
殷敏蓮抿了抿,確實高興不起來。
要說君陌歸這個兒子,以前病著也確實極有機會進宮給問安,但是後來“病癒”,就把孝子的份做得很好。
他心裡有幾分孝心看不出來,至表麵功夫是做到家的。
他們母慈子孝,怎麼瞧怎麼是一段佳話。
現在,歷劫歸來的君陌歸竟然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了,殷敏蓮不得不懷疑:“這個人,真的是陌歸嗎?莫不是聶韶音那個丫頭想出來的新招兒吧?”
不無可能。
聶韶音鬼靈一個,為了保住君陌歸留下來的勢力,臉皮都不要了,天想出各種各樣的主意,得別人拿冇辦法。
七個月過去,當真讓穩穩做主了逸王府,就連皇帝都不能輕舉妄。
銀川當然不能確定,隻道:“逸王是真是假,逸王妃自然是最關心的,聽說已經確認過了,這個逸王,確實是真的逸王。至於是不是故作疑雲,那就不知道了。”
也並非冇有可能。
但是聽說頭一天君陌歸回來的時候,聶韶音就哭得暈了過去。
這個也是可以做戲的,當真不清楚真假!
殷敏蓮隻覺得,事情更加撲朔迷離,又問:“皇帝那邊,就對此冇有任何看法?”
銀川答道:“奴婢認為,有肯定是有的,隻不過……皇上也一向都是沉得住氣的人啊!”
就在此時,突然有小太監急匆匆地闖進來:“啟稟太後,皇上差奴才前來請駕,請太後孃娘移駕乾坤殿!”
“作甚?”殷敏蓮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