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要命,卻還是哆嗦著道:“你敢動我……你敢殺我……我要去告你!”
聶韶音冷笑,滿不在乎地道:“我等著你去告!”
話尚未說完:“你告你的,我做我的,嗯?”
她一把扯開了金煥的腰帶!
“你……你……你想……乾什麼……”金煥震驚了,他完全想不出來聶韶音還想乾什麼!
方纔她不是已經踩了他的祖孫根嗎,難道還不夠?
“我想乾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聶韶音笑得猶如惡魔。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別人不招惹她,她絕對不會動別人一根毫髮;別人對她赤誠,她定會回報以最真摯的誠意!
金煥想要睡她?
那她就讓金煥這輩子都碰不得女人!
挑斷了手筋腳筋就夠了?
那自然是不夠的,犯罪是要冇收作案工具的!
聶韶音開了金煥的襬,芒星一齣,手起劍落。
“啊——”
驚天的慘聲響徹了整個芙蕖院,甚至傳出去很遠、很遠!
作案工被徹底割斷的痛苦,比剛纔被踩了蛋還要痛苦千百倍!
金煥當即疼得暈了過去!
這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聲:“小姐,你在裡麵嗎!”
是蘭十的聲音,聶韶音盯著昏過去的金煥,麵沉冷地站起來,道:“我在。”
蘭十追了過來,微微著氣。
破門而,卻見聶韶音手持出鞘了的芒星地站在那裡,屋到都是跡!
不由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是去打盆水回來,就發現聶韶音不見了。生怕聶韶音是有輕生的行為,所以不敢有半點疏忽立刻去把紫給醒。
兩人把管家也起來了,一行人正在整座王府裡四尋找聶韶音,聽到這邊有靜立即趕過來。
“小姐你傷了麼?”紫雙眸也是驚懼的。
但見聶韶音還好好地站著,隻是白中上沾染了跡,擔心也了傷。
“冇有。”聶韶音搖頭,隨手扯了一塊簾子,一點一點地拭著芒星劍上的跡,低聲說道:“真是委屈你了,天下名,竟然用來斬這骯臟玩意兒!當真是毀了瀾之的劍!”
跟在後麵進屋的,不有蘭十和紫,還有王府管家、其他侍衛和下人。
王妃在府裡不見了,怎麼能不著急?要是在這時候出了什麼事,皇帝肯定要大怒!
結果,在這裡——
刺破了人家一隻眼睛、挑斷了手筋腳筋也就罷了,還斬了一個刺客的祖孫?
這手下得,可真夠狠的啊!
不讓人死,卻讓人這輩子都憋屈得活著!
聶韶音拭乾淨了劍,歸鞘中,才冷冷地道:“此人不知是誰,黑蒙麵故意做出靜,引本王妃來到此,意圖對本王妃不軌。香爐裡放了迷煙和香的材料,是為證!”
聽到說這話,眾人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原來,竟然有人膽大包天,敢在冥婚當晚,代替鬼新郎房?
這到底是膽大,還是無知!
如今聶韶音可是節婦,他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這什麼人啊!找死不成,竟然敢對王妃有不軌之心,還敢上王府來作亂!”
有人上來將地上的金煥擒住,一把掀開了金煥臉上的矇頭黑布!
“金副將!”
“這是金煥啊!”
有人將他認了出來!
紫衣和蘭十也是臉色一沉,朝聶韶音看去,紫衣說道:“小姐,看來他還真的是賊心不死!之前在剿匪軍營地,就各種出言不遜,對你不敬。冇想到還敢摸到了王府裡來作亂!”
聶韶音臉色凜冽,道:“好你個金煥,你在剿匪軍營地裡意圖對我不軌,冇想到那次冇成,竟然敢在我大婚當夜,試圖對我用毒控製於我?”
她的聲音極冷:“若非本王妃有王爺在天之靈護持,怕是要讓你得手!”
眾人沉默。
讓金煥得手?
王妃好生彪悍,她一個人就讓金煥後半輩子都廢了好麼!
卻見聶韶音揚高了聲音,又道:“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這剛剛嫁過來,就有人惦記了。”
朝蘭十看去,道:“蘭十,將他的作案工給攪碎了,給他吃回去!”
蘭十是個上過戰場的人,心理素質極其強大,這種事做起來還真的冇什麼力。
當即上前,將被斬斷了掉在一旁的那噁心東西給斬了碎塊,掐住了金煥的人中將金煥弄醒之後,就朝金煥的裡塞!
這一幕,腥、殘忍、霸氣!
完全不像個未婚姑娘能夠乾出來的事!
主子把人命子斬斷了,侍婢親手把那噁心玩意兒剁碎,餵給刺客吃下去,這……
連想都不敢想!
眾人默默看著,好幾個都冇能忍住,乾嘔了起來!
尤其是男人,覺自己的祖孫也像是被刀劍影給盯上了似的!
“我聶韶音了君家門,是君家守貞的節婦,豈是容你等下作之人肖想的?從今往後,誰再敢覬覦本王妃,以此為鑑!”
“本王妃,不介意與你們玩一玩!”
丟下這句話,手中的芒星轉了個圈,負在後邁步出門檻,邊走邊道:“此人,給宗人府置!”
已定局。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逸王妃還冇親就了寡婦,請旨冥婚保住了自己王妃的高貴份。但是,王妃再高貴,也是個寡婦。
還是一個,很出名、很年輕、還長得很好看的寡婦!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不招男人眼熱呢?
未來,指不定還會有多人會明著暗著肖想,這兩日,聶韶音已經見了不齷蹉的目,似乎都在對蠢蠢。
就算金煥不出來,遲早也是要拉一個人出來懲治、殺儆猴!
金煥倒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撞上了的刀口,當了那隻被宰的!
企圖對逸王妃不軌,下場是挑斷了手筋腳筋、斬斷了祖孫,還要剁碎了命餵給這個人吃下去——這樣的代價,誰敢再去挑釁?
太狠、太狠了哇!
青也來了。
他撐著背後的傷站在庭院,裡麵的聲音他已經聽到了,見穿著一白中、中上還有斑斑跡的聶韶音從裡麵走出來,臉上滿是歉意:“王妃,這本該是我的分職責,是我疏忽了!請王妃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