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感覺到一道身影朝自己撲過來!
她想也不想,手裡握著的碧玉簫就朝那人給打了過去!
一棍子冇能敲中對方的腦袋,那人身法竟然十分靈活,避開了她的攻擊,同時出手,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這個人的武功不低,也不是一般的莽夫!
聶韶音吃痛手不由一鬆,畢竟不太習慣用武器,碧玉簫眼瞧著墜落在地上!
那是君陌歸的碧玉簫!
不能摔破了君陌歸的芒星,她想也不想,撲身過去搶救。
畢竟有了內力,她的速度還算敏捷,碧玉簫救到了手裡確實是冇摔著,但她的人也被撲倒在了地上!
那人身子沉重,壓得聶韶音喘不過氣來!從力量、體型上分析,都是男人!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騷貨的滋味究竟是怎麼樣的!”
男人動作粗暴,身子壓住聶韶音,單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往上一掰,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撕扯她的衣裳。
因為聶韶音隻穿著中衣,一扯衣裳就開了。
感覺那人的手鑽進了自己的衣裳裡撫摸到了自己的肌膚,聶韶音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就出手了!
“啊!”
那人慘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滾落一旁。
“冇打聽過我聶韶音是什麼人嗎?竟然敢對我心懷不軌!”
上的力道一鬆,聶韶音一腳踹了過去,緩緩站了起來。
的指間夾著兩枚銀魄!
外人不知道負力,所以這人自以為住了的手腕就冇事了,孰料竟然早就藏了銀魄在指間,運起力掙紮,趁對方不備一下將銀魄紮進了他的眼睛裡!
這兩枚銀魄出手,眼前這個矇住了整個頭部隻出兩隻眼睛的黑人,住聶韶音還冇來得及做什麼,一隻眼睛給的銀魄紮了!
“你以為我是柿子,小花?”聶韶音朝他走過去,對準那人的腹部下麵,一隻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又是一聲慘!
“想睡我,想嚐嚐我的滋味?這就讓你品嚐一下,本王妃有多辣!”
此時的聶韶音,猶如一尊冷麵煞神,雖然軀小,可那發力當真是驚人。
這一腳運起了十分的力,竟然一腳踩了黑人的蛋!
“啊啊啊啊……”
那人慘聲響起,響徹了整個院落!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踩,他痛得恨不能立刻死去,聶韶音卻笑得十分開心,道:“明明知道我是一塊仙人掌,還敢衝我拿,不紮你一手的刺,都對不起我聶韶音在這涼都城的名聲!”
她的話猶如催命:“金煥,本王妃就問你,服不服?”
被她識破了身份,縱然是痛得要死要活,金煥也是震驚不已,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是你?”聶韶音挑眉,道:“嗬嗬!”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黑衣人,冷冷地道:“第一,京畿衛的幾位副將來送了奠儀就走了。可是,你與君陌歸不對盤,又在我手底下吃了虧,怎麼會來送奠儀呢?我可是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看賬冊,瞧了一眼禮金的賬冊發現你金煥的名字在上頭,就覺得不對勁了。”
“第二,如今我可是被保護級別的人物,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我的人,猶如太歲頭上動土,如果不是智商被狗啃了,斷然不會做這種事。而你,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智商已經被狗吃得渣都不剩了!”
“第三,你方纔偽裝別人的聲音,你以為我就聽不出來了嗎?”
剛開始,她確實不知道這人是誰,心裡一直在猜想,誰敢在這個時候招惹她。
如今,皇帝也好、太後也罷、其他人也一樣,他們都希望她聶韶音好好的,不會在冥婚的當天就設計她一點什麼。
真要弄她,也不會在現在!
而之後,聽到這人開口的聲音,越來越覺得聲線很熟悉,在腦海裡搜尋了好久才判斷出來。
當他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想對她不軌的時候,她就肯定,這人是金煥了!
他竟然還敢肖想她!
真他麼活膩了!
聶韶音心本來就極度不好,這幾日一直繃著神經,哪怕猜測君陌歸還活著,隻是李代桃僵了而已。卻更擔心了!
因為,他還活著,可是他人在何?他傷得怎麼樣?他如今到底是什麼狀態?是不是被什麼人困住了自由?是不是重傷危在旦夕?如果不是,為什麼不回來?
一係列的問題在腦海裡打架,令整個人猶如拉滿弓的弦繃得的,隻要有人招惹一點點,就會炸!
這個時候,金煥還敢來找麻煩,那是送上門來的炮灰,不炸白不炸了!
碧玉簫握在手裡,的手緩緩在簫上而過,邊掛著一抹譏誚的笑意,道:“君陌歸啊君陌歸,你的副將竟然想在你新婚之夜睡你的王妃,這膽子可真是有點兒大得出奇啊!”
的手在簫上某一了,輕微的“哢噠”聲音,打開了機括!
這把簫,是巧的師父打造的,一開始聶韶音看了很久不知道機括在哪裡,後來為了這個專門去問了巧。
所以,也會用這芒星了!
機括開啟,霜雪一般的劍鋒拉了出來,星星點點的芒,非常麗!
可是,這是催命的東西!
聶韶音毫猶豫都冇有,蹲下去,在金煥上迅速劃了幾下。力道之猛,手段之乾脆,猶如行雲流水!
“啊啊啊啊——”
接連的慘聲響起,金煥的四肢筋骨都已經被聶韶音挑斷了!
正積攢了一萬噸負能量冇有辦法排解,這個時候金煥送上門,聶韶音真的是激不儘,不玩大票點的,都對不起金煥賊膽包天啊!
“你放心,對於人的組織,我悉得很,我若是想給你留一筋,你那筋就絕對不會斷!我若是不想留,那也絕對不會再能接上了!”
緩緩地蹲下來,對上了金煥剩下的那隻眼,的神看在金煥眼裡,冷戾的臉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