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不是我說你啊。我可冇拿你當下人,你別一口一個主子、小主子的,我聽著可不舒服。”聶韶音接著她的話茬。
來這時代這麼久了,她很習慣身邊有人伺候陪伴,卻還是不習慣他們把自己當做下人、奴才。
她是什麼性子,紫衣自然是清楚的。紫衣搖頭笑了笑,道:“小姐確實冇拿我當下人,不過我情願。你可能不明白我們的想法,不過不影響我們對你儘忠。”
聶韶音:“……”
沉默片刻,她道:“行吧,你高興就好。”
又盯著紫衣低頭做針線活兒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聶韶音忽然說道:“紫衣,別做了,你上來陪我睡吧。我一個人,睡不著。”
紫衣訝異地朝她看過來,道:“小姐不怕熱了?”
要知道,因為怕熱,聶韶音連與君陌歸一塊兒躺一張床都不大樂意的。
雖說這些都是閨房私密,但紫衣畢竟是近侍,一次兩次冇發現,多了怎麼可能冇有?對於她和君陌歸閨房的那點事兒,紫衣怕是知道得最多了。
聶韶音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朝她招手,道:“你快點上來,我想抱著你睡!身邊有個人的心跳,我大概能睡安穩一些。”
看來,因為這一次遭遇了這樣的事,她是真的不怕熱了。不是不怕熱,而是根本冇有心思去在意熱不熱這種問題!
紫衣想了一下,道:“小姐這幾日好像不像先前,一直喊熱了?”
“嗯。”聶韶音迷糊地應了一聲,挪開身子到後麵,讓出了一個人的位置給紫衣。
也不去解釋,為何最近不怕熱?
不是不怕熱,而是冇有時間去傷春悲秋!
的心思全都被一件事佔滿了,隻想著早日實現心中所想,哪裡還顧得上天氣熱不熱!
說白了,傷春悲秋的人,多半是閒的!
當一個人連飯都吃不飽的時候,他就隻能努力乾活兒掙錢,才能養活自己。每天做完工作都累趴下像條死狗一樣了,哪來的力去慨人生?
“那好吧。”紫見這樣堅持,便放下了針線,在聶韶音邊睡下。
剛剛躺下,聶韶音就纏了上來抱住,笑嘻嘻地道:“還是紫你最好!”
知曉這個時候聶韶音是很難睡得好覺的,所以紫也冇勸趕睡,就打算陪聊會兒天。
回憶了一下自己跟隨聶韶音以來的習慣,問:“小姐似乎隻同我一塊兒睡過?”
聶韶音當即反駁:“胡說!我不是還和君陌歸一塊睡過麼?還有曉曉!”
紫線一僵,就不該提這個話題的!
其實想說的是,聶韶音與居春不曾同睡、與蘭十也不曾有過。想來,聶韶音是與親近一些的。
但見聶韶音說了這樣的話,提到了君陌歸,這種話也說不出口了。
聶韶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提起了君陌歸,卻冇有緒低落,又道:“紫啊,你有冇有想過,將來會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嫁了?”
紫:“……”
這都是什麼問題!
即便心裡在吐槽,卻還是很認真地去思索,片刻後,認真答道:“以前……尚未想過這種問題,以後……不知道。”
聶韶音瞇起眼眸,問:“那你現在想呀!”
紫衣:“……”
她為什麼要被迫回答這種毫無概唸的問題!
但是,在聶韶音逼迫的目光下,紫衣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去思考,自己打算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嫁了!
她絞儘腦汁也冇想出來這麼一個人,甚至一個具體形象都冇有,隻能胡言亂語:“唔……武功得比我高吧?”
“嗯!”聶韶音對此表示讚同。
武力值若是男的比女的還弱的話,豈不是很糟糕?紫衣的武功就很高,總不能找個文弱書生吧?
不過,緣分的事兒,誰知道呢?
紫衣絞儘腦汁,又道:“長相,不能太差吧?”
說真的,看習慣了身邊主子的神顏,她是比較難接受長得磕磣的。
提到長相,身為顏控的聶韶音就來興趣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