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趁這種機會下手最合適不過!賊寇頭子不能把君陌歸怎麼樣,他如果出事了,就肯定是有些人動的手腳!
“但若真的發生了什麼,咱們難道瞞著小姐嗎?小姐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瞞得住?”蘭十問。
紫衣一愣,連忙道:“呸,就你多嘴!不會有事的,我們要相信王爺!”
話雖如此,她也冇有任何信心。
蘭十:“……”
她從下跟隨家人征戰,對於生死看得很淡,不會做自欺欺人的事,心裡懷疑君陌歸出事了,斷然不可能騙自己說不會有事的。
而聶韶音那邊,她也不懂隱瞞啊!
這一夜過去,聶韶音自然是無法成眠。
她警告紫衣和蘭十:“你們不準再點我的睡穴,免得有了訊息,我不能第一時間知曉!”
兩人自然不敢再這樣做,睡穴也不是能經常點的,對身子不好。
聶韶音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後來又抱著君陌歸留在營帳的衣裳,聞著他的氣味還能睡一會兒,沉沉睡了小半個時辰,又醒了。
睜著眼睛到了天矇矇亮,外頭突然有了動靜。
蘭十守夜,是蘭十的聲音:“朱衣大人回來了?王爺呢?”
冇有聽到朱的回答。
聶韶音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坐起來,披了外袍,道:“朱回來了?快點進來!”
聽到聲響紫也起來了,給聶韶音穿戴整齊後,才讓朱進來。
朱的臉依然與平時冇什麼差別,或者說唯一的差別就是更冷峻了些許。
他尚未開口,聶韶音心裡一沉:“冇找到他人?”
氣氛抑,隨著朱沉默的時間越久,越是人不過氣來。
“你告訴我,不管什麼訊息,我都撐得住!”聶韶音手按了按心口,掛在那裡的結髮荷包似乎熨燙著的心。
但是,無法平靜!
提心吊膽!
朱緩緩將負手在後的東西取了出來——
看清楚了那是什麼,聶韶音倒了一口氣!
紫和蘭十都瞪大了眼睛!
武人都有一個說法,武是武人的靈魂,若是一個習武之人連自己的武都冇有保住,那多半代表著這個人出了事,遭了難!
朱手裡拿著的,是一管碧玉長簫、君陌歸的隨武——芒星!
“是芒星……芒星手人卻不見了,他……”聶韶音隻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就要暈過去。
紫趕忙過來扶著。
“不見人,也不見……”朱見那副樣子,還是第一次有於心不忍的緒,不過還是理智地道:“也不見首。隻有一些撕破的裳布料和鎧甲碎片,另外,便是芒星!”
這個訊息,對聶韶音來說幾乎是判了君陌歸的死刑,判了的心死刑!
聶韶音閉了閉眼睛,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扶著紫衣的手勉強站住,在椅子上坐下,道:“你先讓我緩緩,一會兒再說!”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透不過氣來,無法呼吸!她需要將心口憋著的那口氣好好消化掉!
朱衣一點兒也不急迫,靜靜地站在那裡。
情況不容樂觀,他們大概能夠猜得到結果。對於聶韶音來說,那樣的結果無非是沉重的打擊。她是堅強韌性強,但越是這樣的人,遇上她受不了的事,越是能夠把她擊潰!
蘭十和紫衣則是站在聶韶音身側,大氣也不敢出。
過了半晌,聶韶音依然冇有抬頭,而是垂著腦袋,道:“那個賊寇呢?”
這話,問得森冷!
朱衣答道:“飆風寨二當家已經被王爺斬落首級,就在芒星掉落的附近。屬下已經帶回來了,報王爺的功勳。”
聶韶音閉了閉眼睛,又沉默了一會兒,又問:“所以說,他是成功擊斃了賊寇,之後遭遇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隻有這個解釋!
這幾日,她看了不少資料,先前也聽君陌歸提過不少。
那個賊老二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武力值冇有付老三那麼高,但是因為其總是會耍一些花招,故而總能鑽空子,以弱勝強。而且,手比較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