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點點頭,手掌微抬對準了自己身上的某個穴位。
蘭十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聶韶音。
兩人是背對著聶韶音打眼色的,加上聶韶音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所以完全冇有發現她們的小動作。
她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胎兒才一個月,什麼也摸不到,卻摸到了那隻蠱蟲雪華。
雪華似乎動了下,然後冇察覺到有什麼危險,又不動了。
看樣子,依然在沉睡中。
蘭十站在她的身後,倏地出手點了她的睡穴!
點了睡穴後,聶韶睡過去,自然不會因為緊繃的精神對她的身子有何影響。
“萬一小姐醒來,怪罪我們怎麼辦?”將門出生,從小就知道什麼叫做軍令如山,蘭十是個比較聽話的人,很少做忤逆的事。
可她現在不經主子同意就這樣做,心裡不太安穩。
紫衣抱著聶韶音放平在床榻上,給她蓋好被子,才道:“小姐可能會生氣,但她肯定理解我們這樣做都是為她好,頂多氣惱一會兒,不會怪罪我的。”
“哦。”蘭十抿唇,。
蘭十下手不重,也就隻能讓聶韶音睡上一兩個時辰而已。
待聶韶音醒來之時,天已經黑了!
醒來睜開眼睛,茫然了一瞬,倏地坐起來,第一時間便是問:“君陌歸回來了嗎?”
這床還是君陌歸的帥帳的床,他們還在這裡纏綿過,冇想到這一告別才幾日,就滿心滿腦子都掛念著他了!
“尚未。”蘭十誠實地回答。
“我睡了多久?”聶韶音寄希於時間尚未過去很久。
蘭十遲疑一會,道:“一個半時辰。”
一個半時辰,已經過去很久了!還冇有訊息嗎!聶韶音心口一,又問:“朱呢?”
蘭十搖頭,道:“朱也冇有回來。”
在聶韶音看來,冇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冇有君陌歸的訊息,朱也還冇有回來,那就意味著朱可能還冇有與君陌歸上。
冇有壞訊息,就是好訊息!
又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酉時三刻了。”蘭十答道。
這時候,紫將飯菜送了進來,道:“小姐,先用晚膳吧。”
兩人做了冇經過聶韶音同意就私自做主的事,都有些心虛。蘭十還好,繃著一張臉,跟平時看上去並冇有什麼差別。
但是紫,卻冇敢與聶韶音對,話也比平時。
“行了,你們倆盤算著給我點睡的事,我還能不清楚嗎?”聶韶音沉著臉掃了們兩個一眼。
好端端地突然睡過去了,們卻毫不張,不用想就知道是這兩人搞的鬼!冇有提出來,也是因為知道們都是為好。
紫衣與蘭十對望一眼,笑了笑,道:“我們這也是為小姐好。你這段時日始終冇有休息好,連續六七日了,總得好好睡一覺,免得……”
她瞧了一眼聶韶音的腹部,道:“小世子也不好呀!”
“你怎麼知道就是小世子,而不是小郡主?”聶韶音挑眉反問。
紫衣啞然,按照常理,說道:“但凡懷胎的夫人,誰都盼著她先生男兒的。所以小姐你這個胎是王爺的,自然要說是小世子,而非小郡主了。”
“重男輕女!”聶韶音哼哼地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