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聽不聽牆角了?”聶韶音歪著頭問。
這種不可能定準的事,君陌歸自然不會傻到說“不聽”啊,他辯解道:“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想你了,聽說你在那邊,便……迫不及待去過去見你。”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撩呢?聶韶音默了一瞬,道:“我們倆剛剛纔道別。”
“可我還是想你了。”君陌歸傾身上前抱住她,靠在她肩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屬於她的氣息,道:“分別哪怕一瞬間,我都捨不得。音兒,你是不是對我下毒了?”
聶韶音:“……”
她無語。
這人又道:“若不是你對我下了毒,我又怎麼會對你上癮了呢?”
聶韶音:“……”
敢情這人不說情話則已,一說情話驚人啊!
媽的,平時一本正經的老古板,突然變成這樣,要命啊!
怎麼這麼撩!
君陌歸鬆開她,看進她的眼裡,頂認真地提議:“音兒,不如,你隨我一同去京畿衛吧。”
聶韶音還是無語:“……”
不過,在他殷切的目下,若是再不說話,他可能就要直接將自己打包走了,所以便開口,道:“不去。”
“你一點都不想我麼?”君陌歸頓時失得很。
昨天晚上還被他弄得死去活來,今天其實並不想跟他離得太近,怕又把他野啟用,今晚又冇好日子過了!聶韶音翻了個白眼,道:“我冇你這麼粘人!”
怎麼能想到,原本那個骨子裡全都是戾氣的男人,佔有慾強悍到恨不能毀天滅地的男人,為何竟然會有變小狗的趨向?
是因為發生了子上的關係,所以他……對那件事上癮了?
想到這個,又道:“今晚我在我房裡睡!”
試探。
果然,品嚐過的滋味的人,哪裡還願意啃骨頭?他立刻說道:“那我過來?這樣好麼?我怕被舅母知道了要捱打!”
聶韶音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了,道:“我睡我的,你自個兒睡自己的!”
誰說開葷了就要跟他同居了!
君陌歸顯然冇有想過會這樣回答,頓時更失了,嘆了一口氣,道:“我突然覺得,想你就回來見你是個錯誤的決定!若不見你,冇聽你說這些,我還有勁兒去做事,現在我不想去京畿衛了。”
聶韶音:“……”
原來“春日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不是誇大其詞,還真有這樣的!
無奈地道:“行了君陌歸,你再這麼纏著,我可要生氣了。”
君陌歸如何不知曉,不是一個
雖說她不介意和他親密,可這兒畢竟不是胡來的地方,萬一蘭十或者紫衣突然進來,那可就尷尬了!
她冇有表演活春宮給他人看的意願!
她的提醒讓君陌歸稍稍回覆了一點理智,他就這麼趴在她的身上不肯動彈,冇有繼續了,卻也冇有起來。
“我覺得我要死了。”
聽到這麼一句,聶韶音更是覺得荒謬!
如果出去說,君陌歸會因為捨不得老婆而不想去“上班”,還說出“我覺得我要死了”這種話,怕是冇有人會相信的!
她好想說:王爺,你的人設崩了!
她無奈撫額,道:“你再不去就太陽落山,也不用去了。”
君陌歸窩在她的頸項內,悶悶地道:“那又如何?不用去更好。”
“你忘記你為何要去京畿衛了嗎?你忘記你還有北城流寇要剿滅,以此建功立業謀取兵權了嗎?”聶韶音說著,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如果不搞定那些,你如何保護我、甚至是保護我們未來的孩子?”
雖說,目前她還冇想生孩子,那不過給他的一個空頭支票。
但隻要他們成了婚,以後生孩子應該也是註定的!
這話果然有用,君陌歸倏地坐了起來,鳳眸內閃爍著期盼的光芒,剛纔要死不活的男人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生龍活虎,道:“你說得對!”
聶韶音這才得以起來,慢慢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口,道:“那你還不去?”
君陌歸便起來,又在臉頰親了一口,道:“我這就去!”
冇走呢,又轉頭回來,道:“今夜……去芳馨苑睡,嗯?”
哀求的語氣,充滿了撥。
聶韶音再一次被他氣笑了!
所以,他鬨這一齣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晚上過去陪睡唄!
這食髓知味的!
見不吭聲,君陌歸又幽怨地道:“是誰先前總勾著我,現在又不給吃?”
聶韶音是發現了,這個人為了能夠滿足那方麵的需求,當真是節都不要了啊!
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說你很能忍嗎?”
“我這不是……”君陌歸一片無語:“久了嘛!”
聶韶音噗呲一笑。
果然是久了,二十五歲以後才破!
想到了一個問題:“君陌歸啊,你說如果你不是被毒製了那方麵的能力,引發了疾病,是不是早就開葷了?”
君陌歸一愣,朝看了一眼,保守地道:“若冇那件事,我的命運是如何的,大概完全不一樣吧。”
聶韶音挑眉。
這送分題竟然回答得這麼好!
君陌歸趁機又磨,道:“今晚去芳馨苑,嗯?”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你。”
聶韶音:“……”
纔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