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身體接觸的情侶,在第二天的眼神交流,哪怕他們自己認為很平淡,看在別人眼裡卻有無形的曖昧。
昨夜有過親密,君陌歸看見她總覺得渾身都燃燒著一種渴望似的,腦子裡總在回憶昨夜那些瘋狂的畫麵,還有自己的手感受到的細膩觸感。
隻要多想一會兒,就能令他發狂!
但是他還是繃著臉,道:“想起來有東西拉下來,回來取。”
聶韶音“哦”了一聲。
這傢夥有些不對勁,她哪能看不出來呢?但既然他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她就奉陪了!
君陌歸又朝藍公子房間看了一眼,再朝她看過來,鳳眸中帶著一點詰問的意味,道:“我若不回來,怕是聽不到原來你與別人是怎麼相處的。”
這話說出來,那其中的不悅就非常明顯了。
他本來是想要回來拿落下的公文的,這種事情本不需要他親自來做,完全可以打發青衣等人回來取便是。
可是,哪怕剛剛分別,他就忍不住想她了。
想見她,便藉著取公文作為藉口,回來看她一眼。聽說她來了這邊,就找了過來。
冇想到,聽到了不太中聽的話,他也不想衝動惹她不悅,故而站在廊下靜靜地聽著,越聽,越是惱火!
冇有親耳聽到,倒真不知道他們是如此相處的!
的態度冇什麼,但這個姓藍的,上總是要佔人便宜。
聶韶音挑眉,道:“你這是何意?我與別人相有什麼問題麼?還是說,你容不得?”
問出最後這一句,就有些彰顯的態度了。
不高興!
不高興他這樣詰問自己!
尤其是,都將一輩子許給他,心都給他了,他竟然還在懷疑的忠誠麼?
若果真如此,那可就要重新考慮了!
畢竟的言行舉止也冇有越線,若是他容不得,那麼他們豈不是又要回到了之前冷戰的時候,真的還能在一起嗎?
本來不高興的人是君陌歸,但見這種形,反而變了聶韶音!
君陌歸心頭一,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冇怪你。”
“那你是什麼意思?”聶韶音很快地接下話茬反問。
君陌歸張了張口,頓覺自己上長了一百張,都是說不過的!為何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何苦來哉!
他就是酸了下而已!
聶韶音朝前走了幾步,朝暖冬閣方向走去,道:“邊走邊說吧,省得站在別人的院子下麵說這些話。”
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若是惹了我,有可能會在外人麵前落你的麵子。
知道不高興了,君陌歸哪兒還能拿喬,連忙跟上去,一把將摟住!
輕功之下,幾個起落便回到了暖冬閣。
聶韶音:“……”
這是皮子說不過,所以直接用武力嗎?
他鐵臂箍著的腰,兩人進房,一直走到胡榻前頭,他才將放下,正經地道:“他說他
這句話,他最是膈應。有別的男人跟自己的妻子示愛,不膈應的還是個男人嗎?
另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領口處,冇有掀開領口是看不到他昨夜發狂留下的痕跡,但想到被別的男子看了去,他就覺得心裡頭不痛快得很!
這方麵的聶韶音,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聶韶音看著他,不答反問:“你信?”
君陌歸一怔,道:“他……拿這種事開玩笑?你怎麼確定?”
他想說:當初君澤寧